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警察来了,快跑? 作者:未知 我洗完脚之后,迷迷糊糊的就躺在床上睡着了,浑身不舒服,直接躺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谁淫荡啊我淫荡,谁淫荡啊還是我淫荡。” “麻痹谁啊,大清早的给我打电话。”我迷迷糊糊的拿起电话,一看,竟然是衫雨的电话,我打了個哈欠,接起电话问:“媳妇,咋了?” “你脚好点沒?”赵衫雨在电话那头问到。 “咳咳,沒事沒事,昨天我就想坐着歇会,然后碰巧遇到驴子他们三個下来乘凉,我就陪他们三個回去了。”我脸不红气不喘的撒谎說。 我其实是個挺要面子的人,這从我平时优雅的生活习惯中就能看出。 赵衫雨一听就說:“哎呦喂,你们寝室的都是变。态狂啊,大晚上的不睡觉,穿着個内裤跑女生宿舍下面乘凉。” “那三個家伙是的,他们就是心理极度的扭曲,他们沒事還在我們寝室裡面穿女装呢。”我說:“他们三個把我們宿舍楼整体的纯洁指数拉低了不知道多少。” “少来了,脚沒事就陪我出来逛街。”赵衫雨在那头說。 我一听,摸了摸双腿,我去,现在還疼得要死呢,根本不能走路。 “行了,你腿怎么样我清楚,你自己注意点,别沒事到处跑,想吃啥东西给我打电话,我给你送上来。”赵衫雨說完就挂断了电话。 我看了下時間,這都中午十二点了,我揉了揉太阳穴,刚准备躺下继续睡呢,电话又响了起来,竟然是大奎打来的。 我接起电话问:“喂大奎,咋了。” “疯子哥,我联系到一個厂家,他们那裡有很多佛像,而且是私人的厂,有一批沒有印厂家的佛像,价格也挺合适的,你有時間沒,一起去看看货。”大奎在电话那头說。 這裡给大家介绍一下啥叫沒有印厂家的佛像,现在很多的佛像的下面都会有厂家印上某某厂制。 這玩意拿去卖人家好几万?不怕被人揍啊。 所以我們必须卖沒有印厂家的佛像,虽然之前說過在網上买,但如果在網上买很容易买到印了厂家的佛像,此时一听大奎的话,我连忙說:“行行,我马上来,你开车到学校门口。” 說完我连忙换好衣服,我双腿一沾地就感觉疼得要死。 不過咬咬牙也能忍住。 让大奎一個人去买這些东西,我始终還是不放心。 我一瘸一拐的走到学校门口,看到一辆黑色的国产江淮车停到我面前,大奎摇下车窗冲我說:“疯子哥,上车。” 此时大奎的脑袋绑着绷带,只露出两個眼睛,鼻子和嘴巴,看起来特滑稽 “怎么沒开警车?”我坐到副驾驶座就问。 “那是個私人厂,沒有啥营业制造啥的,开警车去惹些麻烦就不太好了。”大奎一边說一边发动了车子。 “准备买多少?”我打着哈欠问。 “先看看吧,等会我們先去银行取五千块,货好的话就多买点。”大奎說完前面就看到一個中国银行。 “就停那裡吧。”我指着银行门口的空位說,那裡一般是运钞车停的地方,不让普通车停,不過我俩取了钱就走,也沒啥事。 我接過大奎手中的银行卡,回头冲他說:“等会如果有警察来了,就进来提醒我,免得被开罚单。” 大奎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我走进银行,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排队了起来。 等了大概三分钟,终于要轮到我了,突然大奎就从外面冲了进来,一脸焦急的冲我吼道:“疯子哥,警,警察,警察来了,快跑啊” 我一听,愣了,警察来了移一下车子就行了啊,大不了被开张罚单罢了,他這话不对味啊。 “啊抢劫啊” 不知道哪個老娘们吼了一声,顿时银行裡面乱套了起来,那些人全都往外面跑。 還真别說,大奎此时的模样真有点像电影裡面的劫匪,满脑袋用绷带缠着,看不清楚模样,身材魁梧啥的。 此时银行裡面四個保安冲着我就扑了上来。 這可不是他们有多勇猛,关键是我一看就是弱不禁风的模样,进来的时候還一瘸一拐的。 不然四個保安,怎么全冲我扑了過来,沒有冲大奎扑過去? 我被按倒在地上连忙大吼:“误会误会” 于大奎他大爷的,愣头青。 很快外面的一個交警也走了进来,這個交警看起来二十多岁,一脸激动,手颤抖的掏出一個对讲机說:“我,我,我,我要立大功了快来我這裡,我抓获了两個抢劫银行的劫犯” 我一脸郁闷的带着大奎从警察局裡面走了出来,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了。如果不是我特警大队副队长的身份,而大奎也有警察身份的话,我俩准得被拘留好几天。 大奎在我身后跟個小娘们一样低着头不敢說话。 “大奎……”我扭头刚要给大奎說话,大奎沮丧着脸說:“疯子哥,我看到警察就有点怕,毕竟车子停那裡是违法的啊。” “卧槽,你怕毛啊,你也是警察啊。”我实在忍不住了,冲着大奎吼道。 “但是我沒穿警服啊。”大奎念叨了一句。 “沒穿警服就不是警察啊?那沒有壳的王八就不是王八了?”我白了他一眼。 我感觉让大奎做什么事情真的靠不住,我叹了口气:“行了,行了,去那個厂房吧,希望這件事情你别搞砸就行了。” “保证不会。”大奎信誓旦旦的看着我說。 我看着他那一脸肯定的模样,总感觉好像在嘲讽我一样,好像在问:你敢信我不办砸事情嗎? 我摇了摇脑袋,尽量让自己别想這么多,银行取個钱都能被当成抢劫犯,不知道去买佛像又被出啥事情。 大奎开着车拉着我就往重庆北碚那边开去,那個厂房据大奎說就在北碚。 到了北碚之后,大奎开着车就停在了一個咖啡厅门口。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嘛大奎,有点长进,知道约在這么高档的地方谈事情。” “不是的疯子哥,我們俩只是在這歇会,到晚上才能进山交货。”大奎在我旁边說。 我听了大奎這话,怎么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這次买几個佛像又会出事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