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两只女鬼 作者:未知 我往学校外面走的时候,竟然看到赵衫雨那小妞一脸愁容的站在学校大门发呆,不知道在想啥。 我走過去拍了拍她肩膀问:“小妞,想啥呢,一副不开心的模样。” 赵衫雨回头看了我一眼,吐了口气說:“沒什么,你于啥去?” “嘿嘿,刚才找到個门面,准备开個店啊。”我說。 赵衫雨一愣问:“你還真准备开店啊?你吃饱了撑的吧,我還以为你开玩笑呢。” “大姐,我想娶你,但也不想你和家裡闹得很僵,我自然得努力努力再努力,等以后哥挣到钱,成了土豪,去你家說话声音都能大点。”我說。 赵衫雨点了点头,感觉无精打采的說:“你别闹。” “行了小妞,你自己精神点,别想太多了。”我看着赵衫雨這摸样,心裡也是有点心疼。 以前赵衫雨可沒這么心事重重過。 說完我看了下時間,天色已经黑了下来,都快八点了,我說:“行了,你回去早点休息,我還有事情。” 說完我就往我租的那個门面跑去。 我跑到门面的时候,大奎靠在墙壁上面竟然睡着了,我走過去就說:“大奎,赶紧醒醒。” 大奎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左右看了看說:“疯子哥,你回来了啊。” 說着大奎就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整理了一下衣服。 我打开了這個门面裡面的电灯,然后把卷帘门给拉下来,反锁了起来。 然后我就从背包裡面掏出那瓶牛眼泪,這瓶牛眼泪已经所剩不多了,我在手指上面沾了一点,然后抹在了眼皮上,過了片刻我就睁开了双眼。 睁开双眼一看,我顿时一楞,這個门面四周的墙壁,天花板上,還有旁边那些枯萎的花朵上面全是鲜红的血液。 天花板上面的风扇上還挂着两根红色的绳子,摇摇晃晃的,這应该就是当时那俩双胞胎上吊的绳子吧? “疯子哥,你咋了,看到啥了?”大奎从我手裡拿過牛眼泪,也抹在眼睛 大奎一看這屋子裡面的场景,嘴巴长得老大說:“疯子哥……” “别說话。”我瞪了他一眼。 我从背包裡面掏出了一块黄布,然后铺在了地上,从包裡掏出了一個小鼎 這個小鼎不大,也就拳头大小,是用于开坛用的。 而且阴阳先生带着這個东西也不仅仅是为开坛,之前說過,阴阳先生有過庙就拜的传统,這個小鼎也用于在野外拜祭野鬼野仙。 我把小鼎放在了黄布的最中间,然后从背包裡面掏出了三根香,然后我拿出打火机,把三根香点燃。 我双手拿着這一束香道。 “人生七十古来稀,未有生来死未知;不信但看天边月,怎好团圆又落西 “夜深睡得三更梦,翻身不却天又明;回头仔细思量想,尽是南柯一梦中 我一說完,就恭敬的把這一束香插在了小鼎之上。 我刚才念的這一段经文是劝那两只鬼投胎的。 我這一束香插在小鼎上,一律青烟就冒了起来,但很快,這一律青烟就开始混乱了起来,不是一條直线的往上升,而是变得漂浮不定。 我一看就皱起眉头,這是不好的兆头啊。 香這东西其实很讲究,在葬礼之上的头七晚上,给死者上香,在无风的情况下,如果香的青烟是一缕青烟直升而上,那就沒啥問題,而如果是杂乱无章,說明這鬼不太老实,想要捣乱。 看来這两只鬼并不想投胎。 我一看,知道情况不妙,冲着旁边的大奎說:“你小子小心点。” 大奎這家伙虽然平时跟着我到处屁颠屁颠的跑,但是我知道,他一点抓鬼的本事都沒有。 我掏出一张黄符,连忙从包裡拿出一個准备很久的碗,在碗裡倒入朱砂和黑狗血之后,我随便搅拌了一下,然后拿出毛笔就开始在黄纸上开始画符。 我画的是《山》书中记载的一种超度亡灵的符,救苦往生普渡符。 這符說实话,我也沒用過,因为這符不能用来对付鬼,只能是超度。 我大概画了二十分钟,就画好了两张救苦往生普渡符。 画好了之后,我就盘腿坐下,然后右手掐了一個很像兰花指的手诀道:“白头老母扶灵案,红粉佳人化纸钱;待等来年寒食节,一声儿罢一声天。” 我念的依然是之前那個超度法决中的一段,這两只鬼之前既然已经拒绝了我的超度,那我现在继续念的话一定能惹得她们俩生气。 果然,我刚念完,原本我前面全是鲜血的地面,竟然慢慢从地面下浮现起了两個人影。 這两個人影身材看起来像妙龄少女一般,不過浑身是鲜血铸成的。 這两只女鬼出现之后,都用双手捂着耳朵,看起来很难受的模样,并且异口同声的冲我骂道:“臭道士,你念什么念,闭嘴” “两位,不去投胎還留在這裡做什么?难道不知道如果再不去投胎,错過了時間,两位以后就只能做孤魂野鬼,永世不得超生。”我问。 “我們還沒有报仇。”這两只女鬼依然是一起說一段话,不愧是双胞胎。 “仇人沒死,我們就算魂飞魄散也不会投胎的。”這两只女鬼冲我說:“你们两個赶紧走,我們不想害人。” 我一听這两只女鬼最后一句话,也明白這两只鬼应该也不算恶鬼。 “既然都死了,何必执着生前的事情,喝了孟婆汤,忘却凡尘事。” 我有自信這两只女鬼不是我的对手,我毕竟還有一把燎天剑,当时砍僵尸都轻松砍下它胳膊,对付這俩普通的女鬼,估计就是一刀一個。 或许会有人說我太矫情,但真正让你看到两只可怜兮兮的鬼在你面前的时候,你也会露出同情之心,特别是她们两人死得很冤枉。 哎,我果然是個富有同情心的优秀少年。 這两只女鬼听了我的话之后,突然覆盖在她们两人身上的血液慢慢的流了下去,她们身上很快出现了一股阴煞之气覆盖在了她们身上。 “最后给你们两人一次机会,离开。”這两只女鬼异口同声的說。 “两位,我只是想帮你……” 我還沒說完,突然這两只女鬼的头发刷的一下冲着我就缠了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