第二章:死绝相
头昏沉沉的,就好像有千斤重
眼皮发热,肿胀
在强光的刺激下,眼睛不断的眯紧,张开,挤出了不少眼泪
此时,我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医院靠窗的病床上,身旁的小护士正在帮我换吊瓶。
阳光透過窗户,照在她那张,洁白的俏脸上,看上去是那样神圣和温暖
這绝对是我有生以来,见過的,最美丽的护士···
我居然沒有死?
而是匪夷所思的活了下来···
从护士小姐的口中得知,我已经昏迷了两天两夜,现在除了有点发烧之外,已无大碍。
回想起两天前的那個雨夜,我還是心有余悸,同时也有些疑惑,我是怎么得救的?
還有那东西,真的就沒有再追上来嗎?
想想那张扭曲的三角形人脸,還真有些后怕。
也不知道小陈现在怎么样了
沒等我多问,小护士就离开了病房。
病房外站着好几個警察,应该是在询问我的情况,也不知道這些警察,究竟跟她說了什么。
小护士听闻是脸色大变,一脸诧异的看了我一眼后,便匆忙离去了。
门外的警察是议论纷纷,对我指指点点,這让我感到很不舒服。
唯独靠在墙角的那位中年男人,独自默默的抽着烟,一脸愁容,等到他的同事全都散去,這才走进了我的病房。
也不知怎么的
见到我后,這位警官忧愁的面容,突然变得更加凝重,上上下下对我仔细打量了一番后。
勉强的挤出了一丝笑容,說道:“奥,以后山路尽量少开,特别是下雨天。”
說完递了一张名片给我,就匆忙离开了,說是遇到什么問題,可以来找他···
這真的是让我一脸茫然,我還能遇到什么問題?
這硬要說有,我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告诉他,他会信嗎?
我看啊,不把我送进精神科,那就不错了。
谢天谢地,在挂了2個多小时的盐水后,我這烧终于退了。
刚才的护士小姐,再次走进了我的病房,手裡好像拿着什么东西,不過她看我的眼神好像变了。
她好像很怕我,不敢靠我太近···
我估摸着啊,朋友常說我脸带凶相,话又少,沒有亲和力,况且我刚才一直看着人家,人家一小姑娘,能不害怕嗎?
所以啊,我是努力露出了微笑,特意還把声音压低的问着:“护士小姐,你手裡的东西,是什么呀?”
小护士是根本不敢抬头看我,支支吾吾的說道:“小小陈师傅的遗物。”
“轰”的一下,我的大脑是一片空白,半天沒回過神来,小陈他他就這么死了?
是是那东西杀了他嗎?但为什么我還活着?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努力回想着那晚发生的一切,可是却毫无头绪
我只记得当时我和小陈两人,一直躲在车裡,不敢出去,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躺在了医院裡
而在问了医院方面,负责救护车這一块的工作人员后,我又了解到。
当时他们接到警方的通知,說是赶往车祸现场,到那裡时,小陈已经不成人样了
事情太過诡异了,根本无法用常理来解释,三角形的人脸怪物,永无止境的高速公路
再加上小陈的离奇死亡
這到底预示着什么呢?
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试着努力让激动的情绪,恢复平静。
我跟小陈,虽然算不上是铁哥们,但毕竟相处的還不错,两人经常打在一块,喝酒聊天。
這時間一长還是有点感情的,算得上是不错的朋友吧。
所以眼下当务之急,是将小陈的遗物,交给他的家人。
起码要让他的亲人知道這個消息。
出了医院大门,我的肚子开始咕噜咕噜的叫唤起来,我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两天两夜沒吃东西了。
這裡可是乐山市的市区,要想找個吃饭的地方可不难,這医院大门边上就有一家面馆,看上去還不错。
走进面馆后,我叫了一碗打卤面,外加两個鸡蛋,三只鸡腿,還特意嘱咐加面加汤。
你看我這饿的,一看就是好几天沒吃饭
更何况,本来就是,何必“谦虚”呢
而正当我刚拿起筷子,准备开干时,谁知一個人影是瞬步出现在我的眼前,麻溜得捎走了我三個鸡腿
我了個去,這還了得?
我是一個箭步上去,想要把他擒住,谁知那家伙,就跟黄鼠狼似的,窜得贼快了。
为了三個鸡腿,我居然和一個乞丐,在市中心玩起了,老鹰捉小鸡
更加讽刺的是,這個乞丐還是個瘸子
我還跑不過他···
只听“嘭”的一声,這老家伙是一头撞在了路灯上···
哈哈,报应来了吧?
看他疼得在地上直打滚,我心裡那個痛快啊
见我在一旁哈哈大笑,這老家伙,居然从裤裆裡掏出那三只鸡腿,有滋有味的啃了起来···
真是够恶心的···
“嘿,我說老东西,鸡腿好吃嗎?想不想再来一個?”我脱下了鞋子,把我那香港脚甩到了他的鼻子跟前,說道。
老家伙是狠狠的蹬了我一眼,指着我的鼻子大声嚷嚷着:“我呸!瞧瞧你那张脸,一看就是短命相!”
好個老东西,這是在咒我死啊!听完我整個人是火冒三丈,当即不顾形象的就跟他对骂起来···
围观的人是越来越多,搞得我還真有点尴尬···
哎,沒办法,谁叫我脸皮薄呢···
罢了,罢了,跟一個乞丐较什么真儿,還是先撤吧,填饱肚子要紧。
见我转身要走,乞丐突然诡异的笑了起来···
我怎么也沒有想到,他接下来的一句话,就像一击重拳,顷刻间把我打入了绝望的深渊。
“你中邪啦,活不過明天!”
這短短的几個字,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狠狠的扎在了我的心裡···
我中邪了?
他這话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那天晚上发生的事?难道···那东西還不肯放過我嗎?
想到這裡,恐惧犹如惊涛骇浪般席卷而来,我整個人就在原地愣住了
乞丐见我沒支声,紧接着又說道:“最近,是不是赶過夜路啊?”
我点了点头,乞丐让我走近一点,說要帮我看相。
此时的我已经双腿发软,几乎就是扶着墙面,一瘸一拐過去的···
他翻了翻我的眼皮,撩起了我额头前的头发,眉头紧皱,眼睛眯成了一條缝。
朝着我的脸颊,越贴越近···
突然,乞丐猛得向后倒退了一步,刚刚還眯着的双眼,是直直的瞪了起来
但随即又缓缓的底下了头,长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摇着头說道:“哎,小友啊,你這面相是“死绝”相,沒得救啦。”
听闻我的心是不由得开始发慌,恐惧感越发剧烈,随之而来的還有诧异和不解。
见我疑惑
乞丐便给我解释,這“死绝”相,在面相中是最凶的一种,代表着死亡和灾厄,有這面相的人,必死无疑。
而且死后還会波及自己的亲人,直到代代死绝
我整個人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几乎快要崩溃,一把拉住了乞丐的手,颤颤巍巍的說道:“先···先生,救我啊,您一定要救我啊!!”
乞丐一脸凝重,额头微微上扬,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憋了好半天,终于說道:“這办法呢,也不是沒有···”
“小友,你听說過替死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