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夏柳青:我想给王老头养老!他李慕
“什么叫现在沒了?”
“难道逆生的窍门跟无根生有关?”
左若童看向自家弟子,隐约感到有些不妙,像是丢了桩大机缘。
“师父慧眼。”
李慕玄点了点头,然后道:“具体如何,徒儿不能說。”
“等您再抓到他,您就明白了。”
“再抓?”
夏柳青回话的同时转头看去,只见无根生完好无损的走了进来。
心念间。
无根生在被放走后,马不停蹄的来到全性据点汇合。
只见夏柳青对着面前几名全性道:“香、蜡、纸钱這些都要,還有棺椁,得挑贵的,尸体找不到了,就放些生前衣物进去设個衣冠冢。”
“在场的可不止是大盈仙人,其余几個我虽然不认识,但能跟大盈仙人走在一块,身份地位肯定不低。”
见状,左若童嘴角微微扬起。
心念间。
而大盈仙人,就是最好的借口,毕竟有王耀祖這個榜样在。
其中包括苑金贵的牌子。
“当然不!”
卧底的事他当然不会說出来。
“你的意思是卧底、策反?”
“沒想到竟然還有這么一出好戏,可惜老身沒办法亲眼看到。”
无根生的声音响起。
“有意思.”
“旁人多少会给点面子。”
不過這家伙坑了自己一顿饭,虽然自己不是什么小心眼的人,但提前透露些消息给师父,算是先還点利息。
索性一切随缘,师父要是不放走无根生,就带回三一门,把事情给讲清楚来,要是放走.那就等下次呗。
于是立即去找人打听消息。
听到這话,左若童抽了抽嘴角。
“哼。”
“唉”
刹那间。
苑金贵心忖一声,嘴上却是应和道:“沒错,跟大佐您想的一样。”
“金贵桑。”
“.”
一来,让全性代掌门帮忙修炼的事传出去,面子挂不住另說,那些跟全性有仇的门派,又会如何去想?
二来,要是师父冲关失败身死。
但并未說什么。
“咱们可一边培养說种花语的倭人,潜伏在各地小门派。”
接到消息的那一刻,大部分全性门人都懵了,毕竟两小崽子灭掉近百人,這听起来实在太過匪夷所思。
但不论她如何呼唤都无济于事。
事情就变得有意思了。
“哼,也就是沒碰到我!”
還挺有担当。
他本来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
却沒想到现在這出戏更精彩。
“哪那個叫李慕玄的修行者呢?就這么放過他嗎?”
“王老他人呢?”
夏柳青点了点头。
至于捧杀。
不過王老头的事是他随口编的,李慕玄也不可能真动手,于是他說道:“這事先不急,等王老死讯确定再办也不迟,你先把消息传了吧。”
“走了就走了。”
毕竟为了這次的事,他可是调动了不少资源,现在全军覆沒,内阁,還有军部那边恐怕会对他做出责罚。
“特么的,沒想到倭人竟然也参与其中,话說苑金贵那龟儿子呢?就准备一直做缩头乌龟躲在倭人那?”
否则就左门长那宽仁的性子,无根生相信,即便自己再犯在他手上,只要不作恶,他老人家一样会放過自己。
只是他還沒走进去。
“這无根生,该不会真跟李慕玄勾结在一起吧?”
“刚才人多,弟子也不方便解释。”
听到這话,无根生冷哼一声。
“能为天皇陛下效忠是我的荣幸。”苑金贵脸上露出谄笑。
泽田的声音再次响起、
算是老本行了。
将刚才山谷内李慕玄屠戮全性,還有苑金贵背后捣鬼的事說出来。
责任谁来担?
自己可以做到就事论事,其他门人,乃至正派可就未必能做到。
苑金贵倒是很淡定,說道:“敌人要比我們想象的更难对付。”
苑金贵点了点头。
“慕玄。”
闻言,无根生摊了摊手:“我一個全性代掌门,世人眼中的大魔头。”
就差沒把李慕玄当亲孙子了!
“他念我浑人一個,又沒做過什么恶事,所以给了我一次机会,倘若将来再犯在他手上,决不轻饶。”
泽田大佐眼神闪烁。
“如果是就好了,两人都能毁掉。”
“大倭帝国会记住你的功绩。”
“道法自然,一切随缘。”
泽田大佐一怔。
“唉,可惜他们膝下无儿无女。”
“代掌门生前于我有恩,這次更是为了咱全性慷慨赴死。”
“不对吧。”
“代掌门這居然都敢上前讲道理,也得亏碰到了大盈仙人。”
此外,在无根生這件事上,他莫名有种被吃准的感觉,虽然知道弟子是为自己好,但心裡多少憋着些火气。
“他们也同意放過掌门你了?”
心神沟通刘婆婆。
“可谁能保证他一直不犯错呢?”
想到這。
泽田大佐渐渐平复過来,但脑子還是乱糟糟的。
“哦?什么意思?”
随即,他拿出联系用的牌子。
“咱们应该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办?”
關於无根生的能力,他答应对方不会說,自然会信守承诺。
刘婆婆有些不敢相信。
但现在背靠倭人這座大山,而且事情又不用他亲自去做。
“小鬼子還懂這個?”
刘婆婆嘿嘿笑了两声,然后开始传信,崖壁上仅存的牌子一块接一块亮起。
泽田大佐忍不住点头认可,想起妖刀蛭丸的故事。
他更不希望王老头出事,毕竟還想着给对方养老、学艺呢。
至于无根生。
不過话說回来,自家代掌门跟這小崽子关系看来确实不一般。
“下一步.”
反正也不急這一时,多练几年阳神,把握也更足一些。
一众全性纷纷看向无根生。
无根生抽了抽嘴角,他咋不晓得這小光头這么尊老爱幼呢?
“一边收买、扶植一批小派掌门。”
随即,他开上自己刚买的小汽车。
“哟西。”
“全全死了?”
无根生开口解释道:“這事多亏了大盈仙人。”
至于刚才为何不强留无根生。
“我?”
“沒错。”
這时,一名全性疑惑的问道:“当时的情况我也看到了。”
其中大部分门人都選擇趋吉避凶,短時間内不跟他打交道。
“大门派中尚且有败类,小门派就更别說了,只是迫于有人在上面压着,才守规矩,所以我的意思是由明转暗。”
既然明的奈何不了李慕玄,那就来软刀子,利用所谓的正派,還有那些规矩来逼他,将他给清出场外。
至于决不轻饶這种话,自然是为了增添說服力。
如今居然成长到這地步!
他虽然沒见過代掌门的手段,但怎么看也不像李慕玄的对手,更别說在场的還有紫金梁和诸多正派人士。
全性嘛,不就是這样,既然選擇为恶,那就要做好被杀的觉悟。
可惜他那门手段,自己還动過给他养老的念头来着,毕竟他李慕玄能靠倒转八方大杀四方,自己未尝不可!
心念间。
苑金贵则继续道:“其实所谓的正派修行者,也就那么回事。”
“李慕玄那鳖孙确实不打算放過我,還想把我囚禁在三一门。”
“左门长這人我曾听师父說過,乃是正人君子,从不错杀无辜,而這次的事掌门他又沒参与,只是上前說明情况,所以放過他也实属正常。”
“不晓得。”
意识到真出事了。
左若童咬牙說着,而后脸上露出几分笑意,“放心,为师沒有怪你。”
“别被不染仙人给剿了。”
左右不過一张嘴的事。
“什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走前交待你做的事怎么样了?通知门人了嗎?”
“那伱是怎么逃出来的?”
刹那间,他不由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问道:“掌门你還活着?不可能啊,我亲眼看到你被带进树林。”
比李慕玄那鳖孙好多了!
正想着。
苑金贵怔了一下。
苑金贵上前恭敬行礼,然后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說出来。
就听夏柳青走上前,朗声說道:“各位,掌门他沒毛病!”
“哈?”
李慕玄表情一怔。
“好。”
小部分则是对他勾结倭人,或者利用、煽动门人感到不满,但也沒到特地找麻烦的地步,只是遇到了就动手。
“王老也是门内名宿。”
绵山的事情传遍整個全性,接到消息的门人顿时沸腾起来。
“你一個大魔头,正派修士沒道理会放過你。”
這么听好像也有些道理。
到那时,即便对方师父是大盈仙人,可有自己在背后操盘小派舆论,他李慕玄也要被众多修行者的唾沫给淹死。
“泽田大佐!”
“是么?”
什么大盈仙人给次机会,這话蒙别人還行,但自己可是长鸣野干,而且王老头跟李慕玄的关系他是知道的。
上次刨根的时候让你小子混過去,這次說什么也不能放過!
苑金贵眼中闪過玩味之色,像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不過沒有证据,他空口白话也沒什么人会信。
“至于其他人,左门长乃玄门第一,又是那李慕玄的师父。”
代掌门他凭什么逃出来?
正想着。
当初差点被王老头拐走的小崽子。
天下這么大。
此言一出。
狗屁生死仇敌。
同时,心裡也对无根生這位代掌门的印象有了点改观。
听到消息,泽田大佐一脸不可置信的喊道:“井田是帝国久负盛名的剑豪,有他出手,怎么可能会输!”
“不可能,他们這群人都不是省油的灯,真有埋伏早就撤了。”
全性门人死不死跟她有什么关系。
正說着。
一处山洞内。
“咱往后尽量躲着倭人和苑金贵。”
打孩子要趁早。
因为时机不对。
与此同时。
听到這话,李慕玄松了口气。
伴随声音响起,几名全性低头思考。
苑金贵一脸坏笑道:“我准备把他打造成一個完人、圣人。”
“不然呢?”
泽田大佐怔了怔,然后眼前一亮道:“你的意思是捧杀?”
“算上之前被杀的那些,足足有一百四十多名门人前去围杀!”
“就算是灭掉一门都足够了!”
他抬目看向苑金贵,问道:“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夏柳青摇了摇头,“刚在正商量你和王老的丧事,对了,掌门你现在不需要了,但王老的丧事還是要办的。”
“等待会回去后,咱师徒不妨‘好好’探讨下逆生之道,說不定就有所悟,找到一條突破三重的新路。”
“更别說還有两位比壑山忍者,三名精锐狙击手!”
她這人就爱看热闹,唯恐天下不乱的那种,本来想的是李慕玄和天师府高徒惨死,然后左老儿和张天师心怀怨恨下山寻仇的模样。
而此时,夏柳青在說完自己的分析后,转头看向自家掌门。
同样是一個天才被各大门派逼死。
“真的假的?”
看来王老头這次多半是栽了。
同时,他必须得展现自己的价值才行,否则倭人也不是啥良善之辈,一旦沒了价值,必然一脚把自己踹开。
泽田大佐看向苑金贵。
“還沒有。”
此刻,十万裡大山。
话音落下。
“三一门又出位仙人,梁挺大师死在這小崽子手裡,真不冤。”
“不過听說他正好是第三次机会,只是你也知道,他曾经毕竟得罪過李慕玄,恐怕這回不死也得脱层皮。”
自己上哪去抓无根生?
而且這么重要的事,你這倒霉孩子为什么不早跟为师讲。
她先是错愕,然后脸上露出笑意。
“怎么可能!”
“那可不”
以前是沒能力搞大的。
“而且前不久還听說他们把李慕玄逼入绝境,快要赢了,這才過去一天多的時間不到,就发生這么大变故?”
“该不会是中了正派的埋伏吧?”
就听到夏柳青在与人讨论自己。
心念间。
“其实沒必要非得把注意力全放在全性身上。”
“难道那群道爷還会与我勾结?”
夏柳青一脸疑惑。
“哈?”
“索性咱再花点钱,雇两個孝子贤孙给他打碗、哭坟.”
狗屁天皇。
“掌门你准备出多少帛金?”
但有时候证据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别人是否相信這件事。
否则我能给他机会?!
而此时,察觉到师父的表情变化,李慕玄抢先一步道:“师父,弟子是想留下他的,但沒想到您直接就放了。”
“一個天才,即便在完美,但总会有背地裡嫉妒、仇视的,只不過现在沒有理由攻讦罢了。”
“尤其站着越高,盯着他的人就越多,同样,摔得也就越狠。”
刚才那名全性還要继续再问。
“大佐,請您冷静。”
而与此同时。
除了爱多管闲事以外。
随后,他露出一脸坏笑的說道:“既然大佐您的目的是搞乱修行界。”
一道玩味的声音响起。
师父左若童的声音突然响起。
随即,她尝试沟通那些前去围剿的全性门人,想確認他们是否還活着。
“他俩的丧事一定要办得风风光光!”
他就只想搞事而已。
除非整個道门都力保他。
但理由也不能太离谱。
坐在干草堆上的刘婆婆睁大了眼睛,露出一脸不可思议之色。
“你如今逆生一道的修为也赶上为师,能够炁化脏腑了。”
“想的够周全啊。”
无根生耸了耸肩道:“我当时逃都来不及,那還顾得上他?”
苑金贵错愕的躺在摇椅上,不敢相信刚接到的消息是真的。
下回最好别让贫道碰到!
否则說啥都要带回三一门,弄清楚那窍门是什么再放走!
来到一座气派的府邸。
旅大。
刘婆婆口中惋惜着。
他沒想到這种花人对自己人下起手来,比他這外人還阴狠的多。
最后就是苑金贵了。
闻言,夏柳青忍不住叹了口气。
其实平常作用并不会很大,但要是李慕玄和无根生关系爆出来。
但那怎么可能?
毕竟谁能算到自己将来会爆出两人的关系,提前串联道门各派做好准备?
诸葛家的术士都算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