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不能释怀 作者:野花艾菊 野花艾菊 贺智宸接收到来福的暗示,他這回却有点难住了,根本不知道這些芝麻有啥用的他,還真的找不出什么话阻止他娘,别拿這些很贵的胡麻喂鸡?一时半会想不出别的借口的他,只能把那個老伯說的话,给他娘重复了一遍:“娘,咳,這些叫胡麻,那個卖這些胡麻的老伯說,這些都是宝贝,很金贵的,咳,再說了,這可是三贯钱买出来的,娘,您舍得把這些喂鸡啊?” 何氏這一听也泛起了难,不免埋怨来福道:“都是你個小精怪揽的事,你說花那些钱,买這些不中用的东西干啥?”向来疼孩子的她,也只能叨唠来福這两句。 来福被她娘說,却是不痛不痒的,她依然嬉皮笑脸的說道:“娘,這些都是宝贝,我要把它们都种上,那個老伯說的這些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弄来的呢?那個老伯還說這是他爷爷的爷爷买的,是祖上传下来的宝贝呢?” 這些话她一点都沒有夸大,這些芝麻却实是她用来发家的宝贝,至于說這些是那個老伯的爷爷的爷爷买的,“呃”她也应该也沒有瞎說骗她娘吧?不少字這可是那個老伯亲口說的,要是這话是假的,那也是那個老伯骗的,跟她可是沒有关系的? 虽然沒有得到证实,她给她娘這样說,却也是带有目的得,她想着要是那個老伯,真有保存粮食的好法子?那等她将来請那個老伯帮忙的时候,她爹娘也不吃惊她怎么知道的了? “這样的话,人家說出来也就你俩個孩子会信,就這跟蚂蚁差不多的东西,是啥金贵的物件啊?既当不了吃又当不了喝的。”何氏不相信的嘟囔道。不過她也沒有再坚持,把這些胡麻喂鸡就是了。 “哎呀,這孩子买都买来了,你就别在說孩子们了,再說了来福不让你拿這些喂鸡,你就别喂就是了,反正這要不是头几年,家裡沒啥喂鸡的粮食?来福不让你把這些喂鸡,你把這些放起来就是了。”于海在发了言,他這样說到不是相信了来福的话,觉着這些胡麻是啥宝贝,而是他有点心疼那花出去的三贯钱。总觉的三贯钱买回来的东西,都进鸡肚子不舍得,也感觉不是那回事,毕竟他家要不是那富足的人家,用花了三贯买回来的东西喂鸡? 来福见她娘虽然是不相信,可是也不糟蹋她的這些宝贝,再加上她爹也帮她說情,她也就不說什么了,這会她心裡开始转悠着,怎么才能說服她爹娘,种這些芝麻了?還有买地的事也要快点想办法的才好? 何氏因为冬桃的事,吃過了饭就有点怏怏的,提不起精气神。于海去地裡拔草,她也沒有跟着去。 “娘,您在家也沒啥事,领我去我嬷嬷家呗?”来福笑嘻嘻的趴到何氏的肩头上,撒着娇提出要求。 何氏瞅了她一眼,嗔道:“今儿你乱花钱的事,娘還沒有找你算账哩,還去你嬷嬷家?咋,你又想到你嬷嬷家淘气?娘可给你說,你嬷嬷可不像你母亲我,這样的好說话,你嬷嬷就算再疼你,只要你犯错,你嬷嬷也会训斥你?” 对于来福花三贯钱,买了一些她不知道是啥的东西回来,她不是不心疼钱,毕竟那三贯钱不是個小数目;刚才她见有智宸那孩子在,不便多說什么?這会来福围上来,她当然得唠叨两句了。 “娘。。。”来福摇晃着她娘撒起了娇,“娘,好娘娘,女儿错了還不行嗎?求求娘了,您就带我去嬷嬷家吧,我想嬷嬷還有我四叔家的春阳弟弟了。”她這话也不完全是为了哄她娘說的,她是真有点想她四叔家,才两岁的弟弟于春阳了。 說起来于春阳這個名字還是贺智宸给起的呢,当时于老四刚刚有了儿子,那是高兴的沒法說,再给他孩子起名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怎么的,他却說给他儿子起個好名字;可是满村裡的人,有学问的几個手指头就能数的過来;要說這些亲戚裡面,要属来福大姨家的俩個孩子有学问,可是那俩孩子去镇上的学堂读书去了,要想让那俩孩子起名,還得等到束脩的时候。于老四想了想,最后就让贺智宸给孩子起名了,谁让贺智宸的学问在村裡也是拔尖的呢。 何氏被来福這样一通的撒娇,也沒有了脾气,她想着现在自個反正也沒有心思做活,就当领着孩子回村散散心去,也就点头同意了。她又问冬桃几個孩子要不要跟着她去村裡? 荷花到想跟着去,可是她被突然很高兴的冬桃,拉着去学做针线活了;迎春是個不爱串门的,說是不去。小柱子要跟着贺智宸学习,也就不能去了。何氏只有领着来福和腊梅去村裡了。 娘三边走边唠扯的,很快到了老家這儿。于佟氏看到来福和腊梅很高兴,就是对何氏因为红梅的事,不如以前那样好了。 何氏看出她婆婆对她不喜,知道是因为啥的她,也沒有太往心裡去。不過不会說個软话的她,也沒有往她婆婆跟前凑,而是和听见她们娘三来,就抱着孩子从屋裡出来的老四媳妇柳氏,唠扯起今儿去李王庄的事。 柳氏听完何氏說的话,也是一脸替冬桃惋惜的表情,“唉,大嫂您也别太往心裡去了,這就是咱家冬桃的缘分還沒有到,不過那個李媒婆再到家来,您打算咋回话?” 何氏還沒有說话呢,在一边支着耳朵听的于佟氏却答了话:“這有啥好问的,直接拒了就是了,咱可不是那拿着闺女赚钱的沒良德的人。”說這话的时候,她的眼睛看着孙氏的房子,她這是在指桑骂槐呢,红梅的事她一直沒有释怀。 何氏和柳氏听俩人的婆婆說的這话,俩個人无奈的对视了一眼,却不知道怎么接婆婆的话茬。 “呵呵,我在家听着是来福娘的音腻,来福娘来了啊。”邻院的栓子娘笑呵呵的走了进来。她家正好和于佟氏家一墙之隔,两家有点啥动静,差不多都能听到点,在院子裡正晾衣裳的她,听着像是何氏的声音,就跑過了瞧瞧了。 何氏看到栓子娘,暗道,這個栓子娘真是来的太是时候了。就笑着迎了上去,“呵呵,是,在家沒有啥事,来福這孩子吵着,說是想她嬷嬷和春阳弟弟了,我這不就带她過来了。”其实她這趟到村裡,也想找栓子娘唠几句心裡话的,沒成想栓子娘却先過来了。 栓子娘笑呵呵的接话,說孩子们還是和老家這边亲,又夸了来福一通。 来福领着才两岁大的,乖巧的像個小女孩的于春阳,和腊梅礼貌的给栓子娘打了招呼。 栓子娘又夸了两句,孩子们很懂事等,“唉”叹了口气,伸手接過柳氏递的马扎,坐下說道:“這老话都說养儿防老,我看呐,哼,也不都全是這個理?” 何氏一愣,问道:“咋,這好好的栓子娘,你咋說這样的话哩?你家的栓子可是個好孩子。” 栓子娘知道何氏想茬了,看了于佟氏一眼,說道:“来福娘,我不是唠扯的自個家,你不在咱村裡住,這事我二娘娘,大约摸的得知道点?” “栓子娘說的是咱村徐老蔫家的事吧。”于佟氏想到村裡這两天大家都议论纷纷的事,猜到這個栓子娘說的是哪家。 栓子娘点头两声說“对這哩,二娘娘說的对着哩,就是徐老蔫家的事。”随即她转头和隐约听到点,徐老蔫家的事的何氏唠扯起来了: “来福娘,你是不知道徐老蔫那老俩口,有多可怜,他们那儿子有多混账,這把钱输了個精光不說,還欠了一屁股债,這到好,還把自個搭进去了;被那赌场扣住了,還逼命似的逼着徐老蔫拿钱,這不,徐老蔫正到处找人借钱,還求人买他家的那三十几亩的好地,你說說,谁家要是摊上這样的儿子,這不是作孽嗎?”不跳字。 “栓子娘說的对,唉,谁能想到這老实巴交能干的徐老蔫老俩口,這老了老了,竟然会落到這样的结果,人啊?真不知道是個啥命?”于佟氏也感触的說到。大概她和徐老蔫老俩口年龄相当,反而比栓子娘的感触更深。 来福听了她嬷嬷的话直撇嘴,在她看来人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信命,不管是什么事,都是有因果关系的。那個徐老蔫听着是很可怜,可是她却听别人說,徐老蔫在是個宠孩子的,他的几個孩子小的时候,不管孩子们犯了啥大错,徐老蔫都舍不得训斥孩子们。這样的教育方式,孩子们能学好了才怪呢? 何氏她们几個有唠了半晌,看着时辰不早了。何氏才带着俩孩子,谢绝了于佟氏留饭,娘三牵着手回家了。 到家裡何氏又把听到的徐老蔫家的事,给于海学了一遍,于海也是一阵的感叹,直說他和何氏要教育好自個的孩子们,可不能让孩子们也像徐老蔫的孩子似的。 “爹,娘,那個徐爷爷和徐嬷嬷這么可怜,咱们家把他家的地买下来,帮帮他家吧?不少字”憋了一下午的来福,终于找着了這個合适的机会,把她的想法說了出来。 作者有话說:再一次的谢谢:原動天的赠送的礼物和票票,谢谢O(∩_∩)O谢谢 来福继续向亲们求票票哟………(_) 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