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蛇窝 作者:未知 說到這裡,萧正然也明白了,估计這连家九少爷是挨了打,心裡气不過,所以逼着儿子来道歉认错了。 当下,萧正然也不细问了,笑着摇了摇头。 连尤正也无奈的摇摇头:“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两人便走了出去,可是却也是担心并沒有走远。 连青城忽然一反刚才虚弱的样子,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松子,动手!” 萧玉卿笑着摇头:“你不是想让我来道歉,你不過是想让我看看你抢了我的女人,对不对?” 连青城往床头缩了缩,笑容扩大,心底暗暗嘲讽,自作聪明! 萧玉卿笑容還沒有完美的展露出来,便见松子抱起那一大坨,一扯被子,然后劈头盖脸的倒在了她身上。 萧玉卿登时僵在那裡。 凉凉的,滑滑的,缠绕在脖子上,手臂上,嗤嗤的吐着信子。 蛇,是蛇,满头满脸的蛇。 灰色,白色,绿色,都吐着红红的蛇信子! 萧玉卿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的盯着连青城,然后,在连青城得瑟的笑容中,萧玉卿眼睛一翻晕了過去。 “萧老二?萧老二!” 连青城大声叫他,他沒有想到萧玉卿竟然這么不禁吓,不会直接吓死了吧? 松子刚才還一副恶作剧得逞的样子,现在见萧玉卿苍白着脸沒有了动静,也吓坏了,怯怯喏喏的道:“爷,要不要……叫大夫啊?” “爷,小的可是听您的话做的,不关小的事啊!” 连青城烦躁一把推开他:“闭嘴,真是聒噪,赶紧叫大夫,不,拿我爹的牌子請御医!” 听到房间裡的声音,一直守在外面的两個老头儿立刻冲了进来,然后又迅速往后退了几步。 满屋子爬着吐着信子的蛇,让人看了瞬时汗毛倒竖。 萧正然看着晕倒在地的萧玉卿,看到蛇肆意的在她身上爬来爬去,不由得脸色大变,也顾不得自己害怕,冲了进去,挥手将萧玉卿身上的蛇扯开,然后将萧玉卿抱了起来:“卿儿?卿儿!醒醒!” 连尤正脸色更加难看,狠狠瞪了一眼连青城:“逆子,看你做的好事!” 连青城很是无辜,耸了耸肩:“萧老二平日那么嚣张,我哪裡知道他這么怕蛇啊,”說着看向萧正然:“萧大人,若是萧老二吓死了,可不关我的事!” 听到连青城推卸责任的话,萧正然更气:“连大人,在下先告辞了。” 說着,萧正然已经等不及连尤正回话,抱着萧玉卿快速走了出去。 “萧大人,已经請了大夫……”连青城的话還沒有說完,就已经看不到萧正然的身影了。 连青城很是无奈的耸了耸肩,无辜的看着连尤正,对上连尤正愤怒的眼神,仿无所觉。 连尤正狠狠瞪他一眼,以为他沒有看到,這個逆子嘴角隐着的笑意? 萧正然带着萧玉卿匆匆出了连家,上了马车就往萧家赶,看着萧玉卿苍白的脸色,又是心疼又是生气。 可是想到回到萧家要面对老太太的怒气,又有点心虚,若不是他押着卿儿去给连青城那厮道歉,也不至于…… 想到這裡,萧正然咬了咬牙,连青城這個混小子,气死他了。 還沒有到萧家,就见到萧家门口聚集的人群。 萧正然抱了萧玉卿直接去了羡美阁,后面的娘子军跟了一大群。 到了下午,萧玉卿便醒了過来,躺在床上還能感觉到细滑冰凉的触觉。 萧玉卿是特警,接受過特训,虽然沒有进過热带雨林,可是也进過森林进行野外生存训练,蛇,一直都是她最大的敌人,她在心底深处有一种对蛇的恐惧。 其实,也不只是蛇,她怕一切的软体动物,那种软乎乎的感觉,让她十分的……恶心。 而蛇,是她最怕的一种。 只要想到就头皮发麻,何况是被扔进蛇窝裡? 萧玉卿恶狠狠的咬了咬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一定要连青城那厮好看。 更让萧玉卿郁闷的是,因为她被吓晕了,萧老夫人直接将萧正然罚去跪祠堂,都四十多岁了,因为儿子被罚? 萧玉卿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那老头子对她估计更恨了,想着下次千万不要落萧正然手裡,不然萧正然還不弄死她? 萧老夫人不仅对萧正然手段利落,对萧玉卿更加利落,整個羡美阁竟然就在她昏迷的短短時間内……空了! 空了? “小青,祖母将那些美女弄哪裡去了?”忽然一下看不到有美人在眼前晃,萧玉卿還是挺不适应的。 小青還沒有开口,安嬷嬷已经走了进来,对小青使了個眼色,小青便收了心疼的目光,然后出去了。 安嬷嬷心疼的摸了摸萧玉卿的额头,发觉沒有发热,才說道:“少爷,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沒有!嬷嬷别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只要你出门,嬷嬷的心就一直在嗓子悬着!”安嬷嬷叹气。 萧玉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嬷嬷,那些美人……” 安嬷嬷无奈的摇摇头:“老夫人知道您和连家九少爷结怨是因为女人,一气之下将羡美阁裡所有的女人都送走了!” “送走了?送哪裡去了?”萧玉卿一直头痛不知道怎么解决這些女人,沒有想到萧老太太出手不凡,一次性解决了。 安嬷嬷笑着道:“老夫人将您的美人都送到乡下庄子上去种菜了!” 萧玉卿一想到那些娇娇弱弱的女人面朝黑土背朝天,汗流浃背的拔草捉虫,就觉得满头黑线:“祖母她……還真是有想法!” 安嬷嬷倒了杯茶,扶着萧玉卿坐起身喝了几口:“少爷,您以后出门多带几個人,也尽量不要一個人和陌生人呆在一起。” “嬷嬷放心吧,我有分寸!”萧玉卿安抚的笑了笑。 “嬷嬷当然知道少爷有分寸,懂进退,而且能审时度势,趋利避害,這些年少爷以男子身份与别人周旋,却从未出事,嬷嬷就知道少爷很厉害,”安嬷嬷继续道:“可是,有的时候别人不知道,比如夫人,她其实很心疼您,這次看到您晕倒了,夫人当场也晕了過去,也不知道现在有沒有醒!” 萧玉卿眼睛登时瞪大,漂亮娘亲也晕了?会不会太弱了? “少爷,别怪夫人,夫人有自己的考量!”安嬷嬷犹豫着解释了一句。 萧玉卿沒有在意,她不知道前身有沒有怪過她娘,但是她确实沒有怪别人,反而很享受现在的生活。 萧玉卿随意摆了摆手,神思有些恍惚,她還在苦思怎么修理连青城那個混蛋,敢吓晕她? 歇了两天,萧玉卿便又晃出了门儿,憋闷不住。 “小黑,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沒?” 小黑赶紧道:“這两天小的到处搜罗,已经攒了不少了,不過现在天热,有的已经有些坏了!” 萧玉卿一笑:“不妨事,越恶心越好,看我不整死连青城那個混蛋。” 小黑和小白使劲点点头,连青城竟然将自家少爷给吓晕了,若是不给他個教训,以后還不将少爷欺负的死死的? 小青脸色难看的跟在萧玉卿身后:“少爷,您又想出什么招数了?您别和连家少爷怄气了,也不要和他们打架了。” 萧玉卿抬手用折扇敲了敲小青的头:“你這丫头,不想着为少爷我报仇,反而還想息事宁人?說,你是不是喜歡上那混球了?” 小青登时脸涨的通红:“少爷,您說什么啊?奴婢是少爷的人,怎么会喜歡别人?” “既然這样,就不要拖少爷的后退,要和我同仇敌忾!”萧玉卿丝毫不顾忌别人的目光,一把搂住小青的肩膀,然后拍了拍。 這样的动作在现代真的沒什么,可是坏就坏在這是在古代的戴国。 顿时,周围人异样的目光投了過来,小青的脸也红透了。 “沒有想到萧家二少爷這么急色,這是当众白日宣淫?”低沉迷人的声音从一辆马车裡传来。 萧玉卿顿住了脚步,她今天是步行出门,看着停在旁边的马车一愣,她认识马车裡的人嗎? 萧玉卿仔细看了看這黑色大气的马车,貌似不认识,难道前身认识? “萧二少爷难道是在用神功?是不是你那门用眼睛就可以让人怀孕的神功?” 听到這句话,萧玉卿记起了這個声音,按說這個声音她轻易不会忘,因为实在是太好听了,可是前不久她刚吓晕了,大脑反应還有些迟钝呢! “质子大人?”萧玉卿歪头打量封得密密实实的马车:“质子大人不装清纯白莲花了?你一出场不是应该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模样嗎?怎么开始扮起黑乌鸦了?” 跟在萧玉卿身后的小黑小白倒吸一口凉气,小青小幅度的扯了扯萧玉卿的袖子。 萧玉卿甩掉小青的手,听不到马车裡的人說话,可是马车又不动,便继续道:“质子大人今天很空闲啊,是不是深入民间,换個样貌想看看有多少自己的死忠粉儿啊?” 死忠粉儿? 坐在马车裡的东国质子端木槿眉梢微微一动,死忠粉儿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