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寂筠约会,牵她的手,有沒有暖和一点
他在车裡拿出手机给苏以筠打电话:“苏以筠,我在你们公司楼下,你下来吧。”
這個点,正好是公司职员上下班高峰期。
外卖工作人员也进进出出。
有些要加班的,连饭都来不及出去吃。
江寂给苏以筠打了电话之后,就起身拉开车门走下去。
他站在车旁,走過的人,都不由下意识看過来。
然后视线就收不回来了,长得這样好看的男人,如皎皎之明月,清朗高洁,只让人疑心是不是天神下凡,又或者只是自己臆想出来的人物。
对于众人打量的视线,江寂毫不在意,只是目光专注的盯着办公楼的大门,等着苏以筠出来。
他的目光看着大门的方向,有女职员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只觉得心头一跳,唇角羞涩一笑,下意识挺直了背。
是在等谁呢?
能被這样的极品美男等,应该是很幸福的一件事吧。
江寂身边的车,是一辆豪车,可是,生平第一次,所有人都只单单被他的人吸引,而忽略了江寂身边的车。平常這样的好车,只能偶尔在路上看到一闪而過。
苏以筠将文件一一保存,关上。关电脑,收拾东西。
虽然知道江寂在下面等她,但她就是急不来。
苏以筠的性子淡然,做什么事情都有自己的节奏。
她不是慢性子,只是比较沉得住气。
估计火烧眉毛了,苏以筠也不会失态。
苏以明见她从办公室出来,连忙跟了上来:“姐,妈說爸今天晚上有应酬,不回家吃饭了。妈也懒得在家吃。她說啊,干脆我們一家三口在外面吃,改善一下伙食呗。”
苏以明這個年纪,吃什么都长不胖,虽然不再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了,可是饭量仍然是一般成年人的两倍,怎么吃都不见长肉。
苏以筠笑眯眯地,她笑起来明艳万分,简直要闪瞎人的眼。
“不好意思,弟弟,你姐要跟你的未来姐夫去约会去了,所以,今天咱妈就拜托你了。记得要把方女士哄得开开心心的啊。”
苏以明俊脸瞬间成了苦瓜脸:“苏以筠,你有异性沒人性!哼!我正月十五之后就要出国了,你不抽点時間陪我嗎?”
苏以筠替苏以明理了理衣服领子,动作轻柔利索。
“我陪你還少嗎?你這臭小子,出生睁眼之后,就跟我在一起了。二十一年了,你還不嫌够我都嫌腻歪了!先好好去学习,不服气的话,到时给我找一個弟妹回来啊。走了。”
苏以筠边走边摇了摇手,要多潇洒有多潇洒。
她個子高,走路的姿势摇曳生姿。
犹记得苏以筠刚来公司那会啊,因为苏以筠坚持不要公布她的真实身份,结果呢,别人還以为苏以筠是小三儿,长得這样,不是狐狸精是什么。
才知道,是老板的女儿,正牌千金小姐。
在豪门世家,苏家是上不得台面的暴发户,在职员眼裡,苏以筠就是正儿八经的白富美。
家裡有钱,她還长得這么美,還名校毕业,有真材实学。
還有沒下班的职员问道:“苏少,你姐去干嘛?约会?”
苏以明立即竖起全身的汗毛,想想刺猬竖起全身的刺的样子,苏以明现在就差不多。
“问這個干嘛?說過了不许打我姐的主意。我姐已经名花有主了。”
那人讪讪的,他的确迷恋過苏以筠一段時間,后来才死了心。苏以筠不是那样好追的。
她并不高傲,但就是让人难以接近。
看到她,那些笑话,那些荤段子,男人们都說不出口,总觉得說了,都是污染了苏以筠的耳朵。
“我只是问问而已。”
苏以筠穿着平底的小羊皮靴走着路,步子迈得极稳。
“苏小姐好。”
“苏小姐下班了?”
苏以筠一一笑着应道,直到电梯到了一楼,大家鱼贯而出。
苏以筠還沒走到门边,远远就看到江寂站在门口对面的临时停车场那裡。
他闲散的站着,身姿挺得笔直,清瘦的身影,犹如白杨一般挺拔,让人一眼就看到了。
许是觉察到她的视线,江寂偏過头来,也是一眼就看到了苏以筠。
一起出来的有一大群人,江寂本来以为人多,他如果不认真盯着,就会错過苏以筠的芳影。
這会,他才发现苏以筠的身影,苏以筠的一切,都已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裡。
他可以轻而易举的在人群中,辨认出苏以筠的身影。
江寂想起曾经在網上看到過的一句话,你喜歡一個人,不管那個人在哪裡,身处什么样的境地,你总是一眼,就能在茫茫人海中发现她/他的踪影。
现在,他对這段话已深有体会。
他原来早已经喜歡上她,不是单纯的试一试,也不再是只是觉得不讨厌,而是喜歡,想要更多,想要在一起更久,谋求更长远的关系。
江寂动了,迈动着大长腿,朝苏以筠走過去。
苏以筠身边的几位女职员,下意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挺直了背。
真好看的男人,现实中难得一见的极品。
放在荧屏前绝对会被众女人叫做老公老公的盛世美颜。
却见江寂是目不斜视,直接朝苏以筠走過去。
两人都离对方還有一步远的时候,默契的停下了脚步。
苏以筠身上带着公文包。她学的是建筑设计這一专业,也取得了高级建筑师证书。
她的公文包裡,除了必要的需要补妆用品,其他的全是工作上用的东西。
江寂自然的伸手過来,接過:“给我吧。”
接過来,比意料中想像的要沉,就像他的公文包一样。
苏以筠挑了挑眉,眼裡带了笑。
她笑的时候,总让人心情大好。
她的眼尾自然上翘,带着天然的惑人风情。
“饿了嗎?想吃什么?如果你還能忍受,我們去吃羊蝎子。”
现下還在正月裡,天气很冷,吃羊肉暖身。
两人边說话边往外走,哈气還带着雾气。
“好啊。”苏以筠喜歡吃羊肉。她跟江寂吃過几回饭,也不知道江寂是不是发现了,有意为之,還是无意中投其所好了。
江寂笑容淡淡:“嗯,上车吧。”
他替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公文包放在了后面。
骆星文沒有跟過来。
跟女朋友约会,他沒有兴趣带一個电灯泡。
江寂为自己的独占欲有点心惊。
本来以为他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现下多了一個让他觉得有意思的人,很难得。
苏以筠正在寄安全带,江寂却突然靠了過来。
苏以筠不解地看向他:“江寂,什么事?”
眼前突然一暗,唇瓣被印上了凉凉的东西,是江寂的唇。
江寂伸出手捂住了苏以筠的眼睛。
冰凉的手,盖住了她的眼睛,刺激着她的皮肤。
苏以筠只觉得身上像是起了鸡皮疙瘩,不由浑身一紧。
唇被他含在了嘴裡。
火热的吻,与手上的冰凉,形成鲜明的对比,冰与火的两重天的刺激,让苏以筠下意识伸出手揪住了江寂衣服的下摆,不抓住,她怕自己就像浮萍一样被浪冲击得四处分散。
江寂像是亲上了瘾。
每次亲她,都亲得停不下来。
這一次,也是一样。
只是,苏以筠沒想到江寂上来,二话不說就是先亲一下。
如果不是因为觉得江寂很好,她很喜歡,不讨厌,一般的男的這样,她就一巴掌扇過去了。
两人都喘着气,江寂的喘息声有一些急,低沉,性感,透着难言的诱惑。
苏以筠不由走神了,若是江寂在……這样低喘的时候,是不是会透着禁欲般的诱惑?
苏以筠的脸微微有一些红了,为自己在脑海裡YY江寂而脸红。
江寂平稳了一下自己的呼吸。
此时,两人的唇都很红。
苏以筠惊鸿一瞥,只觉得江寂的淡色琉璃珠似乎颜色变得深沉了一些。
难不成,动情的时候,江寂的眼珠颜色会变色?
她好奇的盯着江寂的眼睛看,這样赤果果的目光,对于男人来說,就像是无言的勾引与邀约。
江寂哑着嗓子道:“苏以筠,你再看我,我又忍不住会想亲你。”
再亲下去,他们干脆就不用走了。
苏以筠脸颊一热,连忙撇开目光。
這個江寂,亏得别人传他是那种不近女色,难以接近的高岭之花。
就算是想想,YY,都好像是一种亵渎。
他的气质如此高贵,天仙出尘。
可是,天仙会像江寂這样,不亲则已,一亲就上瘾了。
苏以筠偏過头去,江寂却是喉结又饥渴的滚了一下。
他說:“苏以筠,怎么办,我還想亲你。”
苏以筠愣了一下,她的反应更加直接。
苏以筠伸手拉着江寂的领带,唇凑了過去,主动献吻。
江寂伸手将她搂住,让她的头枕在他的胳膊上,缠绵的吻落了下来。
他觉得苏以筠就像是毒品一样,沾上了,就戒不掉了。
而苏以筠尝起来,就像他爱吃的甜食一样,尝起来,欲罢不能。
江寂开着车,苏以筠看着他的侧脸,抿了抿唇,唇有点疼有点发麻。
這人,真的把她的唇当成上好的骨头一样,吃起来,就沒完沒了了。
两人来到羊蝎子店,人很多,生意火爆,江寂想点包间,苏以筠拉住他:“那個位置就挺不错的。”
店裡也设了双人座位,针对情侣的。
苏以筠吃饭喜歡热闹,喜歡這样的氛围,才觉得有烟火气息。
以前家裡穷的时候,改善生活的方式,就是去吃一顿麻辣烫,或者串串。
以前的串串和麻辣烫很便宜,不像现在出去吃一顿饭,动不动就是几百元的消费起。
当然,她也只是提個建议,她很随遇而安的。
若是江寂不乐意,她也会听江寂的,去包间吃。
只是上次,她第一次請江寂吃饭,請的就是那种烤鱼火锅,江寂不也很适应。
江寂比她想像中要能屈能伸一些。
果然,江寂点点头,說:“好。”
两人坐下,苏以筠本来還准备替江寂擦擦椅子呢。
江寂每次给她的感受都是,一尘不染,出尘脱俗,這样的人,应该会是有洁癖的吧?
江寂又刷新她的认知了。
见苏以筠一副意外的神情,江寂看向她,难得一笑。
他一笑,苏以筠就只觉得心脏的位置不争气地怦怦乱跳起来。
她又不是沒见過极品帅哥,要争气啊。
可是,江寂的笑容太過美好。清淡的人,笑起来的反差萌,就像冬天一下子到了百花盛开的春天。
冬天白雪看久了,突然看到各种美丽的花朵,自然是感动得想落泪。
苏以筠现在就是這种感受,江寂笑起来实在是太干净太美好了,真让人恨不得能把世界上所有的最好的东西都给他。
“苏以筠,你以为我有洁癖?還是觉得這样的环境,我呆不下去?”
其实,如果不是跟苏以筠在一起,他的确這一辈子可能都不会坐在這样的地方吃饭。
但,因为遇到了苏以筠,所以人生做一些改变也是挺好的。
服务员上来了,递来两张菜单。
他们要吃什么,就在菜单上打勾,结帐的时候是会以上面的为准的。
“来鸳鸯锅吧。”苏以筠大大方方地道。
江寂不能吃辣,她還记得。
上次江寂的唇辣得這样红。
勾选好了,将菜单递過去。
苏以筠对江寂說:“江寂,我有一個事情想问问你。我打算把我弟送出去学习一段時間。以后家裡的公司肯定得他管。我這人不太爱做這些。给他就好了。”
“你有沒有什么建议?”
江寂沉吟了一下,說:“回头我准备一份资料发到你邮箱。”
“好,多谢。”苏以筠嫣然一笑,江寂微微有一些恍神。
她笑起来,很动人,很洒脱肆意。
不知道脑子是抽了還是什么,江寂突然问出口:“苏以筠,如果将来我們两人走不下去了,我跟你分手了,有可能是我提出分手,但你還喜歡我,不愿意,怎么办?”
苏以筠一愣,江寂问出口,心裡却像是平静下来,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无比紧张。
如果是一般人问這個問題,苏以筠可能会当场怼回去:“姑奶奶不玩了,我现在就甩了你!”
哪有還在谈恋爱,就开始讨论如果分手的事情。
但,苏以筠却觉得江寂并不是那样无聊的人。
回想起两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苏以筠脑子裡快速转动着。
第一次,两人牵手时,江寂的小心翼翼,不可思议。
第一次,两人的亲吻时,江寂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再试试,因为他想知道他的感受。然后,他得出一個结论,他說,他不讨厌。
那也就是,在此之前,遇到她之前,江寂也许有着不为人知的過往。
他厌恶女色,也许是因为過往的遭遇。
而她,只是恰好在对的时机来到他身边,恰好沒有让他觉得讨厌。
也许,她的回答,对江寂无比重要。
江寂见苏以筠沒說话,犹豫了一下,還是开口解释:“对不起,我是不是不该问出這個话题?只是,這個問題,我想问,所以就问了。如果你不想說,也沒关系的。”
苏以筠摇摇头,耳朵上戴着的是江寂送给她的那对珍珠耳环,随着她的动作,耳环摇曳,她戴起来特别漂亮。
江寂心想,苏以筠戴耳环真好看。
回头他還得再选选,给苏以筠再送一些耳环,让她换着戴。
他居然走神了。
然后,就听到苏以筠的声音:“沒关系的,江寂。谈恋爱自然也有感情淡的时候,沒有谁规定谈恋爱就不能分手了。每一对恋人真心开始的时候,那时的确是相爱的,是奔着将来在一起而在一起的。但如果真的发现不合适,要分开,总比勉强在一起痛苦着的好。”
“如果将来,你真的觉得我不合适,或者你喜歡上别的女孩子,你只要告诉我就好。我就算是不舍,也会头也不回的离开。不過呢,到时你可别指望我還会祝福你会幸福。因为我還喜歡着你的话,自然是不乐意见到你属于别人,這是爱情中的自私性和独占性。爱是博大的,爱又是自私排外的。”
苏以筠温和地笑道:“现在,江寂先生,你還有沒有什么問題?如果有什么恋爱中的顾虑,你可以敞开了告诉我,我比你想像中的要坚强。也比你想像中的要豁达。”
她一句俏皮的话,就将江寂问出的尴尬话题化解开了。
江寂突然站了起来,隔着一张桌子,他低下头,轻声唤道:“苏以筠~”
苏以筠疑惑不解的抬起头,江寂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因为是在人多热闹的餐厅,江寂沒吻多久,只是浅浅吻了一下,就离开了。
他复又坐回去。
桌子下的大长腿,若有似无的触到了苏以筠的腿。
苏以筠的脸颊变得通红,她四下张望了一下,有一些慌乱,像是怕被人撞见他吻她。
江寂不知道怎地,嘴角翘起愉悦的弧度,心情蓦然好得沒法。
看着苏以筠不复镇定和慵懒的模样,他居然会开心。江寂轻咳了一下,苏以筠回過神来,看着江寂,有点无奈。
别以为她不知道,现下江寂的脸上那得意的小表情,活像一只偷腥成功的小老鼠。
吃了晚餐,苏以筠以为现下他们就该回去了。
只听江寂說道:“最近工作是不是很忙,辛苦嗎?”
苏以筠点点头,說:“還好,江寂,你应该更忙吧。”
江寂看向天空,两人并排走着去停车的位置。
“還好,已经习惯了。”他跟俞子叙不一样,他是正经把书都念完了,也享受過大学时光,也有過纯真的学生岁月。
二十二岁接管家族企业,现已是第六個年头。
過去的五年,他初生牛犊不怕虎,大刀阔虎让公司改头换面,在他的带领下,公司取得了极大的收益,也成功让那一帮仗着年纪和资历不把他放在眼裡的老家伙闭嘴。
现下,公司裡已是他說了算。
江寂也用自己的能力,让大家对他心服口服。
江寂回完,苏以筠沒答话,气氛一瞬间似乎冷场了。
江寂的目光看着前面的一排情侣模样的,那女人整個人如一條藤蔓一般,完全是靠在男人身上走路,才不至于滑下去。
他偏头看了一眼苏以筠。
苏以筠的手自然的垂在外面,风那样大,她的手被冷风吹得有一些红了。
江寂只是犹豫了不到一秒钟,就伸出手直接将苏以筠的手握住了。
苏以筠沒甩开,只是讶异的看向他。
两人的手都好冰,互相接触的时候,苏以筠冷得似乎打了一個哆嗦。
然后,江寂将她的手放入了自己的衣服口袋裡。
他浅浅笑道:“现在有沒有暖和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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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睡眠有点少。我妈說等大年三十那天我休息一下,别码了~哈哈
晚上11点半到12点钟左右上床,上午六点過我就醒了,中午午睡四十分钟左右。。。
就要過年啦,我還在紧张的码字中。大家吃好睡好玩好呢,顺便要记得来看文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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