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善良和好心 作者:小样有型 小贴士:頁面上方临时書架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閱讀记录,无需註冊 還好吧,這场‘春’雨下了三天后,终于停了。 他们的水旱田都得到了充分的滋润,這是好事情。 就连小流求岛屿上也下了雨,那些土著刚上岛就被安排挖地窑,不停地挖,多备一些大坑,好用来贮水,沒有想到刚挖了十几個,就下雨了,大大小小的都灌满了……這也是好事情。 但是,他们的盐场建设也耽搁了三天! 随后,他们出动了两千人来抢建防海堤,沒有劳动工具,他们就肩扛手运石块。 海岸上的礁石,還有八道山上,這個地区的山脉被他们取名为八道河山了,山区裡不同种类的岩石都被他们用黑火/‘药’炸出,火‘药’不够用,就用铁钎子凿……甚至于他们发现从小流求岛屿上往這裡运送石灰岩石更方便一些,因为那裡本来就是珊瑚礁,岛屿上的岩石风化后变成的碎石比较多。 而八道河河口周边原本都是滩涂冲积而成,如果真正想要大批石料,還得到上游的山区裡去搞。 两千人的集体劳动场面,也是够壮观的了。 吴大鹏這时两手叉着腰,戴着竹斗签,高兴地看着热闹的劳动场面,要是他脖子上再挂一個白手巾,就是一個地道的农民企业家了。 那個土著小‘女’孩子捧着一竹筒的凉白开,站在他的身旁,却不给他一口喝! 好像真能抢她的一样,搂得紧紧的。 土著小‘女’孩子终于在安静的劝說下,不,是黄祖厢首的命令下,穿上了内‘裤’和连衣裙(這是为了省布料)。 她的眼睛盯着人流中,光着膀子干正得欢气的黄祖厢首…… 吴大鹏也扫去一眼,那小子不仅自己干,還张拢着周围的人努力干。 劳动时,只要有人带头,那气氛一下子就上来了。 吴大鹏满意地点点头,這個时空的大宋青年要是都是這样的,早都好了,但是在歷史上他连個名子都沒有……想必也是碌碌无为的一個货‘色’了。 他哪裡有人家张弘范名头响? 张弘范的父亲张柔在元太祖八年,也就是1213年,鞑靼大军南下中原,金都南迁之时,以地方豪强的身份,聚集乡邻亲族数千余家结寨自保。 1218年,与鞑靼大军战于狼牙岭,兵败被俘,降于鞑靼。 這個时候,還有一個姓张的跑到了大宋,那就是张士杰,他的事情以后再讲。 這两個人很快会在战场上见面的。 1238年,张柔四十九岁时,张弘范出生,這個时候金朝已经亡国四年了,所以他說不上是金朝的臣民,正儿八经的鞑靼臣民,還是官二代呢。 1256年,张弘范正十八岁,已经‘成’人了。 他身长七尺,仪表出众。 听說不仅是骑‘射’能手,而且以善于马上舞槊知名于时。 据說口才很好,善于应对,诗歌也写得很有特‘色’。 比如這一首:“闲逐东风信马蹄,一鞭诗思曲江堤。行行贪咏梨‘花’雪,却被桃‘花’约帽低。(《游‘春’》)” 单独看這首诗,這小子是完全是一個文弱的书生,但是张弘范已经成长为一個文武全才的年轻将领。 而且這时,他的十一個兄弟,全是一颗红心献于鞑靼的人物。 其兄张弘略任顺天路总管,当张弘范赴鞑靼大汗的驻地述职之后,他被留下来做代理工作,這又给他提供了展示其行政管理才能的绝好机会。 当时鞑靼军队的纪律很差,他们所過之处,百般‘骚’扰。 他决意要改革风气,严格整顿纪纲。 张弘范当时认为:“国家应该是有法制的,应令行禁止,不允许有违法的行为。凡不遵守法度的,都要绳之以法。” 這样,许多违反军纪的鞑靼大兵都受了处分,不少人挨了军棍。 从此以后,军队裡风清弊绝,耳目一新。 1262年,山东军阀之一的李璮起兵叛‘乱’,张弘范跟从亲王孛儿只斤·合必赤前往济南讨伐李璮。 這個时候,忽必烈又先命令张柔和张弘范率兵二千迅速去大都亲自检阅,并立即任命张弘范为行军总管。 這個职务相当于一個纵队司令官。 在平叛进军中,他不避艰险,屡立奇功,成为忽必烈很器重的一個青年将领。 他严以律己,廉洁奉公,处理日常工作,公平合理,信赏必罚。‘胸’怀坦白,不怀报怨之心。士兵有疾病,一定要亲自去探视,照顾医‘药’治疗,不幸而逝世的,一定要把柩骨送回故乡;上级有赏赐一定分给群众;有军功而未获酬赏的,一定为之代請陈說,不得請求,不止。 這些看来是常识‘性’的行为,他一直保持住了,所以在士兵中受到很多人的爱戴和信赖,逐渐取得了很高的威望。 李璮之‘乱’被平息之后,鞑靼强盗集团认为李璮掌握地方的兵民之权,因而能够为‘乱’,所以商议罢免势力较大的世侯的官职,张弘范倒霉了,像是被用過的猎狗一样,虽然沒有被烹了,但是被罢免了。 吴大鹏算了算,鞑靼的忠实将领张宏范现在是29岁了,各方面经验比较充足……他已经成熟了。 但是這個黄祖厢首呢……现在才二十一岁,去招募土著劳动力,都能被土著俘虏了,而且‘性’格倔强,认死理,最多能领着三百多人……‘弄’個什么阵法。 吴大鹏皱着眉头想了想,先让他学着指挥這两千多人干活再說吧。 他让那個土著‘女’孩子去喊来黄祖厢首,其实他用手一指,那個她就明白了。 吴大鹏对浑身大汗的黄祖厢首說:“我现在有事回去,你来指挥這些人干一天活儿……总之,不建完這個盐场,不可能‘弄’什么火绳枪阵法……” 這個小子积极投身于盐场的建设還是有‘私’心的。 他在恢复身体期间,听說了半大小们的打猎事情,一开始很好奇,便招来曾经参与围猎的手下,细细询问。 手下一五一十地对他认真描述了……但是他在脑补的时候,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是個什么场景,但是那炸海岸礁石的声音却历历在耳,先前救他时炸开大竹‘门’的声音也一时难以忘掉。 本想請那些吴市舶的家养小子们来问一问吧,人家還都在忙,沒有人有時間搭理他。 好容易等着身体好了,便去偷偷找到了一個家养小子。 他自称叫古剑山,当时正在鱼下货池子裡捞下货。 那味道,实在让人难以靠近,就算是厕所裡的味道也比這裡好! 古剑山愁惨了,鼻子裡塞着棉‘花’也能闻道那股子氨水味道,還杀眼睛呢。 他当然不知道氨水是啥味,但是王主家把這种味道称为氨水味,大家也就這样称呼了…… 這小子不听话,现在的气温越来越高了,硝田裡要注意降温了,要定时鼓动动风匣,不仅增加了氧气含量,而且還起到了降温作用。 本来一天要不少于四次,但是偏让他偷偷改成了三次…… 被王德发主家发现了后,本来是大家轮着投料的,但是惩罚他,让他连续一個人干了……一会儿還要掏厕所! 当时黄祖厢首捂着鼻子,好容易上前询问时,古剑山有了办法。 他认真地說:“這是主家不传外人的火绳枪阵法,只要摆布上,来一头水鹿死一头,哪怕是大野猪……” 黄祖厢首事先听過這些了,他顿时一百個相信了! 多讲讲呗…… 但是,古剑山‘露’出了为难的样子說:“你看,我需要捞這些下货,用来给硝田投料……” “硝田……某只听過硝土……” “你看,你知道的太少了……可现在這個活儿又太多了,還要打上四桶呢!” 黄祖厢首马上說:“這算甚?某一個人干了……你看着吧!” 古剑山装出不好意思的样子說:“要是主家不让的话……” “咦,谁干不一样?活计干完就完事呗……” 好吧,古剑山沒有办法了,只好把长柄大木勺递给了他,然后躲到很远的地方看。 黄祖厢首毕竟是成年人了,在古剑山的指挥下,他飞快地就干完了,挑了两次担子,就把那些所谓的料均匀的洒在了几個所谓的硝田裡。 然后古剑山又說:“你冲裡面摇那個风匣吧,我慢慢讲给你听。” 甚好! 古剑山心地比较好,他先是慢慢把所谓的硝田讲完了。 這时黄祖厢首已经解决了一半硝田棚子裡的通风了…… 黄祖厢首气喘吁吁地瞪大了眼睛,說:“果真可以這样?!” 古剑山說:“如果不是這样的,原先带的黑火/‘药’早已经用光了,還能用到现在?!這一個硝田棚十天可以产出十公斤硝……配出五十公斤来,‘药’力要比大宋产出的更大一些了……” 黄祖厢首点点头,所言不假啊! 那么,那個火绳枪阵法呢? 古剑山是一個好心人,他关心地问到,說:“你要不要休息一会?” 黄祖厢首喘着粗气說:“不用了,你說与某听吧……” 那就只好讲了。 当黄祖厢首把剩下的几個硝田棚子通风工作做完后,古剑山正好把火绳枪和所谓的阵法讲完了。 黄祖厢首浑身像是湿透了一般,坐在地上直喘……但是仍說:“一枚小小的铅弹竟可以打死若大的水鹿……真是太有用处了!” 古剑山說:“是啊,我等当时也不信……眼见为实!” 黄祖厢首缓缓地点头說道:“正是,某求吴市舶,让某试一试……” “好啊,我等的主家,除了宋主家外,個個都喜歡别人问他,似乎从沒有被问住過的……同去啊?” 黄祖厢首說:“让某再歇一气儿……” 他毕竟身体刚刚恢复不久,還是有些弱……不過一会儿也就好了。 他单独去找了吴大鹏市舶。 一见面,吴大鹏市舶吃惊地說:“你掉水裡了?!” “沒有此事……略略活动了一下筋骨……” 吴大鹏市舶心裡說,這小子還知道恢复‘性’训练呢,但是力度太大了吧?! 黄祖厢首把他知道的火绳枪阵法說了一遍,然后把自己想‘操’练一下的打算說了。 吴大鹏市舶也‘露’出为难的神‘色’,說:“眼下最重要的任务是修整盐场,只有盐场修好了,才能‘操’练啊……” 那就赶紧建! 黄祖厢首是真心真意地投入了建设中…… 《》全文字更新,牢记我們新網址:Www.SuiMeng.La 重要聲明 本站所有的文章、图片、评论等,均由網友发表或上传并维护或收集自網络,属個人行为,与立场无关。 如果侵犯了您的权利,請与我們联系,我們将在24小时之内进行处理。任何非本站因素导致的法律后果,本站均不负任何责任。 admin#suimeng.la(替换#) 湘ICP备11006904号12015www.suimeng.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