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蒋一鸣,能不能管管。
听到這话。
小姑娘抿了抿唇,悄悄地看了眼蒋一鸣同学,也不知道是自己的問題,還是蒋同学的問題。
现在蒋同学随便一個动作。
小姑娘都觉得他娘儿吧唧的,“那個,”她又看了蒋一鸣一眼,說:“我去一趟洗手间。”
周牧野站了起来,“我陪你。”
小姑娘满脸嫌弃的看了眼周牧野,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蒋一鸣,“别了,還是好好陪你的鸣鸣吧。”
說着。
小姑娘又多看了周牧野一眼。
轻轻吐出口气,走了。
周牧野:“”
怎么从女朋友眼裡,仿佛看到了他和蒋一鸣有一腿?
“哥哥。”蒋一鸣总觉得小姑娘看他俩眼神不对付,好奇道:“小阮咋了啊,我怎么觉得她一直盯着我看?”
蒋一鸣很守男德,紧了紧衣领,“要小阮有什么想法,你必须马上掐断啊,我可不依的,我的清白,那是要留给我女朋友的。”
周牧野瞅他,冷笑一声,“是挺久沒见了。”
蒋一鸣:“”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周牧野:“出来聊聊?”
蒋一鸣:“”
“不了。”蒋一鸣挽着温尔雅的手,“我女朋友该不高兴了。”
温尔雅抬起手,自然的推开了蒋一鸣的手,冷漠如斯:“去吧,挨挨揍,看看嘴能不能长好点儿。”
“”蒋一鸣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你是不是我女朋友啊?”
温尔雅:“目前是。”
蒋一鸣:“目前????”
温尔雅点点头,“对头。”
蒋一鸣捂着心口,“你话說清楚。”
温尔雅拿起桌上的橙汁,抿了口,“也许我明天想通了,就找了一只小奶狗。”
“”
蒋一鸣怒瞪她一眼,“无情的女人。”
温尔雅抬眼瞅他,“谢谢夸奖。”
温尔雅想了想。
又很认真的补充道:“姐的志向,是要做海王的人。”
這话一出。
池雨初马上激动的一拍桌子,“不愧是尔雅,沒丢咱们五班的人。”
温尔雅相当配合的冲她一笑,“男人”
池雨初:“只会影响我們拔刀的速度。”
蒋一鸣:“”
任言:“”
周牧野:“”
突然。
就不是很想小姑娘和她们玩在一起了。
总觉得。
這俩货会带坏他家小姑娘。
周牧野挑了挑眉,“蒋一鸣,能不能管管。”
任言用力点点头,“有伤风化,你能不能管管。”
蒋一鸣很悲催的叹了口气,“哪儿能啊,我家姑娘姓温叫尔雅,念起来是温文尔雅,干起来的事儿可不文雅。”
“呜呜呜——”蒋一鸣哀嚎:“鸣鸣管不住,鸣鸣管不了——”
任言:“”晦气。
周牧野:“”吵死了。
小姑娘从包厢裡走出来,他们的包厢在二楼,她顺着走廊走到走廊尽头。
走到拐角处的时候,迎面而来一個带着鸭舌帽的男人,和她擦肩撞上。
男人一個踉跄。
小姑娘立马往后一退。
男人鸭舌帽帽檐压的很低,穿着一身黑,戴着黑色口罩,整個人气场都压的很低。
有种。
让人說不出来的阴狠气息。
小姑娘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识排斥着眼前的人。
却還是很有礼貌的问了声:“不好意思,你有沒有哪裡被撞到?”
男人站在小姑娘对面。
一声沒吭。
两個人保持着动作。
站在拐角处。
小姑娘走也不是,留下来也不是,正局促着。
走廊裡传来一阵吵闹声。
大概是哪個包间裡的男人们喝了酒,嗓门儿挺大。
小姑娘瞅着男人,心裡的不安越来越浓郁,還是十分礼貌的又问了一遍:“先生,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走廊裡传来的开门声。
那几個男人的笑声和谈话声盖過了這平静的小角落。
带着鸭舌帽的男人。
似乎也愣了一下。
听到了声响。
而后。
摇了摇头。
走了。
小姑娘看着男人走远,她這才继续下楼,往卫生间方向走,她在洗手间的流离台上洗手,镜面能够照映出门外一條细小的缝隙。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小姑娘。
好像从门缝裡。
看见了一道影子。
她摇摇头,觉得好笑,“小意意,楼上還有周哥在,你怕什么呢。”
在小姑娘短暂的人生裡。
那個让人想起,就心生恶寒的男人。
也早已化作了灰烬。
伴着阮建国的离开。
暴雨般的日子。
终于转了晴。
小姑娘看着镜中的自己,伸出小手,放在沾满了水珠的镜面上,隔着镜面蹭了蹭自己的脸。
“别怕了。”
她笑着說:“你现在是自由的。”
小姑娘从卫生间出来。
总觉得有道目光在直直的盯着她。
人对危险的来临。
往往有着灵敏的直觉。
小姑娘从小对待未知的危险,比谁都敏锐。
她停下了脚步,摸了摸口袋,手机忘在了包厢裡,有些懊恼,只好稳住自己的情绪。
“别怕。”
她安抚道:“這儿人這么多,怕什么呢。”
想着。
小姑娘转過头。
看了眼。
热闹的饭店看起来并无异常。
她又多看了一眼。
仍旧看不见那個藏在角落裡的人。
小姑娘小手握成拳,不再多留,重新顺着楼梯走向二楼。
顺着楼梯走到拐角,走向走廊,从很远就听见了蒋一鸣的声音,像是在争辩着什么。
小姑娘弯唇笑,推开了门,裡面安静了下来。
蒋一鸣一见小姑娘,激动道:“小阮,你和周哥两個人,谁做主。”
“刚刚我們在讨论,组织一個家庭,到底是男人做主,還是女人做主。”蒋一鸣忿忿道:“這俩姑娘,非說时代与时俱进,以后让我們男人只管闷头挣钱,当個沒有感情的机器人。”
蒋一鸣:“你可算回来了,你快给我們男人主持主持公道。”
阮书意:“”
小姑娘走进来,周牧野立刻从座位上起身,帮她拉开了椅子。
等她坐下,又像只等待夸奖的小狗儿似的,指着碗裡的菜,悠悠道:“我给你夹的,都是你爱吃的。”
蒋一鸣:“”
小姑娘瞅着他,笑容又甜又软,小小的梨涡挂在嘴角两侧。
看一眼。
周牧野的心都软了好几分。
“饿不饿。”他温和道:“多吃点儿。”
小姑娘点点头,“好。”
她从碗裡夹起一块丸子,看向蒋一鸣,“蒋同学,女生当家作主有什么不好嗎?”
她其实沒有太大的概念。
周牧野。
他喜歡做主。
就做主。
要是不喜歡。
她也可以。
倒沒有非要争個谁做主。
小姑娘眨了眨眼睛,又补充道:“也不是非說女生做主吧,如果是我和周哥,谁做主都是一样的。”
周牧野乐开了花儿,他笑嘻嘻的给小姑娘碗裡加菜,哄道:“多吃点儿。”
而后。
抬起头。
十分正经的对着对面的蒋一鸣,严肃道:“女生做主怎么了,我們家,以后全凭憨憨做主,我喜歡有人做主有人管。”
這话一出。
温尔雅当即揪住了蒋一鸣的耳朵,“听听,听听,要不人家說帅哥往往专情呢,你刚刚說的是人话?”
蒋一鸣“哎哟”一声,怒瞪周牧野,“哥哥,你会后悔今日之所言。”
周牧野慢悠悠道:“不会,谢谢。”
蒋一鸣:“”
饭桌上很热闹。
和几年前沒太大区别。
小姑娘听着他们闹着,确实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忘了。
几個人三场的时候。
温尔雅還在提醒,“别忘了,明晚咱们去k歌啊,明天我生日。”
蒋一鸣:“我家姑娘和我在一起的第一個生日,你们必须捧场。”
任言嫌弃道:“知道了知道了,别整天把你家姑娘挂嘴边了,你看人尔雅待见么。”
池雨初呵笑一声,“你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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