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美男的动力 作者:夜尘风 鲍天麟微微笑一笑:“金若离,你也太不注意外表了,怎么连衫裙都不穿就出来了。” 若离白了他一眼:“又不是沒穿衣服,穿的這么保守還套衫裙干什么?” “女子不是都得穿着衫裙嗎?你看见有人穿着裡面的衣服出来的嗎?”鲍天麟斜了斜眼睛,示意她看远处忙碌的人,中间有好几個女子,都是长衫裙。 若离不屑的說:“鲍天麟,你干嘛這么刻板啊,我這是在干活,干活就要有干活的样子,我穿着长裙长衫,裙摆扫了土,衣袖挡着手,怎么干活,再說了就那么几件衣服,都弄得破破烂烂的以后不穿了?” 鲍天麟看了看两边,小声說:“你是個女子。” “我也沒当自己是男子啊。”若离一边干活一边說:“女子不女子的一眼就能看出来难道穿了杉裙就是女子,我今天穿着這身就不是女子了?” 鲍天麟看着若离,桃色的贴身過膝小夹袄,合适贴身修长,月白色宽裤脚长裤裤脚被她塞进白色的袜子裡,黑色小布鞋,凹凸有致清新可人,完完全全的女子,尤其是饱满的胸部,曲线很是突出,脸一红。 声音小小的說:“反正你還是套上外面的衫裙的好。” “那你替我們干完這些活儿,我就去套上杉裙。”若离停下手裡的活儿,這活刚刚开始干還觉得新鲜,干一会儿就觉得浑身难受,腰酸背痛。 鲍天麟嘴裡虽然那么說,凭心而论确实觉得若离這样很好看,精干清新還带着一点妩媚,便笑嘻嘻的說:“各人自扫门前雪,哪管他人房上霜,我的這一片還沒着落呢。” “那你還操我的心,自私自利,亏我那么大公无私的帮你们找人耕地,到了该自己干活的时候就各顾各的了。”若离很不平衡的瞪着鲍天麟,她的头发高高挽起,让她看起来很优雅。 鲍天麟笑了起来:“斤斤计较,每家都有四個人,這样的活谁都能干,大家都出来干不就得了。” 鲍天麟之所以這么說是因为盖倾眉,盖星辰,司马小婵司马小娟春枝春雅都拿着各种农具,铁锨,锄头,筢子,盖星辰拿的還是灰耙,出来加入到打土疙瘩的行列。 “你這不是看我笑话嗎?”若离看着每家的人都在自家地裡,她和甄一脉孤孤单单的一大一小两人,气呼呼的說。 “我去帮你喊出来。”鲍天麟明亮的眼睛一闪一闪的看着若离,有种一定成功的得意之色。 若离挑起眉头,不相信地问:“你舍得你那贝儿妹妹干這种活儿。” “当然是舍不得啊,不過她不就得干,我心裡過意不去啊。”鲍天麟油腔滑调的說着,将手裡的工具放下,进了若离家的院子。 不大一会儿,甄珠儿甄贝儿跟着他走了出来,站在院门口看了看,甄贝儿皱起了眉头:“天麟哥哥,我們已经出過银子了,怎么還要干這些活,我可不会。” “不会可以慢慢学嘛,再說這种活儿它不用学,只要是個人就会做。”鲍天麟很殷勤的从后面那過来一把锄头一把铁锨,:‘你们两個就用它们将地裡的土疙瘩打散开就好。” 甄珠儿看了一眼铁锨把,有点粗糙,往后退了退:“天麟哥哥,這個把手這么粗糙,磨粗了手怎么办,這段時間做饭洗衣服,你看看我的手都变粗了,要是再拿這個东西,那還叫手嗎?” “它怎么也变不成爪子吧!人都在干就你们不行,你们是手我难道长得不是手嗎?”若离离得近,听甄珠儿說话来气,插了一句。 “我就怕它变成爪子,你不怕,你爱干那你就干啊,天麟哥哥真不知道你叫我們出来干什么?”甄珠儿听若离說,一双秀丽的眼睛狠狠地秒杀若离后转向鲍天麟。 鲍天麟微微一笑:“珠儿妹妹,她干的是她的,一脉干的是一脉的,每家有四份地,都得干,要不然土一干,就不好打了。” “那就让它干了好了。”甄贝儿无所谓的說了一句“它能长什么样子就长什么样子。” 鲍天麟好脾气的慢慢劝着甄贝儿,讲着道理;“贝儿妹妹,话可不能這么說了,我們来這裡就只有种地才能有东西吃,要是种不出东西来我們就沒得吃,所以别這么孩子气,天麟哥哥我陪着你干。” “天麟哥哥,你既然這么关心贝儿,她的那些你就来帮她怎么样。”甄珠儿听鲍天麟這么說便在一旁插了一句:‘可不能一直嘴上說說。“ “我倒是很想帮她来做,可是我那边也做不完,再者說了。珠儿妹妹贝儿妹妹,你们两個個也该活动活动了,一直关在小屋子裡,对身体可不好。”鲍天麟笑嘻嘻的接着甄珠儿的话“你们两個就当是晒晒太阳。” 鲍天麟說了好半天,甄珠儿甄贝儿并不去接他手裡的农具。 若离抱着看好戏的态度,微微笑着听几個人的话,本来她有好多难听的话說给两位总是给她找茬的女子,可是地裡還有很多人,在這样言来语去的会被人笑话,被沒有多言。 现在看鲍天麟话都說到如此的份上,两人還是不愿伸手,就忍不住了,又插了一句:“生命在于运动,你们两個要是不活动的话,迟早变成活着的木乃伊。” “变成什么要你管,变成木头就木头,总比你连外面衣服都不穿的在光天化日之下丢人现眼的好。”甄珠儿双眼狠狠地瞪着若离,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她不知道若离口裡的木乃伊是什么,但是听到了有木字,以为若离說会变成木头。 若离鄙夷的呲了呲牙:“說你是木头還抬举你们了,就你们那样哪裡比得上块木头,木头還有点用处,你說說你们从开到這裡,就知道挑我的毛病,自己做了几顿饭吧,還的我来刷锅,做的那饭猪都不吃也不知道你们怎么吃得下,要是想逞强,就将自己该做的事做得好好的,做给我看看,我穿的衣服怎么了,又沒坦胸露肉的,只是为了方便干活,你们倒是穿的有模有样,什么都沒做啊。” 若离一說一大串,甄珠儿甄贝儿眼珠子都快爆了出来,虽然若离从来到這裡嘴上就沒饶過她们,当着這么对人的面,還是很难堪。 甄贝儿脸色有点发白,她倒不是非要在這裡和鲍天麟磨嘴皮,而不愿去打打土疙瘩,是因为鲍天麟将对自己的满腔心思用到了若离那边,鲍天角也对若离另眼相看,让她自己很不平衡,她虽然在定安府地位不如甄珠儿,但是比她大几個月的鲍天麟从小的追逐呵护,鲍天角偶尔流露出的惊艳,娘亲自豪的样子,下人们恭维的言语,都让她有着无与伦比的优越感,虽然她一直屈尊围着甄珠儿转,就是现在也一样,她的心裡是将自己放在第一位的,就为自己這惊人的美丽。 甄珠儿也不再說话,她是一直和若离過意不去,是打心眼裡看不起這個以前被当做笑话的女子和自己平起平坐,甚至還高自己一辈,平时言来语去的也就罢了,今天当着這么多人的面被這样說,她有点无言以对,针锋相对有点份,就這么认了,也咽不下這口气。 若离依然一边打着土疙瘩,一边眼睛看着另一边儿的盖倾眉,两人发出会意的笑,盖星雨盖星云司马翼司马羽低着头只管的砸着脚下的土块,并不抬眼看。 甄一脉一双大大的毫无內容的眼睛,一会儿看看若离一会儿看看甄珠儿甄贝儿,见都不在說话,低下头举着土锤轻轻地一下一下的将脚下大的土块打散开,再推平。 鲍天麟不知再說什么,笑了笑,走进地裡拿起自己刚才放下的农具。 甄珠儿甄贝儿相视一眼,决定依然进屋,却见鲍天角清逸俊美的脸庞闪出了院子,看见地裡的情景富有磁性的声音大声說了句:“天麟,司马翼,星雨,還有一脉,你们都在地裡啊,看来我来迟了。” “大哥你来了。”鲍天麟很愉快的问了声,似乎刚在什么都沒发生過。 “天角,你来了。”司马翼也在一边问了句,鲍天角已经說過,以后就叫天角,天暖和了,见的人会多,免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来了。”鲍天角接過春雅递過来的土锤,走进地裡。 “天角。”盖星雨也问了一句,鲍天角点了点头,刚刚举起土锤,這才似乎看见甄珠儿甄贝儿還站在门口,脚下放着铁锨锄头,抬起头微微带着笑意:“珠儿,贝儿你们两休息好了嗎,休息好了就快来吧。” 甄珠儿甄贝儿條件反射的弯下腰每人拿起一样,提起裙摆走进地裡。 “珠儿裙子踩脚下了。”甄珠儿进了地裡,见若离和甄一脉只是将自己的两行地裡的土疙瘩打散,将她和甄贝儿的留了下来,鲍天角也站在地头看着,便从头开始一下一下的将脚下的土疙瘩砸开,甄贝儿便在她旁边,两人并排,鲍天角天籁般的声音关切的传来。 甄珠儿忙将裙子提高一点,鲍天角柔美的丹凤眼闪了闪,对她轻轻一笑。 甄珠儿刚才心裡的怒气被鲍天角的轻轻一笑扫得无影无踪,她卖力地举起重重的锄头,旁边的甄贝儿也学着她的样子,生怕自己被比了下去,已经退到很后面的若离偷偷笑了起来。 鲍天麟听见笑声看了她一眼:“笑什么?” 若离就捂住了嘴巴凑近他小声說:“看来你還是不行,对付你這着两個表妹,得你哥哥用美男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