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假和尚
所以我們也各不耽误,就在老王家小区的楼下找了一家饭馆,点了几個硬菜和几瓶啤酒,原本是想再来盘红烧肉,因为当时那会儿见识過胡灵的手艺,
尝過几块,至今难忘,可我也就提了提,沒想到王一凡這小子就已经开始干呕了,可见冷玉的黑暗料理着实可怕。
我們是风卷残云,好一顿对付,打着饱嗝就走出了饭店,一看時間,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其实這主要啊,還是听老王吐了俩小时的苦水,
尽說一些,他這几年的一些经历,說自己送過外卖,端過盘子,好不容易干销售有点业绩,沒曾想又出了這档子事。
除此之外,我們還聊了一些,学生时代的往事,感叹光阴如梭如白驹過隙,這一晃眼,已经在为生活奔波了,总之呢,我們啊是聊了很多,相谈甚欢。
“嗝~哎哟,好了,老同学啊,時間也不早啦,咱该回家了,总之呢,我還是那句话,嗝~這回哥们儿你帮了我,
這份恩情我是记下了,大恩不言谢,你等着,等哥们儿飞黄腾达的那一刻,带你飞,带你飞哦~嘿嘿嘿”老王是打着酒嗝,整個人踉踉跄跄,沒個准心儿。
“唉?怎么?你不想报仇了么?”我說。
听我這么一问,老王是摆了摆手,苦笑着說道:“唉兄弟啊,你的這份心意呢,我心领了,其实哥们我也好好考虑過了,
经過這件事儿啊,让我明白了一個道理,這做人,還是得小心谨慎一点,别去到处惹祸,你以为现在還是上学那会儿啊,
出了事儿,挨一顿批评就完事儿拉?唉,回去吧,回去吧‘”
“嗝~”說着,他又打了一個酒嗝,摇摇晃晃的,差点沒撞在电线杆上。
“唉?老王,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你跟我說实话,是不是有啥把柄,落在人家手裡了?”我有点难以置信,以前学校裡,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王汉三,居然服软了。
听我這么一问,老王差点就哭了,锤了几下胸口,眼眶开始湿润,眼神不再混浊,而是用一种非常真诚的目光看着我,似乎很是无奈。
“唉,兄弟啊,跟你說实话吧,你知道那家酒吧是谁家开的么?陈阅天!知道不?”老王叹了一口气,缓缓說着。
我沒着急回答,而是示意他先坐着,冷静一下,我俩就坐在,市中心广场公园的,一個台阶上,毕竟時間不早了,
况且现在天气很冷,公园裡一個人都沒有,只有冷风吹在脸上,倒让我們酒意散去几分,我从兜裡,掏出一盒香烟,
递一根给老王,然后自己也点上一根,吐出了一团烟雾,眯着眼說道:“谁呀?哪個王八犊子,不认识。”
见我出了脏话,老王是噗嗤一笑,仿佛是回到了,以前的校园时光,记得以前,老王跟人干架,弄的鼻青脸肿,不服气,
总喜歡找帮手,而他唯一想到的人,就是我,当我问起跟谁干架时,老王总是会說出一個名号,反正都是绰号,他自己給取的,
什么狗剩,二蛋,李麻子之类的,我是听得一脸懵逼,然后就会非常不屑的回一句:谁呀,哪個王八犊子,不认识。
总之每次這话一出,就代表我愿意帮他出头,然后咱们俩,就被人一顿胖揍,因为這老小子干架从来不单挑,
从来都是一群人,一個,谁叫他是個惹事精呢?看谁都不顺眼,自然很多人看不惯他。也不知道啥原因,咱俩就是合得来,
老王在学校裡也沒啥朋友,我俩总是会凑在一块儿,他惹事,我负责擦屁股,或者干脆一起惹,倒也沒觉得麻烦,甚至是乐在其中,
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這就是大家常說的,最佳损友吧。
“呵呵,唉,我說老叶啊,敢情你以为還是上学那会儿,跟小流氓打架啊?我可沒跟你开玩笑啊,要知道,咱们市裡,
现在最牛逼的两大家族,你可别說不知道啊,那自然就是冷家和陈家,這冷家我就不多說了,千金都被你泡到了,也不知道你小子,
是不是上辈子拯救了世界,至于這陈家么”說到這裡,老王突然就顿了一下,似乎是若有所思,
表情突然变得极其凝重,還带着一丝惧意,缓缓說道:“反正我是听别人說的,有人說,這陈家不但有钱有势,而且還不干净”
說着,老王朝我做了一個割喉的手势,我是眉头一挑,有点惊讶,听他這么一說,要找陈家人麻烦,還真的算是一件危险的事了。
呵呵,不過這也只是针对于普通人,要知道,以我现在的修为,别說是普通人了,就算是有些道行的道法中人,也不能拿我怎么样,别的不說,
也许我稍微用一些相术,可能就够他们喝一壶了,要知道,二十八相中,厉害的咒术,還是挺多的。
再說,我总觉得老王所說的這個陈家,非常可疑,会不会和老乞丐所說的是同一個家族呢?如果真的是這样的话,
那就更有必要去一探虚实了,见我不为所动,老王是着急了,一個劲儿的给我讲述,沉家的人有多可怕,說了好一会儿,
我听得都觉得腻味,赶紧打断他:“我說老王!你啥时候变得這么胆小怕事儿了?都說了,出了事儿,我顶,行了吧!你放心,這事儿,你不用跟去,我自己一個人,单刀赴会!”
我這话是說得斩钉截铁,老王听得愣住了,看我胸有成竹的模样,继而向我投来敬佩的目光。
“不行!我他妈也豁出去了,跟你一块儿去!,免得你再說我装孙子,谁不去谁是小狗!”老王是拍了拍胸脯,气宇轩昂的說道。
看他這种反应,我是会意一笑,示意他头前带路,老王也不含糊,从小区地下车库,开出来一俩破旧的大众,看着有些年头了,
我打趣得說该换了,可老王却是前言不搭后语,总是问我有几分把握,究竟有什么计划,我是压根儿沒怎么理他,
只是告诉他,让他把心放进肚子裡,看来以前的捣蛋王,多少也被社会磨平了棱角,但也不能怪他,要是换作之前的我,
或许也跟他差不多。老王把车开出了市区,其实那家酒吧,离本市還是有些远的,我們大概开了有两個小时,才终于到达目的地。
“老老叶到到了。”老王說话都在哆嗦,看来這家酒吧,已经给他造成了心理阴影。我从车上下来,抬头一看,
只见头顶上方,一块巨大的广告牌,散发着各种五颜六色的光彩,陈氏集团,四個大字非常醒目。這块广告牌位于,整栋写字楼的最高处,看上去得有三十多层吧,非常高,
而在楼下的最底层,也有一块广告牌,但是并不大,正好悬挂于门面上方,一闪一闪的,非常明显,
文字的內容自然是“不留人酒吧”看来沒跑了,就在這裡。
其实這家酒吧,门面看上去很一般,并不气派,甚至有点小家子气,估计只是陈氏集团名下,一個小小分支吧。
我跟老王一下车,就看到门口有两個保安,正警惕的看着我們,块头還挺大,非常壮实,简直就跟,国外电影裡的肌肉男差不多。
你還别說,這俩大块头,一般人看了的确不敢惹,当初老王敢挑衅他们,胆子也是够肥的。
可就在我們准备走近酒吧,会会他们之时,发生了一件意料之外的事,因为我們刚下车沒多久,就看到一個穿着僧袍的平头男人,直接就被人从酒吧裡架了出来,嘴裡還骂骂咧咧的。
“哎哟,我的妈呀,你们轻点儿不行嗎?這些挨千刀的,一点礼貌都不讲,下手也沒個轻重,阿弥陀佛,佛祖莫怪,佛祖莫怪啊~”
我看着好笑,這会儿连和尚都喜歡泡酒吧了,不简单,有点意思。
“這位大师,請问您是哪個寺庙的,改天我們去拜会拜会。”假和尚已经被人扔出了门外,我好意拉了他一把,笑着說道。
“我槽!你這小子,看见他们欺负我,也不来帮一把,太冷漠了!唉,罪過罪過啊!”說着,這假和尚哼了一声,朝我斜了一眼,语气和语调都有点娘娘腔,
還用兰花指指着我,我并沒有生气,反而是差点笑出声,老王是一股火冒了上来,直接吼道:“喔槽,你這假和尚,娘娘腔,跟谁說话呢?啊?瞧你這小样儿,
阴不阴,阳不阳,和尚不像和尚,還学人家泡酒吧,我呸!”
假和尚一听,似乎是非常生气,一個劲儿的用兰花指,点着老王,半天沒說出话来,只是一個劲儿的,你你你的磕巴着。
老王也是调皮,看着假和尚的娘炮样,也跟着学着,你别說還真挺像,我笑得合不拢嘴,正要過去劝他们适可而止,
而就在那么一瞬间,我和假和尚是对视了一眼,就這一眼,我是浑身一激灵,仿佛是遭到了电击一般,這种感觉从来沒有過,
這时候,我才注意到,這個假和尚的周身外围,似乎包围着一层淡淡的能量,虽然不太强烈,可是总给人一种迷幻的感觉,好像看久了,就容易失神,非常奇怪。
“叶旅,小心点,這是位高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