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张静清:同样是弟子,差距咋就那么
“将来若有机会。”
“或许可請无根生帮忙驗證。”
李慕玄暗忖一声,虽說第三重只是术上的变化,让逆生状态变得更强,但却也是治好师父伤势的最佳办法。
当然,他也沒自信到无根生一定会出手帮自己。
两人的关系說白了。
互不拖欠。
显然同样觉得這桩事情可笑。
這也就是从洋人手裡抢回的,不然他真得让這孽畜滚出天师府。
就在此时。
正想着。
师父为了维持逆生耗费心神精力的同时,性功其实是大有长进的,就类似于漫画中的田晋中,折磨归折磨,但神魂却比平常人要健壮凝实的多。
天师府。
与奇门术法一道差不多,甚至可能還更为直接一点。
当然,沒修之前谁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失败了也无妨。
如此想着,左若童嘴角却是忍不住噙起,沒继续谈自己身体上的事,转而问起了弟子修行上的安排。
其次就是武当,同为南派全真一脉,与三一门渊源還颇深。
“這件事若换做常人,岂能任由那家伙闹腾,這左门长的气度、胸襟堪称真人,日后若有机会,或可.”
還是在地下!
跟着一群土夫子玩到了一起,大過年背着一麻袋冥器跑了回来。
但刨的却是别人的。
闻言,张静清额头青筋顿时暴起。
大约過了半個时辰。
本来他让這孽畜下山,是想让他跟李慕玄一样,多见见世面。
“但一边维持逆生状态,一边焚身,太過损耗心神,对精炁的消耗也是巨大,为师每天炼一個时辰已是极限。”
左若童开口。
听到這话,左若童眼神一阵古怪。
整個门派放着自家手段不学,去学别家的,啥意思?
嫌祖师爷不行呗?
這也是似冲前面为何拒绝阳神法。
“一来可试着以此法通天,二来咱们的逆生法对性功要求颇高,若哪天真有机会碰到那個能够随意撕裂您逆生状态的人,神魂健壮凝实,把握也大些。”
就譬如唐门的丹噬。
师父便停下了,眼中露出遗憾之色。
他跟师弟似冲不同,他虽然对逆生三重也有执念,但并非认死理。
即便师父不說。
他接下来的修行也准备只以逆生、内丹和阳神为主。
此刻,无根生心中感叹道:“难怪能教出李慕玄這样的人物。”
“不過在此之前,或者在此之后,可能会去武当派一趟,然后就是川渝、陕甘秦岭那一带,以及昆仑山那边。”
不仅如此,還同样刨了根。
即便自己亲自出手,一时半会也未必能拿得下他。
三昧真火又不是丹噬,失败了顶多难受一些,只要稍加调养就好了,甚至靠着逆生三重,說不定能瞬间复原。
“那您觉得门内有多少人可以凝聚三昧真火,焚身炼己?”
左若童开口,世上法门不计其数,即便這孩子天赋异禀,但人力终究有限,可偏偏‘师缘’又好的有些過分。
毕竟虽然是内部之事,但人多嘴杂,而且也沒想着去隐瞒,外加李慕玄‘正当红’,所以很快变成了新年第一個瓜。
這以炁复命的手段,与神仙无二,哪怕并非人人都跟师父、师叔那样修到断肢重生的地步,但仅仅只是重塑血肉,就足以堪称造化之功。
简直是失心疯了。
数十年来。
毕竟逆生的核心理念,就有几分三丰真人的影子在裡面,且武当也算大派,除了太极外,還有许多东西,同道之间,修行上总能聊到一块。
“可贪多嚼不烂。”
李慕玄沒有多言。
此时,李慕玄提起另一件事,“师父,關於阳神法,弟子想跟白云观的师伯商量一下,看看能否做個交换。”
不過别說,炼完后,维持逆生的心神损耗要比之前少了一些,虽然很细微,但积少成多总归是好事。
“我還以为他這白玉柱多少有点手段,合着就是個愣头青,過個年自己动手把自家根基给刨了,代掌门,你說那左老儿会不会气疯来?”
思索间。
說死就死给你看。
只不過跟自己烧了一晚上不同。
“十几年也未必能出一人。”
李慕玄起身告辞。
他這话倒不是哄老人家玩。
人家白云观自成体系,就跟天师府一样,若让天师府的弟子改修逆生三重,哪怕沒有突破的风险人家都不会练。
“這是之前已经跟人约定好的。”
“即便是好奇,也要分清主次,像在诸葛家那样浅尝即止。”
左若童开口。
“交换?”
“慕玄,印证通天之法无妨。”
不晓得的還以为你在教徒弟呢,倒转八方就是這么倒的是吧?
“好一個大盈仙人啊。”
即便沒了突破风险,该失败的還是失败,就是节约了再培养的時間。
毕竟這小半年的经历足以說明,這孩子心性通透,又无欲无求,也不爱多管闲事,且护道的手段足够扎实。
可以說满是优点。
“水满则溢,過犹不及,修行不必强求,师父您当以身体为重。”
而是因为說這话的人。
按照师父的理论,无根生或许可以给逆生之法刷熟练度。
一两名弟子的行为也就罢了。
随即,之后的几日裡。
授箓大会不必多說。
而此时,无根生淡淡的扫了眼這名叫做夏柳青,新加入全性的妖人。
“不敢說活死人,但肉白骨有余。”
一名侏儒身高的男人放声大笑。
李慕玄开口道:“师父您不妨先修习下阳神之法。”
但這么做的弊端肯定還是有的。
“此事你自己拿主意便可。”
可以用不上,但不能沒有。
首先是不断崩溃与重构,其中耗费的心神可想而知。
当然,逆生难学也是真的。
修成此法的关键在于掌控自己。
“索性做個交换,咱们派几名精英弟子常驻白云观,为他们疗伤。”
其次散则成气,聚则成形,這是术上的东西不假,可想要构建出這种堪称神仙之能的法术,哪是那么容易的?
這也是为何性命如此重要。
毕竟李慕玄這個家伙,对自己做出什么事来都不意外。
反而卡在二重。
而此时。
左若童开始闭目调息。
也有空整理所学,为自家补充点藏书,如一些西洋的医理、天文、哲理等等,還有道藏经文,奇闻异事之类。
但一些大派掌门对此却是一言不发。
“此法可行。”
“需要传法则跟观主商议,或者干脆送人過去磨砺。”
见师父答应此事,李慕玄并未赘言。
毕竟通天之路肯定不只一法。
不是瞧不上逆生。
毕竟這世上,有几個会讨厌帮人补全道基的神医呢?
边上几名长相抽象的全性桀桀怪笑。
左若童摇了摇头,他這点自知之明還是有的,门内虽然有不少天赋尚可的弟子,但距离凝聚三昧真火還差得远。
可事情总要去做才有结果。
不试试怎么知道?
在這之前,還是要等师父的注意力从突破第三重就能通天彻地,转到以神通天上面,削弱他对逆生的期待。
“不入龙虎局,不得常清静,你多出去见识见识也挺好的。”
因为但凡有点骨气的门派,哪怕祖师爷手段确实不行,也有各自的骄傲,贪图别派的功法,等于否定自家传承。
符箓可通天。
哪怕借无根生之手,实证逆生第三重确实不能通天。
“說不定跟他那混账弟子一個德行,就喜歡把人当物件用。”
放他出去闯荡江湖又何妨。
左若童眉头微微蹙起。
只不過這件事也并非是什么迫在眉睫、刻不容缓的要紧事。
思索间。
“但直接交换”
要說怀义也是不靠谱。
他倒不是怕弟子被人拐走,亦或者给自己收一大堆的师兄、师弟,而是怕弟子迷失在這些玄妙的功法当中。
李慕玄說道:“毕竟法不可轻传。”
结果世面确实见了。
因为任何法术,說白了都需要依靠性命支撑才能构建。
李慕玄解释道:“您觉得咱们逆生三重的手段能力如何?”
对于上次被当挂件的事情。
“弟子明白。”
话音落下。
几天几夜他也能炼。
若說三一门之前通天希望渺茫。
非让這夯货当战利品带上山来。
缴获了直接卖掉,或者私底下找人处理掉不就好了。
是否能成取决于人之本身。
李慕玄答道:“弟子准备去瞧瞧上清派的授箓大会。”
其实自家逆生除了通天外。
按照功法,调动下丹田真水,中丹田心液,上丹田君火
大约過了片刻,李慕玄见到师父身上冒出白色火炁,便知道师父這是成功炼出了三昧真火,开始焚身炼己了。
“传给一两人還好。”
他也不想主动去凑這霉头。
要是他不需要一直开着逆生的话。
不是因为這话。
“师父您误会了。”
步子迈大了。
闻言,左若童眉头舒展开来。
左若童气疯来?
估计他心中也很快便会释然。
所谓的门派底蕴,不就是這么一点点积累出来的么。
也不晓得拦着点!
想到這。
随即,他便将阳神法的上下两篇一并传授给了师父。
哪怕是感兴趣。
說這是从一伙洋人手裡抢回来的东西,接着還一脸兴高采烈的让自己帮他鉴宝,說从裡面挑件出来孝敬自己。
李慕玄深居简出。
李慕玄点头說道。
毕竟通天彻地才是师父的真正追求。
闻言,李慕玄点了点头。
至于川渝、陕甘秦岭和昆仑。
而此时,听到弟子后半段话,左若童沒有犹豫,直接点头答应。
其实很简单,并非面子上挂不住,而是关乎两派‘道统’。
师父左若童的声音响起。
而之前压在肩上的责任。
“言之有理。”
当然,也只是可能,跟众多凡夫之路一样,但通天之法皆由人所创,有哪個不是凡夫之法?皆是以人道通天罢了。
有其徒必有其师,下梁不正上梁歪,李慕玄的名声在正派不同样挺好的?难保這大盈仙人不是個类似的主。
他仍心有余悸。
而下半篇的焚身内炼之法。
“回禀师父。”
依他看,笑的合不拢嘴才对!
“罢了,還是不碰到为好。”
逆生只是实现這一追求的寄托。
“這李慕玄,之前靠外人帮忙杀了白鸮梁挺,一时名声大噪。”
尤其是在修行界相当吃得开,毕竟人在江湖,总会受伤。
那么现在逆生三重虽然沒有仙法的名头,但却反而有了登天的可能。
为什么不互换功法?
以至于那群混账一個個都想着取而代之,亦或者搭上点关系。
但三一门除夕之日的事情,却在整個修行界迅速传开。
当然,最重要的還是不会因此怠慢性命修行,甚至修为還精进的更快。
如弟子们的厚望,历代祖师的夙愿,被今日這么一刨,已经所剩无几,如今师父已经不是为了门派去突破逆生,而是为了给逆生划上一個圆满的句号。
全性一处据点内。
“好。”
多见见世面对自己总沒坏处。
也就是三昧真火。
“所以弟子的意思是,這阳神法,我們也不需要据为己有。”
旋即,师徒两人又聊了一会儿。
“慕玄,不是师父吝啬小气,但功法事关两派的道脉传承。”
若說慕玄第一次出门游历,他還有些担心,但现在早已习惯了。
妄图一步就登天飞升。
尤其是陕甘秦岭,乃是全真发源地,全真道观数不胜数。
张静清坐在蒲团上,看着手上的情报不禁感叹一声。
他并不急着离开门派,好不容易回家一趟,正好清修段時間。
“慕玄,你之后有何打算?”
這個就是单纯见世面。
不過上篇对师父沒太大用。
如重阳真人,紫阳真人,還有不少全真高道,基本上都在那块,自己一個全真弟子,去那跟回老家差不多。
有好事者看三一门笑话,也有人觉得三一门不幸,出了個忤逆孽徒。
知道自身最想要的是什么,不被條條框框的东西给束住手脚。
等再過些几年。
說实话。
但认真修持的只要两三门就好了,其余的皆为细枝末节。
性功不行。
而是膈应。
不過有一点還需提醒。
“师父,三一门的事是真的不?李道友可真够锋芒的啊。”
但考虑到要压制体内的伤势,再多炼恐怕跟逆生一样反而成为负担。
一道兴奋的声音响起。
咱俩谁是师父啊?
這语气口吻。
這对师父来說应该不难。
這点慕玄就很像自己。
“除你我之外,尚且還沒有。”
李慕玄将修炼方法如数讲完后。
毕竟哪有人会承认自家功法不行?而且還当着众弟子面說出来。
“慕玄,這三昧真火确实玄妙,对神魂大有裨益。”
张静清看着眼前這张鞋拔子脸。
不由一叹,“唉,同样是弟子,差距咋就那么大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