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敢不送我們回去试试 作者:夜尘风 司马小娟盖星辰也玩累了,赖在后面不肯多走,司马小婵只好背着妹妹,盖倾眉见状也背着盖星辰,若离内疚加不好意思,只有紧紧牵着甄一脉。 甄一脉虽然不說话,一双大眼睛却一直望着若离,只要她看過来,便对着她笑,眼裡饱含着信任。 這种孩子气的信任,让若离心裡极其不舒服,万一要是再次迷了路,甄一脉有個闪失,先不說帮原主的心愿完不成,她也過不了自己這关,经過了這么长時間的相处,甄一脉已经不单单是一個需要她照顾的孩子,想着他那么懂事,便实话实說:““一脉,看来今天姑姑真的错了,你知道嗎,姑姑真的听到了人的声音看到了一双发绿的眼睛,姑姑是怕有什么树精藤怪的或者什么修炼成精的东西,所以才跟着他们的,他们是男人身上带有杀气。” 甄一脉点了点头,若离這些天一直在给他讲西游记,裡面那些妖怪每個都让他很好奇,可是他不是一般的孩子,一生下来就被爷爷带着平定了好几起叛乱,還击退了外夷的侵犯,妖魔鬼怪虽然很让他精神开亢奋,他却能分辨得出那是假的。 若离說的看见了人,以他对若离的了解,一定是看见了,若离沒想起来那双绿色的眼睛,他却想了起来,就在大年三十晚上放爆竹的时候,若离說過看见了一道绿光。 夜晚他倒是不怕,迷路也不怕,大不了在野外呆上一個晚上,路总是会找到的。 若离哪裡知道他的這些想法,感觉他的小手紧紧抓住她的,包含歉意的他她笑了笑。 太阳已经落山,天渐渐暗了下来,盖倾眉停下脚步看着若离:略显犹豫地說“妹妹,我觉得黎宝根一直带领着我們转圈,你看看那棵树好像又回来了。” 若离的定眼看去,被盖倾眉指着的那颗树就是刚才坐在下面休息過的树,扔下的花枝为证。、 再往前看刚刚還在前面晃悠的黎宝根一伙人已然不见了。 几個人吃了一惊,除了郁郁葱葱的树木哪裡還有人的影子! 司马小婵将背上的司马小娟放下:“看来我們是转了個圈,该死的黎宝根1” 司马小婵怒气冲冲的看了看周围,将司马小娟交到若离手裡:““你们站着别动,我去看看,千万别动啊,要不然我找不到。” 若离看着周围,還是在半山腰,前后左右看起来都是山,一点人家的影子都沒有,她实在搞不清這些山是怎么布局的,既然山脚下有村庄,還有峡谷溪流,怎么转着就看不到了呢,那次也是這样,仔细想一想,应该看得到路的呀,可是真的确实看不到。 若离有点不放心司马小婵,虽然她看起来身手敏捷,天快黑了:“可是小婵,天快黑了,你一個人会有危险的,我跟你一快去吧。” 司马小婵豪迈的甩了甩头:“不用了,带着你很累赘,你替我把小娟看好就行了。” 司马小婵說完一会就消失在了林子裡,若离便抱着司马小娟坐在坡上,甄一脉紧紧地靠着她,盖倾眉也抱着盖星辰沉默不语,天黑了下来,若离有点想念鲍天麟,今儿早上为了不让他跟着,几個人以剜野菜为理由,偷偷地从后面进了林子,谁也沒說一声。 现在好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着急来找,司马翼司马羽盖星雨盖星云是一定会着急的,可是谁会在意她呢。 况且现在比不了冬天,万物苏醒百兽出动,晚上会不会有危险,司马小婵会不会很快回来,這都是個問題。 司马小婵走进林子,顺着刚才黎宝根消失的方向一路追去,心裡恨得牙痒痒的,自从上次被這個流气十足的小财主无意中亲過嘴唇,她的心就开始惶惶不安,从小习武的她很少有這样的女儿态。 可是這個该死的小财主今天看都沒看她几眼,除了跟若离贫了一会就走了,還将他们带到了迷宫一样的山中,怀着一腔怒火,司马小婵不大一会儿就来到了最后看到黎宝根的地方。 天黑了下来,四周静悄悄的,司马小婵四周看了看,纵身跃上一棵不算高却很庞大的树,借着着暗淡的光线四处去看。 沒什么风树木全都不动,黎宝根的影子都不见,难道他已经回了家真的将他们留在了山中。 怀着愤怒的心情带着一丝丝的希望,司马小婵攀上树冠的顶部,站在最高处,习武之人眼力好,天黑過一阵子,月亮升起。 忽然从远远的地方传来一丝微弱的亮光,司马小婵心裡一喜,想要杀死黎宝根的念头缓了下来,她瞅准了方向,跳了下来,向那点亮光走去。 作为将门之女,她虽然不像两位哥哥那样经過沙场的历练,却也胆识過人,走在寂静的山林中,耳边此起彼伏的传来一声声的不知什么动物的嚎叫,并不觉得很害怕。 渐渐走近火光,她的脚步轻了下来,远远地就听见黎宝根得意的声音:“连福啊,你看看那個金若离,吓得都缩成一团了,那裡還有那天的狠劲。” 连福很谄媚的說:“少爷說的是,在這山裡我們就是老虎,少爷我們是不是将他们留在那,让他们害怕着,也好帮大黄报仇。” “這個不行。”黎宝根很严肃的說:“给他们点教训就行了,本少爷也不是十恶不赦的人,還都是些女子孩子,過分了,大哥会生气的。” “少爷好心肠。”几個随从坐在火边恭维着。 “那是,谁叫少爷我怜香惜玉呢,那個金若离不凶的时候還不难看、”黎宝根有点猥琐的笑了笑:“不過让他们在那边担惊受怕着吧,我們在這边看着,只要不出什么危险,明天早上再送他们回去,让他们长点记性,连福,将吃的东西拿出来,今晚上辛苦,明儿個放你们回去睡觉,” 一伙人乱糟糟的去担子裡取出食物,酒,司马小婵躲在后面的灌木丛中,香味扑鼻而来,她轻轻地往前挪了挪。 趁着几個人取东西,黎宝根站了起来,走到一边去方便, 刚好就到了司马小婵面前,黎宝根悉悉索索的掀开长袍,对着树根小解。 司马小婵一眼看见红红的肉头裡窜出一股热腾腾的液体,差点浇在了她的身上,心狂跳起来,虽然隔壁邻舍有好几個超级暴帅美男子,她却从未近距离接触過,更是哪裡见過如此最私人的。 脸瞬间红透,血液似乎倒流起来,全身都有点麻木。 黎宝根小解完,将长袍抖了抖,转脸对几個随从說:“今儿要将酒烫热,少喝点,免得喝多了睡着。” 随从应着,有几個去一边捡柴禾,黎宝根转身往火堆边儿走去。 司马小婵摇了摇脑袋,往边上一闪,待黎宝根走過身边,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另只手揽住他的腰,轻轻一用力将他拖去一边儿。 黎宝根拼命挣扎,两只脚赖在地上见抵挡不住,又抬起来在空中乱踢。 “不要动,再动拧断你的脖子。”司马小婵轻轻呵斥一句,手裡用力将他的脖子扭了扭。 黎宝根听出是女子的声音,才挣扎着斜過眼睛去看,月光朦胧中,司马小婵一双黑葡萄般的眼睛冷冷的看着他,睫毛很长。 原来是她,黎宝根停止了挣扎,眼裡挤出表情笑意生动起来。 他用手轻轻压了压司马小婵的手被,极具性的反手摸了摸,司马小婵條件反射的松开了手。 黎宝根很流气的笑了起来:“司马小婵,怎么对哥哥這样?” 司马小婵心裡发慌却是气呼呼的說:“什么哥哥?心术卑劣之徒,好好的将我們引到這裡做什么?還不快送我們回去。” 黎宝根弯起一双灵气十足地眼睛:“妹妹啊,你這话說的,是你们非要跟着我的,你說你们要跟着我干什么,不赶快回去。” “住嘴,你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我們跟着你,我們跟着你不是想快点回去嗎,我們路不熟。”司马小婵看着黎宝根的眼睛,想起刚才看到的东西,本来心裡想好的好好给他点教训,却小不了手,质问变成了解释。 黎宝根见司马小婵眼神缓和下来,還有点慌张,眼珠一转忽然看向前边喊了句:“连福……” 司马小婵一惊,来不及多想伸手对着黎宝根的肩膀一指头点了過去,黎宝根觉得自己的胳膊瞬间软软的垂了下去,他试着想要抬起来,却动不了。 连福眼睛看過来问道:“少爷,你叫我?” “要是敢让他们過来?你這條胳膊就一直這样吧。”司马小婵眼睛变得冷冷的,语气很是坚定。 “沒什么,你们先烫酒,好了喊我。”黎宝根权衡過轻重,转過脸去对连福喊了句。 “算你识相,還不快将我們送回去。”司马小婵冷冷的看着黎宝根。 黎宝根又眯起了眼睛,流气十足的往前凑了凑:“我說妹妹啊,你们跟着我回不去了,干什么逼着哥哥送呀嗎,還用武力。” 司马小婵学聪明了,对于這各黎宝根软的不行,便更加冷冷的盯着他以不容反驳的语气坚决的对她說:“不管怎样,反正你得送我們回去。” 黎宝根的眼睛像兔子一样机灵的在司马小婵脸上转了几圈,眼前這個女子柔中带刚,英气中透出一丝娇柔,眼中泛起的寒光很是惊艳,语气虽然不猛烈,却很坚定。 送他们回去只是一句话的事,可是他一向不喜歡被人要挟,继续打着太极:“妹妹啊,我打算晚上在這山中赏月,你也看到了,你不能打乱我的计划吧?” 司马小婵见這样說下去,很耽误時間,一把抓住他的另只胳膊:“废话少說,快点送我們回去,敢不送我們回去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