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邰玉蝶的情人 作者:黑暗的天空 “我当然知道,我引荐你可是担了风险的,如果你做出什么危害国家或者人类的事情嗎,我可是要受到你牵连的。”杨恺并沒有因此而感到羞愧地意思。 “你借机敲诈我,就不怕上面处罚?” “你难道不知道我已经辞职了?” “我当然不知道,這段時間,我可是东躲西藏,就像是丧家之犬。” “這個词很恰当,你中文說的真不错,呵呵呵······” “還凑合吧。”也不知道亚黛儿是故意忽略,還是沒听出杨恺话语裡的意思,她语调并沒有丝毫的变化。 “日月星盟的杀手是你招来的吧?” “沒错,我已经取消了委托,他们已经将订金打给我了。” “你這么做根本于事无补。” “为什么?” “你不了解日月星盟,就算你沒有取消任务,他们也会将订金退還给你的。” “为什么?” “你不了解這個组织,一次刺杀失败,组织就会为荣誉而战。這下你還认为一千万美元多嗎?” “好,你有瑞士银行账户嗎?” 杨恺当然有,而且裡面還有很多钱,只是那個账户暂时還不能动用,不然,他也不至于先后敲诈勒索慕容诗和亚黛儿,因此,他說:“沒有,现在的技术這么发达,跨行转账应该不是問題吧?” “你把賬號报给我,我给你转账。” “這么干脆?你就不怕我出尔反尔?” “你就不担心你的家人?” “开個玩笑,我现在就打电话.”随即杨恺又想起了什么,立刻就问道:“到时候我怎么联系你?” “我会找你的。” 挂上电话,杨恺深深地出了一口气。他不知道亚黛儿的真实想法,不過,亚黛儿既然有接触的想法,就算他不答应,她也会找别人的。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为自己争取一点利益呢?他沒有要多,是因为多要亚黛儿不见得就会给。 组织了一下语言,杨恺就拨通了邰玉蝶的电话,电话一通,那头就传来邰玉蝶慵懒的声音:“又有什么事?” “局长大人,你不会是還在睡觉吧?” “這跟你有关系嗎?有事說事!” “我刚才接到亚黛儿的电话,她的意思是想跟你们合作,也就是向你们投诚。她已经明确說自己是来自别的星系,她合作的筹码之一就是提供一些我們所沒有的技术。” “你確認你不是在开玩笑?” “我跟谁开玩笑,也不敢跟你开玩笑啊!” “你不敢?谁信?” “幸好不不干了,不然,就凭我在你心中留下如此恶劣的印象,我也不会有什么前途。”杨恺不无感慨地說。 “說正经事,你把经過详细地跟我說一遍。” “在說经過之前,我們是不是谈谈條件?” “你敲诈還上瘾了是不?” “局长大人,想必你也知道,我刚从医院出来沒多久,而且,還是顶级私立医院,医疗费用可是高得吓人。” “你家裡我就不說了,就你老婆,钱不要太多,会在乎那点医疗费?” “你都說那不是我的了。” 邰玉蝶被這厮彻底打败了,她說:“你别說了,我可以给你,至于能给你多少奖励,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 “那我就先谢谢你了。” “不用谢我,我根本就不想听到你的声音,更不想看到你!” “我還以为你這几天做梦都会做到我呢?呵呵呵······” “你還别說我還真的梦到你了。” “不是吧?” “我每次梦到你都是在揍你,而且每次都把你打得哭爹喊娘的,咯咯咯······” “我建议你去看心理医生,不然,迟早会出事的。” “我能出什么事?” “你想啊,你经常梦到我,而且還充满了暴力,你以后要是有了男朋友,结果你做梦的时候总是喊我的名字,肯定会把你踹了的,呵呵呵······” “這就不劳你费心了,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正如你說的,這就不劳你费心了。”杨恺說话的时候,直接挂断了电话。 邰玉蝶非常生气,自从那天杨恺在她办公室裡用手指托住了她的下巴之后,這几天,她沒事的时候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杨恺。她倒不是对杨恺有什么想法,而是缘于羞愤。自从她跟即将走入婚姻殿堂的男朋友分手之后,就再也沒有找過男人。 好一会儿,邰玉蝶的心情才逐渐地平复下来,她整理了一下思绪,重新拿起手机锁定一個号码拨了出去。 “我是邰玉蝶,有重要事情向局长汇报。” 十分钟之后,邰玉蝶穿戴整齐离开了家。她将杨恺告知的事情向国家安全局的局长做了汇报,局长问了一些细节之后,立刻就决定召开专门的会议商讨這件事。同时,邰玉蝶被告知让她想办法将杨恺重新拉进国安局。邰玉蝶不敢拒绝,只能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想起杨恺那可恶的嘴脸,邰玉蝶的心情顿时就变得极其恶劣。直到中午,邰玉蝶才从国安局的办公大楼离开。 到了家门口,她将右手掌放在门边的扫描设备上,一声清脆的嘀声之后,一道红色的光线自上而下在她脸上扫過之后,轻微的咔嚓声之后,厚重的防盗门就弹开了一個缝隙。她拉开门进去随手就将门关上了。她将手袋随手放在了门边的鞋柜上,脱掉高跟鞋换上了凉拖鞋,就要朝裡走去。刚走了两步,她突然停下了脚步。并悄无声息地退了回去,拿起鞋柜上的手袋,轻轻的打开之后,从裡面拿出一把手枪,双手端着,警惕地观察房间的每一個角落。 就在這個时候,卧室的门开了,邰玉蝶立刻就将枪口对准了门口。当她看清楚出来的人的时候,脸上立刻就浮现出欣喜的神色,随即将手枪放在了身边的茶几上。出来的是一個女人,一個很漂亮的女人。這個穿着半透明睡衣,睡衣内什么都沒有穿得女人身材和容貌丝毫不亚于邰玉蝶,却比邰玉蝶多了一种叫妩媚的东西。 這個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邰玉蝶的情人温纤纤。温纤纤的父母是美籍华人,她之所以跟邰玉蝶认识并走到一起,是因为她来国内读书,学校就在京城。邰玉蝶也毕业于那所学校,两人是校庆上认识的。当时,两人就一见如故,通過交谈,两人都发现对方跟自己一样,业已对男人沒了兴趣。 两人认识之初,并沒有因为对男人沒了兴趣而改变性取向。随着她们接触的時間越来越长,涉及到的话题也是越来越深入。未几,她们就做了第一次尝试。正是那一次的尝试,让她们越发不可收拾,性取向也随之彻底改变了。 因为有了温纤纤,邰玉蝶完全走出了被男朋友抛弃的阴影,事业也得到了快步的发展。温纤纤三年之前回美国哈佛商学院深造的时候,邰玉蝶就已经坐上了第十三分局局长的位子。随后,温纤纤进入美国的一家跨国公司总部任职。却因为两人都很忙,两人一直通過电话和網络联系,這种联系也时断时续。 一晃三年過去了,邰玉蝶已经适应了沒有温纤纤的日子。她根本就沒想到温纤纤会在三年后的今天突然出现。看到温纤纤,她因为杨恺而变得非常恶劣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直接张开双臂朝温纤纤冲了過去,而温纤纤也做着相同的动作。 两人很快就拥抱在了一起,继而就是抚摸、激吻······当两人的战场冲客厅转移到卧室的时候,身上的衣物都已经不复存在。到了床边,两人侧着躺了上去,继而同时向相反的方向转過身,跟着一起抬起在上面的腿,将对方的头夹在大腿根处。一番调整之后,两人的嘴都紧贴在对方的私密处,舌头从两片花瓣的缝隙中进入了花径······卧室内就只有鼻子发出的粗重喘息和偶尔传出的诱人鼻音······不知道過去多久,一切才归于沉寂。暖味的灯光裡,两人相拥着躺在一起,根本就沒有清理身上汗渍的意思。 终于,邰玉蝶說了两人重逢后的第一句话:“怎么突然回来了?” “闲暇的时候,我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你,所以,我就辞职了,准备来国内创业。” “我也想你,只能拼命地工作,尽管如此,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還是会想起你,为了不干擾你的情绪,我一直控制着不跟你联系。” “這一次,不管创业成功与否,我都不会离开你了。” “不要有压力,我的薪水還算客观,真要是失败了,我养你。” “想让我喊你老公?等着吧,我肯定会成功的,到时候,你要做個乖女人哦——” “沒問題,只要你成功了,我就喊你老公,在家裡我可以满足你任何要求。不過,我所說的成功可不只是站住脚那么简单?” “当然,不說进世界五百强,最起码也要进入中国五百强。” “野心還不小?” “那当然,我可是哈佛MBA的高材生,连這点目标都达不到,還有什么脸面在商界混?” “有信心就好,期待你的成功,到时候我就辞职在家伺候你。”邰玉蝶如是說。 “你舍得你的事业?” “愿赌服输,输了不只是叫一声老公這么简单,不添点赌注,你岂不是沒有奋斗的力量?” “你這是在迫我啊?” “有压力才有动力,不是嗎?” “行,既然你都這么說了,如果十年,不,五年之内我做不到,我就放弃一切,在家伺候你。” “等的就是你這句话。” “亲爱的,你是不是让我提前感受一下被伺候的感觉?” “看在你做出這個决定的份上,我就伺候你一回。” 邰玉蝶說话的时候,凑過去吻上了温纤纤的唇,随即慢慢向下吻去,先后温纤纤胸前的两只粉色吮吸了好一会儿,才再次向下,最终落在了温纤纤的花径入口。而這個时候,温纤纤已经将两條美腿高高抬起,双手更是抓住了自己的脚脖子。原本紧闭着的入口微微张开。邰玉蝶将两片花瓣掰开,露出了粉色的花蕊,张嘴将其,贝齿轻轻咬着花蕊,温纤纤的身体顿时就是一阵痉挛······第二次激情之后,两人一起冲了個热水澡,将身上的汗渍冲掉,回到床上,沒穿衣服的两人又相拥着躺在了一起。 “很久沒有這么畅快過了,那些器械虽然能满足生理需求,却是死物,一点情趣都沒有。”說话的是邰玉蝶,她說话的时候,左手握住温纤纤胸前的一只丰硕轻轻地摩挲着。 “我也是,在美国的时候,我买了很多新款的情趣用品,就是找不到跟你在一起的那种感觉。” 接连两次的激情将她们的精力消耗得差不多了,两人就這么躺着,感受着对方的存在,享受着這一刻的宁静。 数分钟之后,温纤纤打破了宁静,她說:“亲爱的,我从美国带了点东西,相信你肯定会喜歡的。” “嗯哼?——” “我先为你做,之后,你再为我做。” “什么东西?” “待会你就知道了。”温纤纤一脸的神秘。 她說话的时候,从邰玉蝶的怀中爬起来,跳下床,拉开衣柜的移门,从最下面拿出了一個黑色的行李箱。打开之后,从裡面四只带有金属链子和手铐锁的不锈钢宽环。 看到這些,邰玉蝶說:“我当是什么呢?這些我們以前都玩過了,沒什么好玩的。” “我說的当然不是這個。” 温纤纤說话的时候,将四只宽不锈钢环扣在邰玉蝶的手腕和脚脖子上,跟着将宽环另一端的手铐锁分别锁在四個床腿上。邰玉蝶很是配合,任由温纤纤将自己的四肢尽可能地拉开。随即温纤纤将床上的两個枕头全都垫在邰玉蝶的脖子下面,让她能看到下面的程序。 做完這些,温纤纤拿出一副医用橡胶手套戴在双手之上。然后从行李箱内拿出脱毛膏涂抹在邰玉蝶幽径入口处的杂草上,一阵轻轻地搓揉之后,邰玉蝶幽径入口处的杂草全都被清理赶紧了。温纤纤将入口处周围清洗干净,又倒了些酒精消毒。 感受到酒精挥发带来的凉意,邰玉蝶忍不住问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别问,马上就会知道的,你看仔细了,過几天,你還要为我做呢。” 邰玉蝶遂不再說话。 温纤纤从行李箱中拎出一台小型设备,解开设备上的电源线插在墙壁的插座上,简单地调试之后。换了一副手套,同时拿出一個特制的金属夹子,将邰玉蝶的两片花瓣尽可能地撑开夹住,并向外拉伸。邰玉蝶感觉有些难受,不由得扭动了一下身体。 并再次问道:“纤纤,你這是要做什么?” 温纤纤這一次沒有說话,转身拉开衣柜的抽屉,随手拿出一條性感小内裤,塞进了邰玉蝶嘴裡,然后再說:“亲爱的,我要在你的身体上打几個洞,穿上一些金属环。” 邰玉蝶顿时拼命摇头,同时扭动身体,以表示反对。由于手脚都被拉伸到最大幅度,她的挣扎一点用处都沒有。 却听到温纤纤柔声說:“亲爱的,不用害怕,這是最先进的激光设备,整個過程非但沒有疼痛,恢复很快,并且不影响生活,最多两三天创口周围的肌肤就会恢复如初,而且不用担心留下疤痕。临来之前,我可是花了好几天時間才掌握作步骤,我先为你做,稍后你再为我做。” 邰玉蝶依旧表示反对,温纤纤见状俯身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說:“亲爱的,别闹,你要是动弹,我可不敢保证你的身上不会多出几個洞。” 威胁還是挺管用的,邰玉蝶顿时就停止了挣扎,却依旧在摇头。不過,已经打定主意的温纤纤直接就将其无视了。直接从设备上将打孔的激光枪头拿下来,调整好激光的数量、强度和间距。由于邰玉蝶的两片花瓣已经被完全拉伸开来,特制的金属夹子施力很是均匀。激光枪头锁定了夹子中间留出的间隙,轻轻地按了手臂上的绿色按钮,四道织毛线用的棒针粗细的激光束从上面射出在邰玉蝶一边花瓣上留下四個间距一样的小洞之后,就被下面的装置吸收了。虽然激光瞬间将血管封住了,可那裡毕竟是人体最敏感的部位,邰玉蝶還是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温纤纤弯腰从行李箱裡的一個小盒子裡拿出了四枚消過毒的金属小棒,用镊子夹着分别塞进了刚打出来的孔洞内。由于小金属棒比孔洞大一些,因此,两者之间的配合很紧密。继而,温纤纤又以同样的方法在邰玉蝶的另一片花瓣上留下了四個间距一样的孔洞,并塞上了金属棒。 “怎么样?一点都不痛吧?接下来是舌头。”温纤纤說话的时候,将邰玉蝶嘴裡的内裤拽掉了,随手扔在了床上。 同时取下金属夹子,因为拉伸的关系,邰玉蝶的两片花瓣变形得厉害。温纤纤很是温柔地在上面抚摸着。 “纤纤,求你了,我還要工作,你在我身上弄這么多东西,根本就避不开那些扫描设备。”邰玉蝶近乎哀求地說。 “上班的时候自然是不用戴的,這只是我們俩在一起时候的情趣用品,再說了,我身上也会有的。” “纤纤,舌头就算了吧?” “如果不是照顾到形象,我還准备在嘴唇上和鼻子上各打一個孔,所以,舌头上的孔是不能少的。” 温纤纤說话的时候,弯腰从行李箱中拿出一只不锈钢弹簧支架,托住邰玉蝶的下巴,塞进她的嘴裡,弹簧撑开之后,邰玉蝶的嘴顿时就被撑到最大。温纤纤用早就准备好的特制钳子,将邰玉蝶的舌头拉出来,用工具锁定位置之后,拿起手持激光打孔设备的枪头在上面留下了吸管粗的洞。這一次,温纤纤并沒有往孔洞内填充金属棒,而是一枚与舌头厚度差不多的金属管。随后拿掉了弹簧支架,邰玉蝶立刻就感受舌头上面的金属管。舌头上突然多出了一個东西,让她感觉很是不适应。她尽量转动舌头,想要将镶嵌在裡面的金属管抵出来,却发现根本就做不到。 這個时候,温纤纤說话了:“亲爱的,别动,虽然孔洞周围的血管已经被封住了,可你要是乱动的话,会让血管破裂的。” 邰玉蝶立刻就放弃了动作,依旧感觉有些难受。她将舌头抵住上颚或者平放在下颚上的时候,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金属管的存在。 最后,温纤纤拿出一瓶专用的清洗剂和药棉将创口清理干净,打开了邰玉蝶手腕和脚脖子上的手铐锁。 同时說:“亲爱的,轮到我了,你是现在就做,還是明天开始?” 邰玉蝶低头看着自己两片花瓣上的两排整齐的孔洞和其中只冒出一点点的金属棒,然后說:“现在就开始,你太過分了,沒经過我同意,竟然就在我身上打了這么多洞!” “我這不是为了增加点情调嗎?” “增加情调的方法多了去了,干嘛要用這种自残的方式?” “我是在哈佛商学院公共浴室裡看到有的女同学這么做,觉得肯定刺激,就订购了一整套的设备。” 事情已经這样了,邰玉蝶只能默认了。她当然不会等到明天,在温纤纤详细地讲解之下,再加上先前的体验,她很快就掌握了整個流程和作方法。 由于是温纤纤主动提出的,因此,邰玉蝶根本就沒有将她的手脚和身体束缚住,只是让她自己配合着将呈现出来。 邰玉蝶的动作很稳健,尽管只是刚掌握,而且還是第一次实践,她却并沒有丝毫的紧张。這一点,严格训练的效果在她的身上清晰呈现了出来。她按部就班地在温纤纤身上的相同部位留下了相同数量的孔洞。最后,更是在温纤纤的主动要求下,在她的两只粉色上打了两個洞,并塞进了两枚金属管。左边的鼻孔外侧和鼻球隔膜靠后一些的部位也都各打出一個洞,加塞了一枚金属小棒。 将打孔设备重新摆放好,两人又并肩躺倒了一起,温纤纤伸出左臂让邰玉蝶枕着。 “西方還是不能去,這才過去多久,你就被带坏了?” “我們先前的行为已经是离经叛道了,如今只是多往前走一步,你就接受不了了?” “我只是不想以這种方式找到自己的存在感,我說你這三年在美国都在做什么?” “你不都知道嗎?前一年是学习,后面的二年在实习和工作。” “那你還有時間研究這個?” “不是說了嗎?我只是在公共浴室看到别人身上的体环一时兴起,就有了這個想法,做出回国决定的时候,就顺便买了一套设备。” “這套设备应该价值不菲吧?就为了在你我身上打几個洞?是不是有些浪费了?” “顶尖的打孔师都是男人,我可不想你的身体被不认识的男人借机把玩,我想你也不想我的身体被男人這样吧?” “你的占有欲還挺强?” “当然,我可不想让别人分享我的东西。” “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东西?” “你的身体就只属于我。” 看着温纤纤郑重其事的神色,想着自己身上的几個孔洞,邰玉蝶不得不正视温纤纤的心理問題,她第一次觉得這段畸形的恋情有些問題。虽然她因为种种原因改变导致性取向发生了变化,却不代表她的心理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