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88、调皮郡主,痞子王(架空)

作者:愁云
文案:

  她是王侯千金,而他是一国王子。她爱上了他,他却心有所属,残酷的对待她。她想报复他,可她偏偏中了他的计,不但卖身与他,当了他的奴,還被他卖给了恶霸,推入了青楼,甚至逼迫她与人成婚。既使如此,无形中他们仍紧紧地联系在一起,难道他们真的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在他们得知彼此心意之时,也是真相大白之日。

  正文:

  第二十章:逼婚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房门外依然寂静无声。珞夜心急如焚,她在房裡踱来踱去,都快把地板给踩烂了。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珞夜怔了怔,停住脚步迅速跑到门口,在房裡想了這么久,她已经做了最糟糕的打算,只要有人一开门,不管天南地北,先逃出這间房再說。

  从外面锁着的门真得打开了,门扇缓缓敞开,乍见门口站着的人,珞夜顿时笑逐颜开,未等门扇完全打开,她欣喜若狂扑向了门外,抱住了站在门口的人,喜极而泣道:“萧晓,呜~你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不管,呜~”她哭着把脸闷在了萧晓的胸前,搂着他腰的双手紧的不能在紧,因为她怕她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她怕這一切都是一场虚幻的梦。

  此刻她才明白,她一直在等的人不是别人,只有萧晓一人。

  “主人,一切都准备好了。”

  突然听到有人朝着這边禀报,珞夜一怔,倏地收了哭泣,又听萧晓說:“好,马上就過去。”

  什么?她是不是听错了?萧晓就是他们口中的主人?

  珞夜双眸瞠大了一倍,难以置信地从萧晓怀裡起身,凝望他那张灯光映照下显得格外英俊的脸,他不躲不闪与她对望,說:“你不相信我会做這种事?”

  珞夜眨巴着玲珑大眼,抬手捂住了嘴,心裡有份說不出的喜悦,差点就在那一瞬间笑了出来,她抬头看向他,从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梁,他的嘴……一点一滴的往下看,最后她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喜歡笑了出来。

  “你說的是真的,那個逼我成婚的人是你?”珞夜放开了手,露出了洁白的牙齿,明亮的双眼闪烁着喜歡的光芒。

  她一直认为他不讨厌她,原来都是真的,而以前对她所表现出来的冷淡应该全都是装出来的,与他相处了一段時間,她也了解到他总是喜歡用他冷酷的外表掩盖他火热的内心,不管他曾经做過什么,如果那些守卫說的话都是真的,那么他是因为不善于表达,所以才用這种方式想捆绑住她?

  原来不只是她在自作多情,他也是对她有意的,而且此刻他還想娶她……想到這裡,珞夜心裡小鹿乱撞,嘴巴都快笑得咧到耳根了,她低着头抓了衣袖上的一块布,抓在手裡折腾来折腾去,眼看着就要被她整出洞来。

  她有点害羞,有点衿持,不敢抬头看他,声音低地像是卡在喉咙裡似的,說:“你這样也太過份了吧!男女婚嫁最起码也要经過父母,或两情相悦才行,而你却自作主张突然设了洞房就說要与我成婚,你這样不就成了逼婚,好歹我也是堂堂郡主,于情于理,你也该名正言顺、经過父母、堂堂正正的把我娶进王府才对。”

  “哼~”萧晓冷哼了一声,冷眼一扫:“你脑子裡想什么,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所以你别跟我耍花样。”

  珞夜噗通噗通跳得厉害的心脏被他几句话一說,骤然定格了一下,她忽收笑容,像是见鬼似的盯着他,心想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不然他干嘛這副莫名其妙的样子,让人看了心裡真不舒服,她很想上去猛捶他几下,也感觉像是她用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简直蠢到了家。

  本来以为他要娶她,心裡乐了一乐,结果遭他白眼。就算他不善于表达,那也有些過份,不冲着他骂两声,她心裡還真不好受。

  珞夜甩开手裡的袖子,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无冤无故把我关在這裡,又尽說些不知所谓的话,你倒底想干什么?”

  好好的心情就這么被他糟蹋了,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既然想娶她,那就该哄着骗着让她心仪,哪有像他這么对待新娘的?

  见他不出声,骂了几句,她也闹不起来。

  抬头看看,萧晓依然冷眸冷貌,阴沈沈,寒意逼人。

  算了,他就是這种人,她不跟他计较。

  不過說句丢人的话,像他這样年轻有为、英俊潇洒的男人不多,要是他真心诚意想娶她,她還真乐意嫁给他,毕竟她已满十六,一般王府郡主小姐差不多都十六七岁就许了人家,到了她這個年纪,她不急,她娘会急,为了不让娘担心,說不定到时候阿猫阿狗只要上门提亲的,裡头随便挑一個就這么嫁了,至于她一身的幸福与乐趣嘛,自然也从此燃烧殆尽。

  要是嫁了萧晓,至少在他那座观望楼,那片荷花池,她還能找些乐趣,偶而也能在他款款书卷上留下几笔,以作偷乐。

  只是這般偷偷摸摸的成婚,怎么看都有些不妥。珞夜忽收诡异地笑容,愁眉深锁,如今先不說她是郡主,就他郡王的身分,在他处如此草率的成了婚,往后回到建康怕是对谁都难交代,而他又该把她摆在哪?

  她抬起杏眼睇望萧晓,想开口說话,却被他抢了头:“你别再打什么歪主意,乖乖跟我来,等你拜了堂,自然会有人待你好。”他說着伸出手臂向她环了過来,紧紧地把她搂住了臂膀中。

  “g~g~你听我說~”珞夜挣扎着不肯走,要他停下来听她說话。

  萧晓哪管她要死要活,他手一捞,把她横抱了起来,紧紧地固定在怀中,毕竟他是個练武人,力气大,只要用少许的力道就能制服她。

  她是挣也挣不开,动也动不了,气得嘴巴不停的骂他:“笨蛋,蠢蛋,大混蛋,只知道用自己的方法一意孤行,你为何不用脑子想想我要什么……”

  突然萧晓停了脚步,冷眸朝她脸上一扫:“我就是为你们想的够多,才会变成如今這般。”

  “萧晓?”珞夜轻唤了他一声,他顿了顿,又說:“你别怪我,這是你逼我的,我一直在你眼前,你却从来都看不到我,以前是太子,现在又是那個侠王,要我等到什么时候,你才会只看着我一人,想着我一人?既然我得不到你的心,那我就亲手毁了你。”

  珞夜看着他說不出话来,眼泪漱漱地掉了下来,她喜极而泣,虽然他說的话有点狠,但是他的那份心意却让她很感动,而且跟她想的一样,他真得不会表达自己。

  她還在为萧晓的话感慨,不知觉中已被拉到了一间类似客厅屋裡,四周静静地,除了挂着的几條火红的红绸子,沒有半点喜庆的味道。她站在门口怔了怔,转头看向萧晓,他一如往常的穿着一身尽显他气质的便服,仍是银冠绾发,素鬓常态,看不出一丝新郎的味道。

  此r一名貌似媒婆模样的人摆臀弄姿的走了過来,福身向萧晓禀报:“主人,新郎已带来。”

  珞夜一震,顿时心裡五味聚杂,說不出的滋味,她侧身猛地抓住萧晓的手臂,似笑非笑得问:“新郎不是你?”

  萧晓横了她一眼,抬手抓住她的衣领一拎,就像拎小猫似的把她丢进了屋裡,随即媒婆又拿了红盖头凑了過来,她不依不挠抓住红盖头往地上一扔,接着她又气急败坏地踏上红盖头踩两下,抬头朝萧晓說:“萧晓,你想耍人也要有個限度,别以为你长的人模人样的,就可以胡作非为,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要杀要剐随你便,但是這成亲一事我绝不会依你。”

  他冷笑了一声:“由不得你不愿意,把新郎带上来。”

  话声落,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珞夜气得胸口起伏不定,真恨不得冲上去咬他一口,她顺着声音看了過去,一抹穿着新郎服,横长竖短,凸胸驼背身影骤然映入她眼帘,那一瞬间她吓得往后跌了几步,一屁股坐到了身后的凳子上,浑身的鸡皮疙瘩也一并站起来抗议。

  眼前那人可谓是宝中宝,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两只眼好似天上的月亮,一只初一,一只十五,两只招风耳,就像两片横插在脑门上的大树叶,莲雾鼻,蛤蟆嘴……其实能长成這样還真不容易,她還真有些佩服萧晓的神通广大,竟然能让他找出這等稀有品种,真可谓是无所不能其及,简直厉害到家了。

  此时那人走了過来,向她伸出了手。她战战兢兢从椅子上起来,仓促地往一旁躲了几步,虽然她知道他长這样不是他的错,而且他来当新郎也不是他的错,她更清楚自己不能做出過渡反应伤害他,也不能用有色眼睛去看待他,可是……她真得怕啊!怕得连脚都软了,最后干脆瘫坐在了地上,泪眼汪汪。

  在那瞬间萧晓有些动容,他眉心一蹙,心疼与不舍染上了眉目,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倾,忽而他又握拳,咬牙,撇开了视线,厉声道:“算了,别拜什么堂了,直接进洞房。”

  哇地一声,珞夜哭了出来。

  “呜~”

  走,她是走不动了,爬,她也爬不起,最后萧晓的两名随从走来,一边一個把她架了起来,不管她哭闹的拉进了洞房。

  她心力交瘁,胸口闷的快要喘不過气来,她知道他又在耍她玩,可是這次他实在太過份了,過份的不可原谅。

  房门又被关上,房中只剩下她跟那個所谓的新郎,她站在桌边,他两眼盯着她那边,向她缓缓逼近,她吓得围着圆桌转圈,低头扫了眼圆桌上,桌上只有一些酒菜,她转头又往别处寻了眼,见案上有烛台,她迅速伸手抓了烛台,拨了蜡烛,用烛台对着他结结巴巴的說:“你…你…你别過来,我丑话先說在前头,你再過来我就让你手残脚残,而且你也好好想想,你都已经成這副模样了,要是再多個手残脚残的,你這辈子就沒活头了。還有你知道這烛台对准了你的手脚就這样插下去,会怎么样嗎?告诉你,只要烛台插到肉裡,我保证你的血会像宰猪一样,用喷的……”她說得口沫横飞,把犯案的^程讲得绘声绘色,结果那個人還是向她冲了過来。

  他的长相惨不忍睹已经很可怜了,要是真把烛台对着他刺下去,他再多個哪裡残的,她還真有点不忍心。

  正犹豫着要不要对他动手,结果那人扑到圆桌边,抓了桌上的饭菜就往嘴裡塞,看着他那副模样,珞夜目瞪口呆,一时有些說不上话来。

  等她回過神,稍做思索,她便试探着低声跟那人谈判,說:“喂,你做這种事,无非是要钱,要不,我們来做笔交易?”那人只顾着吃,一点反映都沒有,她怔了怔,用手推了推他,他這才转過头来,鼓着腮邦子朝她笑了笑。

  這下她觉得奇怪了,莫非這人连耳朵都聋?

  蓦然一计上心头,她淡淡笑意拂额,转了转灵动的眼眸,她想要是他们误以为她跟他已经洞了房,是不是就会放了她?還是萧晓压根就是在耍她,他本来就打算在千钧一发之际进来救她,而他的目的只是为了吓唬她?不然刚才为何他說不用拜堂?

  想来,他還真是闲得慌,都這年纪了,還想方设法的玩這种花样。好啊!既然如此,那她就陪他玩到底。

  转头见新郎還在吃着饭菜,她整了整衣领,很悠哉地走到床边坐下,清了清嗓子,之后窃笑了声,拿了假新郎吃空了的盘子往地上一個接一個的砸,砸的差不多了,她就开始扯着嗓子喊道:“救命啊~不要啊~放了我吧~求求你们,救救我~”喊了几声不過瘾,她往房裡扫了眼,见化妆台那处有东西,她走去拿了东西对着门又是一阵砸,之后又哭诉道:“萧晓~你這個大笨蛋,直到现在我喜歡谁你都不知道,亏我当初千方百计惹你注意,可你却是個天下第一大蠢蛋,我真是瞎了眼,看上你這种坏男人,呜~”哭喊了一会儿沒人搭理,桌上的东西也扔完了,她干脆压低声音装绝望:“娘啊~救我~呜~娘啊~女儿不活了……”

  這招似乎有用,她才开口低咕了几声,门就被人由外而内的踹开了。

  只见那两扇门扇摇摇欲坠的裡外一阵晃动,紧接着萧晓的身影飞速地穿過那两扇门闯进了房中。

  当萧晓目光扫见房中景象,還有珞夜坐在那悠哉地喝茶的模样,他的脸刷地绿了。

  萧晓气得指着新郎,朝着门外吼道:“把他给我拖出去。”

  新郎在闷着头吃喝,還不知状况,突然俩人把他架起,他两手抓着一只鸡,這才小受惊吓。房门又被带上,珞夜放下茶杯,动着浓密的睫毛,抬头睇望,目光触碰到萧晓寒气逼人的双眼,她不躲不闪楞楞地与他对望。

  突然他疾步走到她面前,手一伸,一捞,她就像水草一样被他一把挽在了臂膀中,她還沒来得及惊吓,他一手猛地抵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了下去。

  他的吻很粗暴,他在她樱唇上吸吮、反转、啃咬……很快他又试着撬开她的唇,她措手不及,从沒尝试過的她,就像傻瓜一样任由他摆布,当他舌尖探入她口中挑逗引诱瞬间,她像是开了窍,骤然抬手使力推他,可他的唇却噙更紧……

  珞夜无可奈何,只好任由他吻着,渐渐地她觉得胸口发热,两眼发昏,缓缓闭上了眼,突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随即有人在门外敲门道:“主人,山贼又犯案了,衙门派人請你過去商议此事。”

  闻声,萧晓的唇不舍得离开了她的唇,他捧着她的头,两眼迷离地凝望了她片刻,這才朝着门外回了一声:“知道了。”接着他依依不舍地放开了手,快速转身走到门口,顿了顿,回身对她說:“要是不想受伤害,你给我乖乖待在這裡。”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