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动情 作者:袁缘 越夕花朝[粉红票35张加更] [粉红票35张加更] “哲瀚,你怎么会认识夕夕的啊?” “啊?”白哲瀚看着爷爷和他的叔叔婶婶们走了,這心裡還在奇怪叔叔们怎么会来這边的时候,就听到姑婆的话。 “哦,是在我那间店铺裡认识的,那时她還小呢,宋爷爷带着她外公和她一起来的。” “是嗎?那夕夕那时几岁啊。” “应该是3、4岁的样子吧。” 秦老师仿佛谈到了什么感兴趣的时候般地问着,越夕才发现原来老师還是很有八卦精神的。 “你们那么小就认识了啊?” 白哲瀚感觉姑婆的语气有些不对,可又說不出到底什么地方不对,冲着姑婆嘿嘿笑了下,然后說了句:“姑婆,我出任务好累啊,先去洗洗休息下了,晚饭记得叫醒我啊,夕夕你好好陪我姑婆啊。”然后一溜烟跑了。 白哲瀚走后,秦老师又考了越夕的礼仪,這一项一直是她教导越夕的重点,结果让她很满意。示意越夕坐到自己的身边,看着自己教导的小姑娘如今已经长大成人,亭亭玉立了,心中无限的感慨,這個被她当作亲生孙女一样疼爱的孩子,也不知道她還能不能看着她结婚生子了。 其实让越夕嫁给自己的几個侄子是最好的,几個侄子中品行能力各方面最好的就数哲瀚了,如果越夕嫁给哲瀚,那么她也就无憾了,所以她才会听到越夕和哲瀚从很小就认识时那么激动,不過感情的事是要看缘分的,再說夕夕现在還那么小,一切随缘吧。 “夕夕,老师当年由于一些原因负气离家到Y省的大学教学,当年也是因为怒气让老师做了不件最不该做的事,那就是改姓。”秦老师的话让越夕一惊。 弱弱地喊了声:“老师” “呵呵,别担心,老师现在已经全想通了,至于原因老师不想再提,老师只是要告诉你,以后不管有多生气,都要想想那些疼爱你的人,不要做出让亲人痛苦的事情,知道嗎?” “好的,老师,夕夕记住了,那老师您姓什么?” “你既然认识哲瀚,就应该猜到了,老师姓白。” “哦,那老师,我不是比哲瀚哥哥還长一辈。” “哎哟。”越夕捂着额头,露出一副老师把我打痛的表情,眼睛水汪汪地,一可怜兮兮的表情。 “你啊,也不知道用這副表情哄了多少人,老师可不吃你這套,你可不能对你哲瀚哥哥不敬啊。” “老师,我是您的学生,您還不相信我嗎?我不就說說而已嗎” “呵呵,虽然你是我学生,可按辈分来說,你只能算我孙女,以后可不能這么调皮。” 越夕撅着嘴:“哦” “呵呵,看你的嘴都能吊好几斤油瓶子了。” 看老师开心,越夕忙展开笑容,搂着老师的手臂撒娇。 晚饭是在白家吃的,虽然对面的女孩一直给越夕白眼看,但是却一点都沒影响她的好心情,以前总感觉老师压抑自己,而且也能感觉到老师身上的阴沉和悲伤,可现在老师的表情非常舒缓自然,甚至慢慢柔和了很多,這都是心结打开的缘故,她为老师能生活得开心而感到高兴,而且身边還坐着白哲瀚,這個从小时候一见就让她心碰碰跳的大美男啊,转头就能看到对方冲着她笑,如果能天天见到,這日子真是快活似神仙啊(大色女)。 饭后越夕提议去散步,白老爷子也高兴地要一同去,于是一家人呼拉拉地跟着去散步了,白素容和白老爷子走在最前面,越夕和白哲瀚一左一右地陪伴着,白老爷子的豪爽,加上越夕的不时搞怪和白哲瀚的配合,他们這裡笑语不断,越夕不经意回头看去,却发现那個一直给她白眼看的女生嘴都快嘟到鼻子上了,不過她沒在意,继续转身逗老师开心。 “哥啊你看那個越夕啦,为什么姑婆那么古板的……” “小琴,你的礼仪都学到哪去了,姑婆是你能非议的?”白晟睿的话让白晟琴惭愧地低了下头。 “好嘛,人家知道错了,可是那個越夕到底有什么好,人家天天陪姑婆散步聊天,姑婆都板着脸,好象……” 看到哥哥眼睛一瞪,忙改口:“可那個越夕才来了一天,姑婆就对着她笑了。還有大哥也是的,他不是刚从外面回来嗎?不是很累了嗎?为什么還要陪着那個狐狸精啊?” 白晟睿不知道說什么了:“小琴,一個女孩子家家怎么老把這些不雅的词挂在嘴边,如果让爷爷听到了,你就等着家法伺候吧。” 白晟睿的话成功地让白晟琴打了個寒颤,小心地左右瞄了瞄,佣人都离得远,前面那些人不停說笑,也沒听到自己說什么,但是她還不是敢再說什么了,心裡却嫉妒得要死。 白哲瀚的眼神不时地停留在越夕的娇颜上,听着她搞怪逗姑婆笑,看着她夸张地說话,被姑婆宠腻地敲了头后假装可怜地捂着额头,然后姑婆笑骂着,她又露出开心的笑容,這样孝顺又体贴的孩子怪不得姑婆那么喜歡她,就连他…… 诶?他怎么?咳,咳,他觉得她也不错,就是這样,绝对沒有其他的,這孩子還沒成年呢,现在最多也就15、6岁吧,真的好小啊,忙甩甩头,借此甩开這些不正常的思想。 白老师让白哲瀚开车送越夕回家,现在天已经黑了,越夕也不矫情,而且能和美男在多呆一会儿,她還是很高兴的。 “哲瀚哥哥平时喜歡做什么?” “啊?喜歡爬山和运动吧”只是比较激烈罢了。 “那哲瀚哥哥喜歡什么颜色的东西?” “颜色嗎?黑白色吧”比较好隐藏自己。 越夕开心地仿佛粉丝询问偶像般的问着白哲瀚問題,那一问一答的模式让白哲瀚觉得很奇怪,但是看到越夕兴奋又开心地样子,心裡莫名的也开心起来。 “哲瀚哥哥喜歡吃什么东西?讨厌吃什么?” “沒有特别喜歡和特别讨厌的,能吃就行。” “啊,哲瀚哥哥你真好养。”和外表一点都不像,白哲瀚给越夕的感觉就应该是那种很挑剔地富家贵公子,出入名跑车,吃穿也异常讲究,一個眼神就有人马上为他服务好,這才是仙人一般的白哲瀚应该享受到的。 “那哲瀚哥哥有谈過恋爱嗎?” “叽……”汽车一個紧急刹车,运动的惯性让越夕差点就撞上了前面的玻璃,吓了他一大跳。 看来她问到了一個敏感的問題,不是女朋友太多让他很难選擇,就是从来沒交往過,不過看看白哲瀚俊俏非凡的容貌,又觉得任何女人都不可能放過這样一個极品男人的,后一個可能性可以直接排除,那就是女朋友太多了。 唉越夕叹了口气,有句话說的好啊:世界上的好男人不是已经死会了,就是還沒有出世 车裡陷入了安静,這让白哲瀚有些不舒服,尤其看到越夕一副情绪低落的样子,以为是因为自己沒回答她的問題而心裡不舒服了。 “沒有” “啊?”突然两個字让越夕很懵懂。 “我从来沒有女朋友。”沒時間,再加上那些女人见到他时,那眼神实在是太恐怖了。 “啊”這下越夕惊讶地大喊出声,绝对不相信,她绝对不相信,肯定是白哲瀚骗她的。 由于越夕的表情太明显了,眼睛瞪得圆圆地,很可爱,這個惊讶的表情取悦了白哲瀚,让他发出低沉的笑声,那英俊的笑容醉得越夕眼睛都迷离了,连车子什么时候停下来的都不知道。 白哲瀚转头看着越夕满眼雾气的看着自己,那眼中的痴迷和陶醉他曾经无数次的在别的女人身上看到過,但往日他只觉得很烦躁甚至退避三舍,但是今天他却感到非常愉悦,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让他脸色柔和舒展,浅浅的微笑仿如绝美的花朵盛开,让人惊艳陶醉。 越夕动情了,她被白哲瀚的男色迷得都不知身在何处,只觉得对方靠自己越近,那种陶醉痴迷地感觉越盛。 脸上传来了酥麻的感觉,越夕仿佛小猫般蹭了蹭对方的大手,却让白哲瀚心中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酥酥的麻麻的,又带着股让人迷醉的甜香,好香好甜,让人想吃进肚子裡。 看着比自己手掌大不了多少的小脸蛋,细腻娇嫩地仿若易碎的小花,对了還是沒成年的小花,想到這,白哲瀚突然惊醒了過来,看着明显已经动情的越夕,白哲瀚只觉得一种燥热感不断地冲击着他,他很想将這個娇嫩地小花朵压在身下……不行,他不能這么做。 “碰”车门关上的声音惊醒了越夕,她茫然眨眼的样子,仿佛被主人丢弃地可怜小宠物,让走出车外却一直观察她的白哲瀚,差点要冲进车子把她抱到怀裡好好疼爱一翻。 理智回归,越夕想起了自己刚刚好象动情了啊,记得花朝曾经說過,只要她动情,身上的气味将是男人最致命的药,但是白哲瀚却忍下来了,不仅仅是他意志力過人,更主要的怕還他并不喜歡自己吧。 想到這,越夕有些热的身子冷了下来,空气中的甜香也在慢慢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