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斗法大会
倒更像是从我的身体自身内部发出的,不对,更确切点来說,应该是心念,有人似乎在通過心念在跟我传达声音
“谁?是谁在說话?”我试探性的用心念与其交流,而她果然做出了回应。
“哎呀,笨!连我的声音,你都听不出来了么?我是小蝶啊!”少女焦急的回应着。
“小蝶?”我是身躯一震,倍感惊讶,這小蝶是从哪儿冒出来的,难不成
“我說小蝶,你从哪儿冒出来的啊,不会是一直住在我身体裡吧?”說完,我是打了一個哆嗦,总觉得怪怪的,如果真是這样,那不就跟鬼附身差不多么?
“哎呀,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一直住在你所造的境裡,能与你心念交流,自然很正常啦,总之這個之后再跟你详细解释,先看看眼前的這個和尚,难道你沒有发现不对的地方嗎?”小蝶焦急的說道,语速很快。
听她這么一說,我赶忙再次看向那個假和尚,可奇怪的是,刚才那种迷幻的感觉居然消失了,见他也不跟老王瞎掰扯了,反而冲我一個劲儿的的傻笑,眼睛還不停的眨巴,娘裡娘气的。
“哎哟,讨厌么~你们俩個,就知道欺负我這個出家人,不跟你们玩了,贫僧走了,嘿嘿~”說着,他居然用兰花指,在我眉心点了一下,朝我会意一笑。
我心裡是那個腻味啊,敢情老子长這么大,从来就沒见過這么骚气的出家人。
“哎鸭,卧槽,嘿嘿嘿哈哈哈哈~老叶你快看,快看,這個假和尚走路的姿势太他妈骚气了,哈哈哈哈~”看着假和尚远去的背影,
老王是连拍大腿,笑得都快胃痛了,怎么說呢,因为這和尚走路姿势就像鸭子似的,左右摇摆,俩手都顺儿着兰花指,走起路来,
俩手的兰花指,前后摆动,非常娘气,颇具喜感,就像以前小时候,春晚宋丹丹老师,学下蛋公鸡走路似的,一個大男人,還是個和尚,居然能走出這样的步伐,简直是沒谁了
不過好笑归好笑,他刚才一开始给我的感觉和气息,的确非常奇怪,而就在我第二次看他的时候,他居然又巧妙的将气息给隐藏了起来,
单凭這一点,我敢肯定,這個假和尚,绝对不是普通人。
“奇怪,這個和尚身上的能量好奇怪呀”小蝶忽然在心念裡說道。
“怎么個奇怪法?你确定這是一位高人么?”我在心念裡和小蝶交流着。
“不知道总之這個和尚给我的感觉,不像是普通的人类,难道他进化了?”說完這一句,小蝶是沉默了许久,而我则被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进化?难道他是皮卡丘啊?我看就算能进化,也准是往人妖的方向发展,想来想去,我是一個头两個大,小蝶也說不出個所以然来,
索性也就不想了,反正和尚已经走了,也沒对我們做什么
“喂!前面那两個!說你们呢!你们跟這個假和尚认识?”光顾着瞎想了,居然把眼前這俩保安给忘了,其中一個,還用手指着我們,仰头眯眼,态度看上去非常嚣张。
“怎么的?你爷爷我认不认识他,与你有关么?”看這架势,老王也是毫不含糊,张嘴就是怼上去,還朝着大门前吐了一口浓痰。
俩保安看到老王如此嚣张,居然气笑了,开始对着老王动手动脚,一会扯一下他的衣领,一会儿又是拍拍老王的肩膀。
“哎哟喂,嘿嘿嘿~有意思了啊,小老弟,怎么看你有些眼熟啊?怎么?又皮痒了是吧?知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啊?啊?敢在這裡撒野,不想活了么?”俩保安這会儿是掰着手指,耸着肩膀,
用一种几乎蔑视的目光看着我們,就好像,在他们眼裡,我們如同草芥,蝼蚁,可以随意揉捏,眼神之中似乎還有一丝嘲讽式的同情
而我并沒有理会他们的态度,转而一步向前,挡在了老王跟前,淡淡的說道:“朋友,麻烦让個路,我們找你老板谈個事儿。”
我這话一出口,俩保安就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似的,一個劲儿的是狂拍大腿,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其中一個保安,
抱着肚子,指着我,忍住笑是勉强說道:“卧槽,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瞧這俩傻比,哈哈哈哈,唉?我說,究竟是谁裤裆拉链沒拉,把你俩给露出来拉?
啊?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就你俩這小样儿,還他妈想见我們老板?哎哟,不行,不行,笑死我了,你们知道我們老板是谁么?
啊?是你俩臭虫,惹得起的么?我告诉你们,识相点的,马上给我滚,要不然,呵呵呵”
“要不然怎么样?”我淡淡的說道,语气冰冷。
“呵,你說怎么样?臭虫的话,就应该被踩在脚底下,不是么?”說着他居然朝着我和老王分别吐了两口痰,幸亏我躲闪及时,
沒被沾到,可老王就沒那么幸运了,也是倒霉催的,人家两口浓痰,一口喷在了他脸上,另一口,直接就进了老王的嘴裡。
老王气得脸都绿了,一個劲儿的干呕,而那两個保安,笑得更来劲儿了,边笑,嘴裡還不停的跑火车:“哎哟喂,小老弟啊,怎么样啦?哥哥的浓痰味道如何,要不要再来一口?哈哈哈哈哈哈~”
“怎么?很好笑么?那么,你笑够了沒有?”我淡淡的說着,语气近乎降到了冰点以下。
說罢,沒等那俩保安反应過来,我是伸出双手,动作迅猛,一把就抓住了两個保安的,手臂,一手一只,這刚抓在他们身上的时候,
俩保安還是一脸不屑,直到他们试图挣脱的时候,才发现我的力气是出奇的大,這也难怪,因为我现在自身的修为加持,
再加上吸收了两件法宝,自然力大无穷,其实之前,我還拿老王家的健身器材做過实验,就是那种测试握力的拉环,
几乎沒怎么用力,咔嚓一下就被我掰断了,可想而知,就這么說吧,俩壮汉现在就像是被老虎钳夹住一样,
再看他们的脸色,简直不要太精彩,如果說刚才是极致的嘲讽,那么,现在就是极致的恐惧,同时還夹杂着难以置信,和绝望的神情。
就在他们满脸惊恐的同时,我是沒有犹豫,随即将他们一把跩起,抛向空中,我也沒仔细数,估计也就在空中翻腾了几十圈吧,
就在他们落地的瞬间,我又是一把将他们死死的拉住,只听到咔嚓一声,俩人手臂,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并同时喊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我将二人扔在地上,只见此时,二人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雪白,一個劲儿的在地上哇哇大吐
“怎么样?解气了么兄弟?”我朝着老王会意一笑,淡淡說道。
“呵呵,這才哪儿到哪儿啊?”說着,老王是对着双手吐了吐唾沫,然后一搓手,似乎是想亲自动手,随后又突然顿了顿,
猥琐的朝我笑了一笑,缓缓說道:“老叶,你這样教训他们沒用,好了伤疤忘了疼,要玩就得我這样,嘿嘿,你就瞧好吧!”
要說会玩儿,還得是王一凡,只见老王這货,居然直接就脱下了裤子,朝着二人泼洒圣水,還让他们,把地上吐出来的全吃进去,
然后,再让他们叫一百声爷爷,這才完事儿,老王让我一起干,我是觉得腻味,太下三流,要玩就让他自己玩吧,
反正受辱的是他不是我,那两個保安简直快被他玩坏了,最后抱着我大腿,說着下次再也不敢了,声泪俱下,
其实我也不是個斤斤计较的人,心想他们已经受到了惩罚,也就算了,毕竟只是俩看门的。
也许是门外的动静闹得太大了,酒吧裡又出来了十几個保安,开始是挺嚣张的,可也就沒几分钟的功夫,已经被我打得求爷爷告奶奶了。
到最后,从裡面出来一個,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看上去应该是這裡管事儿的,他看這地上躺着這几十号人,随后又看看我,
倒還挺聪明,沒有直接发火,反而是彬彬有礼的朝我鞠了一躬,面露笑意,這是一种非常商业化的微笑,让人看了反感,
他伸出了右手,以示友好,见我沒理他,他是连连道歉,說是自己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高人,然后眼睛滋溜溜一转,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笑着对我說道:“额,我看這位小哥,身手不凡,绝非等闲之辈,光临本店,实在荣幸,招待不周,今日多有冒犯,還請多多见谅啊!”
“放你娘的苟屁,有什么话就直說,别跟你爷爷在這裡装蒜。”见他装腔作势的道歉,老王直接就开骂了。
而這個眼镜男,似乎并沒有生气,他沒有理会老王,进而走到我跟前,弓着身子,笑眯眯的我說道:“额,刚才我听手下的人說了,
您似乎是想见我們老板,這可为难在下拉,要知道我們老板日理万机,這裡只是陈氏集团名下的一個小店,不足道哉,
几乎就沒来過,不過呢,咱今天也不能让您白来,我看以您的身手,以及身上的气质,肯定是道法中人,而我們陈氏集团,
一向是惜才爱才,特别是对于道法中人,更是刮目相看,要說今天您也是赶巧,正好遇到了我們酒吧,一年一度的斗法大会,不知道您是否有兴趣参加呢?”
說完,這個眼镜男是微微一笑,眼神之中似乎带着一丝异样,嘴角上扬,一看就知道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指不定一肚子坏水,
沒准就是請君入瓮,說不定正在想什么法子对付我呢。听他這话,我是眉头一挑,顿时就来了兴趣,
心想也好,我就将计就计,既来之,则安之,陪他们玩玩,說不定還能顺藤摸瓜,找到我想要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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