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圣诞和寿诞(一) 作者:袁缘 說到這停了下才犹豫着說:“你知道上一代的事,咱们做晚辈的是不能随便說的,只能說姑婆心裡有個结,而這個结也随着我祖奶奶地去世而成为了死结,永远也打不开了。姑婆把你当成了自己的孙女一样疼爱,我相信你也是知道的” “当然,在我心裡老师就是我的家人、我的长辈,我从小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要给老师养老送终了。” 白哲瀚眼中闪過欣慰:“很好,夕夕。”說着搂過夕夕,不顾她的挣扎抱在怀裡,香香软软地小身子让他心中一阵悸动。 “你多来陪陪姑婆,我觉得只要有你在,姑婆就会很开心,也不会再去回想過去不开心的事了。” “我知道,這段時間我因为那件事疏忽老师了。”语气中有些自责。 “這不怪你,是那人嫉妒你。”這话說得越夕很心虚,但是自家的事她還是犹豫着沒有說出来,不是不相信白哲瀚,而是不想让他也跟着担心。 “现在已经過去了,哲瀚哥哥,我想接老师去我家住几天,我們那也挺好的,四合院,环境也很清幽,哲瀚還沒去過呢吧,有空去我家玩啊。” 白哲瀚一听笑了:“是,我是该去见见未来的……”后面的话還沒說完,越夕恼怒地推了他一下,把后面的话给截断了。 “好啊,居然敢推你哲瀚哥哥,看我怎么收拾你咯吱咯吱” “哈哈,哥哥,不敢了不敢了,别呵痒哈哈”越夕倒在床上翻来翻去地笑着,白哲瀚也是第一次做這种事,心中开心无比,手上的动作却放轻了很多。 “大哥”门外传来白晟睿的声音,越夕已经笑得气喘吁吁地倒在床上,身上一阵阵异香传来,不是诱惑人的那种,而是像草莓般酸甜甜甜的味道。 白哲瀚心中虽然疑惑,只以为越夕今天擦了香水,然后走去开了门,白晟睿跨进了一步,看到沒有形象倒在床上的越夕,心中失落更盛,很快收拾起了心情道:“哥,爷爷让下去吃饭了,对了,今天欧阳家的人也在。” “哦,我知道,你先下去吧,我和夕夕整理一下就来。”這话很暧昧又引人遐想,如果沒做什么干嘛需要整理,白晟睿沒說什么,笑笑就走出去了。 白哲瀚走過去,越夕忙摆手:“哥哥,人家不敢了。”白哲瀚本来也是叫她梳洗一下的,结果听她這么一說,就想逗逗她:“哦,是嗎?不敢了嗎?那你下次要记得听话哦。”越夕点点头。 白哲瀚亲了亲她的额头,這种香水還不错啊,然后抱起越夕。 越夕忙道:“我,自己起,自己起。” “那好,你自己去卫生间裡梳洗一下,爷爷叫我們吃饭了。”越夕一听忙冲到卫生间裡。 两人下楼时,越夕跟在白哲瀚身后,但是大家的目光還是让越夕的脸带着点粉红,而白爷爷则是笑笑沒說什么,其他的白家人则一副两人就是這样关系的表情。 白哲瀚的母亲冯静姚笑着拉過越夕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一脸慈祥地看着越夕,两人仿佛关系很融洽地婆媳,這让越夕尴尬得脸更红了,本来她是想坐到老师身边的,看到老师向自己使了别动的眼神,越夕只好乖乖坐在了冯静姚和白哲瀚的中间。 “好了,梅婶开饭吧。” “是的,老太爷。” 饭桌上越夕良好的家教和优雅的姿态让白家人很满意,心中暗道不愧是由姑姑教导出来的,而欧阳家的人则是好奇越夕的家世,饭毕大家转战客厅。 越夕吃過饭后,就马上跑到老师身边,搀扶着老师,白素容笑着轻拍越夕的手,跟着白家老爷子一起到了客厅。 “白老爷子,您這次的寿宴上不知又会有什么好东西了,真是让人期待啊”越夕听了一楞,马上到白爷爷的寿辰了嗎?老师生日的时候貌似她還在k市呢,下一次的生日得好好给老师過。 “呵呵,前段時間哲瀚给我带了几块毛料回来,有一块我看着還行,到时候当众解开看看品相如何,呵呵”虽然說是還行,可那语气中的满意却让人明白肯定是非常好的。 越夕却沒想到白老爷子居然喜歡赌石啊,看着满脸喜色的白家人,难道白家人也喜歡赌石?說实在的,她对白家的了解实在很少啊,也就和老师、白哲瀚交际多一点,平时也沒听到說起過赌石之类的事啊,莫非是因为自己太小的缘故?而其他人都只限于见面,他们有什么喜好,家裡是做什么的,她根本就不清楚。 白哲瀚看到越夕眼睛茫然的样子,還以为越夕不懂呢,便解释道:“夕夕知道翡翠嗎?哦,我忘了你戴着一块玻璃种的翡翠呢,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边,欧阳王子却插话道:“哦?越夕同学有一块玻璃种的翡翠嗎?” “是的,是我小时侯,舅公送的生日礼物。”至于她的舅公是谁却沒有說,而其他人也沒问,更沒有說要越夕拿出来看看,都以为越夕還小,大人一般不会让她戴在身上的,那可是贵重的东西。 欧阳王子還想說什么,白哲瀚先开口道:“還记得你小时候买的毛料嗎?卖了很多钱的那块?”见越夕点头后接着說:“這些翡翠一般都是隐藏在石头裡,也就是我們說的毛料,可以根据毛料的表皮来判断石头裡是否有翡翠。” “哦,越夕小时候還切涨過?”這下可勾起了其他人的兴趣,而白家人明显不知道。 “那时夕夕還那么小。”手比了個高度:“大概三岁的样子。” “啊?三岁就切涨了?”白晟琴一副惊讶地样子,搞得越夕很不好意思,自己和這些正经学過的不一样,她靠的全是异能,要說起赌石她可是一窍不通的。 白哲瀚看出越夕的不好意思,忙道:“那时候她就說想要漂亮的玉玉呢,大家都当小孩子好奇,于是那老板便宜地卖了一块毛料给她,還是论個卖的那种。” 大家一听是轮個卖的,都笑了,那都是哄小孩子玩的,那裡面能出什么好翡翠。 白哲瀚见大家的表情暗暗笑了:“是啊,就是哄小孩子玩,结果夕夕還真相信了,买了块毛料,還别說,真被她蒙到了,赚了点零花钱。”后面的话被他一笔带過,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沒說实话,而不熟悉他的欧阳家也跟着笑了起来,当笑话听過也就完了。 越夕楞了一下,沒說什么,不過也觉得白哲瀚這样說对她是最好的,一旁的白晟琴却兴趣不减,凑到越夕身边小声道:“夕夕妹妹,你三岁切出了块什么翡翠啊?” “啊?”越夕转头看着這個平时明显不喜歡自己的白家三小姐,不過现在她的脸上只有好奇沒有嘟喃着嘴一副厌恶的样子,笑着回道:“不知道也,反正赚了很多钱,我外公拿着呢,我都不知道有多少。”反正那时候自己還小,不记得是很正常的。 “你那时候真是三岁?” “是啊,那时候小,外公要来京城,我吵着要来,還被我妈妈收拾了呢。”白晟琴仿佛听到什么好玩的话题一样,眼睛闪闪发亮地和越夕聊着:“你還那么小,你妈妈舍得收拾你。” 越夕感觉对方就是一個长不大的小孩子心性,可能她的出现让大人们的视线都转移到了她的身上而让白晟琴感觉受忽视,才会那么仇视她吧,其实她也是個心思单纯的人。 “是啊,不過那时太小,我也是听妈妈說的,后来外公心疼我,就让我跟着来了。” 白晟琴惊呼:“你那么小,你外公都敢带你出门。” “我小时候很乖的。” “哦?是嗎?” 两個小女生在一旁唧唧喳喳地聊着,那边的欧阳平彤则不停的和白晟睿攀谈,大人们也把這事当笑话听了,然后开始热烈地聊起了赌石的事。 而越夕则和白晟琴从小时候的事一直聊到现在,东扯西拉的聊了好多,越夕作为一個成年人,除了遇到美男脑子会稍微短路外,要奉承一個小女孩那是轻松容易的事,很快和白晟琴之间就消除了芥蒂,两人越聊越投机還成为了朋友,這到是意外之喜,虽然她坚决认为這样做不是为了白哲瀚,而是为了老师。 本来不知道白老爷子的寿辰到沒什么,既然知道了,那肯定是要准备寿礼的,知道老爷子喜歡赌石,越夕从自己還沒有处理掉的几块极品毛料中,选了块大小适中,方便携带又品相出众的毛料作为寿礼,相信老爷子一定会喜歡的。 老爷子的寿诞還沒到,可圣诞节却马上要到了,学校裡的学生们都有些激动,虽然這时候学校裡還沒有過圣诞节的传统,但是已经有很多学生开始准备着圣诞礼物了,越夕受到同学们的感染,也兴奋地开始准备着礼物,因为她已经收到了好些同学的礼物了呢,如果不回礼也太礼貌了。 于是午休的时候,越夕拉着赵真真去精品街开始挑选回礼,男生的话就送领带夹、精美的钢笔,女生的话就送可爱的洋娃娃和水晶饰品,加上赵真真要送人的礼物,东西可是一大堆,两人根本拿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