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小姑娘,家暴犯法。
“哎~”小姑娘晃了晃手裡剩下的甜筒,“不吃掉冰淇淋,就会融化,就会浪费,浪费食物可耻。”
周牧野:“”
阮书意:“就是世事不能两全”
小姑娘话還沒說完。
眼前突然多了一個影子。
周牧野弯下头,一口咬在冰淇淋上面,而后,抬起眼看着她,话裡含着细碎的笑意。
“怎么办,男朋友很想吃你的冰淇淋,能不能赏個光,分我一点儿?”
小姑娘愣了一下。
圆溜溜的大眼睛眨啊眨的看着他,呆呆的,“啊?”了一声。
周牧野觉得好笑。
又垂下了头,就着小姑娘的手,一口咬在甜筒上,脆皮的华夫筒与牙齿的碰撞,发出细微的响声。
周牧野故意使坏似的。
舌尖舔了舔小姑娘柔软的指尖,而后,才坐直了身体,由衷的夸赞,“甜。”
小姑娘的指尖让柔软舔過。
一股麻意迅速窜過身体。
手中甜筒滑落。
正好掉落在周牧野手裡,他拿着冰淇淋晃了晃,重复着小姑娘說的话,“小姑娘,浪费可耻。”
“”
小姑娘還保持着刚才的坐姿呆呆的坐着,等反应過来他刚刚干了什么以后,瞪圆了眼睛看他,奶凶奶凶道:“你刚刚干什么了。”
“沒干嘛。”周牧野眯了眯眼睛,舔着唇,勾引意味明显道:“吃冰淇淋。”
“”
說着。
周牧野咬了口手裡的甜筒,啧啧称道:“真甜。”
“”
“下次有這种事。”周牧野懒洋洋道:“還喊我,乐意为你效劳。”
“”
小姑娘脸颊红透。
目光对上周牧野那张痞裡痞气的脸,羞恼道:“你正常点。”
說完。
小姑娘就低下了头,自顾自的吃起来碗裡的食物。
动作干脆利落。
不一会儿。
小姑娘腮帮子就鼓了起来。
看起来。
很好捏。
周牧野嘴角弯了弯,让人逗笑了,实在忍不住想要捏捏她的脸。
他舔了舔唇,抬起手就要凑近小姑娘。
“”
小姑娘立刻坐直了身体,警惕的看着他,警告道:“和我保持点距离,不许靠近。”
周牧野:“”
周牧野无辜的看向她,要多可怜就多可怜,软着声音,可怜兮兮地說:“你是不是要变心了,你不爱我了嗎?是我长的达不到你的要求,還是我对你還不够好?”
小姑娘简直无语至极。
听着他的茶言茶语,实在是忍无可忍,抬起脚就要去踢他。
脚太抬起。
就让人攥住。
放在了腿上,周牧野一手捏着她的脚,笑的又痞又撩,“小姑娘,家暴犯法。”
阮书意:“”
小姑娘和他坐在靠窗的位置。
隔壁坐了一大家子人。
听到這话。
隔壁桌的奶奶站了起来,看了眼帅气的小伙子,又瞅了眼小姑娘,劝道:“小姑娘,人小伙子长的還不够好哪?那咱要求可真不能那么高啦。”
阮书意:“”
“打人啊。”奶奶板着脸,认真道:“咱真不能干。”
“”
奶奶继续苦口婆心,“两個人在一起,要细水长流的,不是一时冲动啊。”
“”
說着。
奶奶坐了回去。
周牧野忍着笑,一手支着下巴看着她,“小姑娘,要听老人言,对男朋友好点儿。”
小姑娘目光一顿。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指着他,就要谴责。
隔壁奶奶又重新站了起来。
小姑娘的手立即缩了回来,满脸乖。
奶奶递過来一盘虾丸,“别置气了,奶奶請你们吃個虾丸,你们开心点啊。”
阮书意:“”
周牧野笑的又乖又温顺,点点头,答谢,“谢谢奶奶,您真是好人。”
奶奶让他逗乐了,“有這嘴,该用在哄女孩子身上。”
“我会的奶奶。”周牧野挑了挑眉,看向小姑娘,“這辈子,我可就栽她身上了,必须哄着宠着。”
隔壁桌的爷爷站起来,拍了拍周牧野的肩膀,“小伙子,冲着這话,爷爷也祝福你们长长久久。”
周牧野满脸乖,配合道:“谢谢爷爷奶奶的祝福,我和我家领导,会幸福的。”
等爷爷奶奶回到了座位。
周牧野笑嘻嘻的坐下来。
怕惹了小祖宗不高兴。
正要给小姑娘顺毛儿的时候。
发现。
小姑娘正拿着那份煮熟了的虾丸,放在调料裡搅拌着,吃的乐不可支。
小吃货。
啧。
周牧野眉梢稍扬,笑道:“好吃嗎?”
小姑娘用力的点点头,睁着大眼睛瞅他,“周哥,我发现了一個商机。”
周牧野莫名地。
想起了以前在沙滩唱情歌。
不太想听。
小姑娘已经兴奋的說了起来。
“周哥,我发现你的市场不止是美少女啊。”小姑娘笑的很甜很软,“连爷爷奶奶,就连我姐姐都很喜歡你,你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出卖颜值?”
“”
“小姑娘。”周牧野话裡含着笑,慢悠悠地說着:“周哥的颜,周哥的肉,可只卖给你一個人。”
“”
小姑娘瞅着他的模样。
突然就不是很想和他聊下去了。
从商场裡逛了一圈。
回到校门口。
周牧野挑起小姑娘下巴,迫使她仰着头看向自己,又问了遍,“要不要,和我出去住。”
“”
小姑娘還沒反应過来。
周牧野垂下眼,看着小姑娘,像只可怜的小流浪狗,懒洋洋道:“要不要,给周哥一個家?嗯?”
“”
小姑娘呆了呆。
心漏跳了半拍。
咬着唇。
听着他這话。
心裡的爱意泛滥。
還沒反应過来,就稀裡糊涂的答应了。
“好。”
从京都返回嘉城。
是十月底。
高铁播音女声播放着:“嘉城南站到了,請到站的旅客拿好自己的行李物品,有序下车。”
周牧野从座位上起身从行李架上把行李拿下来。
小姑娘瞅着他的样子。
恍如隔世。
她伸出小手,拉了拉周牧野的衣角,周牧野站起来,比小姑娘高出许多。
他低垂着眼。
含着笑看她,“怎么了?”
小姑娘从口袋裡,拿出一颗巧克力,“同学,吃嗎?”
行李箱搬了下来。
放在小姑娘面前。
周牧野掀起眼睑,唇角莫名弯了起来,在行李箱上放了颗奶糖,“小姑娘,换换?”
小姑娘对上他的眼。
笑了。
笑容很甜。
“好啊。”
高二那年。
小姑娘在高铁上,意外撞见了少年小心翼翼藏起来的心事。
以一颗巧克力。
作为命运的引绳,拉扯着她和少年之间的命运。
从此以后。
他们注定。
纠缠不清。
秋天的嘉城。
枫叶落在地面上。
晚霞铺满了地面。
所有的一切,都变得美好的不可思议。
蒋一鸣订了個包厢,坐在座位上,有些局促有些不安,温尔雅瞅着他,忍不住道:“你能不能像個男人?紧张啥啊你。”
蒋一鸣一听她凶。
顿时颓丧着脸。
“呜呜,我本来就紧张,你還凶我~”
“”
温尔雅架不住他装可怜。
闭上了嘴。
包厢门从外面让人推开。
阔别几個月。
几個人再度重逢。
温尔雅一见着小姑娘,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书意,坐我這裡。”
蒋一鸣咕哝:“那我呢?”
“”
温尔雅嫌弃道:“你和任言坐。”
任言瞪大了眼睛,满脸拒绝,“這在场的,就我和池雨初是汪汪了,我绝不和蒋狗坐在一起。”
阮书意看着他们斗嘴。
像是一下子。
回到了高中。
她弯唇笑了笑,声音温软又甜,“尔雅,很抱歉啊。”
温尔雅和池雨初一起看向她。
小姑娘挽着周牧野的手,声音格外好听,“我要和周哥坐。”
周牧野让小姑娘挽着,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翘,耳垂染上浅浅的红晕,懒懒道:“我家姑娘黏人,见谅一下。”
坐在包厢裡的其余人。
齐齐的坐成了一排。
包厢裡的大圆桌,中间隔着转盘,仿佛是楚河汉界,泾渭分明。
池雨初:“只有见到软软,我才有吃到了狗粮的味道。”
任言一言难尽道:“我以为蒋一鸣和温尔雅已经够可恶了,万万沒想到,王炸還得是周哥。”
蒋一鸣咬了咬唇,伸出手在桌下暗搓搓牵起温尔雅的手,“女朋友,他们秀我們。”
温尔雅瞥了他一眼,冷漠如斯,“那你想怎么样。”
蒋一鸣:“秀!回!去!我們!也是!谈恋爱的人!好!嗎!”
“”
阮书意凑近周牧野,忽地小小声问:“周哥,蒋一鸣看過去好像受伤了。”
周牧野听到這话。
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弯了弯唇,温柔地和小姑娘解释:“在確認蒋一鸣是不是真的和温尔雅在一起之前,我一直认为,他是下面的那個。”
【作者题外话】:写撒娇這個故事的时候,想了很长時間。
想用一個三次元裡的小姑娘,带着我的童年,去活成我想活,却实现不了的样子。
而后,看着小姑娘成长坚韧,我也会跟着她的喜怒哀乐,哭哭又笑笑。
因为撒娇,
认识了很多可爱的小宝贝们,你们真的给了我太多温暖太多感动。
梨子說不出那么漂亮的话来,
也不知道怎么能够精准表达,我对你们的喜歡。
我真的很喜歡你们,
陆陆续续有人透過撒娇认识我,也有宝和我說,撒娇不止救赎了梨子,也救赎了他们很难熬過的一段人生。
我真的很感恩,
很庆幸,我笔下的人物能够带给你们力量,给你们希望。
有人說,
文字的力量远远比我們想象中的更深重,更有力。
那就希望,我和我的你们,我們一起成为更好的人,变成瞩目的,闪闪发光的自己。
比心~
爱我的宝儿。
爱你们的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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