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校园青春记(一) 作者:袁缘 越夕失眠了,唉,過了今晚就忘了吧,惦记不喜歡她的男人可不是她越夕的作风,這样想着越夕心裡好受很多,慢慢进入了梦乡。 京城的学校之所以一直能在全国知名学校中占着首要地位,除了有名师之外,還有永远也做不完的题海,打個比方,第一节课,语文老师拿了试卷来让大家做,不写作文,一节课45分钟的時間将基础题做完,第二节课则是交换试卷修改,第三节数学同样接着测试,然后第四节课修改,而高三的课程早在高二上学期就已经结束了,也就是說這些高三的学生已经经历了半年的题海训练,接下来還有一年的痛苦生涯。 越夕是因为有提前学习的习惯,才能赶上她们的进度,不懂的也在大量的题海中得到了补充,虽然這样的学习很有效果,但是這人的大脑活力是非常有限的,這样一整天的运转,這人都学傻了,看到路上戴着眼镜,双眼无神的学生不用說80是高三的,至少高二還有点喘息的時間。 虽然這些题对她来說也沒什么难的,可架不住数量多啊,越夕在英语老师走后,无力的趴在了课桌上,周围的同学都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但是学校可不会让你休息,接着学校裡的广播响起,這是要做广播体操了。 在班长的召唤下,同学们三三两两,拖拖拉拉地往操场走去。 “越夕”一個男声在越夕身后响起,越夕回头,是吴铖,這家伙居然還敢来找她。 “有什么事嗎?”越夕淡淡的回道,脚步却沒停。 吴铖局促地跟上:“哦,那個,那天那件事实在是对不起,我已经跟李晓夏說清楚了,我……” “stop,你们之间的事,我不想知道,但是我希望以后不会再出现类似的問題。” 对方仿佛沒看出越夕的拒绝,忙摇手道:“不会了,不会了,越夕你能不能……” “不能” “我都還沒說是什么呢” “不管你說什么,都不能好了,我的班级到了,你们6班的队伍在那边呢”越夕的话让吴铖抬头朝自己班级看去,见到自己班主任瞪着自己,忙小跑着往班级队伍走去。 這时高老师走到越夕身边:“越夕,你和那個吴铖……”高老师虽然话沒說完,但是越夕却知道对方的意思,忙道:“老师,他是在为那天的事跟我道歉呢,只是這样而已。” “恩,你现在還小,别想那些有的沒的,知道嗎?” 越夕忙乖巧地点头:“我知道的,谢谢老师。” 高老师這才满意地走开了,越夕松了口气,老师管得還真严啊,不過看其他班的老师也不像高老师一样啊?莫不是因为她们在快班的缘故?老师這是怕影响了她学期末的奖金吧 话說越夕从入学到现在就沒上過一节晚自习,老师不說也沒找家长,貌似她可以搞特殊啊這天气越来越冷了,越夕一家很不适应北方的天气,晚上不用出门对越夕来說简直是福旨,又怎么会跑去问:“老师,我要不要上晚自习啊?”她又不是傻了。反正等老师问到的时候再說吧。 越夕一家住进四合院的时候還不知道有地龙這回事的,后来是帮她们家装修房子的人看到后询问他们要不要修一下地龙,有的地方因为時間太久都堵起来了,他们才知道這世界上還有地龙這玩意儿的。 有地龙可把越夕高兴坏了,就盼着天冷呢,這不京城下過一场雨后,這温度在一夜之间就降了好几度。越夕兴奋地一大早就要爸爸把地龙给烧起来,等她从学校回来就能感受到温暖的房子了。 “越夕,怎么一直都沒看到你上晚自习啊?”赵真真奇怪地问。 “额,我是南方来的,很不适应北方的天气,晚上出门能把我冻死啊” 赵真真表示理解地点点头:“這到也是,這才10月呢,你白天都裹得跟個球似的,晚上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還是呆在家裡好。话說你们南方的天气很温暖嗎?”越夕看着只着一件羊毛杉加件外套的赵真真,再看看自己裡三层外三层的被越妈妈裹着,真的很纠结啊,她一点都沒觉得冷,但是妈妈却非要她穿着,就怕冻到她,想到浓浓的母爱和同样被裹得跟個球一样的乐乐,心想:算了,就這样吧,反正她還小,要什么风度哦 “那当然啦,现在這個月份,南方還有人穿夏天的裙子呢,有时候温度都有25度以上,很热的。”越夕沒有顺着赵真真的话說‘我們南方’,因为她现在是在北方,如果开口我們南方,闭口我們南方的,会让人心生反感,你要那么喜歡南方,干嘛還来北方啊所以越夕一直很注意容入环境,不让自己显得太突兀。 “啊好幸福哦,冬天的时候去南方過冬肯定很舒服。”看着赵真真羡慕的表情,越夕无语了,南方羡慕北方下雪,北方羡慕南方气候温暖,就跟围城差不多。 “不過话說回来,越夕,你這样穿好像洋娃娃一样哦。”圆圆的绒线帽将越夕的头发包裹着,长长的头发梳成的两根辫子披在胸前,几屡发丝贴着脸颊,让她的脸显得更小,而水蒙蒙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长长的睫毛好象两把小扇子,红嘟嘟的嘴唇不时露出浅笑,浅蓝色的羽绒外套衬得她皮肤更加白皙,缩着脖子耷拉着脑袋的样子让人觉得心痒痒的,真想抱起来揉几下。 中午放学的时候,刘庞凑過来问:“越夕,你中午還在学校吃饭嗎?” 越夕奇怪地答:“在啊” “那咱们還一起吃啊” 越夕笑笑:“好啊”越夕话一出,旁边几個男生仿佛都很开心。 赵真真拉着越夕往外走:“越夕,這些男生都沒安好心的,别总和他们一起吃。” “啊吃饭還能沒安好心?前几天不是都一起吃的嗎?” “那当然,他们……”要赵真真解释沒安什么好心,她還真說不出来,只能他们了半天。 “呵呵,沒关系的,到时候你坐我身边啊,他们就不敢使坏了。” 越夕的话让赵真真觉得很受用,拉着越夕打饭找了张桌坐下,班裡的男生就围過来坐下来,甚至還为了坐在越夕身边的位置推搡了几個。 男生们的搞怪让越夕很开心,這些孩子的心裡只是对于美好事物的一种好感,虽然幼稚却让人觉得很真,在她心中,這些都是小孩子,所以不管做什么她都只觉得好玩,不会有什么其他的感受。 但是旁边的女生们可就不一样了。 “哎呀,现在有的人以为长得好看点,就到处招风引蝶的,也不觉得害臊。”越夕這桌人转头過去看到了一個容貌很秀美的女孩,虽然說话的不是她,而是她身边的女孩,但是這個女孩能让人一眼就注意到她而忽略了她身边的人。 說话的女孩一看那么多双眼睛看着自己,样子更傲娇了:“我們书谣那么漂亮的一個女生都不想有的人一样那么张狂。” 赵真真可不干了:“你說什么呢,别指桑骂槐的啊” “我說你了嗎?是你自己要对号入座的。” “你……” 刘庞第一次和赵真真那么齐心道:“赵真真,有的人你越和她吵她越来劲,不理她的话也就熄火了,再說她這种自己不好也见不得别人好的那啥心态,咱们又何必计较呢。” “那啥心态?” “還用說,大家都知道” “哈哈……”這边(1)班的人多,笑声就很大了,在這個食堂裡回荡不止,引得周围的学生都朝這边看。 “你们說什么呢,這么好笑。”来人搭着刘庞的肩膀,眼睛却直瞄着越夕。 “哦,我們在說某人吃不着葡萄說葡萄酸的心理。” 那個女生被那么多人笑,心裡又羞又气,再看问话的是学校有名的王子,眼泪都快出来了:“你……” 這时秀美女孩陈书谣开口了:“对不起,刘庞同学,何蕊她不是故意這样說的,請原谅她好嗎?”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人引她說嘴咯,而這個人非越夕莫属。 陈书谣的话成功的让大家的目光都转到了她身上,越夕注意到对方的表情,虽然很恬静秀美,可是那眼神中的傲气却不容忽视,只是对方喜歡低垂眼帘扮可怜,往往让人看不到她的眼睛,但她抬眼时的光芒却让越夕捕捉到了。 看不出這么個秀美的女孩說出来的话却含沙射影的,虽然小孩子拌嘴很好玩,可也不代表她要忍气吞声,当她是软柿子好捏嗎? “那你的意思是我活该被人莫名其妙的骂,而且還得受着,那人說不過哭了也成我的错了?” “越夕同学,你知道我沒那样的意思。”說着陈书谣表情就变了,眼含泪水,轻咬嘴唇,那副可怜的样子让周围的同学都开始心软了。越夕认为這位陈书谣同学不去演琼瑶,实在是太浪费她的天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