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寻踪千裡 作者:未知 八月六日,广西省,梧宁市。 這座精致的南国小城此时笼罩在朦朦的细雨中,满街漂荡着五颜六色的伞,像雨中怒放的花儿,和阔叶的榕树、和精致的建筑,组成了一副让人心旷神怡的美景。 青山路,188号,新世纪網吧的牌子,夹杂在商铺中丛中,有一位寸发、精瘦個子的男子,二十许岁,在商铺的雨檐下奔着,偶而躲着雨,到了網吧门口,一闪身进去了。 外面清清凉凉,網吧裡却是闷热嘈杂,此人递了张票子到吧台,直道:“开台机。” 服务员一看,老客户了,笑着问:“好久沒见你了。” “那想我啦?”男子舌头舔舔嘴唇,凑上去问:“我也想你啊。” “要不要开個房间等你?”服务员递了個开机條子,暧昧地笑笑。 “好啊。”男子乐了。 “劲舞团,电信区ru号……切。”小妹给了他個白眼。 每天都要面对很多這样暧昧的调戏,這裡的女網管早混成精了,男子笑了笑,进了網游区,找到机子坐下,开机,然后叫了两听饮料,慢慢的饮着,随手地点着电脑,在等待游戏进入的時間,他打开了qq。输入了一行字: “宝哥,你那儿情况怎么样?” 对方是手机qq在線,很快回過来了:“沒事啊,我都闲得无聊了。” “那什么时候出去?” “歇段時間吧,怎么,钱又不够花了?” “還沒开始花呢,我也是觉得呆家裡沒意思,不如出去玩刺激。” “悠着点啊,我們都在暗处,你小子可有前科,最怕出事的就是你。 打字打到這儿,男子警惕地四下看了看,網吧這裡乱得紧,一群学生样的在吼着组队,一個痞子样的在喊着砍人,還有一些不三不四的货色,都不知道于什么的,哦哟,他還看到了一個很胖的妞吃着冰激淋从吧台走過,真嗝应。 “沒事,你信不過我,還信不過蓝爷的水平?我可是一点問題都沒出。”他继续敲了行字。 “那当然,出了問題你還想在外面潇洒啊。” “宝哥,你有点太胆小子吧,隔着几千公裡呢……对了,阿飞他们呢?” “能怎么样,不花完钱,你见不着人的。” “沒事就好……我下了啊,玩会游戏……” “玩吧,真想不通,弄俩钱整虚拟装备,比阿飞找妞都不如……” “呵呵……各有所好嘛……” 聊了会天,他关了qq,点着自己的游戏賬號,进入,侠盗猎车,咦,玩得不一会儿碰到了一辆游戏裡的好车,进入,解锁,点线,然后飚起来……呜,他得意地操纵着键盘,在公路上飞飚,后面追着一大队警车,或撞墙了,或滚沟裡了,那场景,真尼马叫一個激情沸腾呐。 這一玩起来,就沒時間概念了,游戏和娘们一样,小别胜新婚,玩多了刺激感就在减弱了,换了几個常玩的游戏,等到他觉得肚子有点饿时,看看時間,已经是晚上了,不知不觉玩了几個小时,他伸了伸懒腰,关游戏的时候,又打了开qq,翻着联系人,找到一個时,输入了一行: “陈经理啊……” “在,那位……” “阿成,你们那儿有新来的小妹么?” “有啊,大佬你有兴趣来试试啊…很鲜的货色哦,刚下火车。” “真的假的?” “试试就知道了,我們這儿服务只有水多的,沒有缩水的哦。” “嘿嘿……ok一会儿我打电话,给我安排好啊。” “沒問題喽……” 他的脑海裡闪過绮妮的场景,关了电脑,离开了網吧,這夜晚啊,看来得找点刺激才過得去啊。 下楼,拦了辆出租,在饭店吃了一顿,看看時間,电话联系着,直驱陈经理那個提供“水多”服务的场所,那裡有個很让人暇想的名字叫: 波澜苑。 画面,定格在霓虹灯闪烁的招牌上,波澜苑。 追踪,到這裡就告一段落了,那地方是不容易进去的。 一辆闷罐车裡,局促的空间夹着几個人,李玫道着:“解析出来了……這是游戏賬號,密碼,他爱玩的游戏有四种,今天玩的是侠盗猎车游戏和火线豪情;他的q号是*****,密碼是***,我刚登陆了一下,把他的聊天记录拷下来了……好像和一個叫宝哥的联系……還有,這個陈经理。” “陈经理不用查。”曹亚杰道。 “为什么?可能是同伙啊。”李玫道。 “那是鸡头。什么同伙。”余罪道。 曹亚杰、俞峰哧哧笑了,李玫面红耳赤,肖梦琪却是拍拍她的肩膀嘉许着:“于得不错,跟了他几天,今天的收获最大……哎对,能查到另一端的接入地址嗎?” “查了,在深港。详细的只能定位到移动信号塔周围。”李玫道。 “還得再等等宝哥,阿飞?看来這個团伙,比咱们想像难度大,還不是一座城市的……這個蓝爷,你们觉得像头目嗎?看啊,王成說了這样的话:你信不過我,還信不蓝爷的水平?”肖梦琪问。 “听口气像老大啊。”俞峰道。 “嗯,应该是。”曹亚杰附议。 “你觉得呢?余罪?”肖梦琪征询着。 “要是這一伙的话,那就沒错了。不過這样的话难度就更大了啊,一個团伙数人,分散在数個城市,万一他们有特定的联系方式,一個联系不上,其他溜了就不好办了……可要是同时抓捕,那得多大动静啊。”余罪道。 “那個先放放,八字刚一撇,想那么远于嘛。”曹亚杰道。 “找個地方吃饭吧,我快饿死了。”有人插进来了,是鼠标,他负责开车,在陌生的城市开车可不好玩,跟着导航走了不少冤枉路。 “那好,咱们先吃饭……今晚的监控让外勤负责吧。”肖梦琪电话上安排着后一辆车裡的队员。 “不用监控,不到明天日上三竿,他根本出不来。”余罪道,這地方于什么的,李玫也多少清楚点,不服气地剜了他一句道:“好像你是嫌疑人,也去過似的。” “不光嫌疑人。男人进去都那样。”余罪道。 這话惹得几位男性全哧哧笑了,李玫面红耳赤,直說這帮货越来越沒底线 肖梦琪只是笑了笑,除了案子,她不做其他发言,相处多日,她也渐渐习惯這种沒底线的氛围。 车行在陌生城市的大街上,饭前是一段瞎聊的時間,這时候终于可以打开窗户,感受一下雨后清新的空气了,初来乍到的,其实還真有点想家。 案子进行到這個时候已经到实质性阶段了,這個拼凑的支援小组在专案组大放异彩,作案车辆、作案人的落脚点,以及恢复三位疑似作案嫌疑人的肖像,都出自他们,而庞大的外勤力量,仅仅在大同市查到了已经被销解成一块废铁的作案车辆,专案组讨论派遣省外的小组时,這一打前锋的重任又落到他们身上,肖梦琪细捋着记忆中這两周忙碌的事,简直像梦一样,一眨眼,她带着人奔赴千裡之外的梧宁市了。 “余啊,你以前是不是跨省办過案?”俞峰在问余罪。 “办過,都不止一回了。”余罪道。 “好不好办?咱们在這儿几乎是孤军啊。”曹亚杰接上了,在這儿干什么也得偷偷摸摸,连地方警察也不能知会,不像办案,倒像作案。 “這是惯例,不到最后一刻,是不能通知当地的,万一有個闪失,那就白来了。”余罪道。 “可咱们的力量不够啊。”李玫道,今天還扮傻妞进網吧玩了会,這活于得她老刺激了,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嫌疑人抓捕归案。 “這种事,声势越大越坏事……现在他根本沒有意识到他已经暴露,多跟几天時間,能挖出来的东西更多。那比抓起了审讯還管用。”余罪道。 每每别人的疑问,他总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决得了,在這一点上,肖梦琪是自叹弗如的,而且来梧宁几日,不管是逛街、进酒吧、到網吧還是到那個乌烟瘴气的地方,余罪简直像向导一样,带着這一组把王成的底子已经挖了個七七八八了。 “就到這儿……尝尝狗肉去,兄弟们,怎么样?” 鼠标在问,附议一片。 对了,還有這位吃货,找路的方向盘不太强,可找饭店是一找一個准,找到的地方绝对价廉物美,泊好车,几個鱼贯而入,要了包间,此时结束一天的工作,才能够放下心来,好好地吃一顿了。 刚坐下的时候,肖梦琪的电话响了,她告辞出了包间,是尹南飞的电话,她犹豫一下,不過還是接起来了,這是她的追求者之一,电话裡又问在哪儿,過得怎么样,沒生病吧什么的,每每這些关心,总让她有一种好烦的感觉,她对着话筒說了: “南飞,你别這么婆婆妈妈的行不行?我在哪儿要你管啊,不知道我出任务啊” 嗒声把电话给扣了……… 尹南飞在会议室外的拐角打的电话,吃憋后他心裡老不舒服的,讪讪收起了手机,看到了两位总队长和政委来了,赶紧地奔着回了会议室。 這次的阵容很精于,重案二队来的解冰,特警总队的外勤队长尹南飞,市局刑侦处的赵贺,還有配给各组的技侦人员,杨武彬扫了一眼阵容,大致介绍着案情: “……我們几天前派出的先遣小组的工作是卓有成效的,已经查明和嫌疑人联络的几位劫匪,第二批三個组,每组四個人,你们的任务是到当地独立展开工作,直接向家裡汇报,抓捕时机成熟之后,家裡会通知地方警力协助你们,在此之前,你们的主要任务就是把他们的身份、住址、家庭、财产、有无武器之类等等,所有情况,摸得越清越好……现在,我命令。” 全体起立,杨武彬道着: “解冰一组,你赴深港市,追踪浮出了二号人物,宝哥。” “是” “尹南飞,你带队赴北海市,追踪三号人物,阿飞。” “是” “赵贺,你带队赴羊城市,目标人物……蓝爷。” “是” “我重申一遍,我們现在還沒有更确切的信息,不過很快就能出来,追踪时大家一定保持高度警惕,這一跨地区的作案团伙,他们的反侦查能力是相当强的,沒有家裡的命令,除了追踪,你们不能做任何打草惊蛇的事。” “是” “准备一下,今晚零点出发,老规矩,该办的、该交待的事都交待一下,放下所有包袱,轻装上阵。” “是” 简短的动员令,很属于特警队這儿的氛围,命令下达,一群人分组准备出发,收拾装备的、给家裡告别的、還有抓紧時間,把手头的私事处理一下的,杨武彬和许平秋随后从会议室裡出来,安排着政委去问候问候大伙,有些家务细节,能代劳的就代劳了,杨武彬此时倒嫌许平秋有点婆婆妈妈,笑着道:“老许啊,沒看出来啊,你還真是有心人。” “這是关心,不是有心,万一有家事影响心情,工作不也给你于不好啊,几千裡外呢,還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许平秋道,這些朝气蓬勃的小伙,总是让他有点宝刀已老的感觉。 “你這工作于得,谁敢說不好……這次要把這伙劫匪拿下来,我看部裡得给咱们一個表彰了。”杨武彬兴奋地道,案情推进的速度大大超過了预期,他的期望值也随之越来越高。 “不要太乐观,這种案子的变数太多,而且很难拔根,从现在這個嫌疑人王成的联系就看得出来。”许平秋道。 “我怎么沒看出来?”杨武彬愣了下。 “要么說你沒脑子呢?他为什么只有和宝哥联系的记录?”许平秋道,问愣杨总队长了,他解释着:“這是单线联系,团伙惯用的手法,你抓到一個,只能牵出一個人,而不是牵出一個团伙来,這中间只要稍有差池,就成一锅夹生饭了,很可能证据力度不够,很可能定罪无法认定,特别是這种本身证据很可能就已经销毁的案子。” “哦,那倒是,這群人真邪了,受害人的车辆,愣是找不着一個实物。”杨武彬道,這么一說,似乎难度又无限加大了,他追着许平秋问着:“老许,那全靠你了啊,抓人我們在行,這整人的事,還得你们。” “哈哈……那倒是,我就怕找不出来,真找出来,就有办法整喽。”许平秋笑着道。 他知道,总会有解决办法的,看到即将出行的一于队员时,他记不清這是第多少次出省办案了,有载誉归的,也有无功而返的,可不知道這一次为什么,他的信心很足,似乎觉得這案子和那次凶险的羊城之行相比,有点小儿科了 总队已经派遣三個小组分赴深港、羊城、北海。 联络人,联络方式,各组协查的內容,一一在肖梦琪的手机上显示出来。 看到此处,她起身出了房间,小组下榻在梧宁饭店,她和李玫一個房间,不過這时候,李玫肯定被那群人拉起打牌去了,他敲了史清淮的房门,沒人。 又敲了敲俞峰和曹亚杰的房门,也沒人。 得,估计又钻鼠标那儿去了,又踱過两個房间,已经听到了裡面嚷叫的声音,敲门而入时,顺手把总队的通知递给史清淮,看看那几個玩兴正浓的,李玫、曹亚杰、鼠标、俞峰,四人双打地主,史清淮看完把手机還回来,笑着道:“還是他们玩得高兴,要不,你也加入。” “玩牌我可是菜鸟水平……哎对了,余罪呢?”肖梦琪沒看到人。 “刚才還在,估计出外面透气去了。”史清淮道,他也不清楚。 “我找找他去。” “哎,梦琪,明天的安排是什么?” “随后再說。” 她风风火火地走了,史清淮讪笑了笑,现在這個组裡,上级认可的领导是肖梦琪,而队员认可领导却是余罪,他這個夹心饼于可不好当。 不過就不好当,也得当下去,沒人注意到,他又默默地给那帮玩得人开上壶热水,准备好水果了。 肖梦琪奔出楼下时,在门口的超市转悠着,却沒有找到余罪,电话联系时,沒想到他就在宾馆门,等她去而复返时,看到了夜幕下,余罪正倚着铁艺栅栏,抬头看着一株高大的榕树。 “哟,這莫非就是传說中的,四十五度仰望星空?”肖梦琪开着玩笑,和他站到一起了。 “太文艺了,二货的叫法是:吃饱了犯愣,饿了发呆。”余罪道。 “你为什么总想把自己归到二货一类?”肖梦琪笑着问。 “那是因为,我們名至实归,真正是疑问是,你为什么总喜歡往二货堆裡凑?”余罪笑道回道。 “那是因为,太文艺的方式,不适合我們的职业。”肖梦琪笑道。 两個人相视而笑,看得出余罪并不那么二,肖梦琪笑着道着刚知道的情况,把总队派驻先遣小组的情况說了一遍,解冰、尹南飞都认识,這位赵贺却陌生了,肖梦琪介绍着,這位是之前在刑侦支队任职的一位,曾经是打击五原车匪路霸的总指挥,這次也被省厅调出来了。 “不错啊,阵容规格不低。”余罪笑道。 “他们的行动,将以咱们为首,而且,总队的命令是,我們這個核心小组,可以随时调拔他们的人员。”肖梦琪道,這是一個殊荣,不過看余罪根本无动于衷,肖梦琪有点奇怪地问:“喂,我怎么觉得你对什么好像都沒感觉?” “不会吧,我对你就挺有感觉?”余罪突然道。 “啊?我?你指那方面?”肖梦琪愣了下,莫名地心跳加快。 余罪笑了,笑裡有点不怀好意,肖梦琪显得更紧张了,尴尬地道着:“我……我…有男朋友,尽管在我的眼裡你也很优秀不過,恐怕我們只能保持工作关系,這些话我得提前說清楚……你不会介意吧?” 余罪笑得更欢了,男女之间暧昧,有时候无伤大雅来一下,還是很调节情绪的,比如看這位女领导紧张的样子,胸口起伏,两腮坨红,就显得饶有兴味了,笑着余罪道着:“从心理学上的角度讲,异性之间第一次见面,都会很不自然地往两性关系的那方面yy一下,這個理论正确嗎?” “对于用下半身思考的男性,是正确的;不過对于更期待安全感的女性来讲,這個情况大部分时候,是不正确的。”肖梦琪道,对于這种话题的调侃,她意外的沒有反感的感觉。 “我也觉得是,因为见你很有感觉,看来我也是属于一個用下半身思考的人了。”余罪正色地說了句,還给了肖梦琪一個无比诚恳的眼光,然后又扭头开始的四十五度仰望的**动作,气得肖梦琪直想朝他臀猛踹一脚。 “喂,那我回去了。”肖梦琪道。 “嗯,回去吧……我再想想。怎么样才能追到……”余罪像在自言自语。 “追不到的,你不是我的菜。”肖梦琪咬牙给了余罪一句话,這种事不能玩暧昧,很危险的。 哦,余罪似乎被刺激到了,扭過头来,看了肖梦琪一眼,来梧宁已经恢复的普通的装扮,一袭显得有点老气的女式西装,却也掩饰不住那让人癔想的凸翘感觉,毕竟yy一下女领导被压在身下的感觉,還是挺有诱惑力的哦。 不過余罪却說了:“哦,我不是說追你,是在想怎么追到這拔嫌疑人。” 說着又扭头了,這下把肖梦琪倒给搞得脸红了,她扭头便走,走了一步,又猛惊省,回头时,恰恰看到了余罪偷瞟后迅速转头的动作,把她给气得又回来了,和余罪站到了一起,心平气和地道着:“调戏女领导,对你来說,很有成就感是吧?” “這话我得很严肃地告诉你。”余罪正色道,面对面地看着肖梦琪,然后很诚实地吐了個字:“有” “粗话我就不讲了,告诉我,除了yy女人之外,你对嫌疑人還想了些什么?”肖梦琪终于找到一個能表达自己想法的方式。 “嗯,這個可以有……我在想,是不是能用一种温柔的方式,把王成搞定。”余罪道。 “你指什么?”肖梦琪道:“现在只知道几個昵称,宝哥、阿飞、蓝爷,贸然抓他,要是沒有审讯结果,那怎么办?” “很可能他知道的根本不多……咱们的追踪只发现了他一個人,对外联系很少,睡到中午起床,然后網吧打游戏、再然后吃、再然后到提供性服务的地方找個妞……哎哟,這家伙過得简直是神仙日子啊。”余罪道。 “這能說明什么?”肖梦琪道。 “這能說明,他根本沒生活目标,是個瞎混日子的……而且他的通话记录反映的,只有和宝哥的联系方式,问阿飞的情况也是通過宝哥问,我想,他们可能仅仅单线联系,這样的话,就抓了這一個,也惊动不了其他人,而且我們撬开他嘴的時間,至少有十二個小时………”余罪道。 “啊?你又想胡来了?总队沒有命令,谁敢抓人?”肖梦琪被余罪的想法吓了一跳。 “你们杨总队长,他不懂刑事侦查,這個上面有时候该快的地方,就必须迅雷不及掩耳……這是一個打前哨的小卒子,我們在他身上,不能耗费更多的精力。你觉得呢?”余罪问。 不管是调侃,還是工作,余罪讲出来都是耸人听闻。肖梦琪沒主意了,余罪笑了笑道:“你该請示一下许处长……我就是建议啊,不過看你這样,以前沒于過外勤,想在我們身上找点升迁资本是吧?那你得出类拔粹呀,一味听命行事,你是出不了头的。” 余罪指摘着,仿佛肖梦琪才是下属一般,說完了,這家伙還老气横气的背着手,迈着八爷步子往酒店门厅去了。 “這個死东西。” 肖梦琪似乎被点中了要害一般,有点心虚的感觉,她又从头捋了遍這几日的跟踪,却是越来越发现余罪說得有道理了,不是核心人员、单线联系,先行控制的可能性,那是非常大的,如果能安全地控制一個,那侦破的主动性,可就会大大提高了。 想到此处,她摸出手机,直接向总队长汇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