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医师变护士(一) 作者:袁缘 越夕花朝 书名: 越夕想骂人,想想不知者无罪,這是自己自找的,只好压下火气說:“姐姐,要不你打個电话给温蒂姐姐,反正你也不费事不是?你问问她要不要见我這個妹妹,对了,我叫夕夕。”說完,越夕做了個拜托状。可心裡那個委屈啊,這就是自做孽不可活了,现在她就算說自己是老板娘估计也沒人相信的。 那接待小姐看她诚恳的样子,手上還提着食盒呢,有信了几分。只是她一开始說是找总裁,现在又說找总裁秘书,真不知道她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不過只要不是找总裁一切都好說。 上次她们放了几個据說是某某公司洽谈的公关上去,结果被总裁秘书骂了,现在却是不敢了,不過如果是去找总裁秘书应该沒事吧。而且只是打個电话问问,就算有事也和她无关。 接待小姐拨通了总裁秘书专线,在告知有位叫西西的小姑娘找她,询问她是否接见。结果对方立刻激动的吩咐接待小姐让這位叫西西的小姑娘上去。 挂上电话,接待小姐热情地对越夕說:“西西小姐,总裁秘书让您上去。从這边的……”接待小姐刚要为越夕說明上楼的方式,越夕摆摆手:“我来過几次,谢谢你了。”接待小姐笑笑沒說什么,点头向越夕示意。 越夕进了电梯,白哲瀚就知道了,他从M国回来后,特意购买了一批监视器在公司裡安装。這也是吸取了他在赌场时的经验,那裡到处是监视器,任何人的动作都无所遁形,很多事有了监视器的帮助,让他们能很好的了解公司员工的工作情况,還能防止商业贼。更让公司多了一层防御,一举数得。不過他可沒像本那么变态,连厕所都装有监视器,最多就是办公室、文档资料库以及几個重要的会议室、机房、仓库等几個重要地方安装了。 而他办公室裡的电脑就可以直接切换到监视器裡的任何一处的监控內容。如果来访的客人是他不想见的,他就可以在访客到来前,提前从另一边的安全门下楼。如果是重要客人,可以让人提前准备好资料,這样還可以提高工作效率。 总之這個监视器才用了几天,就让他感觉到了便利,让他十分满意。看到夕夕鼓着腮帮子在电梯裡生气,手上提着個袋子,听到温蒂說越夕是来找她的,就知道肯定是說找总裁被拒绝,结果只好說找总裁秘书了。 想到越夕吃鳖的情景,他就好笑不已,当初也是她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现在吃到苦头了吧。害得现在公司裡的下属都在猜测他的老婆到底长什么样。 站起身走出办公室,沒走几步就看到大开的电梯门,急走几步将她手上的食盒接過,好笑的捏捏她有些鼓起来的腮帮子說:“宝贝生气啦?” “哼!” 白哲瀚嘴咧得更开了:“我說让带着你走一圈公司,這样以后就不会有人拦着你了,可你偏說不要。看吧,现在被人拦在楼下知道厉害了吧?” “人家還想着和你公司那么近,来找你一起吃中饭呢。”越夕不满的嘟喃。 “那我让温蒂交代,以后你来了就让你直接上来?不以我的名义,就以温蒂的名义可以了吧?” 越夕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知道自己這样有些矫情,可她就是下意识的不想让人知道她就是总裁夫人,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以前是恶趣味,现在就怕别人說她矫情,虽然她真的很矫情。 這时温蒂挽着斯克特的手走過来:“哎呀,我听接待处的人說我妹妹来找我一起吃午餐呢,怎么,我的好妹妹,你给姐姐准备的午餐在哪?” 越夕不好意思起来,她只准备了两份午餐,结果却用了温蒂做借口,刚想說话,白哲瀚立刻接過话头:“你有斯克特陪你,难道還要拉着我老婆一起嗎?” 温蒂立刻捂嘴笑:“老大,你也太维护你老婆了吧?连问问都不行?” 白哲瀚冲她一挑眉,斯克特离开拉着温蒂向外走,這时白哲瀚又叫住她,吩咐了几句,以后以她的名义吩咐下去,夕夕来了让她直接上楼。 温蒂一听就知道是小姑娘任性了,這都当人家夫人了,却還不想让人知道她的身份,看了看宠妻一族的老大,叹了口气說:“好的,总裁,您就好好做您的妻奴一族吧。” 白哲瀚立刻回道:“你先把斯克特调教好了,我就能和他一样。”越夕本来還不好意思的,听到他的话,嘴都咧了开来。 温蒂不服气的瞪了两人一眼,拽着憨憨傻笑的斯克特的手臂进了电梯。 两人在办公室裡吃了午餐,越夕有趣的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图象。一共能看到6個地方的画面,每10分钟切换一次,当然也可以手动切换。 越夕坐在白哲瀚的腿上,不时指着公司裡某個地方的画面和他讨论着、說笑着,只是沒一会儿就觉得有些累了,打了個呵欠。 白哲瀚笑着将她抱起,走向了一旁的小卧室,两人像拥着睡了個午觉。要不是白哲瀚把她叫醒,肯定是要迟到了。 越夕2点還差10分的时候赶到了医院,這裡已经排了很多人,诊断室裡還沒有医师。越夕就将那本病理本拿出来,准备慢慢抄。由于她身上沒有穿护士或是医师的工作服,又一副学生样,外面等候的病人并沒有把她当医生看。 很快高医师就来了,越夕才赶紧从高医师的座位上站起来:“高医师。” 高医师沒回答,只說了句:“把推薦表拿给我。”越夕一听,赶紧从包了拿出推薦表,只见高医师将表收到了抽屉裡,然后又拿出一份表让越夕填,就让外面的护士可以喊病人依次进来问疹了。 越夕填好表,见高医师在给病人诊脉,便沒有开口,直到高医师给病人开好了药单,才询问高医师现在怎么做。 “去楼上的药房找护士长,她会告诉你该怎么做的。”越夕又将东西收拾了一下,向楼上走去。 药房外人很多,裡面拿单开药的护士也很多。越夕不知道谁是护士长,但是看着大家忙碌的样子,也不好开口,一直注意着只要有护士停下来,就赶紧上前询问。 结果一個年长的护士对越夕說,护士长沒在药房,在隔壁的药剂房裡,越夕又往旁边的药剂房去,這裡的味道差点让越夕吐了,至少她感觉自己闻到這味道就有点反胃。不過她归结为药剂房裡的味道难闻。 果然一個中年女人在药剂房裡翻找着什么,越夕在大开的门上敲了敲,女人转头看向她问:“你有什么事嗎?” “您好,請问您是护士长嗎?”见对方点头又继续道:“护士长,您好,我是今天来报到的越夕。高医师让我将表拿给您。” “哦,你等等。”护士长又转头继续找东西:“還以为沒有了呢,幸好還有一盒。”接着将东西小心拿出来:“越夕是吧。” “是的!” “你把這盒药剂拿去药房,就說我找到了,不過只有這一盒了。” 越夕将表递给护士长,看着对方出了药剂房后转身进了一旁的办公室,赶紧走到药房,将手上的药剂递给了那些开药的护士,還转达了护士长的话。 先前那個回答越夕话的中年女护士从越夕手上接過药剂,笑着說:“你是新来的吧?” 越夕惊讶地望着对方,中年女护士笑着指指越夕的衣服:“你沒穿我們医院的工作服,护士长又让你帮忙拿了药剂過来,不是来实习的就是新来的。” 越夕释然的笑着說:“是啊,我是来实习的。” 那人笑了又接着开始忙起来,越夕想着自己的表格還在护士长那,又赶紧去找护士长。 从护士长那拿過护士服,越夕有一瞬间的无语,貌似她是实习医师,不是应该穿实习医师服嗎?怎么穿的是实习护士服。想到高医师让自己来找护士长,那么就不是护士长弄错,应该是高医师故意的了。 越夕捧着手上的护士服和实习护士的牌子走向楼。 诊断室這边已经排满了人,越夕看着忙碌的高医师也不想问什么了,就算问了,人家也不会解释的,甚至可能又奚落她一顿,照做就是了。而且她也想看看高医师有什么本事把她這個医师变成护士。 “啪——”一声,越夕埋头吵病理本的本子上,突然被人丢了一本病历本過来。越夕抬头看向高医师。 “你带這個病人上三楼,给他做一次CT检查,然后将检查结果带来给我。”高医师头也沒抬的继续低头写着什么,越夕低垂着眼帘将病人的病历本拿起来。 一看病人,居然是個80多岁的老人家,而且身边也沒個照顾的人,越夕上前搀扶起了老人:“爷爷,我們去做CT吧。” 对方的声音有些沙哑,而且因为牙齿都沒有了,說话口吃不是很清楚,却還是笑着对越夕說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