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钱钞从哪裡来? 作者:小样有型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 到底有大宋的渔民跑過来也捕上了鲸鱼。 他们先前在旁观,发现不過尔尔,马上照学了還好意思要买捕鲸炮! 当时鲍威队就不让了,你们偷偷跟着学我們不說什么,你们還要买我們的捕鲸炮,抢我們的鲸鱼!還要不要脸了?! 那些船长還真客气,說:“用鱼叉過于费事了,几十下都不死,鲍队长,看在都是靠海为生的面子上,通融则個” 张国安知道了后,想了想就答应他们了,但是有條件,小鲸鱼不准打,如果打了,绝不再提供炮药! 那些船长连连称是,說大的那样多,自己当然也不会费事去打小只的。 鲍威队长不高兴啊,问张主家为何要让别人抢自己的生意。 张国安笑着說:“你看,现在南海、东海上鲸鱼都是成群的,再来百倍的捕鲸船,你也打不完!再說了,你想他们捕完鲸鱼会到哪裡去处理?” 鲍威队长马上骄傲地說:“当然是我們這裡了,哪裡還有這样方便快捷处理鲸鱼的?” 這是事实,随着捕鲸事业的大发展,张国安不得不从劳动力中抽调人手去鲸鱼加工厂仅一個屠宰车间,就由原先几十個人增加到近千人,還打造了各种专业工具,同时可以处理四條鲸鱼! 所以說,沒有人可能不選擇让八道河鲸鱼处理厂来处理。 张国安說:“你看,他们帮助我們增加了多少劳动力?而且人家還交加工费用” 有的渔民捕到了,便直接卖给了鲸鱼处理厂,有的呢,则点名要加工過的某些产品,特别是鲸油,他们自己有路子可以卖出更高的价钱。 鲍威队长低头想一下,明白了,其实是自己也得利了。 张国安趁势說:“钱钞你可以从他人的手裡抢来。也可以等着别人送来,其实最好的来源,就是你自己创造出来!” 鲍威队长当时就瞪圆了眼睛,說:“主家。可不能造假币啊!那可是大罪啊!!” 张国安還正准备教育他呢,听這话,真想找個什么东西打他一下! 好吧,是自己教育的方法不对他耐心說了起来。 “你看,你从海上打上来一條鲸鱼后。它能值多少钱钞?” 鲍威队长這個可知道,马上說:“若是铜子,至少要十万钱,要是会子嘛,也要三百贯了!” “要是打上来一千條呢?” “所以說,钱钞是无穷无尽的,它不会因为别人多了,你就会少了” 鲍威队长低声說:“若是有一天打光了呢?” 张国安想笑了,這個时空,全世界的总人口。可能不過四亿就连日本都造不出能渡海到大宋的海船,非要购买大宋所产的才行,技术還极其低级。 但是他准备回答這個极端假设的問題。 “好吧,有這個可能你看那流求玻璃、流求硝和土豆粉、地瓜粉條会不会有一天我們加工不出来了,地裡也长不出来了?” 鲍威队长张口就說:“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钱钞是无穷无尽的,不要怕别人分享這就是我为什么敢送大宋那些良种,有时候,帮助别人就是帮助自己,這与道德无关。因为我們這是裡不是互害型的环境!” 鲍威队长认真地点头,表示明白了,可是還是很奇怪的问道:“還有互害的环境嗎?” “有。在殷地安国裡,有一個部落。他们人人要别人做道德模范,然后人人以能占小便宜,坑到别人的钱钞为荣” 鲍威队长哆嗦了一下,這太可怕了。 “后来他们怎么样了?” “不知道了,我离开了嘛。” 西南季风如约而至了,当它们经過流求岛东部的山区时。变得轻柔了些,同时给流求西南方的平原带来了一场透雨。 這场春雨真好,它虽然影响了建筑施工,也影响了海盐的生产,但是,它滋润了大地,让更多的生物开始享受這大自然的思泽。 但是张国安准开始行动了。 枪械、火炮和白磷燃烧/弹等军备都准备好了,流求卫队虽然還不能独立远航,但是,他们在专业水手们的帮助下,還是能简单纵的,至少,他们竟然也能打上来了三條鲸鱼! 张国安看到准备的差不多了,便在四月初的一天,发出了出发的命令! 第一批次是以缴获的六條海船为主,船上成员主要安排了流求队员,他们是进攻的主力,当然,海船也做了相应的改造。 第二批次是以安河号为首的支援型队伍,一共十艘,除了水手外還招募了一些火绳枪社团和弓箭社团的人。 這一次张国安真拼了,出动了大部分的海船,甚至把自主与大宋的交易都停了。 他不拼不行,连安静都支持他亲自去。 他要是不去,黄岛還是会派海船来的,如果某一次抽风派出大批量的来,還真不好办了。 与其打破自己家裡的东西,還不如到对手家裡去打! 哪怕延迟他们两三年,或者让他们缩小了规模,都是对未来战局有极好的作用。 這一点,安静也看的很清楚。 因为时机不成熟,也为了以后考虑,张国安還是让大家悄悄换装了,同时在出海以后,让第二批次船只上挂上了黑旗,不管這個时空有沒有什么海盗旗子了,咱现在就是海盗了! 从流求南部到黄岛不過一千多海裡,在西南季风的影响下,他们轻轻松松地在二十天内就赶到黄岛附近。 這個时空都是贴着海岸线走的,张国安看到大宋的北部大陆上,一些沿海港口明显要比大宋萧瑟他们偶尔還能追上一些商船和渔船,這可把他们吓坏了,别的不用說,一看那黑旗子,還有那明晃晃的大刀,這些人就不是好人! 他们就拼命跑开,其实那十几條船,也沒有追赶他们的,分明是自己在吓唬自己。 胡镇北厂长看着人家吓跑了,他得意地收起了刀子,不乱晃了。 张老实厂长說:“莫要吓他人了,讨生活都不容易” 胡镇北厂长掏出烟袋锅,又在烟袋裡舀了一下烟沫,从竹筒裡揪出一根火柴,在鞋底上一划,点着了烟袋锅。 张老实厂长說:“啊呀,你又抽烟!” 胡镇北厂长說:“别怕鞑靼人,你我要刀有刀,要枪有枪,要火炮有火炮!” 张老实厂长翻了一下白眼,心裡說,我是怕這個嗎?!(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