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如此激将 作者:未知 一周后,总队训练场。 整整封闭了一周,不许逛街、不许回家、每天六时三十分起床,洗漱時間十分钟。每顿吃饭时候十五分钟,且沒有午休,剩余的時間全是训练,队列、操行、匕首攻防、实弹射击,那一样强度都翻了不止几倍,更恐怖的是,用得是特警来的教官,一天换一個,都像机器人,成天介像赶猪放羊一样,把五個人虐了個死去活来。 “快……加快……不要以为你是女人就可以得到同情和优待。”教官吼着李玫,吓得李玫使着吃奶的劲又加快着步袋伐,恐怖的一周,她足足瘦了十斤。 “快……你還不如女人……像你這样,怎么上战场?”教官說着,大皮带就抽過来了,惊得鼠标无意识地加快步伐了。 “快……還有两圈,作为一名警察,你的身后是老百姓,你的面前那怕就是刀山火海也要趟過去……”教官追着曹亚杰、俞峰,赶着走。 這一周恐怕最幸福的就是余罪了,跑得最快、跳得最远、接触過武器、格斗能和教官過几招,每天反倒是他受到了喝斥最轻,不過负作用也挺大,成功地把那四位全得罪了,私下裡,都认为這是特警教员变相的报复,每天换一個教官,想拉关系都沒门。 五公裡跑完了,教官吹着哨,集合,一看表:“稍息,休息五分钟。” 一稍息,哎哟,五個往地上滚了仨,李玫累得直揉腰,鼠标四仰八叉躺着,就曹亚杰也吃不消了,眼看着教官一出门,吧唧,把大门给锁上了,俞峰苦着脸道:“不是吧,余儿啊,你可把那女教员得罪死了啊,這得虐到咱们什么时候?” “哎哟,我可快受不了了。”曹亚杰顾不上形象了,撩起衣服擦着汗。 “我已经受不了啦。”鼠标躺着哼哼,有气无力,李玫喘着气,說了句:“我這一周体重下降,今天已经突破五公斤了……” “吃了一星期青菜米饭,想不瘦都难呐,這是把咱们往解放前赶啊……现在想想大保姆对咱们可是真不错啊。”鼠标道。 說着說着,又回到余罪身上了,鼠标說了:“看看,這货拽了几分钟,让咱们跟着被虐了一周了 “是不是這個事的原因啊?肖梦琪有這個权力嗎?”曹亚杰不相信了。 “除了這個都沒其他原因。”李玫道,对于同性不介意用最阴暗的思维,她数着:“蛇蜴心肠、最毒妇人心,都是說美女的……我不算啊。” “呵呵……”俞峰笑着问余罪:“余儿啊,你怎么不說话?好歹安慰安慰大家受伤的小心肝啊。 “凡事有得就有失啊,被虐虽然难受点,可也不是一无所得对不对。肥姐减了十斤,鼠标也瘦了七八斤……咱们的身体素质也提高了嗎?以前烟酒害得我是每况愈下啊,要像這样训练一年,出去我能当运动员去。”余罪道,找着理由安慰大家,实在有点不好意思。 “一年?”李玫竖着一根指头,然后哎哟,要了姐的命了,仰天而倒,和鼠标并排成大字,曹亚杰看得直呲笑,嚷着:“二位,這是操场,不要摆這個不雅姿势好不好?” “我靠。”鼠标翻身而起,追着曹亚杰。转了两圈,余罪指指两人,俞峰突然明白了,這家伙,不知不觉中长进還真是不少,能跑动了。 再叛逆的個性,在這种大势下也会選擇服从,沒有谁会因为吃不了這么点苦而退缩,毕竟曾经都是警察中的一员,不知不觉的服从中,這個小团伙的联系更紧密了,五分钟休息的時間不长,擦把汗、递瓶水、憧憬一下的结束后封闭后到什么地方犒赏一下自己,很快就過去了。 当教官打了训练场门的时候,五個人已经排好队列,又挺胸昂头,目视前方,等着下一轮训练了 “立正,稍息。” 教官喊了声,沒有开始,那应该是训丨话的前奏。 果不其然,他审视了一圈,道着:“听說你们有怨言啊……我沒兴趣知道是什么,不過我告诉你们,不是所有的警察都像你们這样懒懒散散,沒有一点组织性和纪律性。” 李玫瞪着眼,要争辨了,旁边的鼠标赶紧拉她,示意别說话,特警上這些山炮教官,从来都是耳光脚說话的,打了都白挨,你沒地方說理去,好意思說自己训练跑不动呀。 李玫压抑住了,那教官睥睨地看了眼:“立正……今天带你们去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训给你五分钟時間,换衣服,楼前集合,解散。” 哎哟,要出门,早憋坏了,一听這喜讯,五個人撒丫子往宿舍裡跑,以最快的速度换了作训惘抹一把汗,飞奔着下楼,那儿早有一辆闷罐子车特警标识的车等着了。 上车,走人,拉开车窗,哎呀,幸福呐,几個人挤着从小窗户裡看街景,就這感觉,都让人觉得好新鲜…… 车驶向西山,郊外。距离高速路入口不远,群山绿树环绕的地方,座落着特警总队的所在地,通過管制的哨卡、大门,直进院子。 下车伊始,耶,众人眼睛一亮。 两百多亩的训练场地,数百人在挥汗如雨,喊声、喝声、嗨声、整齐的正步声、格斗的砰砰声,听得人热血沸腾、看得人眼花缭乱。随着教官的步伐走着,教官像故意炫耀一般介绍着: “這儿汇聚我省防暴、拆弹、反恐、反劫持等六個序列的训练项目,每天的训练课时不低于十個小时,每天的训练量,比你们要重出五倍,看看……他们是怎么跑的,背上的负重有十五公斤啊。”教官道。 众人一看,倒吸凉气,操场上一队跑步了,除了枪支武装,還背着一個大背包,跑得全身汗湿透了,操场一圈都是湿湿的脚步,整個都是汗湿了。 哎哟,看得李玫直咧嘴,其他人也是凛然不已,有点恐惧,难道兄弟们要向這個训强度发展。 “那边是女警……不要觉得我很野蛮、粗俗啊,在和恶性犯罪的对抗中,暴力是第一原则,训练场上对你们狠,那是一种保护。”教官道。 看到了,那一队女警的格斗训练,脚脚踢人、拳拳到肉,打在薄薄的护具上砰砰作响,李玫眼看着一位一位女警飞腿,斥喝而起,惊得喊了声,喊声未落,另一位对战的被踢飞了几米远。轰声仆地,然后一個鲤鱼打艇,又站起来拉开了搏斗架势,惊得李玫下意识地咬着胖拳头了。 “哇,這還是女人嗎?”曹亚杰凛然道,這個神秘的警种,可不是谁也有机会能见到的。 “谁娶回去,绝对有家暴倾向。”鼠标紧张地道,听得俞峰的李玫笑了。 不知不觉间,几人对于虐他们的教官也沒有那么仇意了,相比之下,在总队的训练简直就是小儿科了,连热身都算不上。 走了一圈,教官把他们五人带到了楼前,早有人等在那儿了,是肖梦琪,教官敬着礼,报告着完成任务,人员带动,肖梦琪喊立正稍息时,众人才反应過来,又是故意为之了。 对于這位,现在是好感恶感掺半了,如果就因为余罪提意见而作這些的话,免不了要让大伙把她看轻一個裆次。 “受你们领队史清淮科长之托,我忝任五人小组领导队一周,今天是最后一天对不起大家啊,我忙,沒顾上去看看你们。应该高兴嘛,下周就不用這么大强度训练了?”肖梦琪笑着道,眉色一挑问时,余罪带头鼓掌,剩下那四位,也跟着乐了,终于脱离苦海了。 “好,看来大家不太欢迎我啊……现在是上午十点,离今天结束還有不到十個小时,给我留下点发号施令的時間,你们不会介意吧?”肖梦琪问道,自然不会介意,总比大热天在操场上训无人回答,她一拍手道着:“好,解散……都跟我来,我們坐到有空调和茶水的办公室裡,来了一场智力角逐怎么样?” 這個更沒人反对,跟着肖梦琪的脚步,上了特警训练基地這幢楼,顶层,通透的大间会议室,空荡荡的,中央空调凉丝丝的,坐下来的时候,肖梦琪亲自端着冷饮,咦哟,从地狱到天堂,就這么一步距离,抿上一口,舒服舒服,然后惬意地吁一声……哎哟,真尼马是享受。 “对于加大训练量,我希望大家不要抱有怨言,你们前两個月的底子已经有了,加大对你们身体沒有害处…而且,我觉得益处很多,是不是啊,李玫,你现在体重”肖梦琪笑着问。 “比入队瘦了十八斤,不到一百九了。”李玫兴奋地道,五人小组,恐怕她是最有成就感的。 “這就是了,有时候一個人的惰性会阻挠他的进步,不過有人催促就不一样,当你被人追着、赶着走一段時間以后,你回头时,会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一個更高的层次。”肖梦琪道,就站到会议桌前和大家說着,倒也不无道理。 也奇怪了,私下裡骂這女人蛇蝎心肠吧,为什么见着面了,总生不出恶感涅?鼠标挪着身子,左身蹭蹭俞峰、右边蹭蹭余罪,然后眼光贼忒忒示意肖梦琪,他的眼珠会动,嘴唇能无声地传达信息,余罪看见他說话的內容是,看她那腿,露着一截白,真尼马馋人。 余罪斜着眼睛瞟,制服裙,在斜靠着会议桌的时候,能看到露出来的一抹白,白得耀眼,白得诱人,這是属于一個高高在上女人的白腿,当你无缘窥到全貌的时候,总会在潜意识裡把诱惑放大很多倍,特别是看到那紧腰、束胸、下勾的鼻子、上翘的下巴,怎么感觉那一個细节仿佛都在撩人一般。 我拧……余罪使劲拧了鼠标一把,然后恶狠狠瞪着他,以无声的唇语告诉他:老子饥渴很久了,别尼马谈這個话题。 哎哟,鼠标疼得叫出来声来了,其他一瞅,他紧张地抹着嘴,肖梦琪奇怪地问着:“怎么了,严德标,对我說的有意见?” “沒有沒有。”鼠标摇头道。 “那我刚才說什么了?”肖梦琪马上问。 呃鼠标被饮料一噎,光看腿,根本沒注意。 其他人一笑,肖梦琪也忍俊不禁了,笑着道:“那注意听我說,上次的观摩皆在对你们基本素质进行一下考评……大家,想不想知道结果。” 当然想了,只不過对于结果是什么样子有点担心,有人看余罪了,余罪沒当回事了,肖梦琪直接指指李玫道着:“你的长项在信息采集和梳理上,史清淮很有眼光,能挑到你们,坦白地讲,你在這一方面经验不比我們花大力气培养的专业人士差,我给你個优的评价。” “耶,谢谢领导。”李玫甩着两指,高兴地道。 “曹亚杰,你表现出来的追踪思路,基本可以胜任一般性的外勤任务,而且啊,以你对這些设备和技术的了解,在我們总队都沒有和你能比肩的人才。你也是优。”肖梦琪道,听得曹亚杰也是自信心又膨胀了不少,像美女投向了好感的一瞥。 “俞峰,在這一方面你差了点,不過你的长项在资金追踪上,应该给你的良吧。”肖梦琪道,俞峰谢了声,鼠标一指自己:“那我涅?” “优能考虑到机动警力的布置方位,這一点就足够了。”肖梦琪道,把鼠标给得瑟的。三個优一個良,回头看余罪,又看笑吟吟的肖梦琪,這一個评价,恐怕不好给了。 确实不好给,肖梦琪难为地道:“余罪同志,评价我暂时无法给……因为我出了個题面,他沒有答题,却破题了,不過以他的分析能力,我感觉应该能胜任五人小组的组长了,大家以为呢?” “不行”四人齐齐一嚷,吓了各自一跳,余罪表情不好看了,翻着白眼和同组争论上来:“這好像是個合理化建议,为什么不行?” “数年纪你最小。”曹亚杰道。 “数资历我最老。”李玫道。 “数学历你最差嗳。”鼠标呲笑道。 俞峰沒刺激余罪,不過看样子肯定不会和他站一條战线了,余罪讪然道着:“兄弟们,姐姐们……咱们不能内讧,一内讧,就有外面势力乘虚而入啊。” “你指我嗎?”肖梦琪插进来了,余罪笑了笑未答,其他人想了想,也不好說,肖梦琪手叉在胸前走了几步,若有所思地道着:“再来一场角逐游戏怎么样?這一次我给你们一個实时发生的案例,谁能解开這個题,表现最突出的,我将建议你们领队,把他提升为小组组长。” 好像行,几人面露喜色,累了一周,憋了一周,倒有点想那些动脑筋的东西了,肖梦琪看余罪在皱眉头,她出声问着:“怎么了,余罪同志,你不敢?” “激将对我沒有用,你這是把我們树上的桃子摘下来,再放我們面前激励我們?”余罪反问道。 对呀,提不提组长,小事一桩嘛,无非是史清淮一句话的事,一提醒,鼠标愣了下道:“对呀,就不角逐,迟早也要有個组长跳出来的。” 两人一发难,肖梦琪愣了下,第一招失利,不過她一点也不紧张,笑着道:“哟,好高的分析能力,這点小心思都你们瞧破了,那你们說怎么样呢?” 回眸一笑,贝齿如玉、笑厣如花,鼠标浑身一抽,得意地道:“我們……” 咳咳咳……李玫、曹亚杰、俞杰同时咳嗽,生怕這货出丑,鼠标怵然惊省,马上收敛**,不敢說了。 他不敢說,肖梦琪倒笑着說了:“以身相许是吧?” 鼠标呃一声,瞪眼了,這娘们真彪悍,李玫几人笑了,這玩笑开得大了,沒想到肖梦琪比表面看上去更开朗几分,鼠标一糗,她又道着:“你确定要這個结果?那我给你开得條件就要更难一点喽? 她笑着看上了余罪,余罪一笑,指着标哥道:“别看我,我养不起,鼠标赢回去吧。” 众人哄笑,逗着鼠标,這個提议好像也合理。 “不是不是……我是說,不要让我們之间竞争,破坏感情呢。我們五個人一起,解题,解开了你输、解不开我們输,输的海鲜請一顿……怎么样?”标哥赌性上来了,他很聪明,拉了四個垫背的,俞峰几人点头,信心蛮高的,肖梦琪愣了下,一笑道:“ok,五分钟准备。” 說着聘聘婷婷而去,笑吟吟地掩上了门,笑裡好像透着阴谋的味道,李玫愣了下:“不会有诈吧 “不至于,她好歹一警督,至于诈咱们一顿饭,鼠标不错啊,這样输赢都不掉面子。”曹亚杰道,他看出来了,鼠标這家伙根本不是蠢,纯粹是一人精。 “那当然,输了他们這么大单位,咱不丢人。赢了嘛……嘎嘎,我就不信她還好意思去总队折腾咱们。”鼠标道,得瑟了几句,敢情是不想再在训练场上被虐了。俞峰刚要說话,看余罪皱眉头,他惊声问着:“哟,怎么了?余罪,這回你可不能临场退缩啊,最好把她驳得体无完肤。” “這個我喜歡,剥得赤果果滴。”鼠标淫笑道。 余罪笑道:“别瞎高兴了,我感觉她好像稳操胜券,输赢都不在乎,說不定又是個坑。” 這一下子莫衷一是了,讨论未果,時間已到,有位通信员进来請几人,几個鱼贯而出,下了三层楼,過了一個电子门应,两道门,等进去一個小型会议室时,肖梦琪已经居中而坐,又像上次一样,拉帘、关灯、开始叙述一個案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