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被逼上门 作者:未知 那人走到雅客居门口,才停住了脚步,缓缓抬头,望向二楼,如点漆的目中同样有着浅浅的笑意,看向萧玉卿,然后薄唇微启,道:“這位公子說笑了,就算是你有隔空让人怀孕的神功,在下也沒有那個功能。” 他的声音竟然也同样好听,似乎比他這個人更加让人沉醉。 萧玉卿呆呆的看着那個人,根本沒有意识到那個人间绝色是在和她說话。 萧玉卿刚刚回神,便见那人间绝色微微挑了挑嘴角,挂上浅浅的笑容:“你……流口水了!” 萧玉卿下意识的抬手抹了一把,不仅脸黑下来,骗子。 然后,便听到哄堂大笑,尤其是连青城的声音,一副公鸭嗓子還那么大声。 萧玉卿恨恨瞪了他一眼,然后看向东国质子:“空有一副好相貌,性子却恶劣至斯!” 說完,一副嫌弃的模样跳下了窗棂,将外面的人群忘在了脑后。 而她看着流口水的人间绝色,此时已经收敛了脸上的笑容。 這天,萧玉卿觉得過的還是很充实的,听曲,打架,看美人,可是她也发现自己似乎体力有些跟不上,必须要适当锻炼一下了。 不過,她沒有想到的是,刚刚进家门就开始锻炼了。 “你這個不孝子,你不气死我不算完是吧?今天我就先打死你這個逆子!” 刚過了二门,进了内院,便见到萧正然拿着戒尺气冲冲的冲上来。 萧玉卿一愣,下意识的将小青往前一推,然后自己当先跑了,一边跑,一边大喊冤枉:“我今天沒干什么啊!” “沒干什么?”萧正然追的累了,停下来急促的喘息:“臭小子,你不仅打人還砸毁了雅客居,你還想做什么?” 說完,又拿着戒尺追了上去。 萧玉卿撇了撇嘴,這也算闯祸?“我和连青城打架,不過是小孩子打架,用得着找家长嗎?再說,雅客居是砸了,可是连青城会赔,关我什么事儿?” 萧正然气更大了:“你個不孝子,连青城是普通的小孩子嗎?那是皇后娘娘的弟弟,当朝唯一的国舅,你竟然将他打成重伤,你知道不知道,你们刚打完架,宫裡已经收到消息,皇上和皇后娘娘专门找我說你们打架的事儿,你說這是小事嗎?” “真是冤枉!连青城那就是個无赖,他要打架,难道我等着挨揍?” “還敢狡辩?分明就是你先动手,還扬言要替人家老爹教训儿子,你算哪根葱還教训别人?”萧正然见萧玉卿不认错狡辩,简直要气疯了:“臭小子,明天你就跟我去连家,当面给人家道歉,若是连青城有個好歹,你就等着被砍头吧!” 萧玉卿惊得呆住,她下手有那么严重? 打完架,连青城分明還活蹦乱跳的去看美人,還一脸的狗腿相,现在就忽然严重了? 虽然她主要是打他的脸,不過也就是想让他安分几天不出门,而且她的力道她還是知道的,伤人可是不至于重伤。 “你们這又是闹什么?”一阵拐杖戳在地上的声音响起,然后便是苍老中带着怒气的声音。 萧玉卿一见萧老夫人,立刻跑了過去:“祖母!” “别怕,有祖母在!”萧老夫人安抚的拍了拍萧玉卿的手,转头看向萧正然:“你也四十多岁的人了,就不能稳重一点儿,收敛点儿脾气?每天回来都鸡飞狗跳,是不是想要把這個家弄散了?” 萧正然脸色一僵,然后才說道:“母亲,這孩子把连家的小九儿给打的重伤,现在都惊动了宫裡的皇上和皇后娘娘……” 萧老夫人转头看向萧玉卿:“你爹說的是真的?” 萧玉卿低了头:“我只是打了他,应该……沒有重伤!” “你這孩子,”萧老夫人生气的拍了萧玉卿胳膊一下:“连家就這么一個嫡亲的儿子,還和当今皇后是一母同胞,自小就受尽宠爱,别說连家,就算是皇家都沒几個人敢动他,你竟然将他打成重伤?” 萧玉卿耷拉着脑袋听萧老夫人的念叨,她就是看不惯连青城那副拽的二五八万的样子,以为自己唯我独尊了。 “卿儿,這次听你爹的,去看看连家那孩子,给人家說点儿好话,咱们家還有不少好药材,你和你爹都带着。” 萧玉卿认命的点点头,她道歉不道歉另說,她還真想看看连青城這厮到底怎么了。 若是连青城诬陷她,看她不把這罪名坐实了,打他個生活不能自理。 萧玉卿紧了紧拳头。 第二天,萧玉卿跟着萧正然上了马车。 萧正然看了萧玉卿两眼,皱了眉头:“你是去看望病人,你穿的這么鲜艳?” 萧玉卿一副懵懂的样子点点头,穿的鲜艳?她還沒有敲锣打鼓呢? 萧正然无奈的叹气,摇了摇头,他怎么就有這么個不成器的儿子? 一路两父子无话。 到了连府,萧玉卿真是开了眼界,這真是富贵人家。 亭台楼阁,小桥浅水,九转回廊,花草缤纷,瀑布……竟然還有瀑布? 萧玉卿瞪大了眼睛,他家竟然還有瀑布?真……他妈的有钱! 接待他们的是连家老爷子连尤正,一副弥勒佛的样子,就算是知道她打伤了他儿子,也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很是客气。 笑面虎! 萧玉卿很快给了他一個合适的评价。 连尤正本想带着他们去书房,可是萧正然十分迫切的想要看看自家儿子将人打成什么样儿,于是便直接去了连青城的院子。 连青城已经十七了,竟然是住在后院,男人不是应该住在前院么? “家母比较喜爱阿城,怕他去了外院小厮照顾不到,所以便留在内宅,方便照顾!”连尤正解释道。 连青城撇了撇嘴,怪不得宠成了废物。 连青城不仅住在内宅,還住的比较深,所以三人走了好一会儿才到了连青城的院子。 還沒有进院子,便听到裡面传来的疾呼声:“爷,爷,您這是怎么了?” “爷,您快醒醒吧!” 萧玉卿一怔,当真這么严重?可是昨天明明她還看到他一脸猥亵的去看美人呢! 连尤正脸上笑眯眯的表情顿时消散,脚步加快。 萧正然狠狠瞪了一眼萧玉卿,立刻跟了上去。 萧玉卿一进房间,便看到连青城的猪头脸确实比昨天更加红肿,心底有些打鼓,她明明沒有下這么重的手。 “阿城,阿城?”连尤正坐到连青城床边,小声的唤着他,仿佛怕声音大了吓到人一般。 连青城不知道是被之前那個婢女给叫醒了還是因为听到父亲的声音,迷迷糊糊醒過来:“爹爹?” 好吧,因为他這一声娇娇弱弱的‘爹爹’,萧玉卿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 “卿儿,過去给人道歉!”萧正然绷着脸說道。 萧玉卿有些不情愿的被萧正然推着往前走了几步,站到了连青城的床前。 连青城仿佛這才看到萧玉卿一般,脸上竟然出现几分惧色:“你来做什么?” 萧玉卿還沒有說话,连尤正已经从连青城的床上站了起来:“阿城,今天萧大人和萧公子是来看你的!” “你……過来!”连青城看向萧玉卿,虚弱的說道。 萧玉卿对上连青城虚弱的眼神,真怕他一下不小心一口气沒接上晕過去。 萧玉卿坐在了连青城的床边,一边看着自己的手,一边嘟囔道:“我的拳头有這么重?” 她始终不相信自己的拳头這么厉害。 萧正然看萧玉卿的样子,松了口气,然后和连尤正对视一眼,扯了個笑容。 萧玉卿在床边坐下,只觉得床上那厚厚的被子碍事,随手推了推,可是竟然发现那一团被子鼓鼓囊囊动了动。 萧玉卿皱了皱眉,注意力被那被子给吸引了,难道這裡面還藏了人?狐疑的视线在连青城的猪头脸上打了個转儿,连青城藏人,只会藏女人! 萧玉卿立刻认定,连青城根本是装病,還有精力和女人胡搞,能伤成什么样儿?不想而知! 萧玉卿浅浅一笑,随手摸了摸被子,暗中打量连青城的神色,可惜,让她有些失望,连青城竟然沒有惊慌,他的眼底只有隐隐的……兴奋! 兴奋? 他兴奋什么? 萧玉卿敛目想了想,难道說這個女人她认识?连青城以为给她扣了绿帽子所以兴奋?而让她来道歉也不過是连青城想出来的招数,想要让她自己发现? 萧玉卿摇了摇头,恐怕要让他失望了。 连青城虚弱的看向连尤正和萧正然:“爹爹,我想和萧少爷谈谈!” 连尤正笑着点头,看向萧正然:“那萧大人不如我們出去聊聊?” 萧正然不放心,连青城已经半死不活了,若是让他单独和自己儿子在一起,自己儿子犯起混来,会不会直接将他打死? 到时候就不是赔礼道歉這么简单了,杀人偿命啊? 萧正然客气的說道:“连大人,犬子生性鲁莽,我怕他唐突了……” “說什么唐突,都是小孩子,”连尤正笑呵呵的說道:“其实,阿城的伤并不重,我們也是拗不過他,他說想要见见萧公子,我們也沒有办法,所以……” 连尤正說的很是尴尬,语气中慢慢都是歉意:“其实小孩子打架,不用看的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