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圣诞和寿诞(二) 作者:袁缘 “越夕在做什么呢?”越夕回头一看,欧阳王子。 “哦,我在准备圣诞节的回礼呢” “要我帮忙嗎?”看着一大堆的东西,欧阳王子很绅士的询问:“我的车就在那裡。” 赵真真忙点头答应:“好啊好啊,王子,你可真是帮了我們的大忙了。” 于是三人齐动手将东西全放到了后备箱裡,還有的放到了车后座上,回到学校又是一阵忙乱,而两人搬来的东西引得学生们侧目,越夕决定今天就把礼物全部送出去,不然搬来搬去的麻烦。 收到礼物的同学都非常开心,女生们都沒想到只是送了越夕一张贺卡,会得到一個洋娃娃或是水晶饰品的回报,心中对于越夕的那一点成见也消失了。而男生们则是很兴奋地相互炫耀着校花送的东西,看着他们相互之间追逐打闹的大笑着,越夕都被感染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還是要靠经营的,越夕看着明显对她友善很多的同学,心中如是想。 而欧阳王子沒想到自己也有一份礼物,其实這礼物并不是给欧阳王子,而是想送给弟弟的,一個关在笼子裡会說话的小熊,很幼稚的那种,当时所有的礼物都送完了,只剩這一個,想着对方帮了自己的忙,一個小礼物而已,再买就是,于是也就给了欧阳王子,沒想到对方一点不嫌弃還那么开心。 而越夕则打算着再去弄一個特别点的礼物给弟弟,反正弟弟也长大了,這么幼稚的玩具還是别送给弟弟了,她就沒想過欧阳王子都19岁了,难道還能比她弟弟幼稚不成,如果让欧阳王子知道了非得吐血不可。 晚上回到家,乐乐羞涩地递给了越夕一张卡片,上面画着一家四口,只是样子很抽象,人物的旁边還写着爸爸、妈妈、姐姐和乐乐,上面写着祝姐姐圣诞快乐。 “谢谢乐乐,姐姐很喜歡。啵” “哈哈”乐乐一听开心的笑了,而一旁明显也收到卡片的爸爸妈妈也笑了。 越夕看着略显疲惫的爸爸,心疼的說:“爸爸,工地很忙嗎?你脸色很差啊。” “還好,别担心,爸爸不累。”嘴上虽然這样說,但心中却是满满的疲惫,但是再累也值得。 在京城生活的這段時間,越爸爸才知道自己以前生活的k市根本只能算是小地点,而京城随便来块砖头砸到的都是经理、副经理,要不就是国家公务员,甚至還是干部,而自己一個不成气候的小小商人,在他们眼中真的很不够看啊。 不過越爸爸也是個不服输的,他对于别墅群的建造也更加再心了,甚至频繁用电话联系远在m县的李达云,向自己的大舅子取经,顺便问问两老的身体,也可以宽慰一下越妈愧疚和担心,還不时的和女儿商量着别墅群的规划。 当初越夕画的那個草图,越爸爸拿去找白敬元时,沒想到白敬元居然拍着大腿直叫好,甚至還想要见见画這副草图的设计师,而越爸爸却說是老家带過来的,說是大舅子就是做這個的,不過是在老家,他這也是从大舅子公司的设计师那拿来的,白敬元作为合伙人也不好去敲人家亲戚的墙角不是。他们采用了越夕的直观型认购方式,将别墅群的模型放在了销售厅裡,花钱請人发传单、上电视广告,甚至在街头、高楼墙上购买一個月的广告位进行宣传,這些都是越爸爸亲力亲为的带着手下一起干的,每一個细节都非常重视非常小心,力求做到最好。 现在别墅群已经认购了一半,越爸爸对于建筑公司的前景抱着非常大的希望,他要借助這次别墅群的建造为跳板,建立起一個高端高层次的建筑公司,让人提起别墅群就能想到他们公司,然后再向更高的目标前进,让那些曾经看不起他们的人都不敢再动他的家人。 這就是他的目标,而他也在向這個目标前进,所以再大的苦也值得,再說看着美丽温柔的妻子,乖巧听话的女儿和儿子,還有什么比一家人幸福平安更重要的呢。 很快白老爷子的寿辰到了,白家特意邀請了越夕一家人,作为白家二老爷的合伙人,越爸爸对于参加白老爷子的寿辰還是挺紧张的,早几天就让越妈妈陪他去挑了比较好的西装和送给白老爷子的礼物——一只大金猪,越妈妈也选了件苏绣带绒毛围边的长旗袍和一件绒皮大衣,配着越妈妈白皙的皮肤显得异常雍容华贵。越夕也把要送给白老爷子的毛料给了越爸爸。 “夕夕,送這么块石头可以嗎?” 越夕翻了翻白眼:“爸爸,這可是不普通的石头,這是毛料,再說這块毛料的价值可是非常高的,再說怎么也比你买的那只大金猪有水准多了,快把那金猪收起来吧,免得惹人笑话……” 越妈妈一听在一旁插话:“這個就是毛料啊?還是第一次见呢,和普通石头沒什么分别啊” “爸爸妈妈,送东西就是要送合人心意的东西,既然白老爷子喜歡赌石,送他這個才是最好的。” “那万一這石头裡面什么都沒有呢?” “爸爸,你要相信我,我可是有功夫的,不仅能在晚上夜视,還能看穿部分东西,我知道這裡面绝对有翡翠的。”她沒敢透露太多。 “夕夕啊,你教爸爸和妈妈练的那個健身拳能不能像你這样啊?”越爸爸听到越夕的话忙谄笑着问自己姑娘。 “爸爸,你還沒学会走就想学跑了嗎?我告诉你哦,如果你還是像以前那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網的,别說夜视了,就强身健体也达不到,妈话就有可能了妈妈,你加油哦,以后也成为個武林高手,羡慕死某些人去吧”說完搂着越妈妈得意的笑了起来,惹得越爸爸在一旁尴尬不已。 而越夕又反复交代了越爸爸一些话,让他在宴会上时应付询问用的。 一家四口坐的是越爸爸新买的黑色马自达626,不算好也不算差,沒办法,這年头你出门办事沒张车撑场面,人家都不屑理你。 车子到了白家别墅,平时紧闭的大门也敞开了,门口一溜的迎宾少爷和小姐,越爸爸将车开到了指定位置后,一家人就来到大厅门口,一左一右两個壮汉站在那要查看請柬,越爸爸掏出了請柬让人检查過后放行。 宴会正厅就是第一幢房子的一楼大厅,现在那些无用的摆设已经撤下去了,显得整個大厅宽敞豪华,走进宴会厅就感觉一阵热气扑面而来,接着有佣人過来为几人脱下厚厚的外套。 英俊的爸爸,高贵不失典雅地妈妈,娇悄美丽的女儿,粉嫩可爱的儿子,一家四口一进入大门就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越夕一眼就看到正中间那個巨大的不规则方形物体,只是被一块紫色的锦缎盖着看不到裡面的东西,但越夕却知道這是一块毛料,就是不知道裡面到底有沒有玉石,這么大一块毛料要不少钱的吧,经過一段時間的赌石,虽然依然不知道怎么凭借着外表判断裡面是否有玉石,但還是忠心的希望裡面能有玉石,毕竟她不希望白哲瀚买的毛料赌垮了。 因为毛料太大,加上要查看的话距离有些远了,最主要的是她查看毛料就会呆呆地望着毛料,在外人看来就像傻了一样,她可不想被人当傻子一样看,来参加寿诞的人可不少呢。 白哲瀚被一群女人围着,实在是不耐烦了,见到越夕一家走进来,对众女說了声:“失陪”不理身后呼唤他的女人们,面露微笑的朝越夕一家走来。 “叔叔,阿姨,夕夕,你们来啦” “叔叔,還有我呢” 越夕一听,尴尬地点了弟弟后脑一下:“叫哥哥” “哦,哥哥” 白哲瀚想着真是姐弟俩啊,第一次见到他的称呼都是一样的。 “哲瀚,你爷爷呢” “哦,爷爷在二楼,越叔叔請跟我来。”越家人跟着白哲瀚走向二楼的一间房间裡,這时房间裡有很多的人,有些是白家的亲戚,還有的面露谄媚之色,手中還捧着礼物。 越爸爸落落大方地走到白老爷子面前道:“白叔叔,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小小意思,不成敬意。”由于這毛料在越夕的心裡,是拿来就要切开的,所以沒准备什么礼盒,而越爸爸本来打算送的金猪也沒派上用场,因为被妻子和儿女一致评价为粗俗,所以直接放到他的书房裡当摆设了,所以当他拿出這么一块沒有任何包装的石头时,脸上還有些羞涩。 白老爷子先是一楞,接着哈哈笑了起来:“好好好啊,老头子我就好這口啊,建邦啊,你說說看你這毛料裡能出绿嗎?” “老爷子,自古神仙难断寸玉,您问他不是白问了嗎?就怕有的人拿了块废料当礼物,未免也太寒酸了一点吧”一個手捧着礼物的中年男人开口說到,接着旁边的一個似乎是他的妻子和女儿的人都捂着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