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太平间 作者:未知 我顿时感觉不好,立马掏出电话给大奎打了過去,很快电话就接通了,我冲大奎那边說:“大奎,今天在观音桥蚂蝗梁死了一個人,赶紧帮我查查那具尸体运到哪裡去了。” “疯子哥,你问尸体干啥。”大奎在那边奇怪的问。 “赶紧查,快!”我說完就挂断了电话,扭头看着洪卓问:“洪大哥,你跟我一起去不?” 洪卓考虑了一下,点了点头說:“走,多一個人,总有些用处。” 我和洪卓俩人赶紧跑出他的屋子,来到大街上,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大街上霓虹闪烁,灯火辉煌,大街上很多刚吃過晚饭的人在外面散步。 這個时候我电话也响了起来,我拿起电话一看,是大奎,他說:“疯子哥,我问到了,那具尸体被运到了,江北区第二人民医院了,出什么事情了?” “沒啥事,挂了。”我焦急的挂断电话,由不得我不焦急啊,刚才那只猫尸变了都這么猛,要那具尸体尸变了,還在医院裡面,不知道那具尸体发狂起来会死多少人。 我和洪卓打了個车,我一上去就冲开车的师傅說:“江北第二人民医院,师傅,开快点。” 其实不用我提醒,他们开出租车的都开得挺快的。 大概十分钟左右,我和洪卓就到了這第二人民医院,這医院并不算大,但也不小了,有三栋楼。 洪卓在前面带路說:“如果是尸体运到医院,那肯定就在太平间,第二人民医院以前有個病人病危转到我們医院,我来過一次,太平间应该是在医院后院那裡。” 我跟在洪卓的身后,此时医院楼下或许是時間太晚了,七点多的原因吧,人并不多,偶尔有几個病人在楼下散步。 我和洪卓也尽量表现得沒啥异常,很快我就看到了那個太平间。 這個太平间跟個小平房一样,只有一层,大概有占地只有五十多個平方。 “這個太平间這么小啊?”我奇怪的问。 “不然你以为呢?”洪卓說:“一般大医院的太平间都是地下室裡面,比较大,但像第二人民医院這样的医院并不是特别大,所以就不大了。 我俩一边說,已经走到了這扇大门的门口,這大门上是用一個很大的铁锁,锁着的。 不過這可难不倒我,我让洪卓把他带来的黄符,朱砂,黑狗血和毛笔给我,然后画了一张开锁符。 以前我說過《山》书中的符咒包含其实很多,基本上各方面的符都有,其中有威力巨大的降妖伏魔的符咒,但是也有一些歪门邪道的符,這‘开锁符’就是歪门邪道中的一种。 這‘开锁符’其实最开始是古时候的一個锁匠发明的,這個锁匠开锁是祖传的本事,后来他自己学习了一些道行,竟然凭着天赋研究出了這‘开锁符’。 這开锁符是很简单的一张符,其功能就是开锁,只要一张符贴上去,大多数的锁都能开。 我把开锁符贴到了這個锁上面念道:“急急如律令。” 一念完,這锁咔嚓一声,就打开了。 我回头看了看,沒人看到我俩的动作,我們俩迅速的钻进了這太平间。 好冷! 一进去我就感觉到一股冷意,当然,這并不是什么阴气,而是太平间本身气温就低。 “哈。”我双手合拢,嘴吹了口气,双手合在一起取暖,太冷了。 “這裡面怎么這么冷。”我冲旁边的洪卓念叨了一句。 洪卓倒是沒啥太大的反应,好像早就知道這裡面会是這样子一样,說:“太平间当然這样子,赶紧找那具尸体才是正事。” 這裡面很黑,也沒有开电灯,我掏出手机,用手机屏幕照了照,這裡面有十個冰柜,這些柜子做得跟抽屉一样,可以把尸体从裡面拉出来。 我走到一個冰柜面前,低声說:“大哥,如有得罪,多多见谅啊。” 說完我就拉开一個冰柜,裡面是一個黑色布袋,我解开布袋,用手手机在這具尸体模样一照,是個四十多岁的女的。 我摇了摇头,推了回去。 许典和我一起找了起来,我找了四個柜子,都沒有找到,突然许典說道:“找到了。” 我一听,连忙跑到许典旁边,他拉出的這個冰柜裡面的尸体果然就是我們之前看到的那具。 這具尸体此时竟然不像最开始那样干枯,反而变得红光满面,我抓住這具尸体的肩膀,把他拖了出来放在地上。 我扯开套着這具尸体的黑色袋子,一看,這具尸体的指甲已经变成了黑色,并且有三厘米长。 我皱起眉头,然后用手搬开他的嘴一看,他竟然长出两颗很长的虎牙,這两颗虎牙大概有两厘米长。 洪卓一看,他有些不知所措的說:“小风,现在该怎么办?” “烧了他。”我果断的說:“洪大哥,你赶紧找個绳子把他绑起来,我画符烧他。” “在這裡烧,你疯了?”洪卓惊讶的說:“這裡如果出火灾很严重的,住院楼就在不远,万一起火灾怎么办?” “让這家伙跑出去,会死更多人。”我果断的說。 虽然洪卓在一些方面经验比我强,但对付這些鬼煞方面,他比我差远了,甚至可以說是完全沒有经验。 洪卓一听,点头,去找绳子去了。 我连忙在旁边,把洪卓带来的东西摆在地上,一個破碗,朱砂,黑狗血,毛笔,黄符。 现在绝对不能让這具尸体尸变,或者說必须在他尸变之前杀死他,我现在什么东西都沒带,只有這么几张符,很难对付他的。 我把朱砂,黑狗血倒入碗中,搅拌了一下,然后双手合十把毛笔夹在双手中间念道。 “一笔天下动,上领三清,下应心灵。” “二笔祖师创,請动大神,调动大兵。” “三笔凶煞避,何鬼敢见,何煞敢当!” 一念完,我就拿着毛笔,沾了一点朱砂然后蹲在尸体旁边,在他的脸上画起了符。 在我画符的同时,這具尸体竟然浑身颤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