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根子,陪我去一趟药仙会如何?
此时,见這伙人来者不善。
李慕玄和张之维一脸淡定,张怀义露出憨厚老实的笑容。
陆瑾则自信的两手环抱,睥睨众人。
在他看来。
天下不对,整個道门新一代最强的四人都在這裡!
区区五十几名士兵,何有所惧?根本不是自己等人的一合之敌,就是七进七出,把這戏楼给凿穿来都沒問題。
索性两人互帮互助。
大金牙面露笑意道:“谈生意不得有個安全的环境嗎?”
“做梦。”
刘副官举枪对准张之维。
“哈?”
刘副官是怎么摔倒在地的,只是察觉一股无形的炁罢了。
索性试一试,看能不能让对方带自己等人前去。
原因很简单。
望着這不讲武德,直接就动手偷袭的狠角色,心裡莫名有些发怵。
待到七年后,熬過蛊毒幸存下来的孩子会被带到一起生活,然后被统一传授各种蛊术,以及在体内炼蛊的方法。
“不好!有高手!”
药仙会蛊师一时无言。
李慕玄的声音再次响起。
“哼,你当我傻啊。”
杀一名地方团长的白手套副官,其实压根就不算什么事。
一阵嘶~嘶~嘶的声音响起。
话音落下。
那就只好杀了。
沒办法,对方的手段实在太過诡异。
随后,只听噗通一声!
刚才還满脸得意的刘副官,像是被人给摁住脑袋,脸跟地面来了個亲密接触,紧接着,還不等他开口呼喊,
身体便不受控制的贴着地面,一路拖拽到李慕玄脚下。
所以对這突如其来的变故,并沒有感到意外,只是面前這伙人的具体来历他還不清楚,需要先找個人套套话。
這個‘好’是啥意思?
但還沒等他想明白,两腿的经脉突然爆裂开来,剧烈的痛感直冲天灵,表情瞬间扭曲,口中忍不住发出啊的一声惨叫,整個人差点沒晕死過去。
无根生直接摇头拒绝。
“退不退。”
若是对方怎么都不肯。
只是那样容易打草惊蛇把对方给吓跑来,而眼下世道纷乱,真要躲起来,估计也沒几個门派会花大代价去搜寻。
“现在有资格么?”
好像是這道理。
只见门缝、栏杆、天花板等地方,一條條白头蝰游了进来。
說实话。
但现在来看,自己等人才是那條掉入陷阱的鱼。
不過仅仅是這样的话。
“這是怎么回事?咱不是說好的坐下来谈生意嗎?”
毕竟跟杀五十多名正规兵相比。
“大不了鱼死網破!”
不负责下墓、倒卖,但赚的却一点都不少,算是本地土夫子的保护伞。
不過他们并選擇沒有直接动手。
“几位,這就是你们想要的东西吧?”
不過這也是他選擇帮忙的一层原因。
而另一边的几名蛊师同样如此。
他才不想多管闲事。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药仙会的蛊师心中一惊,连忙就要拉开距离。
张之维的声音响起。
话音未落,一股无形的力量突然出现在他头顶上空。
“要是不行就算了,我放你走。”
至于为何還要血色玉罐。
显然還是有所顾虑。
正此时。
“你先等等。”
至于要问有沒有资格。
那道平淡的声音再次响起。
說实话,他原本以为這伙人只是不入流的外地土夫子,所以才找刘副官合作,想以钱财做饵,打算在拿到玉罐后就把对方给做掉。
一向以凶狠、贪暴著称。
相信首领知道,肯定会夸自己机智。
然而,他赌错了。
他說什么都要帮帮场子。
如此一来。
看到這一幕。
随即,张之维目光看向那身披斗笠的几人,接着从袖中拿出血色玉罐。
那就是实打实的功绩,首领肯定会奖励自己這個有功之臣!
而三個人,算是讨价還价的余地,对方硬要多带,他也会装作为难的样子,然后在這无关紧要的事上掰扯一二。
他在赌,赌对方会投鼠忌器!
戏楼内的士兵顿时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执行這项命令。
李慕玄沒有直接答应。
戏楼内所有枪口瞬间对准几人。
在场众人顿时瞪大了双眼。
只是能杀多少杀多少。
思索间。
“伱有什么资格跟我們”
那可太有了!
“不說话我就当默认了。”
“這东西在你们手上跟废铁沒啥区别,留着也沒什么用。”
闻言,张之维等人目光瞬间看向人群中那‘风姿绰约’的虞姬。
为首的蛊师开口问道:“之前是我們冒昧,有眼不识泰山。”
此时,看到玉罐,为首的斗笠人语气兴奋道:“快把它给我們。”
心念间。
因为在养蛊的過程中,這群邪修会不断剥夺孩子作为人的天性,抹去所有性情,当作纯粹的工具来培养。
见状,李慕玄继续道:“若是不信,到时可在我們中抽选一人种下蛊毒,封住气脉,不论生意谈的如何,结束后便解掉。”
李慕玄眼神一扫周围,然后道:“让你的人全都退出去。”
“不妨给我們药仙会一個面子,把它交给我們,我可以保证你们安然离开,同时放掉之前抓的那几名土夫子。”
說着,李慕玄心念一动。
虽然不至于有多麻烦,但這戏恐怕是办不成了。
這個组织他倒是不陌生。
只是明明可以更简单高效的解决問題,沒必要杀得尸横遍野。
正此时。
随后沒有任何犹豫,张之维一跃跳到人前,挡住对方去路,虽然他不晓得道友为啥要让這无关紧要的人留下,但道友這么做肯定事出有因。
当然,李慕玄也沒想着毕其功于一役,将对方给彻底杀绝。
甭管表面再光鲜亮丽,骨子裡其实半点血性都沒有。
比如說,把药仙会做的事情给公布出来,让正派去追杀剿灭。
就算无法斩草除根,也能让对方元气大伤,消停個几十年。
而由于這些孩子每個人都自带蛊毒,他们会在彼此的影响下陆续死去。
他就晓得,這事要是不解决,自己估计得被药仙会和官府盯上。
无根生咬牙切齿的瞥了眼李慕玄。
刘副官像是被拖死狗一般悬浮在半空中,眼神惊恐的看着眼前人。
最好是诛首恶。
“咳咳.开個玩笑。”
他這趟来湘地本就是为了钓鱼,如今鱼儿主动上钩,他是大嘴巴,又不是碎嘴子,哪裡会扯东扯西。
至于下蛊一事,蛊毒的本质跟炁毒虽然不同,但实际上也是术的一种,得靠炁来维持,若是能說服无根生帮自己,那么蛊毒等于形同虚设。
而刘副官听到李慕玄的话后。
他倒不是担心枪械。
心念间。
“呃”
李慕玄眸中闪過几分冷意。
下一刻,一道平淡的声音响起。
此人的名号他曾听道上的人提起過。
“哼!”
漫画中,药仙会可是正儿八经的邪修组织,甚至比全性還要不当人。
“放我們生路?”张之维笑了笑,将罐子收回袖中,“几位,我們兄弟几個胃口比较大,好不容易来湘地一趟,光這個可满足不了我們。”
“药仙会?”
张之维看向门口的大金牙。
就在此时。
想到這。
說动手就动手,压根沒有半点废话。
对于药仙会這种偏执性质的组织。
李慕玄开口道:“沒什么,就是听說你们追求炼蛊的极致。”
与此同时。
同时。
用轻蔑的语气說道:“愚蠢,杀了你们,东西照样是我的!”
谈生意?
還要找我們首领亲自谈?
纵身一跃跳到无根生面前,问道:“陪我去一趟药仙会如何?”
“那玉罐见到首领后得给我們。”
不過对方既然迟迟不动手。
“但不论事成与否。”
白头蝰头部扁平呈三角形,躯体和尾巴背面为紫褐色,有朱红色的窄横纹,毒性虽然算不上致命,但会使人产生腹痛、困倦、四肢麻痹等状态。
自己带他们過去顶多算牵头罢了。
无根生摆了摆手,然后认真道:“我過段日子要在城内办一场大戏。”
让自己比别人更致命。
但既然碰上,那便沒道理放過這群把人当蛊来炼的邪修渣滓。
至少他们沒看出来。
先是一怔。
“說明還想谈生意,咱们不妨打开天窗說亮话,你们想要什么?”
话音刚落。
“虞姬留下。”
此话一出,士兵们再沒有任何犹豫。
蛊师眼中犹疑不定。
包括张之维都怔了一下,显然连他也沒想到,自家大兄弟会来真的。
见该走的都已经走了,李慕玄随手将刘副官扔在一旁。
“就是這么谈的?”
立即有序的撤出戏楼。
见状,为了保命,刘副官出言催促道:“你们一個月才多少兵饷?留在這玩什么命,现在人家心善放你们一條生路,還不赶紧滚!”
“這位刘副官是湘州驻防团,许团长的嫡系,在道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有他坐镇,你這次出货也更安全些。”
“刘副官?”
在五十年代被国家剿灭,九十年代又死灰复燃,为了追求极致的蛊术,他们靠偷窃、买卖等手段收集四十九名婴儿。
想活下来的方法就是习得更多蛊术。
“我可以考虑放你们一條生路!”
不如快刀斩乱麻。
当然,還有一层原因,就是南方现在已经不是军阀割据的局面,因此无需跟官府正面对上,而且士兵也不是他的目标,真正要解决的是药仙会。
不過他還是有些忌惮,毕竟一切来得太突然,让他不敢相信对方。
听到這话,李慕玄倒也沒說什么,只是道:“你开個條件。”
而戏台上唱戏的戏子们看到這一幕,同样不敢停留,纷纷向外跑去。
平白无故。
闻言,举枪的刘副官依旧满脸倨傲。
“你们全部都给我退出去!”
从他被李慕玄叫住开始。
此时,刘副官咽了咽口水,强压恐惧道:“他们要是不在,我才是真沒有活路,你要有本事就直接动手!”
“但既然你们選擇来這裡。”
想看看对方這是唱哪出戏。
“不如何。”
对于对方的妥协,他并不感到意外,毕竟一切反动势力都是纸老虎,尤其是這种欺负百姓,作威作福的官僚。
既然是生意,为什么不能由我带话回去,再让首领传话回来呢?
非要见面搞個仪式感是吧?
听起来就像有诈。
“有笔生意想跟你们谈,但你的级别太低,能不能带我去见见你们首领,大家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好好谈谈。”
见对方自报家门,李慕玄眸光闪烁。
张之维眼神闪烁。
“你今天闹出来的事已经把我给牵扯进去,你必须把這事给我平了,然后再帮我物色一批合格的戏子過来。”
唯有无根生一副早就看穿的表情,毕竟這位的心狠手辣,他可是早就领教過了,扒掉身上道门弟子的那层皮,行事风格跟全性妖人沒啥区别。
甚至对方要是加入全性,自己這代掌门的位子估计都得让出去。
早在来前,他便知道這人不可信。
他虽然上過战场,但面对這种匪夷所思的力量,命又在对方手裡攥着,岂能有不害怕的道理。
听到這话,刘副官意识瞬间清醒,连忙点头道:“退,退!”
但說出来,账目就清楚了,两人之间還是不亏不欠。
其实听到对方愿意自下蛊毒,他便已经松动了,毕竟对方就這几人,一人再被封住气脉,即便到时真的有诈,有众多蛊师,外加圣童在,要灭了他们轻而易举。
然而,就在他们刚想后退时,却发现腿脚怎么都不听使唤,体内的元炁也被封住,将他们牢牢定在原地。
听到這话。
闻言,无根生顿时眼前一亮,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哼!留就留!
随即,他一言不发的重新走回戏台。
“耍诈?”李慕玄摇了摇头道:“我們总共就四個人,地点由你们来定,该防耍诈的是我們才对,难不成你觉得我們几人能把你们全都杀光?”
直接抛出饵料,看看這池塘有多深,鱼儿有多少。
当然,对方沒有动强,這点他還是欣慰的,否则就自己這吃硬不吃软的性格,面对李慕玄,還有另一個人高马大的家伙,多半会選擇虚与委蛇。
然后用已知的所有蛊毒,以微妙的剂量来喂养這些婴儿。
“這條件听起来倒是不错,但我该怎么相信你们不会毁约呢?”
“我看几位也不像蛊师。”
李慕玄满足了他要求。
“张大爷你别见怪。”
“什么條件都行?”
怕张之维会鱼死網破将宝物给毁了,或者耍什么其他手段。
而看着面前人高马大的张之维,確認過眼神,是自己打不過的人。
药仙会蛊师开口道:“我們凭什么相信你,万一你耍诈呢?”
那就无需顾忌了。
而最后活下来的,說好听点叫蛊身圣童,难听点就是人形蛊。
李慕玄转头看向药仙会的蛊师。
药仙会蛊师顿时怔在原地。
于是,一名蛊师上前唱红脸道。
“好。”
而此时,看着面前的李慕玄。
有些分不清真假。
沉吟良久后,方才下定决心道:“好,我可以带你们過去。”
若是沒碰到就罢了。
心念至此。
可玉罐是自己拿到手的。
然后再找其他的法子灭了药仙会。
說明自己還有价值。
当然,他也明白,即便自己不說,依李慕玄的性子也会帮他平事。
“对,沒错,就是這個!”
而见這煞星盯上自己。
用性命来威胁他们带路,显然起不到太大作用,反而容易掐断线索,
追踪也很难保证不被察觉。
“同时,你们最多只能.三個人面见首领,成不成?”
李慕玄這人挺真的。
值得一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