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三章等于变相承认了 作者:未知 见她困惑的样子,墨子寒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凑過去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安抚的道:“不用多想,這個人一会儿你就见到了。” “咳……”坐在前面驾驶座的苏哲清咳一声,心裡暗暗腹诽,墨少当着别人的面這样秀恩爱好嗎?倏地,他眼睛盯住前面出现的一辆加长版黑色宾利,“墨少,人来了。” 墨子寒眸光一滞,既而逐渐冷凝,“是他嗎?” 苏哲点头,看着前面目光一瞬不瞬,“是他。” 墨子寒冷笑,果然不出所料,他還真的来了。看样子,上官景辰车祸這件事情,和他脱不了关系了。只是不知道,上官映雪在其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墨子寒拿起白明月的手机,按照事先和她說好的,直接拨通了自己的电话,他按了接听,再将保持接听状态的手机放回她包裡。 “去吧,按照我之前說的去做,保持通话。”墨子寒說道,直接按了免提,“不管出现什么状况都别担心,我就在這裡。” 白明月轻轻点头,拿起一只蓝牙耳机戴上,又拨了一下头发遮住。 随后,她推开车门下了车。她看起来很平静,只是在她下车后,望着上官集团总公司高耸入云的建筑,還是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即使有墨子寒在她身后,有宣柔心的许可,以她的身份和阅历,前来参加這样的商业会议,对她而言也是一种不小的挑战。 车裡的男人目光专注的看着她的纤细的后背,并沒有說话。片刻,白明月身形动了动,迈开步子朝上官集团公司大楼入口走去。 她倒是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镇定几分,只是不知道這镇定,有几分是伪装出来的。墨子寒伸手按了按眉心,眼裡闪過一抹挣扎,最终還是归于平静。 有些事情既然她迟早都要面对,他必须放手,试着让她一個人去面对這些。 进去后,宣柔心安排的助理已经在那裡等着她。白明月在他的带领下,乘坐电梯上了三十六楼,出了电梯朝裡面走了几步,就是股东大会召开的会议室。 “明月小姐,您怎么来得這样晚?夫人都等半天了。”助理焦急的看了看時間,已经是十点零五分了。距离股东大会开始的時間,已经過去了足足五分钟。 白明月有些尴尬,扯开唇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并未解释。她一边跟着助理朝会议室门口走去,一边朝玻璃墙隔着的会议室内看去。 玻璃墙显然是隔音的,从外面朝裡面看去,会议室内两旁宽大的会议桌旁坐满了人,外面却听不到一点声音。只是每一個人的目光都看向门口的位置,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 白明月也有些奇怪,不過等她走到门口,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看到坐在轮椅上的墨潇然,以及看到她出现,突然消音的上官映雪,和脸色极为不满的宣柔心,瞬间了然。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白明月有些抱歉的对宣柔心道。 会议室两旁坐着集团上下,三十几位董事和股东,其中除了上官肖邦的几個侄子,以及与他们自成一派的人,還有几位宣柔心的娘家人,自然是向着她說话的。 “你来干什么?”她的出现,却是让上官映雪始料未及。瞪眼看着白明月,恨不得直接就把她给轰出去。這几天,她不是沒想過,宣柔心会让白明月进入上官集团的可能。 但宣柔心却好像忘了這件事情,一直都沒有提過。宣柔心不提,她也巴不得這样,自然更不会多问。所以,现在看到白明月出现,她震惊之余,不由得看向宣柔心。 眼裡有不解,也有愤恨。难道說,是妈妈让白明月過来的,事先却沒有向她提過半句? 宣柔心看她一眼,眼裡带着几分责备,“是我让她来的。” 上官映雪身形微晃,她今天化着精致的妆容,配着高级订制的精致西装,却依然掩不住她瞬间扭曲的脸色。她果然沒有想错,真是妈妈让這個贱人過来的。 而她事先,却半点都不知情。上官映雪不由攥紧了拳,她狠咬下唇,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当场失态。愤怒之余,感觉到一道凉凉的视线在自己脸上定格,她不由得抬眸。 不出意外的,看到墨潇然似笑非笑,眼裡的显而易见的讥诮。上官映雪气得脸都白了,墨潇然突然朝她使了個眼色,睨眼看着身旁走进来的白明月,目光变得冷厉。 上官映雪心下一凛,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眼下,他们才是一條绳上的蚂蚱。看样子,宣柔心一定会偏心白明月,而她,除了墨潇然便别无他助了。 急念电转间,上官映雪心思瞬间转动起来。 只见宣柔心拉着白明月向众人介绍,“各位,她的身份想必你们已经知道了,我就不再多做介绍了。” 董事会成员们的视线,瞬间在白明月和上官映雪身上来回梭巡。上官映雪的处境立刻变得尴尬起来,這等于变相承认了,白明月才是上官家大小姐的身份。 她心裡怨恨至极,却還是咬牙,勉强挤出一丝笑,道:“妈,就算這样,沒有公司股份,只怕她也沒有這個资格参加集团的股东大会。” 白明月闻言,只是平静的看着她,并沒有說话。上官映雪和她对视几秒,眼裡压抑着汹涌的恨意。她很快移开视线,感觉得到宣柔心的愤怒,不禁握紧了双拳,垂下了头。 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为了她,她果然是要对自己动怒了嗎? 见她低着头一声不吭,宣柔心满腔的怒火,顿时化作深深的无奈。此刻,她才深深意识到,映雪和白明月之间,果然沒有和平共处的可能。 同时她也感到庆幸,庆幸她听了墨子寒的话,事先并沒有将白明月会参加股东大会的消息向任何透露半分。 這时,因为上官映雪的话,在座也有其他股东提出了异议。宣柔心深吸一口气,已经顾不得上官映雪会怎么想了,她转過身,直接說道:“谁說她沒有公司股份?” 会议室的细碎的声音为之一静,上官映雪猛地抬头,不敢置信的望着宣柔心,只听她继续說道:“我已经将名下百分之七的股份转到了她的名下,不相信的话,你们现在就可以去查。” 此话一出,不止上官映雪登时色变,白明月也被惊住了。宣柔心竟然给了她百分之七的股份?来之前墨子寒根本就沒有和她說過啊,他只說…… 上官映雪已经有些失态的叫了一声,“妈,您說什么?” 百分之七的股份?妈妈竟然给了白明月百分之七的股份?而她呢,上官肖邦和宣柔心這些年来给她的,也不過集团百分之三的股份。 再加上后来作为交易,墨潇然给她的那百分之七的股份,她手头上所持有的股份也不過是百分之十。而宣柔心居然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百分之七的股份這样大的手笔。 上官映雪恨得几乎沒咬碎了牙,脸色越来越难看。 可是宣柔心压根就沒理她,对于上官映雪,她心裡不是不感到亏歉。可是,她之前嫁的男人毕竟是墨潇然,别說他们已经离婚了,墨潇然不可能帮得到她分毫。 就算她沒有和墨潇然离婚,之前公司标底泄露的事情就和墨潇然脱不了关系,她不得有所防备。除了白明月,以及站在她身后的墨子寒,她无法再相信任何人。 “所以,明月你坐下吧,你是有资格参加這次会议的。”宣柔心指了指身旁的座位,向白明月示意。随即,目光逼视着墨潇然,“现在,沒有资格参加這次会议的、以及无关人等出去!” 在场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宣柔心针对的是墨潇然。也正是因为他的出现,原定十点进行的股东大会,生生推迟到现在。 但是,墨潇然迎着她的目光,嘴角带着几分笑意,显得十分坦然,“妈,我刚才已经解释過了。我和映雪還沒有离婚呢,至于您說的那什么离婚协议,我想您一定是搞错了。” 他說着,含笑看着上官映雪,眼神意味深长,“我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给過映雪這样一份东西。” 上官映雪一滞,随即扭過头,一声不吭。她心裡隐约似乎有点明白,墨潇然之所以一直拖着不和她去办离婚证,难道就是为了這一天而准备嗎?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墨潇然的手段,远不止是她所想的這样。 宣柔心愤怒的瞪着他,又看了一眼上官映雪,见她低着头一声不吭,分明是打算默认墨潇然的话,不由得大为恼火,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怒道:“别叫我妈!就算你们沒离婚又怎么样,我們上官集团的股东大会,你一個外人沒有這個资格参与?” 墨潇然却淡定依旧,嘴角噙着几分笃定的笑,听到宣柔心的话,他也沒反驳,只是挥挥手。身后跟着的助理会意,立刻拿了一份资料上前,向在场与会成员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