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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秋竹婉拒道。
同时内心隐隐有点烦躁,总觉得事情有点往偏离的方向驶去。
“我不会打扰你们的,只是送你過去而已,正好,我們也可以說說话。”
豪车,中年男人,气度翩翩,年轻漂亮的姑娘,這样的场景,总是格外引人注目。
小区裡进出的人,不由多看了几眼。
突然间,一阵重型机车的轰鸣声突然而至,宋秋竹抬起头看過去,机车以极快的速度在宋秋竹的面前站定,倒是把蒋宏达吓得后退了几步,也松开了想拉宋秋竹的手。
贺悠悠取下头盔,一头浓密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一双瑞凤眼看向宋秋竹:“嗨,二嫂。我特意来接你的,感动嗎?”
說完,她把一個头盔扔给宋秋竹。
同时,贺悠悠一双眼睛锐利地看向蒋宏达:“二嫂,這個老男人是谁?”
蒋宏达的脸都黑了。
他四十七了,在宋秋竹和贺悠悠這种嫩得能掐出水的年纪,当她们的父亲都可以了,被贺悠悠說成老,不为過。但人心裡听了,怎么也不能舒服。
“我妈妈认识的人。蒋叔,那我走了。”宋秋竹朝蒋宏达点点头,戴上头盔。
宋秋竹今天還好穿的是长裤,此时笔直的长腿直接跨上去,搂着贺悠悠的腰,笑容甜美:“悠悠,你可要开慢一点。還有,你這车确定能开?”
现在锦城抓得很严,摩托车在一些地段是限行的。
“安啦,我這车有车牌,怕什么。”
结果,宋秋竹肯定是乌鸦嘴来着的,驶了不到五公裡,正好遇上交警查车,說贺悠悠的车不能在這一段路来,硬是把贺悠悠的车给扣下了。
“回去交了罚金去交警队领。”
“我去!”贺悠悠简直是想骂娘。
两人站在风中,冷嗖嗖的,可怜兮兮地等着苏以筠来接。
苏以筠来得算挺快,她车停稳,宋秋竹和贺悠悠急忙上车,两人的手都冻得冰冰凉了。
“你们两個呀,明明有车,大秋天的,非要找罪受。”
贺悠悠摸了摸鼻子,对宋秋竹說:“二嫂,不好意思,连累你受凉了。我這不是想带着你潇洒走一回嘛。我二哥肯定是不给你坐的,怕你受伤。我看我二哥啊,是怕你含在嘴裡化了,捧在手心裡摔了。”
宋秋竹微笑,当沒听见贺悠悠的取笑。
“哎,不是說女追男隔层纱,为什么我追寒煦就這么难啊?”贺悠悠又忍不住抱怨道。
三人到了饭店,点好了菜,菜上上来了,孟靖雯才姗姗来迟。
她身上還带着消毒水的味道,刚从医院赶過来。
“不好意思啊,我来迟了,以果汁代酒,敬你们一杯。”
“算啦,不怪你。医生大忙人,你這职业太辛苦了。以后我绝不让我的孩子学医。我也会教我的孩子尊重医生,感谢医生。”贺悠悠感叹道。
三人都笑了起来。
“說起孩子,最快生孩子的应该是阿竹吧?悠悠,你男朋友都沒一撇,還說孩子去呢。”
贺悠悠故意夸张的捂着自己的心口:“啊,你们真是我哪疼往哪裡戳呀。”
大家都笑起来。
吃了饭,四人找了一個茶楼的雅间喝茶,聊着天。
什么都聊。
贺悠悠暗戳戳地开口,问:“阿竹,我二哥是不是身体素质很好。”
宋秋竹点点头。俞子叙经常锻炼,身体素质自然很好。
结果下一句,贺悠悠来了一句:“能有多少分钟?”
宋秋竹闻言,一口茶都差点喷出来。
這丫头,怎么什么都问。
“筠筠,江总的情况如何?”
苏以筠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孟靖雯冷静地开口:“我觉得一般二十分钟比较合适。一個小时太长,几分钟太短了。”
“你有经验?”
“我是医生,我自然比较清楚。”
贺悠悠和孟靖雯一唱一和,宋秋竹和苏以筠相视一眼,觉得真是有毒。两只单身狗在讨论开车的事情,好嗎?
“对了,你的婚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一般大家族都先订婚,再筹办婚事,沒想到江寂却不走寻常路。
“還好吧,在进行中。其实很多事情都是我妈和林姨在准备。”
這一時間,方艳连麻将也不打了,整天都跟林萝在商讨婚礼的事情,還经常一起出去逛街,她反倒是当個甩手掌柜就行了。
贺悠悠托腮看着苏以筠,目不转睛的那种,反倒是把苏以筠看得不好意思了。
“为什么這样看我?”
“我是觉得你长得美呀。你跟我二嫂一样是大美人。我可爱死美人了。”
宋秋竹剥了一颗松果塞进贺悠悠的嘴裡,对苏以筠說:“别理她,她又犯中二病了。”
苏以筠含笑看着,一点也不觉得烦。她沒想到,她還能在出社会之后,交到這样好的朋友。
“我去一下洗手间。”孟靖雯站起身来。
贺悠悠也连忙起身:“我也去。”
宋秋竹和苏以筠相视一笑,這样子像极了上学的时候,女生们上洗手间都是成群结队的。
两人打开雅间的门,孟靖雯走得有点急,差点跟一個男的撞上。
那男人停下脚步,诧异道:“孟小姐。”
孟靖雯定睛看去,是方泽。
她微笑道:“方先生。”
贺悠悠看向方泽,說:“方总,你也来喝茶?”
方泽打量了一下她们出来的雅间,說:“你跟你二哥来喝茶?”
贺悠悠說:“不是,我們今天是纯女生的约会。”
方泽优雅地一笑:“那祝你们玩得愉快。”
他特意深深看了孟靖雯一眼。孟靖雯被那一眼看得脸颊一热。
她知道方泽肯定是想到了景安言了,那個臭小子。最近景安言倒沒像以前那样死缠烂打了。
還有,她觉得方泽的普通话倒是比在婚礼的时候,自然流畅多了。
“這個方泽是我二哥的一個合作商,现在他回国来发展了。”贺悠悠解释了一句。
“其实我很早就认识他了,不過,我看他一眼倒是先看到你。”
贺悠悠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孟靖雯白了她一眼:“我只知道,你最近想谈恋爱走火入魔了,别到处凑CP。”
贺悠悠笑道:“你還真了解我。那时阿竹說我們能成为朋友,我還不太相信呢。”
說完,贺悠悠伸手搂住孟靖雯的肩膀,两人一起走向洗手间。
四人喝得差不多了,要离开的时候,却被告知,她们這一间的帐已经结了。
四人面面相觑:“谁给的钱啊?”
大家都是互相請。今天這一顿你给,下一顿我给,都不再像以前那样還要那么客气,抢着结帐。反正朋友之间,不用计较這么多。互相有往有来就好。
“是一個爱笑的男人,长得挺帅,笑起来脸上两個酒窝。”收银小姐說着,脸上带了点神往。真的很帅呢。不過這四個女生也挺美。也不知道他是为哪個女生买单的。
贺悠悠恍然大悟,原来是方泽。
“是方总,我二哥的朋友。”
风胜集团
总裁办公室,灯火通明。
俞子叙忙完,从文件裡抬起头,按了按太阳穴。
中午沒睡,太忙了,這会只觉得头都有点嗡嗡,有些累。
他看了一眼時間,這個点,宋秋竹她们几個应该忙得差不多了吧。
不過,俞子叙显然是低估了女孩子们的逛街能力。
俞子叙电话打過去的时候,宋秋竹那边听起来很吵。
“阿竹,你们在哪?”
“我們還在逛街。悠悠想吃烤羊肉串~”
正好一家大型超市的广场前,正举办美食城。
烤羊肉串的男人头发扎了一個小揪揪,肚子很胖,穿着花布兜,光着膀子,摊位上放着带感的音乐,他随着音乐起舞,边烤羊肉串,旁边的搭档就负责串肉。
他的肚子动起来,可以跟哪吒的小肚子媲美。
他這個摊子最火热。
贺悠悠向来是爱凑热闹的,鼓掌吹口哨,還拿出手机录了短视频发在朋友圈。
俞子叙看到朋友圈,脸都黑了。同时還黑了的,還有江寂。
她们這四個女的,逛街逛的什么呀。
那男的就穿了一個小肚兜,基本上是光着上身的。
那身材怎么能跟他们比?秋竹/筠筠看了也不嫌辣眼睛。
俞子叙坐不住了,正好江寂的电话也打過来了。
“二哥,去接嫂子?”
“是啊。”两人都很有默契的直接从公司出发了。
贺悠悠点了很多串。苏以筠自然也不介意。
她们家到现在還会穿街走巷的找美食呢。
孟靖雯当医生的,对吃食尤其重视,她摇摇头,敬谢不敏。细菌从口入,這又是露天的环境,秋天连着好几天沒下雨了,路面干燥,人流多,多少细菌跑到上面去了,她不吃。
宋秋竹接過一串,她倒是愿意尝试,但是才吃了一口,可能她這一串是羊肉肥一点的部位,再加上羊膻味,宋秋竹马上觉得有一些恶心想吐。
贺悠悠见状,立即抢過来,說:“哎呀,你吃不惯就不要吃了,别勉强。”
她可不想到时被二哥问罪呀。
宋秋竹有点歉意,她沒想扫兴的。而且,她本身也不讨厌羊膻味。
人太多了,贺悠悠凑了一会热闹,就带着宋秋竹她们去其他地方逛了。
结果,俞子叙和江寂就赶来了,来接人了。
贺悠悠看向俞子叙黑了的脸,突然间反应過来,估计是那條朋友圈惹的祸。
“二哥,不用送我了,我跟靖雯自己打车走。”
但俞子叙和宋秋竹自然是不放心,将她和孟靖雯送走了,才回家。
回去的路上,见宋秋竹嘴角一直都带着笑容,俞子叙也不由开怀了。
“玩得开心?”
“嗯。”宋秋竹用力点点头。
跟好的同性朋友逛街吃饭的快乐,是爱情不能带来的。
“下次你们再约。不過,不许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宋秋竹保证:“我沒吃,我保证,我就吃了一口。”
“我看看。”
俞子叙低下头来,直接吻上了宋秋竹的唇。
宋秋竹闭上眼睛,睫毛颤了颤。
每一次的亲吻,都让她心悸。
车裡,江寂安静开着车,苏以筠乖乖坐在旁边。
“那羊肉串,好吃嗎?”
他开口问。
苏以筠点点头,說:“味道挺嫩的,烤得不错,滋滋冒油的时候,又微有点焦,最好吃了。”
江寂唇角轻勾,想起第一次吃饭的时候,苏以筠约的地方。可惜,他不能吃辣,到现在還是這样。
“那男人的身材好看嗎?”
江寂下一秒,幽幽问出這一句话。
“哈?”苏以筠沒反应過来。她当时也沒有盯着那男人看,盯着的是男人手裡的肉串,只是在贺悠悠的镜头裡,苏以筠可是直勾勾盯着那男人看的。
“我哪有,我是看着烤肉串。”苏以筠立即辩解。
“阿寂,你不会连這個醋也吃吧?”
她是個审美正常的人好吧,她喜歡的是平坦的小腹,劲瘦结实的腰。
這样一想,苏以筠不由想到江寂的身材,之前不是沒见過。
“在想什么?”苏以筠听到江寂這样问她,连忙道:“沒想什么。”
“脸颊怎么這么红。”
“哎,你又看我?你不好好开车!”苏以筠惜命得很。她還沒结婚沒生孩子,渣弟也沒结婚,父母還沒有颐养天年……
人生中還有這么多美好沒有达成呢。
“你放心好了,我看着的。”江寂笑着摇摇头。
苏以筠哪裡都好,就是开车這裡,好紧张。
生怕他磕着撞着哪裡了。
“哎,我們這是去哪?”
這條路苏以筠很熟悉,是在苏氏建筑和江氏集团之间的路。
苏以筠有点恍惚,最近這一年,她和江寂好像跑這一條路都跑了很多次了。
這是他们爱情的见证吧。
现在苏以筠能理解那些异地的情侣,为什么喜歡收集着各种公共交通的票据了。因为這是爱情的见证,是彼此時間流逝的证明,是来過彼此生命的见证……
车子在一個小区门口停下,江寂将车靠边停好。
苏以筠抬头看去,這個小区看起来像是一個新楼盘。
她因为方艳的原因,倒是对房市有所关注。
别看方艳好像只是一位全职太太,她最喜歡买买买,其中买得最多的,就是房子了。
以前有一笔资金的时候,方艳就趁着房价低迷的时候,买了很多房子。
现在也不例外。她看中哪裡,就买哪裡。
“這裡是?”
江寂牵着她的手往裡走。
這個小区安保做得很好,见江寂和苏以筠面生,立即拦住:“請问你们是要拜访哪一户人家?”
江寂拿出业主卡,說:“我是8栋的住户。”
保安立即放行,向他们敬了一個礼。
江寂唇角轻勾,說:“筠筠,以后我們结婚,就像二哥和二嫂那样,周一到周四的晚上住這裡,周五晚上回别墅。你觉得怎么样?”
苏以筠爱睡懒觉,他舍不得让她把時間都花在奔波的路上。
苏以筠心情蓦然紧张起来。
新房?
“好,好啊。”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充满了紧张,還有点颤抖。
“筠筠,你在紧张?你怕什么?”江寂低低的笑声在夜色中晕染开来。
苏以筠听到江寂這样說,就更紧张了。
现下天色也不早了,都十点四十多了。
這個时候去看房?白天不好嗎?
“要不,就改天吧。白天看房能看一下光线什么的。”
“你放心,我們的房子坐南朝北,光线特别好。而且是高层。18层,我們家在1202。”
江寂牢牢的握着她的手,不放开。
“還有,你在想什么?房间裡還沒有家具,连张床都沒有,你說,怎样?”
苏以筠臊得脸通红,伸手捂住了江寂的嘴。
两人還沒进行到那一步,但有好几次都差点擦枪走火。
现下江寂這样口无遮拦,惹得苏以筠的心都在颤。
她不止喜歡江寂這個人,她還喜歡江寂的身体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