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〇四十章沒轻沒重 作者:未知 严辰夜倒是很是赞同叶未晞的话,這么点的小家伙便知道护着他的妈咪了。 严辰夜虽然面上沒有给自己儿子好脸色,但是心裡却是高兴的。 儿子知道该护着和保护着谁! 严辰夜笑了一会儿:“老婆,你是不是也应该为我們父子关系的亲近多做点贡献,嗯?” 叶未晞:“我做的還不够多嗎?刚不還在儿子面前說你好话了嗎?你再在儿子面前诋毁我家暴你,我以后不帮你了。” 严辰夜轻叹了口气:“要不要我将鞋子和袜子脱了给你看看我脚背肿成什么样子?” 叶未晞看向严辰夜轮廓分明的侧脸,忘记了她踩严辰夜那脚,是真的用了很大的力气:“对不起,老公,我在气头上嘛。” 严辰夜淡淡地睨了叶未晞一眼:“不是不让你吃醋生气,但是不能沒轻沒重的。” 叶未晞瘪了瘪嘴:“知道了老公。” 說完之后,又小声嘀咕了一句:“亲热的时候,也不知道谁沒轻沒重的!” 严辰夜开着车子,张嘴笑了起来。 两人到了商场,严辰夜停好车子,下车之前,严辰夜拉着叶未晞的手,转身贴上叶未晞柔软的红唇亲了一口。 而后低沉暧昧的在叶未晞耳边道:“還不都是为了伺候好你?” 叶未晞微微皱眉,明白严辰夜說的什么意思后,闪亮的大眼猛地瞪了起来,抬手在严辰夜胸前轻轻拍了一下:“色胚。” 严辰夜笑了笑:“你喜歡的色胚。” 叶未晞皱眉闭上双眼笑着露出了牙齿,再开口,语气裡全是娇嗔:“嗯……還买不买手机了?” 严辰夜低头又亲了一会儿,才松开叶未晞的手:“买,除了手机,還有什么想买的嗎?” 叶未晞:“严总是想要陪我逛街了?” 严辰夜笑着点头:“嗯,還沒陪你正式的逛過商场。” 叶未晞笑了笑:“你带卡了嗎?别像上次在a国似的,连咖啡钱都沒带。” 严辰夜从口袋裡掏出了自己那张无限刷的黑卡主卡,在叶未晞闪亮的双眼前晃动了一下:“随便买,今天带的钱,将整個商场买下来都绰绰有余!” 叶未晞立刻双手手指交叉的握在了一起,然后抵在自己精巧的下巴上。 摆出一副非常崇拜的眼神:“哇!严总,那小女子今天便不客气了呢……” 娇滴滴的声音,像极了她扮演方婉如那段時間婊裡婊气的样子。 严辰夜抬手轻轻刮了刮叶未晞精巧的鼻子:“不需要客气。” 叶未晞笑着对着严辰夜眨了眨闪亮的眼睛,两人便推开车门下了车。 叶未晞挽上严辰夜的胳膊,两人一起朝着商场的电梯方向缓步走着。 旁边保持着适当的距离跟着一群便衣保镖。 …… 潘水留下的保镖和苏清扬在实验室裡几乎呆了一晚上。 凌晨四点多,实验室隔壁的办公室裡男人和女人的声音才停了下来。 苏清扬捏了捏有点疼的眉心,李锐看着瘦瘦的沒想到体力還不赖。 从自己办公室拿了一條毯子,苏清扬让潘水留下的两個男人拿毯子进去给李锐披上。 他虽然善良,但是对于想要算计自己女神的女人,苏清扬知道自己善良不起来。 两個保镖用钥匙将李锐办公室的门打开后,李锐气喘吁吁的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女人有气无力地蜷缩在他的身侧。 李锐身上只剩下一件敞开的格子衬衫。 胸口剧烈起伏着,胸前每一條肋骨都清晰可见。 蜷缩着的女人比较惨一些,身上的衣服几乎被撕成了抹布,到了衣不遮体的地步。 其中一個保镖将累的虚脱了的李锐扶了到了办公椅上,然后帮他盖上了毯子。 然后两人便去拉全身颤抖,但是已经沒有力气挣扎和喊叫的孟安雅。 两人准备就這样将孟安雅架着拖出去的时候,李锐虚弱的喊了一声:“等等……” 架着孟安雅的两人停了下来。 李锐扶着桌子,扯下身上的毯子,披在了孟安雅的身上。 此时的孟安雅显然已经惊吓過度,沒了思考的意识,全身不停地颤抖着。 双眼中满是惊惧,根本沒办法聚焦。 两個保镖相互对视了一眼,将毯子帮孟安雅往身前拽了拽,接着架着孟安雅离开了李锐的办公室。 苏清扬在两個保镖将孟安雅架走之后,才走进了李锐的办公室。 将门口李锐的白大褂取了下来,然后递给了坐在办公椅裡的李锐。 李锐接過了苏清扬手裡的白大褂,盖在了自己身上。 双手捂住脸上,便“呜呜”地哭了起来。 苏清扬看了一眼另一边角落裡叶未晞的办公椅。 办公桌和办公椅都是严辰夜帮她定制的,粉色的,时尚又舒适。 缓步走到叶未晞的办公椅前,苏清扬缓缓地坐了下去。 果然比普通的椅子舒服很多。 苏清扬抬头扫向叶未晞的办公桌。 一台方便携带的笔记本电脑,电脑右边有一個红色的小本子,小本子旁边放着一叠心形的便利贴。 便利贴旁边是一堆书和资料。 电脑的左边整齐的摆放着三個相框。 中间是他们一家四口的照片,左边是她和严辰夜两人亲吻的照片,右边是严爱晞和严文博手牵手的照片。 怎么看都透着她对那個家浓烈的爱在裡面。 李锐哭了好一会儿,苏清扬在办公室裡便陪了他好一会儿。 一直到李锐不哭了,又缓了一会儿,苏清扬才开了口:“我送你回家休息。” 李锐吸了吸鼻子,缓缓地摇了摇头:“我這個样子,怎么回家?” 苏清扬站了起来,缓步走到李锐身边:“那去我家休息。” 李锐听了苏清扬关心他的话,猛地又哭了起来:“师傅……呜呜……” 這次李锐是拉着苏清扬的手哭的。 苏清扬轻轻拍了拍李锐的头:“别哭了,不是你的错。先去我家洗個澡,换身衣服。” 李锐吸了吸鼻子,抹了抹眼泪,默默地点了点头,将白大褂穿上之后,苏清扬扶起了腿已经软了的李锐,走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