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寂筠苏家单独吃晚餐,甜甜蜜蜜
苏以筠懒懒地靠在沙发上,不想动。
弟弟不在家,沒有可以捉弄使唤的对像了,有点小小的不习惯。
苏以筠陷入欲睡未睡的状态,手机响了,她闭着眼睛,伸出手指摸啊摸,终于在沙发边上的茶几摸到了。
苏以筠也沒看是谁,按了接听键,声音懒懒带着鼻音,慵懒随性,听着像是要软到人的骨头裡去了。
“喂,你好~”
江寂的唇角不由自主带了一抹笑。
温柔的笑容,柔和了他的五官,让他看起来像是沐浴在阳光之中,全身散发着温暖的气息,引得人不由自主想靠近。
“苏以筠,是我。”
苏以筠闻言,倏地睁开眼睛,却仍然保持着慵懒的睡姿沒动。
“江寂。”
“下班了?”
“嗯,在家呢。”
“吃饭了沒有?”
“還沒,等饭呢。”
“你呢?”苏以筠想了想,多问了一句。
江寂站在办公室的窗边,推开了窗户,冷风呼呼灌进来,十分的冰,人瞬间就清醒万分。
他那一双眸子,经過一天的工作,仍然那样清亮,就好像是星星钻进了他的眼睛。
“還沒,我還在公司。”
“那,你来不来我家吃饭?家裡沒别的人,饭菜煮得有点多。”
话刚一出口,苏以筠就恨不得是微信语音模式就好了,這样,她可以撤消。
可是电话裡,她总不能够时光倒流吧。
什么家裡沒有人,邀請他来,是想做什么呀!
“方便嗎?”江寂却已问出口。
苏以筠纠结,怎么回答?答不方便,還是答方便,好像怎么答都不对。
“沒什么的。就吃一顿饭。”
“好,我马上出发。”
“哎,你别急,你忙完再過来就好。”
可是,他很急啊,江寂在心裡說。
“嗯,忙完了,所以,我现在可以過来了。”江寂解释道。
“哦,那好的,一会见。”
“一会见。”
苏以筠挂了电话,拿着手机发了一会呆,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江寂一会就要過来了,家裡沒有长辈,呃……
不過,纠结了一会,苏以筠就沒再纠结。
她上楼去洗了一把脸,重新化了一個淡淡的妆容。
涂上口红,苏以筠抿了一下唇,让唇膏的颜色更加自然一点。
镜子裡的她,正处于最青春的年纪,满满的胶原蛋白。
她知道自己是长得极美的。
這一会,苏以筠心裡有点庆幸,庆幸在最美好的年华,遇见了一個她喜歡的人。
是的,她喜歡江寂。
她相信江寂也是喜歡她的。
两人不用說出来,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心意。
又或者,因为他们两人都是同一类人,觉得彼此都懂,都不想再浪费一句口舌去說一句我喜歡你,我爱你。
說与不說,問題不大吧?大概!
苏以筠也不确信了。
恋爱于她,也是人生头一遭。什么都在摸索状态中。
风苑,佣人摆好饭菜,退下。
俞子叙给宋秋竹夹了一只鸡。
今天做的是椰子鸡。
鸡是山上放养的走地鸡,很鲜嫩,味道吃起来還带点甜味。
“谢谢,老公,你也吃。”宋秋竹给俞子叙也夹了一块,甜甜的笑道。
一個称呼叫习惯了之后,好像就挺顺口。
之前怎么叫老公两個字都透着羞涩,這会叫起来,觉得亲切又透着一种甜蜜。
世界上所有人都可以叫他俞子叙,叫他子叙,又或者阿叙,但唯独只有她一人,能叫他老公!
“2月14号那天,我跟阿寂他们约好了,届时去庄园吧。可以在那裡骑马射击,還能够泡温泉。庄园后山有几处温泉池。阿竹,還是說,那天你有想去的地方?”
按俞子叙自己的想法,自然是单独跟宋秋竹一起過节最好,毕竟,這是两人在一起的第一個情人节。
俞子叙对节不节的,感觉比较淡然。
他平常比较忙,這個情人节,還是林萝提醒,他才想起来的。
宋秋竹也是经俞子叙提起,才想起来。
怪不得最近商家的各种广告打到飞起,商场的各种促销活动也是各显神通。
花店也是玫瑰花大批大批的进货。
林萝有心要增进苏以筠和江寂的关系。
看着两孩子的进展仍然是不紧不慢的,她真的是急得沒法了。
宋秋竹和俞子叙用了不到两個月的時間,就完全定下了关系,三個月的時間领了证。
到了自家儿子這裡,明明是你情我愿的,结果平常江寂回到家裡,都沒看到他跟苏以筠煲电话粥,发短信什么的。腿上還是架着笔记本,忙着公司的事情。
林萝的原话就是:“阿叙啊,我知道情人节這天你们小俩口肯定想一起過。這不是筠筠跟秋竹交好么。我怕筠筠面皮薄,你表弟也是性子淡然,两個人過节,根本沒意思。干脆你们年轻人一起吧。筠筠喜歡骑马,你的庄园设施齐全……”
林萝甚少拜托俞子叙什么事情。
今天這种事情完全是私事,俞子叙觉得沒什么不好应允的。
再說了,庄园這么大,到时去了,各自活动的机会也是挺多的。
平常风苑是独立的存在,宋秋竹根本沒有所谓的邻居。
她還這么年轻,应该也是喜歡热闹的吧。
所以,俞子叙当下痛快的答应了。
宋秋竹闻言,看向俞子叙,說:“既然這样,把悠悠,阿雯她们都约上,可以嗎?”
眼看着电灯泡越来越多,可能還会有增长的趋势,俞子叙有点哭笑不得。
可是看着宋秋竹小心翼翼的模样,他的心就软了。
就算来一百個电灯泡照亮宇宙,只要宋秋竹喜歡,他当然沒意见。
当下,俞子叙应允:“都可以,阿竹,你喜歡就好。”
他低下头去,在宋秋竹的脸上亲了一口。
“阿竹,在我面前,你可以做一切你想做的事情。”
他会无條件的纵容。
宋秋竹抿嘴一笑,笑意像是会感染,俞子叙看着心底的愉悦也渐渐升了起来。
他的视线盯着宋秋竹的红唇,怎么也移不开。
最后,低下头亲了一口,亲了一口,发现又不够。
反复流连不去,缠绵纠缠……
一顿饭比往常用的時間更久。
宋秋竹有一些晕眩,热恋中大抵是這样吧?
对方的一切,都感兴趣。
什么都不做,就傻笑着一起,就觉得幸福了。
门铃响了,佣人来开门,一脸欣喜:“是江先生来了。”
苏以筠立即起身,穿着拖鞋就往外快步走。
她走到门口,看到江寂下车了。
江寂手上捧着一束花,朝苏以筠走過来。
苏以筠看着捧着花的江寂,猛然心头一跳。
夜色中,就着路灯的灯光,江寂的眉眼染上了光线的晕花,看起来柔和许多。
整個人如沐浴着一层柔和圣洁的光辉。
本该是天上的天仙,此时误入凡尘,也透着皎皎高洁之气。
她突然明白为什么偶像剧裡,总是這么多送鲜花的镜头。
她自己遇到這样的情况,也是忍不住有一些悸动。
苏以筠迎了上去,凤眼透着明亮的光,眼神清澈,五官明艳,气质慵懒。
她轻启红唇,大大方方地唤他:“江寂。”
江寂看着她,目光直直的,不避不让。
换一個女生被這样的目光看着,估计脸早就羞红了。
苏以筠性子淡然,早已习惯江寂這种目光。
当下也是大大方方的任他打量。只是,待江寂收回视线时,苏以筠不易觉察的吁了一口气。
這样直勾勾看着她,她也会害羞,也会不好意思地好吧!
“送你的。”江寂将花递给她。
苏以筠接過,還是玫瑰花,只是這次换了颜色,是香槟玫瑰花,那颜色很漂亮。
苏以筠嗅了一下,对江寂說:“谢谢。”
江寂心裡却在想,苏以筠是喜歡有花香的花的嗎?
下次问问店员哪种花好闻。
“进来吧。”苏以筠将江寂迎进来。
佣人们早就退下,客厅的饭菜還沒有摆上桌。
苏以筠将花放好,对江寂說:“你坐一下,饭菜都做好了,我来摆桌。”
她做饭是黑暗料理,很有自知之明。
只是,她也不是那种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大小姐。
至少摆摆碗筷什么的,她做得很好的。
苏以筠将餐盘摆好,又从碗柜裡拿了两副碗筷,给她和江寂都盛了一碗白米饭。
她舀饭的时候,红唇紧抿着,视线盯着电饭煲,十分专注,连江寂什么时候站在厨房门口了,也沒有觉察到。
江寂看着苏以筠盛饭的动作,明明是很平常的一幕,他却心念一动,有一种特别温馨的感觉。
在外忙了一天的丈夫回到家裡,贤惠的妻子给丈夫盛上热饭。
丈夫伸出手将妻子搂在腰裡,說一声:你辛苦了。
娇妻脸上带着娇羞的笑容,說:你也辛苦了。
夫妻之间分工不同,谁都有谁的辛苦。
他现下就是這种感觉。
江寂只觉得脸上突然一热,觉得自己好臭不要脸,别人好心邀請他来吃一顿饭,他居然在想些有的沒的?
苏以筠今天穿的比较休息。
因为是在家,外套已经脱了,穿了一件樱粉色的海马短款毛衣,长度刚及腰。
下身穿了一條修长的牛仔长裤,长裤下包裹的臀部和腿部曲线都特别漂亮。
随着她倾身弯腰盛饭的动作,毛衣往上缩了一些,露出一小截如玉般的纤腰,說不出的魅惑。
苏以筠盛好饭,看都沒看,直接往后退了两大步,却是撞上江寂的温热身躯。
江寂下意识伸出手扶住她的肩,让她稳住了。
苏以筠倒是吓了一跳,這人怎么闷声不响地就走到她家厨房来了?
幸亏她碗拿得紧啊,不然,就碎了,饭也沒了。
說起护碗,苏以筠小时還有一個曲故呢,是他们家的笑谈。
因为家裡小时比较穷,吃饭的时候,苏以筠都很珍惜粮食。
有一次吃饭的时候,抱着碗下地去追苏以明,结果被地上石子绊倒了。
苏以筠直接扑倒在地,跟大地来了一個亲密的接触。
全身都摔疼了,是整個人直直扑在了地面上。
方艳心疼的把她拉起来,她的手腕手背都被地磨破了皮,但碗却护在怀裡稳稳当当,一点米饭都沒洒,碗也沒碎。
只见小苏以筠站起来之后,方艳在心疼地帮她拍拍身上的灰,看着她手上的血迹心疼,小苏以筠却是一脸庆幸和淡定地說:“呀,幸好碗沒碎。”
于是,端起碗来,就吃起来。
這件事情,好多年以后啊,提起来,大家都会笑,乐不可支的。
“饿了嗎?马上就好。”
苏以筠還以为江寂等不及了,贴心地說。
“你去洗個手吧。家裡有热水的,水笼头往左边开。”
苏以筠将碗放好,却见江寂還站在那裡沒动,目光直直看着她。
苏以筠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她之前洗過脸化了淡妆的,应该沒什么不妥吧?
以前江寂看她的时候,她也是這样子啊。
“江寂?洗手吃饭了。”
說完,苏以筠走到洗水台那裡,朝左扭开,试了一下,是热水了,向江寂招了招手:“過来。”
江寂走了過来,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发现有些事情不受控了。
以为对苏以筠只是不讨厌,甚至跟她的一些亲密接触也沒有反感的感觉。
但现在,江寂确定自己是爱上了這种感觉。
“江寂?”
苏以筠有点奇怪,江寂的脸颊有些红,耳朵也有一些红。
是在路上吹到风了嗎?
也不应该啊,他开车来的。
话音落,江寂的声音很沙哑,眼裡闪着情动的光芒。
此时的他,不复清冷,有一些迷惑自己内心的蠢蠢欲动。
他低下头,伸出大手扶住了苏以筠的头,唇落了下来。
江寂的唇有一些冰,可是呼出的气息,却那样火热。
苏以筠唔了一声,却更方便江寂攻城掠地。
之前江寂的吻都是徐徐的,不紧不慢的掌控着主动和节奏,這一次,江寂的吻很火热,攻势十足。
身后的水龙头還沒有关,沒有人顾得上了。
热水哗啦啦地流出来,汩汩热气升腾……
结束了這個吻,苏以筠有一些晕眩,她闭了闭眼睛,好半天才睁开眼。
眼裡有一些困惑,像是不明白发生什么了。
她觉得唇有点痛,有一些红肿了。
看向江寂,江寂的脸颊也是很红,透着一股子說不上来的魅惑与艳色。
苏以筠心脏在怦怦直跳,对上江寂湿漉漉的眼睛,只觉得小心肝都在发颤。
她以前怎么会觉得江寂只是长得好看?
不,江寂岂止是长得好看,是长得太好看了,完全的一妖孽。
只要他刻意出手,沒有人能够逃得掉他的魅力。
苏以筠稳了稳心神,抿了抿嘴,說:“吃饭了。”
江寂伸出手将她的头发抿到耳后。
他的动作轻柔,指尖的皮肤不可避免的触及到她耳后的肌肤,让苏以筠不由自主打了一個哆嗦,身上像是過了电一般,酥麻传遍全身,真是要了命了。
她身子一矮,从江寂的抬起的胳膊钻過,率先坐到餐桌上。
江寂過来的时候,苏以筠還拿着筷子,都沒吃,唇咬着筷子,一副心神不宁,心慌意乱的表情。
空气裡,暧昧的气息似乎在蔓延开来。
江寂坐下来,苏以筠拿起筷子,替江寂夹了一块排骨。
“江寂,你尝尝這個。”
见江寂沒动,视线落在她的筷子上,苏以筠哎呀了一声,忘记用公筷了。
刚刚那筷子,她可是含在嘴裡咬了的!
江寂却是一眼含着无限的意味深长,他夹起排骨,吃下去了!
苏以筠脸颊的热气丝丝蔓延。
她连忙以手扇脸,有话沒话找话說:“江寂,是不是很热啊。”
江寂四下看了一眼,說:“還好。”
江寂吃饭的样子,真的是像是优雅的贵公子,举手投足带着难言的魅力。
尤其是他修长的手指,手控的人,可能想将其占为己有。
两人安静的吃饭。
苏以筠跟江寂也是吃過几次饭的了,知道江寂吃饭的时候,不喜說话。
上次去江家老宅就是如此。除了有时劝菜,帮夹菜,基本上江家人都不开口說话,都吃得很专心。
苏以筠看江寂吃饭,都看呆了。
满心满眼都是江寂。
怎么能這么好看,吃饭怎么能這么优雅。
不知道吃了多久,江寂放下碗筷,說:“我吃好了。”
苏以筠看了一眼江寂的碗筷,干净得用一句土话来說,就像是狗舔過似的。白瓷碗仍然干干净净的,让人叹为观止。
将碗筷收拾好,苏以筠洗了把手,在沙发上坐下。
电视沒开,苏以筠将电话打开,对江寂說:“要喝茶嗎?”
饭后喝茶消食,已成了苏家人的习惯。
江寂点点头。
苏以筠按下烧水键,开始烧水。
两人同坐在沙发上,苏以筠心跳如鼓。
她沒好意思坐得离江寂太近。
两人之间的距离,還有三十厘米左右。
江寂這时偏头看了一眼苏以筠。
显然江寂已注意到两人的距离。
然后,出乎苏以筠的意料,江寂起身,苏以筠以为江寂要去洗手间什么的,忙体贴地问:“要去哪?”
江寂斜眼看了她一眼,沒答话,而是直接就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這一下,两人之间距离紧密,胳膊碰着胳膊。
苏以筠不由咂舌,這,這,這,也太近了!
而且,江寂伸出手,搂住了她的腰。
虽然两人,那啥,亲吻的次数也不少了,可是,這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還坐得這样近。
江寂的手還搂着她的腰。
苏以筠身体微微僵了一下,江寂的手指,他承认他真不是故意的。
苏以筠的毛衣有点短,裡面的打底蕾丝上衣也被毛衣给卷上来了。
他搂着她的腰,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腰。
一截细腰微露,皮肤温热。
手指的触感,滑若凝脂。
江寂收回手指,手指上残留的皮肤触感,却久久不去。
江寂将手收回来。
苏以筠终于觉得自己可以活過来了。松了一口气。
水开了,苏以筠偏头问江寂:“普洱還是沱茶?红茶,白茶?”
桌子上触目所及的,摆着這几种茶叶。
苏以筠心裡暗自嘀咕,沒事坐得离她這么近做什么。
两人說话,一偏头,都感觉到好像是脸挨着脸說悄悄话。
苏以筠悄悄挪了一下屁股,两人的距离总算正常了一点。
“普洱吧。”江寂淡淡地說。
苏以筠心下惊喜不已,她也喜歡喝普洱,因为口感喝起来很润,很舒适。
過了一遍水,洗了杯子,第二遍,苏以筠将茶倒入江寂面前的杯子。
茶色润泽,颜色十分舒适,入口口感也奇佳。
------题外话------
感谢這两天送票票的亲们哈。昨天小活动感谢大家的踊跃参加呀,币币奖励出去啦。
這次沒有参加的亲们,可以等到下次活动哦。等到花花一百万字的时候,就再搞一次奖励活动,回馈正版订阅的亲们。
今年這個新年,有一些五味陈杂。对于此次疫情,我們大家要做到不信谣不传谣,多传播正能量,减少外出,多多保护自己和家人。
我們能在阳光下笑得灿烂,是因为有很多奋斗在一线的可爱人们。多一点宽容多一点理解世界多一些美好。
希望武汉的朋友们挺住啊。我們的編輯们也在武汉,祈祷大家平平安安。
愿大家新的一年红红火火,平安健康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