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拿去喂鸡 作者:野花艾菊 野花艾菊 来福的疑问在大家都进了屋,听了她娘长吁短叹的话,得到了答案。 原来是何氏和于海赶到李王庄,开始俩個人不知道李王庄那個李福有家是哪一户?正巧有一妇人走過来,她上前一向那妇人打听一二? 那個妇人先是好奇的打量了何氏一番,像是看出何氏不像個坏人,她才小心翼翼的问何氏,她与李福有家是啥关系?寻他家有啥事? 何氏就对那妇人撒了個小谎,說她是李福有媳妇的远房表亲,這会是来走亲戚。现在冬桃的亲事八字還沒有一撇的事,她当然不会跟個外人乱說,這要是成了好好說,万一不成可是要叫外人笑话,還对她大女儿不好。 那個妇人一听,也就相信了,热情的說是要带着何氏去李福有家。何氏谢绝了,只是让那個妇人给她說李福有家怎么走就行了。何氏這趟来是查听李福有家的,又不上上门攀亲的,她怎么会让妇人领到李福有家去呢? 那個妇人见状,也沒有再坚持领何氏她们去李福有家,只是给何氏细說了往李福有家怎么走?最后還对何氏說道:“其实你這户亲戚很好找的,可這我們村也就数他家的房子好,你按我說的路走,用不了几步路,就能看到很排场的大瓦房,那就是李福有家了。” 何氏一听心裡就乐了,那李媒婆看样沒有给她胡诌。她谢過那儿妇人,就和于海按照妇人說的路,去找李福有家了。本来她還想向那個妇人打听一下,那個李福有家的情况?想到這個妇人刚见到她的样子,她猜到那個妇人必定是個谨慎的,估计就是她问了,那個妇人也不会說实话的? 果然那個妇人的话沒有错,俩個人往村裡沒走多久,就看到了敞亮排场的大门,和红砖青瓦房。何氏和于海对视一眼,心裡对這家有了三分的满意。 当然俩個人這回来李王庄,不光是看這個家人的房子,最重要的還是打听這户人家的品性如何?房子再好人不行,俩個人也不会同意這门亲事的,毕竟女儿是嫁人,不是嫁房子?再說了俩個人也不是图稀东西的人。 何氏和于海两個人,又赶车到了村头,何氏细心的找了一個,看着是個嘴快的妇人,她才对那個嘴快的妇人提‘李福有’,别的话還沒有问出口呢? 那嘴快的妇人就“哎呀呀”撇着嘴說道:“大妹子,你咋问他家哩,咯咯咯,不是我說嘴,那家人?可是户有意思的人家,大妹子你說,有這样的人家嗎?”不跳字。妇人說這话,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何氏心裡‘咯噔’一下,紧跟着问道:“這位大嫂,那家人咋啦?” 嘴快的妇人怪笑着說道:“還咋啦?都是让钱闹腾的呗,哼,就因为李福有是個能干的,再加上李福有的爹给留下一些家财,他家在咱這十裡八乡的也算是数得着的人家,李福有俩口子心性也是個好的。可是偏偏俩口子的那出嫁了的大女儿,是個眼皮子浅的,心眼不好嘴也坏。。。。。” 何氏从那個嘴快的妇人的叨唠中,知道了李媒婆沒有对她言明的,李福有家的一些私事: 原来李福有夫妇俩是沒有啥說的,都是老实忠厚的人,家裡唯一的儿子,也是個好孩子,可是偏偏他家已经出嫁的大女儿,不是啥好东西;按這個嘴快的妇人的說法就是,李福有的大女儿贪图娘家的钱财,出嫁了却带着丈夫到娘家住,如今李福有家的钱财是大女儿夫妇俩管着,這地也是她夫妇俩种着,已然就是李福有家的掌舵的人。 最后那個嘴快的還告诉何氏說,正因为李福有的大女儿管家,知道内情的人家,都不愿意把闺女說到他家做儿媳妇,說是不愿意让自個的闺女受大姑子姐的气。 何氏和于海听了這些话,是半信半疑,不過心裡也犯起了嘀咕;何氏长了個心眼,她怕這個嘴快的說的话不属实,又找了几個看着诚实的打听了一下,从几個人支支吾吾的话中,证实了确实像那個嘴快的妇人說的那样,李福有家真的是那家的大女儿把持的着家。 何氏和于海不用商量,在心裡也否定了冬桃的這门亲事。可是听着李王庄的人都夸,李福有的儿子不错,何氏心裡当然就有点烦闷,一边是庆幸当时沒有脑子一热的,当场就答应了李媒婆;一边又心裡矛盾的,为错過這么好的人家可惜,所以她回家的时候就有点闷闷不乐的样子了。不過于海到還好,在他看来,這桩亲事不成,那是他大女儿的缘分沒到,他到沒有像何氏长吁短叹,反而還安慰何氏,让她不要心急,反正女儿的年龄也不大,慢慢的再找别的好人家就是了 冬桃听完何氏的话之后,一改郁郁寡欢的样子,高兴的說道:“爹,娘,您们饿了吧,我這就给您们做饭去。”神情高兴的出去了。 来福和贺智宸对视一眼,俩個人放下了一半的心,现在也只看刘渊那边了? 何氏看着冬桃出去了,叹了口气嘟囔了一句:“那家人要是沒有那厉害的大女儿,還真是难得的好人家啊?”她再次的为自個的女儿惋惜。 荷花却接過话茬說道:“娘,那是啥好人家啊?大女儿那么厉害,那家的爹娘竟然管不了,還是好人家啊?”撇撇嘴,她一脸不屑的样子。 迎春也难得发表自個的意见,她說道:“娘,那样的人家,家境就算是再好,也不能让大姐找那样的人家,大姐性子绵,对付不了那家的大女儿。”她的意思很简单,就是也不赞同冬桃找那样的婆家,她担心冬桃会被欺负。 何氏嗔了迎春一眼,說道:“那還用說,娘当然是不能给你大姐說那样的人家,娘就是可惜,听人說那家的儿子是個不错的。” 来福笑嘻嘻的接口道:“娘,您可惜啥?好男孩多的是,說不定過两天還有更好的,到咱家为我大姐提亲哩。” 何氏被来福的话逗笑了,她指着来福說道:“你個小精怪,呵呵,就会给娘逗趣,還過两天?說的跟真的似的,你掐指会算是咋地?” “来福就会哄娘开心”小柱子也在一边附和道。也许他比来福早出生的原因,他总是努力的做出他是来福哥哥的样子。可每每說的像大人似的话,却让大家都呵呵大笑。 這会也是這样的,小柱子话一落,惹的大家都笑了起来。来福看到小柱子因为大家笑他而沉下了脸,就忍不住想笑,心裡暗道:這娃子,被大家笑了多少次了啊,咋還不该呀?說话再模仿大人,也是小屁孩一枚。 這样一笑,何氏心情也好点了,也就有心思管别的事了,“来福、智宸你们俩到镇上买书了嗎?”不跳字。這会她才想起来福和智宸,俩個人去镇上的事。 来福和贺智宸对视一眼,贺智宸已然是沒有发言权,来福小心翼翼的把,借刘掌柜的钱,买芝麻的事给何氏說了一遍。中间她還润色了一下,改变了一点情节;把她因为知道芝麻的珍贵才一定要买芝麻的事,改成了是看那個老伯可怜,她才想买芝麻的。 她這样說一是,省得她再给家裡解释芝麻的事,二也是她了解她爹娘,都是心软的热心人,只要把那個老伯說的可怜一点,她相信就算是她爹娘,因为不知道芝麻的金贵,而心疼那三贯钱,也不会咋的数落她和贺智宸。 果然,還真让来福琢磨透了她爹娘的心性,夫妇俩虽然心疼花的那三贯钱,却因为也同情那個,听来福說很可怜的老汉,也就沒有說来福和贺智宸。 何氏只是让贺智宸把那一小袋芝麻拿了进来,她看着一粒粒的芝麻,和于海研究了一会子,得出的结论是,俩個人都不知道這些是啥? “唉,算了,這,這些孩子们都买来了,钱也花出去了,這些东西也别白瞎了,我看呐,這些也像吃食啥的?要不然就拿起喂?”会過日子的何氏,看着這些芝麻,想了想做出了一個這样的决定。 “呃”来福晕死。她是万万也沒有想到她娘会這样說,真是让她无语的很呐。這些金贵的芝麻,用来喂鸡?等将来她娘知道了這些芝麻的宝贵,再想想今儿說的话,她相信到那时她娘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不行”来福果断的提出反对意见,开国际玩笑,這些可是她用来发家致富的宝。 大家抬起头看着来福,都不明白她反对個啥?何氏问道:“来福,這些东西,娘看着也沒啥大用,放着也白瞎了,這些喂鸡,還不知道咱家的鸡吃不吃哩?”其实她想說不知道這些东西有毒沒毒呢?怕她說了這话,伤了俩孩子的心,她才该了嘴說不知道鸡吃不吃? 幸亏来福沒有透视眼,要不然她知道了她娘的想法,還不得来個倒仰;就是她听了她娘的最后一句话,都打击的不轻呢?害怕她娘真拿這些,得之不易的芝麻喂鸡,她心急的冲贺智宸递了個眼神,心裡默默的念叨着:但愿這次贺智宸也跟她心有灵犀,但愿贺智宸說的话管用?要不然那可就完了? 友情推薦好友的书《耕田旺夫》醉酒醒来,成了十两银子买来的媳妇。 怎么办?农家小媳妇? 机缘巧合下,苏萱有了第一桶金,开心创业奔小康。 别人羡慕嫉妒恨,我自逍遥异世。 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