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李慕玄:无根生?他的命跟我們有什
“行。”
此时,听到无根生开出的條件,李慕玄点头答应。
平事对他而言并不难。
找戏子這块。
可以让师弟陆瑾帮忙。
只要多花点钱,应该就能从附近請来不少唱演俱佳的戏班。
而无根生见李慕玄這般爽快答应,倒也沒矫情,笑着起身道:“陪你去药仙会這趟,需要我帮着做什么?”
“這”
听到這话,陆瑾眼前顿时一亮,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冯老弟。”
你俩就差沒把同辈无敌四個字纹在脸上,现在告诉我沒啥特殊,你让我們這些天赋普通的修行者该怎么活!
如此想着。
他们在湘地确实有人。
而药仙会的蛊师则是疑神疑鬼。
毕竟自己也不是啥正人君子,只是觉得這样的李道友很有趣。
“谁說做不到了!”
“师弟,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唯有一人担心道:“可到现在为止,我們依旧不晓得对方来历。”
這蛊虫一入肚,术式刚生效,就已经被他给净化兼消化了。
哪怕是天师府。
日后好跟他们一起当凡夫俗子!
甚至一些特殊的蛊毒,必须要依靠法器才能炼成。
不太熟。
姓张,年轻,跟李慕玄一道,性命修为還疑似比自己要高。
李慕玄面无表情。
但如果真是的话,那就有意思了。
在场药仙会的蛊师瞬间愣在原地。
争取超過平平无奇?
来到一处天然的钟乳石洞。
其实以他的手段堵住官府很简单。
“你還好么?”
而另一边,无根生看到這一幕,表情玩味,朝身边的张之维小声道:“這小子手段是白的,心绝对是黑的。”
“死不了。”
他只要事情解决,至于刘副官這种人是死是活跟他沒太大关系。
见状,李慕玄几人也当真沒再去问。
继续跟着对方向前。
一道疑惑的声音响起。
“你们這是什么意思!”
换句话来說。
为首的蛊师指着花田道:“這玩意可比银子還要值钱。”
“沒什么。”
一路带他们来此的蛊师,看向鹰钩鼻老者,语气极为敬重的說道:“大蛊司,我把他们带来了。”
說着,蛊师看向李慕玄,一脸自信:“剩下的事我药仙会自会收拾,你要是不信,可让你的人先撤出湘州城。”
此话一出。
后者则更偏向于南洋的降头。
“他的命跟我們有什么关系。”
而安排完這些以后。
张怀义目光看向‘平平无奇’。
正想着。
两方都沒有拖沓。
“什么山上山下,大家皆是凡夫俗子罢了。”张之维微眯着眼睛。
但师兄和李道友這個凡夫俗子、仅此而已,他是真的一点也接受不了。
李慕玄大方的点头承认。
“此言有理。”
“行吧.”
陆瑾的小脸顿时一垮。
李慕玄自然不知道楼下两人的交谈。
闻言,无根生眼神闪烁,然后摆手赔笑道:“過了過了。”
与此同时。
“哼哼,死不了?”
张之维客气的喊了一声,目光好奇地盯着对方那双眼睛。
无根生主动上前吞下虫卵。
毕竟此心光明,亦复何言,心黑不黑那都是别人眼中的自己罢了。
虽然比不上清河村那件,但同样能提升炼蛊的效率和蛊毒威力。
前方豁然开朗。
不仅轮班守着三人,夜裡還时常找借口离开,偷摸着开小会。
我在你眼裡是什么?破除法术的挂件是吧?你還真用上瘾了!
想到這。
說着,李慕玄看向走上前的张之维。
李慕玄认真說道:“所谓修行者,不過就是行得比常人远一点。”
兜兜转转好几圈,一处较为狭窄的山洞出现在几人视野。
无根生顿时满头黑线。
“有点。”
“当然!”
凭借符咒。
比如說用逆生把刘副官腿上的血肉经脉给重塑好,亦或者借用陆家的势力,但這两個都有暴露身份的风险。
听到几人对话,药仙会蛊师的嘴角翘起,倒也沒在谁吞的問題上去纠结,毕竟眼前三人的底细他都不清楚。
不過师兄這么做,必然有他的道理,而且诸葛丞相早年就是搞后勤的,自己或许可以借此机会摆脱智多星的诨号,换成小诸葛、小孔明、小武侯。
“我有事要离开一段時間,回来后想在城内办一场大戏,你這些天先帮我物色些戏子。”李慕玄简单直白道。
蛊术分两种。
就這样。
“老大,再過两天就到了。”
此时,见对方怀疑药仙会的实力,蛊师的声音陡然拔高。
心中莫名有种感觉。
又经過连续两日的奔波。
想到這。
“好。”
一道大大咧咧的声音响起。
为首蛊师摩挲下巴,“等玉罐到手,咱们听首领摔杯为号!”
听到這话,众蛊师顿时心神大定。
“按照约定,你们该把玉罐给我了。”
“好!好!”
“行。”
“就是。”
“不過话說回来,他们就三個人,要不我們找机会直接”
李慕玄、张之维和无根生跟着药仙会的蛊师离开湘州城。
跟蛋白质沒啥区别。
“啊?”
“這一路上我沿途留下不少蛊物,也联系了会内弟子排查周围。”
此话一出。
很快,穿過漫山遍野的花田后,一行人来到一片林子。
“你俩认识?”
正想着。
“你脑袋让驴给踢了!”
索性以现在的月份和姓来做名号。
李慕玄目光看向一旁的张怀义。
“并沒发现什么可疑迹象。”
他扯了扯嘴角道:“李兄弟,你看我现在退出還来得及么?”
“你来做這人最为合适。”
连着数道叫好声响起。
一进人体就会迅速长大。
就如此。
平平无奇的那個也就算了。
无根生点了点头。
蛊虫就会开始吞噬宿主的五脏六腑。
伴随声音响起。
“可以嗎?”
确实,有圣童在手。
“.”
只能等下次了。
蛊师袖中爬出一條红色蜈蚣,然后动作迅速的爬进刘副官耳中。
索性把麻烦扔给药仙会的人。
蛊师脸上露出几分纠结之色。
李慕玄点头应了一声。
关键在于让对方放弃报复,而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杀了他。
某夜。
“怕什么!”
无根生望着面前的李慕玄,只觉得对方突然面目可憎起来。
在将所有事情都安排好后。
“我就一平平无奇的无名小卒,靠着些微末伎俩混日子罢了,能跟這位爷相提并论的,只有山上那位才行。”
“什么事?”
李慕玄目光扫去。
见状,蛊师面色一沉,转目看向李慕玄,然后指着无根生道:“别忘了,他身上可有我下的蛊,你们要是不交出玉罐的话,我随时能要他的命!”
具体要去哪对方沒有告知,让他们别问那么多,跟着就好,不過看方向应该是湘西、黔、桂、滇這块地方。
前者性质上跟唐门炁毒很像,皆是炁加毒素,只是蛊毒的效果更加丰富,比如說操控生物的情绪,甚至是传宗接代,一直在人的体内流传下去。
“這自然沒問題。”
而其中最为特殊的,当属站在一名鹰钩鼻老者身边的孩童,表情麻木,眼神空洞,好似一尊极像人的大号木偶。
随后,他瞥了眼地上的刘副官。
有這個把柄,外加他们药仙会几十名蛊师,還有蛊身圣童,這三人根本毫无胜算,甚至說句难听点的,他是真不晓得自己這边该怎么输!
旋即,一行人抬步进林。
依靠蛊虫来施展,重点在于蛊师在虫身上设下的符咒术式。
“就這?官府那边呢?”
而這次之所以能請动刘副官出手,主要還是靠洋人的路子。
闻言,张之维的嘴角轻轻扬起。
倒不觉得有何不妥。
虽然他很想见识這三人的手段,但李道友都发话了自己還能說啥。
李慕玄直言道:“就是有一人会被施下蛊毒,封住经脉。”
他转身看向李慕玄三人。
其余众蛊师纷纷点头应和。
正此时。
知道了也不会說啥。
同时施放出一种蛊毒,表面上看去是封住人的经脉。
虽然不晓得对方修为如何,但看样子应该是稍逊于师兄和李道友。
蛊师能在外界掌控蛊虫,亦或者在吞入后就直接发挥作用。
不過是在湘西。
“我来吧。”
“你留下负责协助他。”
李慕玄开口。
“仅此而已,沒啥特殊的。”
此时,李慕玄开口询问,张之维则投来好奇的目光。
“认识。”
這么一通筛选下来,除了天师府那位紫金梁外,世间哪裡還有第二位?而双方终究不是一路人,自己要是报出无根生的名号,难免会惹来麻烦。
“首领就在前面,按照约定,你们中有人要被施蛊,封住经脉。”为首的蛊师停下脚步,拿出一只白色虫卵。
比如說所過之地的风土人情,崇山峻岭的雄伟秀丽等等。
听完后,张之维点了点头,“既然已经谈拢,那我跟着照做便是,对了,在下张麒麟,不知這位朋友如何称呼?”
“就是,說不定是個假冒的呢?”
但洋人是特地請他们過来对付张之维等人的,如今人沒干掉,反而要帮着平事,洋人那边估计不太好交差啊。
可那玉罐确实又是件好宝贝。
张怀义直接点头答应。
那么自己要不趁现在先定個小目标。
一种是从各种蛊虫身上提炼出来的毒素,另一种则是蛊虫本身。
偶尔聚一块也只是聊些闲话。
“你们不会连這点事都做不到吧?那這笔生意我看還是”
“你觉得呢?”
同张之维和无根生两人交谈完的李慕玄,纵身跃至二楼。
這白色虫卵对于无根生来說。
在山裡转了几圈后,一大片花田出现在三人视野中,這花应该算是此时西南的特产,甚至比粮食种的還要多。
大小就跟四五颗米粒差不多。
二楼张怀义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
“那不就白折腾了!”
李慕玄等人跟着药仙会的人,来到黔桂交界处的一座大山。
“這是你们药仙会种的么?”
但不管那种,蛊虫想生效必须得靠符咒才行,而神明灵虽然沒办法消除虫卵,但却能让上面术式发动不了。
這莫非神莹内敛?
不太可能吧。
为首的蛊师自信道:“咱们有蛊身圣童在,不怕死的尽管来。”
话音落下。
但只要自己动用符咒。
沒有多言,直接将刚才跟药仙会蛊师商量的事情同两人讲明。
“沒错,就是他。”
为首的蛊师怒骂一声,然后小声道:“那几個人修为不俗,尤其是那半仙李,手段更是诡异,就算咱想黑吃黑,在沒有绝对的把握前,也轻易不要招惹。”
看大小,最多只能容纳一人行走,张之维首当其冲,跟在蛊师后面,无根生接上,李慕玄殿后,背后還有一名蛊师,显然是怕三人开溜。
“张兄好,在下二月冯。”
无根生拱手行礼。
“我也這么觉得。”
正想着。
知道想要解决問題。
正想着。
但那蛊虫可是自己的得意之作。
施加在蛊师身上的磁场瞬间消散。
张之维附和道:“你下蛊的是他,凭什么叫我們交出玉罐?”
說完。
他還以为是要自己运筹帷幄,智定药仙会,结果是搞后勤。
只见五六十名身穿苗疆服饰,长相各异的蛊师盯着自己等人。
无根生摆了摆手。
毕竟自己又不傻。
“這么多日下来,反正我沒见到他们耍花样,三人都很配合,会不会是我們多虑了?人家是真心想要合作。”
闻言,李慕玄三人沒有多說什么。
旋即,他看向李慕玄,笑着问道:“老李,這就是你之前跟我說的,那位不逊于伱的人吧?”
李慕玄转头看向不远处的药仙会蛊师,說道:“你们的條件我答应了,不過你们是不是也要拿出点诚意来?”
除非天师亲自出手,否则在這一亩三分地上也拿他们沒办法!
为首的蛊师点了点头,“之前抓的那批土夫子我会让人放了。”
這时,有一人提议道:“既然如此,咱们不妨让首领多召集点人手,到时咱们直接一拥而上,灭了他们!”
张之维从袖中拿出玉罐,嘴角扬起道:“你怎么证明他是首领?”
“三日后,他会发疯暴毙而亡。”
区区一名副官,上面人随时可以替换的白手套罢了,只要上面人不追究,這件事就不了了之,沒谁会去管。
“嗯這倒是個办法。”
而沒過多久,几人复行数十步后。
虽說這次是李慕玄主动請自己帮忙,但全性的身份不好暴露。
“万一打草惊蛇,放跑了他们。”
“要万一是什么大家族子弟,亦或者背后有什么靠山,把這件事给抖搂了出来,来找咱们的麻烦该如何是好?”
一路上轻松惬意,沒有半点小心翼翼,說实话,单从表现来看,跟那些结伴远游,四处看风景的闲人沒啥区别。
眼前几人。
比自己等人更像邪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