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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出轨婚姻后遗症(番外一)

作者:愁云
李永杰的番外

  那天我值班,大概快午夜十二点左右,护士喊我去给病人做急救。

  “医生求求你们,救救她。”我赶到急诊处,一個女人又哭又喊的求着,而急救床上躺着一個瘦弱的身体,她奄奄一息,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但是她脸上很安详,像是一种解脱后的表情。

  “先止血,再量一下血压多少。”我先替她止了血,又回头问助理医生:“知道什么血型嗎?”助理医生把她的资料递给了我,我翻看了一下,說:“血型是a型,赶紧去血浆库拿血浆。”

  凌晨一点多,给她做完急救送进了病房,我們做医生的,对這种自杀事件得特别留意,所以我留在了病房裡,第一观察病人的情况,第二弄清自杀原因。

  陪同一起来的那個女人一直在哭,看她的样子跟病人的感情似乎很好,于是我问她:“她为什么自杀?”

  那個女人渐渐收了哭泣,恶恨恨地瞪了我一眼,說:“還不是因为你们男人,呜~”她說着又哭了起来,片刻又說:“她可真傻,为什么要为了一個负心汉,伤害自己,折磨自己,不值得啊!”我胸口一紧,转眸看向那张渐渐恢复血色的脸,忽然发现眼泪从她眼角滑落,還有她脸上那种哀伤的表情,不由地让人觉得心疼,這时她慢慢醒了過来,身旁的那個女人扑上去,喜极而泣。

  然而病床上的她,就像是沒有了灵魂的空壳,不管身旁的人如何哭泣,她都沒有丝毫动容,我突然觉得很生气,說:“算是老天眷顾她父母,真弄不懂,好端端的一個女孩子什么路不好走,偏要走绝路。”

  她沒有做出任何回应,只是转头望向窗外。

  我看了一下她的血压表,說:“能醒過来就沒事了,不過她身体很虚,可能還得在医院观察几臁!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同行的女生连声道谢,我收拾了一下资料,又說:“不用客气,救人是我們医生的义务,只是沒事找事叫人觉得困扰。”

  之后我沒再去注意她,因为我最讨厌那种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女人。

  過了两天,是我当上主任第一次巡视病房,同事们拿着资料跟着我一间一间病房察看病人的状况。

  “李主任,她是前天半夜进来的病人,是您给她动的手术,送来时左手主动脉断裂,目前已无大碍,明日就能办出院了。”

  我翻看了一下资料,又是她赵雅美,我瞄了她一眼,她两眼空洞,就像行尸走肉般,彷佛已与這個世界隔绝。

  见她那副模样,我又来了气,很不爽地說:“好好的一個人不爱惜生命,真是无法理解脑袋裡都装了些什么。”

  “李主任,你這……”

  助理在一旁劝阻,這时赵雅美转头毫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我更不爽,把病例表往助理手裡一扔,沒好气地說:“看什么看!”我顿了顿,又毫不留情地說:“怎么样,我說错了嗎?看了你那张怨妇脸就知道你被男人抛弃了,也难怪那個男人会抛弃你,像你這种动不动就寻死觅活的女人,哪個男人见了不会怕得想逃啊?所以你想死就死了算了。消失了可能更好,也省得连累别人,而且你死了那個抛弃你的男人会更逍遥,更快活。只是可怜了生你养你的父母,白养了你這么大。”

  “李医生你又来了,你可别在病人面前說的太過火了。”护士在一旁劝阻了几句。

  我看到她眼睛裡有了亮光,彷佛刚从绝望边缘挣扎着醒来,還有好些病房要巡视,我也沒功夫跟她多扯,說了几句就跟同事纷纷出病房,突然我听一個沙哑地声音說:“如果血液流尽了,那生命還有意义嗎?”我回头看她,她已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不知为何,我会心地笑了。

  然而那句话从那时到现在,一直围绕在我耳边始终无法忘怀,她到底受過什么样的伤害,为何让她绝望?那些問題我一直都想知道。

  “医生电话。”刚想要休息,护士把电话递了過来沒多久。

  是赵芳瑜,我大学时的同学,因为进同一個医院,所以我們走的比较近,我接起电话,她的声音马上传了過来:“上次让你为难了,真对不起,可是我還要請你帮忙。”我糗她說:“不会又是为了你老公的事吧?”电话裡头沈默了片刻,她才楠楠道:“刚我打电话去那家川菜馆了,他们說我老公今晚有定位置。”

  我就知道她无事不登三宝店,找我也准是为了她老公,而且跟她老公照過几次面后,总感觉她老公很在乎她,而且感觉他们两人是相爱的,我想這应该是男人的直觉吧!

  赵芳瑜约我一起去川菜馆,我也不好拒绝,毕竟以前她也帮過我很多忙,所以下班后,我去停车场开了车,载她去川菜馆。她一上车,就拿出手机要打电话,我瞄了眼,问:“那手机好像不是你的。”

  “嗯,是我老公的,我看了一下他的通话记录,很多都是那個女人的,我想那個女人就是我們之间现在的第三者。”她拨通了电话,作了個叫我别出声的姿势,接着她就对着电话骂:“你這贱女人,不要脸的东西,你怎么就這么不值钱,人家的老公就這么好?”

  骂完,她就及着挂了电话。

  赵芳瑜這個人就是那种表面冷淡,内心火热的人,别看她面无表情說出那番话,其实心裡是波涛汹涌,巨浪翻滚,毕竟跟她相处了很多年,多多少少对她有些了解,而我比较喜歡性格开朗,把什麽话都說出来的女人,所以长久以来都不曾跟赵芳瑜产生火花。

  到了川菜馆,沒有位置,等了一会儿,她老公還是沒来,于是她說别等了,重新找個地方吃饭吧!

  我們走出川菜馆,一個女人叫住了赵芳瑜,我觉得那個女人很面熟,但一时想不起来,沒多久赵芳瑜的老公来了,看样子他们是一起的,我看那個女人一副尴尬模样,低着头不敢看赵芳瑜,我就知道刚才赵芳瑜打电话骂的人就是她。

  女人之间的纷争有时也挺可怕,我暗自闷笑了声,沒說上几句话,赵芳瑜就說要走,他老公狠狠地瞪着我,一副仇恨深似海的表情,我绅士地向他笑了笑,却又遭他白眼,我啊真是有苦說不出。

  跟赵芳瑜她老公分开后,赵芳瑜的心情很低落,她饭也沒吃就回去了。而我总觉得跟赵芳瑜老公在一起的女人很面熟,有次我們又在我家附近的宾馆门口见了一面,她跟另一個男人在一起,所以她给我的映象就是那种很随便的女人,后来在医院又遇上了,她一直像我解释那天在宾馆门口的事,我不知道她有什么目的,但是我认为,会解释就是想掩饰,所以我更讨厌這個女人。

  然而直到她带朋友来看诊,我才想起她就是我半年前的病人,那個自杀住院的赵雅美,如果是她,我更在意她跟杨玉凡的事。

  我开玩笑地告诉她,我就是那时候的医生,她似乎也才想到,张着嘴半天說不上来:“是……是你,那個医生就是你?”我盯着她观察了一会儿,又說:“怎么样,你要如何报答我?”

  “呵呵,报答?”她笑得有些尴尬,說:“以身相许?那也太老套了。”

  她說的话跟她给我的感觉一样,我不禁嘲笑了几声,說::“以身相许倒是不至于,我只需要你這個礼拜天空出来。”

  她跟我想的一样,是個很随便的女人,她很快就答应了我的請求。

  到了礼拜天,我打电话给她约在了动物园门口见。

  我故意让她多等了会儿,等我到时,她满头大汗地站在那裡很有耐心地等着,见到我跟小志,她像個小孩似的,奔過来抱起小志又亲又吻。

  进了动物园,我发现她是個很细心的人,也很有爱心,对小志的好并不是装出来的,她的笑容很灿烂,眼睛很明亮,偶而脸上会浮现一抹伤感,但跟她住院的那时候比起来简直判若两人。

  中途她接了电话,看起来心情有些沈重,之后又有人打电话给她,她沒有接,我有些好奇的问她,她說是她老公打来的。

  我本来以为她還沒结婚,现在知道她结了婚,還在外面乱玩感情,而且她老公打来的电话来她還不接,我对她产生一丝好感,又在此时散得无影无踪,也不想再跟她继续玩下去。

  小志似乎很喜歡她,一直拉着她不放。我送她回家,一路上她就像個贤慧的母亲,很认真的教着小志书本上的东西,在那瞬间我想起了小志的妈妈,她是個好强的女人,为了自己的梦想,抛下了我跟小志,一個人出了国,每次想起都觉得有些心痛。

  還记得,我跟小志的妈妈是一次跟登山队登山途中认识的,她健康又有活力,說话很幽默,笑容非常灿烂,我很喜歡她的笑容,不知不觉我們走到了一起,后来我向她求婚,她放弃了梦想来到了我身边,可是等结婚生下小志后不久,她就說她不适应這种婚姻生活,她要去追求她的梦想,沒多久她就一個人离开了我們,她甚至连反对的机会都沒给我。

  听着赵雅美的指示,我把车子停在了路边,一下车,還沒說上几句话,就有一辆车顶着我的车子屁股停了下来。

  仔细看是杨玉凡,他一副气冲冲地样子下了车,二话不說拉着赵雅美就走,我看着他们把车子开走,心裡有种說不出的感觉,如果可以,我真想追上去狠狠地骂她一顿。

  那次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会想起她的脸,還有那双时而忧郁、时而含笑的眼睛,更是映在了我心裡。

  “医生,那個女人又来了。”护士气恼地說着。

  我无奈地笑笑,看着门口冲进来的身影,她是赵雅美的朋友,一见我就說:“好啦,你就跟我去吧!仅此一次,下不为例,怎么样?”我随手拿起电话拨了分机号码,說:“洪小玲小姐的诊今天已经看完,請不要再给她挂号了。”

  洪小玲被护士赶了出去,我就接着看诊,护士叫了下一個看诊号跟名字,等了很久都不见有人进来,出去看看,原本排队的病人全被洪小玲挡在了门外,我是头一次遇见像她這样的女人,为了维护医院的次序,我毅然决然答应了她。

  等我們到了目的地,出来开门的是赵雅美家,我有些意外。

  大家都在客厅喝着酒,女人们聊着琐碎的妻夫事,我跟一個外贸公司的老板,站在房门口聊着有关医疗方面的事,這时我看到赵雅美一個人悄悄地躲到了阳台上,接着就有人吵着說:“赵雅美人呢?刚說到她,她就跑了?”

  赵雅美的朋友忙上前给她挡:“她上洗手间了,你们先聊。”

  這裡的男人不多,除了我在聊天的這個,還有我跟另外一個,那個人我曾在宾馆前见過,因为時間隔得不久,所以我還记得,见他跟另一個女孩很要好,很恩爱的黏在一起,我才觉得赵雅美上次說的是真话,而不是为了掩饰自己越轨。

  跟外贸公司老板谈了一会儿,我发现這人不是赵雅美的老公,今天是她生日,为什么她老公不在呢?

  屋裡有点闷,我走到阳台,赵雅美正对着酒杯傻笑着,看她的样子似乎有些醉了,我走過去糗她說:“在想什么,想得這么如痴如醉?”她不经意地一笑,转头看了我一眼,我走到她身旁,又不客气的說:“不会是在想那個有妇之夫吧?”

  她哑然失笑,放下酒杯,背靠阳台,望着一处,說:“是你对我的误会太深了,我并不是如你所想的那种会破坏别人家庭的女人,相反的,我很排斥那种恋情,而我现在最想做的是挽回自己的家庭。至于杨玉凡,他是我先生的朋友皆以前同事,這半年来,他帮了我不少忙,我一直把他当成朋友,不知不觉与他走的太近,结果让他误会了我們之间的关系。”

  我不由地蹙起眉头问:“今晚怎么沒见你先生?”

  她双眼睛黯然失色,带着几分伤感低下头,忽而她傻傻地笑了几声,說:“你看不出来我是为谁自杀的?呵呵~”我痴痴地笑着又說:“当初我自杀都是因为那個负心汉,你不知道我自杀的那個晚上做了什么。”她用笑掩饰着自己悲伤,无处发泄地痛苦与丝丝泪光,满满的全盛在她的那双失去光泽的眸中。

  之后她又告诉了我有关她自杀的過程与原因,她把她跟她老公之间的爱情,她的父母,她的出身,她的痛苦全部說了出来,等她說完,她早已泪流满面。

  我深深地看着她,那颗心紧紧地揪在一起,很痛,也很难受,而且我還有种想拥她入怀的冲动,可我犹豫着,忍耐着,但是那份冲动挡也挡不住,我找了藉口,說:“想哭就哭吧!我的肩膀借你。”她抬头看我,我快速伸手過去扶着我的后脑,把她的头按在我肩膀上,另一手很自然的围了上去。

  在那瞬间,我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那是心灵的鼓动,是某种东西萌生地预兆,這种感觉青春时期的我也有過,已经有很多年不曾体会。

  我抱着她,越抱越紧,她似乎有些顾虑,推开我,装出一副笑脸,說:“不,不用了,要哭,也哭够了。”

  此刻的自己有些陌生,因为我从不喜歡去强迫别人,可是现在,就算是用强迫的,我也不想放手。

  那晚回到家整夜无法入眠,满脑子反反覆覆都是她的身影,半夜我起来冲了冷水澡,让自己冷静了一些。毕竟我們都是有家庭的人,不管婚姻是否出现状况,但早晚都会让它完整,因为我跟她都在努力挽回自己的婚姻,而且她看起来很爱她老公,所以无论如何,我們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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