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 作战要有大局观 作者:小样有型 ›› 奇书,移动版m.qibookw。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這個时代的跨海作战,還真是要准备很久,還是以月为计算单位。 张国安岛主早就适应這個时空的节奏了,他们攻一個城花费几年時間都是常态,就這個水平能让刚从部落社会走出的鞑靼强盗集团把全世界都吃得死死的,无非就是他们学会了唤起人身上的恶! 跟他们走有钱钞抢,有女人抢,有田地可抢剩下的,他们啥也代表不了。 這是人类作恶的总根源! 他们利用了人类从恶的特点,取得一次人类歷史沒有過的辉煌战功,他们屠戮、墙间和抢劫整個人类但是他们要是输了,可能就变成热情好客的民族,還可以跳舞给你看,因为罪恶沒有受到惩罚,那么就等着再受几轮邪恶的迫害。 张国安岛主知道自己還不算准备充分,但是,他不能不冲上前了。 鞑靼强盗集团重新整顿力量的能力很强,他還是有些担心让他们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翻了身他深知,那些所谓热情好客的民族,在丛林社会裡,只要他们有了机会,你看到的只能是刀子和铁蹄,绝不客气。 好吧,从来沒有完全准备好的时候! 去吧,去和那些喝狼奶长大的北方汉人,或是邪恶的鞑靼人作战吧,或许那個地方会全是自己的敌人,或许总会有一些向往自由而不能承受三等人待遇、户籍制等诸多泯灭人性的政策的人偷偷跑向自己,只靠着沿海小地方的人口,還是太少,对鞑靼强盗集团影响不算太大。 山东路中部最好,這是距离大都不近不远,原本就是人口稠密的地方,而且严重威胁对方南下的道路自己這一方還能随时得到海路的接应。 想必是大宋政府也看到了這一点。 按照双方事先的约定,张国安岛主的流求卫队先占领板桥镇,然后大宋的厢兵们跟上,从此一切听从流求卫队的指挥。 张国安岛主本来纠结自己是不是要亲自带队,但是,他们的半大小子们早就跃跃欲试了。 安静也劝他說:“你不是說他们聚集军队来打,就是要半年左右時間嗎?你半年以后再去看看,是不是也可以?” 是啊,孩子還小,這面的工业发展還需要自己不断的调整。 如果自己的朋友们回来了,就好了,随便一個人跟着去看看都可以。 但是,张国安岛主借机完成了基本军制的建设。 其实也很简单,就是把卫队基本分成三個系统:军队领导指挥系统、战斗部队系统、后勤保障部队系统。 他還在重要岗位上安排了正副手制度,不仅训练了人员,還养成一种互相商议的习惯。 再說了,姚麦送来的情报上详细记载了周边方圆一百裡的军事情况。 从地圖上看,他们顺手拿下胶州后,屯兵最多的不過是几百裡外的益都路、殷阳路、济南路,合计估计能有一万人,如果沿胶水修好防备工事,基本上对方是過不来的。 当然,他们也不会呆在原地防守,甚至可主动打出去! 张国安岛主只能放手让他们出去拼搏了,十六七岁,在這個时空也算是成人了。 他把他们招集在一起,认真给他们开了一個会,主要是照着地圖讲整個天下的局势。 他把高丽国、济州岛、山东路、京湖地区、下龙湾地区、交趾和占城的边界地区這六個地区标注为热点地区,然后把它们都和流求岛联系起来分析在军事、经济和政治方面一一都分析了。 张国安岛主可不希望他的半大小子们只知道打仗而不知道其它。 大局观也许就是這样培养起来的。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有一伙子人恨死他们了,那就是在长江入海口的所谓沿江置使朱清和张暄。 本来他们靠着从流求往北方大陆的沿海城镇走私一些货物来挣钱钞,一直收益都不错,结果,张国安岛主他们弄的掻扰北方大陆的办法害苦了他们。 处处不安宁了,谁還想着买卖走私货? 他们只能想办法去和日本做海贸,甚至南下走私但是這样获利远远比先前难,而且南下走私经常损失货物,风险還大。 過去的好日子再也沒有了。 两人在岛上恨恨地骂着,他们也想過办法,但是自知是打不過流求岛水军,先前也曾经试過了,不過是给人家送菜。 這個时候,岛上来了一個不速之客。 這個人求见朱清,待朱清和张暄接待了他后,他公开說自己是副主将刘整派来的使者。 大宋沿江置制使朱清一拍桌子,勃然大怒道:“你不信我敢杀了狗鞑子嘛?!竟然主动来求见于我!!” 那人不慌不忙地說:“要杀要剐任由大人,只肯請大人让我把话說完。” 大宋沿江副置制使张暄给他丢了一個眼色,意思是让他把话說完。 那個人开口滔滔不绝讲解天下局势,似乎那鞑靼强盗集团夺取天下指日可待了,所以投靠了他们必有高官厚禄。 只要带队投靠了刘整,马上就是刘整之下,万将之上的水军副主将! 而且马上可得黄金两千两! 這個條件是极其有诱惑力的,远比這個什么沿江置制使的虚官要强。 主将刘整借着江面大火,被手下营救走之后,呆了几天,但是结果又接到了大头目忽必烈的补给,眼下大头目還不知道他正逢大败,却在给他的信件裡說道,不怕损失,损失多少就给补充多少! 水军主将刘整当时就振奋了必须要东山再起! 物资好說,战船也好說,但是合格的水军缺了些。 他不得不把眼光投向了整條长江和湖泊裡的水匪,他们可都是现成的水军。 于是,他派出人员,用官职和金银之物收买他们,别說,一時間還很有成效。 水匪的眼睛裡哪裡有民族和国家的概念,有奶便是娘,给金银钱钞就跟着走。 但是,他们都是小股人员,最大一股還是长江江口的朱清等人。 主将刘整也曾经投過大宋,他当然知道所谓的虚官是何含义了。 他叫了一個答应便给非常灵利的幕僚亲自去与他们商谈,务必把他们带過来。 大宋沿江置制使朱清听完了那個劝降之人的话,仰天大笑,說:“你们水军新败不久,我岂有不知?!” 那人不慌不忙地拱了拱手,竟然還有话說。(未完待续。) 奇书书迷同时還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