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打土锤 作者:夜尘风 夜尘风 鲍天麟笑了笑大哥,地全都耕完了,很顺利。” 鲍天角放下手裡的书這两天全靠天麟周全,今儿中午我听那金若离又给你說了個粒粒皆辛苦,不亲自劳作,看一看也感同身受啊。” 鲍天麟坐在鲍天麟身边大哥就坐在這裡看书,感同身受的事由你弟弟我来做吧,那個金若离說;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确实很形象,耕田才是第一步,接了下来還有很多事,一直要忙到秋收。” 鲍天角拿起小饭桌上的毛笔,将這首小诗写了下来天麟,這些都记下来,以后用得着。” 鲍天麟点了点头這两天的,我就庄稼人其实很容易满足,只是吃了一顿饭,多给了一点就已经感恩涂地了,你是沒看见他们干活的劲头,我都觉得不打赏個十两百两的都对不起他们。” 鲍天角轻轻一笑先记着吧,以后再赏。” “以后不是那年那月。“鲍天麟叹息一声起身进裡间。 “天麟,如果你受不了,過些天想办法,大哥留下来就好。”鲍天角轻声說。 “大哥,我也就是說說,我怎能留你一個人在這裡,大哥在哪裡我就在那裡。”鲍天麟又嘻嘻笑了起来。 鲍天角轻轻摇了摇头,从小到大也只有這個弟弟懂他,如果沒有弟弟帮忙,有的事他還真不该从何下手。 第二天依然是睡到自然醒,太阳已经老高。 扫完院子,烧了热水梳洗完毕,盖倾眉走了进来站站在门口,略带惊喜啊,你看看对面山上,花儿都开了。” 若离走出院子,站在大门口向远处看去,无穷无尽的翠色之中,点缀着点点桃红,很是绚烂,桃花儿开了! “是啊,這两天忙沒顾得上去看,好像一夜之间花儿都开了。”若离定定的看着,這才注意到院门前田埂旁一些树上也结满了花蕾,随时都会绽放。 盖倾眉满目喜悦山上花儿开得早一点,地也耕的早一点,一般来說桃花开了该耕地,杏花开了播种,梨花开了该种菜了。” 若离看了一眼身边的盖倾眉,這個养在深闺的有着郡主身份的女子懂得還不少。 便无意中說了句,你懂得真多。” “不懂也不行啊。”盖倾眉轻叹一声。 若离再次看着盖倾眉端庄温柔的脸庞,在這些最大的也只满十八岁的人群中,盖倾眉已算是老人家,她已三十岁高龄,這個年纪還沒前世她的年纪大,在若离看来還应该处在半成人阶段,但是盖倾眉却总是感慨已经老去,总是默默的做着长辈该做的事,也只有和她在一起說会儿话。 “,你长得這么美,又很能干,星雨星云星辰就全靠你来照顾了。”若离看着远处灿烂的桃花,山坡上忙碌的人,轻声說。 盖倾眉轻轻叹息一声這都是我应该做的,时候可以了离开這裡,你我的任务也该完成了。” 盖倾眉的语气中透着惆怅,若离便安慰她這裡也還好,如果衣食无忧,也是山清水秀。” 盖倾眉无奈的說不說好也沒办法,四面全都是山,只能看见头顶這一片天,除了农忙,半天看不见人影,吃的要靠种,穿的要靠织,赶一趟集需要鸡不叫起床說不定還要借宿一宿,就是有钱也花不出去啊。” 若离扑哧一声就笑了起来,你也太悲观了吧,依我看這裡青山环绕,小溪流淌,空气新鲜,民风淳朴,很不啊,以后條件好了,我們可以让這裡热闹起来。” 盖倾眉听若离這么說无奈的笑了起来倒是想得开。” 若离纵了纵肩,一边活动着腰身做人就是要想得开,高兴也是一天不高兴也是一天,既然這样为不高兴的活好每一天呢?” 若离话音刚落,鲍天麟的声音就在大门口想起金若离,难得你有這样的改变,我听說你以前每天都苦大仇深的顶着一张苦瓜脸,死活赖着要在定安府求個安身之地,打死都不回乡下,這会觉得這裡好了,你是重新脱胎换骨了還是脑袋开窍了?” 若离回头一看鲍天麟鲍天角正从院子裡走出来,一個阳光帅气,一個俊逸出尘。 看到鲍天角,她特意注意了一下他的眼睛,温和深邃,一点也沒有让人眩晕的深潭漩涡。 习惯了和鲍天麟斗嘴,听他這么說便回击鬼鬼祟祟的,干嘛偷听我們?我有改变不好嗎?告诉你我以前是脑子被驴踢了,现在我想通了,不行嗎?”无错不跳字。 鲍天麟裂开嘴巴笑了起来,牙齿在阳光下特别的白這头驴還真有本事,能做太医了,要不你去再让它踢一踢,說不定還会更好。” “要踢你来踢,我觉得我的脑子已经达到了最高境界,再高的话就成神成仙儿了。”若离一句都不吃亏,鲍天麟也嘻嘻笑着,并不生气,若离又說了一句要不你真的替驴来踢我一脚,說不定比驴效果好。” 盖倾眉在一旁极力的忍住笑,慢慢的退了,悄悄地进了院子。 若离见盖倾眉撤退,鲍天角又在,不便和鲍天角再贫下去,笑着說了句好了,鲍天麟不跟你贫了,打水了。” 鲍天麟也笑了笑恢复了平时的不羁去打吧,一会打土疙瘩。” “土疙瘩?”若离不解的问。 “昨晚常大伯說要我們闲下来将地裡的土疙瘩打一打。”鲍天麟似乎在和若离商量。 “哦,是地裡那些土疙瘩吧,是得打一打。”若离這才明白,是要将已经耕完的地裡的土疙瘩打散开了。 “打?”鲍天麟追问一句。 “拿土锤打了!”若离有点不可思议的看了鲍天麟一眼,在這裡别的沒有,农具是应有尽有,那只跟灰耙差不多的有着长把的木头锤子,应该就是做這件事的。 這一句话說完若离笑了,土锤在她嘴裡是骂人的,现在却是一把古老的农具,還是打土的确实很土。 打回了水,见鲍天麟手裡拿着土锤翻来覆去的看,见她远远地就喊:“金若离,你快点来看,是這么砸嗎?”无错不跳字。 “故意卖萌。”若离小声嘀咕一句,那么明显的還要问人,還是示意甄一脉将水桶放下来走了,拿起土锤,走到地裡。 地裡的新土被翻了出来,一块一块的,裡夹杂着枯去的新长的草,土锤不重,若离轻轻举起来砸将下去,土疙瘩就散开,顺手用木质的锤子头拨一拨。 新鲜的带着着潮湿气息的黑中透着猩红的土就平顺起来了。 若离示范了一下,也不是不是這样干的,這些动作姿势還是在电视裡看過的。 打了几块土疙瘩,若离忽然然想起好像以前看過,犁地的人在前面,后面還跟着一個撒种子的,种子就撒进犁出的壕沟裡。便对鲍天麟說可是,也不对啊,如果這样的话,将耕出来的壕填平了种子种下去。” 鲍天麟不這個問題,摇了摇头。 若离纵了纵肩,秋粮有很多,蔡老爷给的种子就有玉米高粱豆子胡麻,那样该怎样种时候种,還得請教常婆婆,常有发說過到时候帮着种的。 “那就将地裡的土疙瘩打开,抹平就行了,对了我要在门口挖一块地,种些花儿,還有后面那一片空地,种点菜。”若离将手中的土锤交给鲍天麟你先招呼人干着,我去换双鞋子,换身衣服。” 鲍天麟接過土锤打了几块土疙瘩,看见司马翼司马羽在院子裡活动,挥了挥手。 “司马翼,司马羽,地已经耕完了,地裡的土块太大,得打散开来,赶紧出来干,土干了就不好打了。” 司马翼嘴裡应着,偏過头看了看鲍天麟手的农具,去屋子后面拿起来顺手帮司马羽也拿了一把,两人出来在自家院子门前打了起来。 盖星雨盖星云也拿着农具走了出来,阳光明媚,举目望去花红柳绿的,倒也很是惬意。 若离进了屋子,脱下外面的长袄裙,换上短袄宽裤。過膝长夹袄配上宽宽的夹裤,将头发高高盘在头顶,用一支木钗固定好,套上简易手套,就走了出来。 甄一脉拿着木锤等在门口,见她出来眼神顿了顿,低下头去似乎想說却沒說出来。 两人出了门,见各自都在门前,便也在门口地裡打了起来。 一亩二分地其实就一個长條,地的宽度也就就几十平米,长度一直到河床边上,每家门前的宽几乎也就刚好是每家的土地。 看起来分工很明确,若离和甄一脉从门前开始,一地一点的往后退着打。 鲍天麟一边打着土疙瘩一边上下打量着她,若离沒好气的說看?脸上又沒开花。”(。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由无错会员,更多章節請到網址: 无错隆重推薦 如有处置不当之处請来信告之,我們会第一時間处理,给您带来不带敬請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