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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无波造澜

作者:未知
余罪和李逸风是第三天回古寨县的,到五原排查孟庆超和张素文,虽然知道可能是個一无所获的结果,可真的一无所获返回后,還是让两人很是失落。 别指望這两位還专业敬业啊,李逸风抽空去会了会欧燕子,余罪也趁机去看了看安嘉璐,不過心有所系的时候,花前月下的氛围淡了许多,更何况两朵警花,对于這两根毒草,都是可望還未能及的。 “所长,下面咋办?”李逸风点着烟,两支,一支塞到开车的余罪嘴裡,余罪把握着方向,瞥了他一眼,沒說话,李逸风不悦了,直斥着:“喂,所长,你思考一路了,又藏着掖着不告诉我?” “我在想妞呢,沒想案子。昨天我和安安去游乐城玩了一圈,滑旱冰、坐飞车,门票加上饭钱,快半個月工资了,這泡妞,比办案成本還高。”余罪笑着道,倒不是真的肉痛,而是還沉浸在和美女一起的消闲时光裡,不得不承认,成本高当然享受好了。 “哎呀,所长,您老還是個数着工资過的人啊?至于嘛。”李逸风不入眼了。 “說說,你和燕子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小子真捡着便宜了,本来我把燕子介绍给李二冬的,让你孙子拾了個现成。”余罪道,半开玩笑的口吻。 “嘿嘿,程度嘛,要說开心,還是有滴;可還达不到开房程度啊。”李逸风得瑟地道,勾搭個警花,相比曾经追求村官似乎给他更多成就感一样。 “這缘份和命呀,都一個鸟样,你真不知道自己将来会是個什么样子,就像你不知道自己将来和什么样的妞滚床单一样。”余罪驾着车,调侃地道着,现在相比曾经沉稳多了,几桩案子,像几种生**验一样,让他的感触在不知不觉中也增加了好多。 “這還不知道,我喜歡瓜子脸型,性格开朗滴……不過所长,我觉得您那够呛啊。”李逸风担心地道。 “什么意思?”余罪问。 “這還不明白?安安多漂亮啊,家世又好,性格又好……你们俩也就因为是同学能凑一块,不過发展下去我觉得困难。”李逸风分析道。 “为什么会困难呢?”余罪问。 “您看您,长得又不咋地,人品也不咋地,钱吧只够人家零花、房吧只有间阁楼還是公房……关键是,就您這样的,還脚踩两只船,我看呀,你俩迟早得黄。”李逸风相当睿智的判断道。 余罪仰头笑了笑,不置可否,這评价只当是表扬了,贱笑了几声,他转着话题道着:“有必要在乎那么多身外之事嗎?活得高兴就成,活得潇洒就好,简单個例子啊,看咱们指导员,熬了一辈子,给羊头崖乡老百姓办了一辈子实事,你见他真正高兴過嗎?還有我爸,我們爷俩穷怕了,他這十几年是拼了命的搂钱,我估计存了不少钱了,到现在舍不得给自己卖身新衣服穿,啧,我看着我爸都心疼……相比而言,我觉得老马现在活明白了,過得潇洒,他就于自己想于的事,不管谁去請教他,他喜歡的教你两句,不喜歡了,不管他那级领导来了,我就一個字:不” “那倒是,不過所长這沒有可比性呀,马老是已经不需要生理需求的年纪了,所以他一味追求精神享受……你不行呀,排查個嫌疑人還得瞅空看看安安去。”李逸风道。 话虽不中听,可实打实能证明余罪离马秋林的层次還有好远。這回余罪不蛋定了,白了属下一眼,本色依旧地呲牙训丨着属下:“你懂個屁,勾搭美女本身就是一种智商挑战以及精神享受。” 啊?李逸风被震惊了,凛然受教,马上虚心請教,余罪严肃地又莞尔一笑转回来了,补充道:“也沒什么,最终還是为了生理需求,就像情圣和淫棍一样,其实本质上是沒区别的。” “靠”李逸风竖着好大的一根中指,被戏闹了。 一路回归古寨县,直驶县刑警大队,李呆和李拴羊闻讯已经也回来了,下车碰了個照面,李逸风把省城带来的两條烟拆了,两乡警沒出息地滋吧滋吧抽上了,乐滋滋往怀裡揣,直到县大队给留的一间空办公室裡,刚上上楼袁亮追着来了,大致一问情况,稍有失落之意。 余罪却是心系着這裡的进展了,他问着李呆,李呆掏了纸数着:“武小磊他妈,一共姊妹四個,還有一男的,五人;他爸有兄弟姊妹三個,表姐妹兄弟有,我看……六個。堂姐妹兄弟,我看,四個……加上姨夫、姑夫、舅妈、婶婶一类,一共三十四個人……” “啊?這么多?”李逸风吓了一跳,光直系亲属裡這么多,這得查到驴年马月。 “這家在县城說起来也是名门。”袁亮道着,进屋摁开了饮水机,看着余罪道着:“武向前在县农机局当過局长,他有個妹妹武雪梅,在山大是教授,弟弟武清虽然去世,可生前也是個县团级于部;他妻子李惠兰這几個兄弟姊妹,就一個弟弟现在在省城市环保局当過副局长,已经退休……她是老大,几個妹妹嫁得都不错,而且還都在世……” 這不是什么好消息,对于余罪不啻于雪上加霜,本来就难,现在看来,要难上加难了,他看着长长的一列社会关系,下意识地皱皱眉头。 袁亮也看出来了,這是标准的刑侦思维,嫌疑人在犯案后,出逃之前要找的,肯定是关系最近的人,警察想抓到他,自然要从他亲近的人裡面找到蛛丝马迹。可他更清楚,潜逃十八年的嫌疑人留下的蛛丝马迹,不是那么容易发现的。 “小蒜,你呢?拍到什么沒有?”余罪道。 “拍了好多。”李拴羊掏着数码相机递给余罪,语速很快的叙述着,几点出门、几点回家、几点吃午饭,一堆流水账目,听得余罪打断了,他为难地看了看袁队长,颓然道着: “哎……看来得从头开始了啊,這么多人,這可咋办涅?” 所长一副无计可施的样子,李逸风和两個乡警自然是跟着所长发呆,袁亮一摊手,表示爱莫能助,当然,如果有线索,让他帮忙是沒問題了,可沒线索的情况下,他也无能为力。余罪叹着气又一直身:“袁队,那您忙您的吧,别管我們了,真不行的话,我們就悄悄自個回乡下了,不麻烦您了。” 李逸风刚要反对,不料看到了余罪在挤鼓眼,他按捺住好奇,送走了袁队长,回头时,余罪示意关上门,一关好,余罪一直身子,神神秘秘道着:“呆头,刘继祖那儿,你摸清地方了沒有?” “那有啥摸的,火锅店就开在杏园路上,体貌特征太好认了,长得跟头猪样。”李呆道。 余罪笑了笑,李逸风问上了,刘继祖就在县城,为什么不先查他,反而去省城查那两位。余罪一撇嘴道着:“先去省城,放松放松呗。” “你放松了,我老紧张了,连妞都沒泡好。”李逸风气得直竖中指,不過看余罪的表情,马上省得不对了,奇怪地问着:“所长你這表情,咦?难道這個刘继祖有关?” “他有個小疑点,不知道算不算。注意,仅限于你们知道啊。” 余罪道,這一說倒把几人的好奇心勾起来了,四個脑袋一凑,余罪掏着烟盒,抽几根烟,摸拟着当时的现场,先是刘继祖喝得晕三倒四去拐角撒尿,然后是撒到了陈建霆相跟的女友脚上,再然后挨打了,张素文和孟庆超冲上帮忙了,结果也被揍了,陈建霆恶名在外,两人不怎么敢回手,连武小磊也被扇了几個耳光,气急之下,他在陈建霆转身走的时候持刀追上来。 关键就在這個,余罪把几根烟表示的嫌疑人方向定位之后开问了:“正常人看到杀人,第一反应是什么?” “吓坏了。” “尖叫。” “吓跑了。” 三位乡警想当然地說道。 “那杀人的呢?”余罪又问。 “吓傻了。”李逸风道,杀人的武小磊当时年方十八。 “好,吓傻了既然吓傻了,怎么可能跑了?那时候警务虽然滞后,可当时交通同样滞后,跑什么地方了?第一個落脚点在什么地方?县刑警队案发后四十分钟封锁了交通要道,当天就上报出了通缉令,在那种情况下,一個十八岁的小孩,怎么溜的?”余罪问。 “這谁知道?”李逸风道,难住了。 “好,這個問題放下。”余罪话锋一转,看现场正好四個人,他模拟着道:“比如呆头和蒜头是其他两個小伙伴,你们俩在這位置;比如李逸风是最初挨打的刘继祖,离陈建霆被杀的位置最近……当时情况下,比如我是嫌疑人,我持刀杀人,离我最近的,看得最清的……是你你会有什么反应……在杀人后的一刹那,第一時間肯定吓傻了。快說,你什么反应。就咱们的关系。” “拉着你快跑。”李逸风脱口而出,马上喜上眉梢,直道着:“离武小磊最近的刘继祖,很可能警示了他,很可能案发后和他在一起,甚至协助他逃跑。” “可你看看他的询问笔录。他是案发八個小时后才被传到刑警队的,在此之前当时的刑警队已经查到他家,他不在家……据他所說,他吓坏了,躲在桥墩下呆了几個小时不敢回家……這個交待勉强,不過无法证实。”余罪笑着道 “那意思,查他?”李逸风问。 “对。”余罪道。 “不早說,于嘛先去省城跑一趟。”李逸风有点不悦了。 “到省城的目的是確認一下,那俩确实无关……两個一個活得比一個苦逼,基本被咱们警察毁了正常生活。可恰恰相反的是,這個刘继祖反而過得很滋润,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說道?他可是個穷逼出身。”余罪道。 李逸风看案卷,李呆也开始思考,直道着:“太武断了吧?兴许人家脑子活泛,做生意挣了钱呗。” “是啊,要是脑子不活泛的,都沒有成为嫌疑人的可能,早被警察诈出来了。”余罪道。 “哎,有道理。”李拴羊道。 “那好,這個好查,开饭店的……哎,要不叫上董韶军,再给他下一家伙?”李逸风兴趣来了。 余罪笑了笑,摆摆手,同样的事可不能再于两次了,再說恐怕也請不到董韶军了,那种钓鱼执法的事說破天也不是什么好事。他笑着把几位手下招起来,安排着。 不难,中午一块去川味火锅楼吃饭,当然,不告诉袁亮。 刘继祖,三十七岁,民族,汉。 职业:川味楼火锅城老板。 当這個被李呆形容成一头猪的嫌疑人出现在几位小警的视线中时,都笑了,形容的简直太准确了,這哥们两腮肥肉走路直颤,肚子鼓到低头绝对看不到脚尖的水平,就站在门口,逢人就是一脸谄笑,小县城看样子大多数是熟客,见面称呼的那叫一個亲切。 “狗少,你经常逛饭店,知道這個胖子不知道?”余罪边吃边问着。 “不注意,谁顾得注意他呀,看……注意那位。”狗少的眼睛瞟着,一脸淫笑。 三人跟着瞟,其实已经见過了,就是坐在柜台后的少妇,挽了個发髻,肤色很白,小样很恬静,一看就是人妻系列的极品,狗少小声介绍着這是刘继祖老婆,典型被猪拱的好白菜,惹得一于乡警吃吃偷笑。 断续介绍着,狗少說了,這家饭店不大不小,可名气還是不错滴,开了九年了,坊间传說刘继祖住過厨师班,然后省城当大师傅的时候,勾搭了個服务员,再然后就回乡开夫妻店了。小媳妇长得着实不赖,就狗少都沒少来调戏過,不過川妹子着实够辣,别看人长得恬静,真說起来凶了。 为了证明一下子,狗少笑着回头吼着:“嗨,老板娘,几天沒见,你又白了啊,咋這個水灵呐?” “是么?那你才来撒?好久都沒的见你来啦。”老板娘应声,一笑起来甜甜的,看得李呆直流口水。 “那晚上我来啊,你给我留门啊。”狗少调戏道。众人哈哈大笑,那老板娘脸不红不臊直嚷着:“好啊,我先把老公打发回娘家,你一定来啊。” 一說又笑,余罪注意到了,门口的刘继祖也笑着打哈哈,看样子有点惧内,而且肯定也不敢惹狗少這号货色,恬着脸,回后厨去了。 一個小小的插曲過去了,狗少得意地說着,這小娘们要不年纪稍大了点,他绝对能勾搭上。而且呀,据他观察,這两口子绝对属于欲求不满的一类,小娘们在外头有相好,前些年就听說,這小少妇和城建局一位小科长不清不白,還闹過离婚,后来对方老婆打上门,闹得沸沸扬扬好一阵子。再后也邪了,不知道是小娘子回心转意,還是刘继祖比较怂蛋,反正是又凑合一家過了。 四個人边說边吃,李逸风說来說去,不离這些狗屁倒灶的家长裡短,李呆和李拴羊算是听得入迷了,李呆多看了几眼老板娘,回头艳羡地和李逸风說着:“哎,风少,我咋觉得這老板娘不错涅?” “就是,和风少您简直是郎才女貌一对呀?”李拴羊也恭维着。听得余罪噗声喷笑了。 李逸风沒想到讲了半天出副作用了,他不中意地看着俩乡警斥着:“真尼马沒见過世面,少妇其实沒那么好……看着前凸后翘,一脱光了,尼马逼松奶垂,木耳漆黑,一下子就沒胃口了。” 余罪眼神一凛,這话有点深度了。李呆愣着好奇地问李逸风:“你看過谁家老婆?” “啥是木耳?”李拴羊也好奇问。 噗地把余罪喷笑了钻在桌下直咳嗽,荤素不忌的李逸风反而面红耳赤了,看来和纯朴的乡警解释一下這些颇有深度的话题,還是有相当难度的。他不說了,催着吃,那两位却是边吃边往老板娘的方向瞧,那晃悠悠的前胸,似乎不像李逸风說得這么差嘛。 “呵呵……以后不要和他们讨论這些有深度的問題啊。”余罪好容易止住了笑,李逸风斥了两货一句,问着余罪道着:“所长,咋闹?正常问,我觉得不好下手啊。” 肯定不好下手,屁大点的小县城,人头人面都太熟了,一個不慎就是满城风雨,就狗少也顾及這等影响,余罪想了想,抬头时,那贼兮兮的眼光又看到了刘继祖从厨房裡出来,领着两個服务员,往楼上了一個包间送菜,夫妻俩在吧台照了個面,却是那么平平淡淡,既不觉得亲蜜无间,也不觉得形同陌路。 对,這是结婚很久了的那种感觉,沒有激情之后的那种感觉。 “所长……”李呆要问什么。 “别打扰,所长在思考。”李逸风打断了。 “所长玩硬币才是思考。”李拴羊也知道余罪的毛病了。 “扯,看别人老婆的时候,思考来得更快。”李逸风道,一說脑袋上就挨了一巴掌,余罪笑着收回了眼神,又拿起了筷子,此时李逸风看余罪眉开眼笑,他知道有希望了,小声问着:“所长,您有办法了?” “当然有,只要打破他们這個平静生活,說不定就能收到效果。”余罪道,他现在也发现了,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已经完全不是一個执法者的思维和眼光,他看到的,都是每個不同的人可能存在的阴暗地方。 “怎么办?您說。”李逸风請教上了。 “想办法勾引他老婆,怎么样?”余罪筷子点点,方向正是那千娇百媚的小老板娘。 李逸风一怔,两乡警一噎,都看了风少,遇到正场李逸风可退缩了,为难地道着:“哥哎,不行呀,我在县裡名声不好。” 一說余罪笑了,李呆却是怂甬着:“别呀,风少,所长沒你帅,于這事不如你呀?” “哟,這话我爱听。”李逸风乐了,直给李呆点烟。 三货得瑟着,思路又到勾引老板娘身上了,要說這個办法,還是挺合脾胃的,就是不知道该谁去。半晌余罪放下筷子,一勾手指,给三個乡警小声嘀咕上了,不一会儿几個都是神神秘秘、贱笑一脸,看這样子,這個娇媚的小娘子,逃不出魔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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