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五十六章 吴志聪 作者:未知 我见赵衫雨跑掉了,我也沒啥食欲,付了帐,揉着特撑的肚子,叼着根烟,慢慢散步往灵灵堂走去。 我走近裡面,驴哥正坐在沙发上和一個看起来穿着像高中生一样的家伙聊天呢。 “风子,你来了。”驴哥来到我,连忙招呼介绍道:“這是来我們店应聘,你来看看。” 嚯,沒想到我也能像传說中那样招聘员工了,我连忙把嬉皮笑脸的摸样收起来,一脸正经的坐到了驴哥旁边问:“简历呢?” “你好,我叫吴志聪,刚刚高中毕业,第一次找工作,請多见谅。”這個看起来十八岁左右的小子揉着脑袋,一脸惭愧的冲我說。 “哦?”我瞟了他一眼问:“怎么不读大学?” 這個叫吴志聪的小鬼一听我的话,脸色就黑了下来,說:“沒考上。” “沒事,我們不鄙视读书差的人。”我摆了摆手,刚要给他說我們這重要的是忽悠人的技巧呢,他就诉苦的說了起来。 原来這吴志聪不是一般的倒霉,高考考语文的时候带了一瓶冰红茶进去,刚好忘记了惠字怎么写了,就打开冰红茶想看看,结果一打开,尼玛的是再来一瓶,据這個吴志聪說,他喝了半辈子冰红茶,全是谢谢惠顾,结果栽到這再来一瓶上了。 后来距离二本的分数只有一分的差距。 “我家裡穷,爹妈死得早,就靠一個哥哥打工养我,所以就想早点出来上班算了。”吴志聪唉声叹气的說。 這哥们真够极品的,這种事情也能让他遇到,他這遭遇,去参加什么比惨节目,不对,是参加什么选秀节目都能得個好名次了。 “這样吧,三個月试用期,這三個月每個月一千五,包吃住,三個月過了,拿提成。”我說了就问:“对這行有過了解沒?” 吴志聪点头說:“我对坟墓什么的特了解,卖花圈一定事半功倍,老板我一定会努力的。” 驴哥被這吴志聪都笑了,骂道:“我他娘的還对了解呢,沒见有女星让我去当男主角?后面的书柜有怎么揣摩客人心理的书,你沒事多看看。” 吴志聪奇怪的看着我俩问:“卖花圈還要揣摩客人的心理嗎?” “对了。”吴志聪一脸激动的說:“是不是揣摩這個客人要买什么花圈,买多贵的,真专业的样子。” 我白了旁边的驴哥一眼,眼神想告诉他,這么奇葩的家伙他从哪裡找来的 不過吴志聪有一点好,有啥就說啥,和我跟驴哥聊起来绝对不拐弯抹角,虽然這样的人做我們這行或许不行,但绝对是我最喜歡的那一类人。 突然门外的赵衫雨蹦蹦跳跳的就进来了,笑哈哈的說:“小风风,我搞定了。” 跑进来之后赵衫雨看到有吴志聪這么個外人在,顿时收敛了起来,慢吞吞的走過来。 吴志聪回头看到赵衫雨,顿时开口說:“大姐姐你好漂亮,是哪裡的大明星嗎?能给我签名嗎?” “哪来的小鬼,這么会說话。”赵衫雨白了我一眼,一副特高兴的模样。 “报告,我是刚来的6l号员工,吴志聪,身高一米七六,相貌不帅,兴趣欣赏美女,大姐姐你真的好漂亮。” “這是你老板娘,不是顾客,就不用拍马屁了。”我白了他一眼。 “我不是拍马屁啊,是老板娘真的好漂亮,比电视裡面那些大明星漂亮多了,老板真幸运,明明长這么难看,還能找這么漂亮的老板娘。”吴志聪眨着大眼睛,一副可爱呆萌的模样。 “你丫敢說我长得难看?”我一听就怒了,我对我的相貌是最有自信的。 赵衫雨瞪了我一眼說:“你自己长得個歪瓜裂枣的還不让人家小弟弟說了 “這不是我老妈出厂的时候就定型了么,又沒有售后服务。”我白了赵衫雨一眼,哎,被拍了马屁的女人不能惹,我忍。 “小弟弟,你什么时候来上班的,嘴巴真甜,吃饭了沒,姐姐带你出去吃饭。”赵衫雨心花怒放了起来,拉着吴志聪就坐到沙发上聊了起来。 也不知道他俩聊的啥,突然赵衫雨站起来怒火冲天的骂道:“人家好不容易出来上班,你试用期才给一千五?试用期给三千,转正了五千,然后加提成,不然老娘揍死你。” 我发誓,這個家伙之前傻乎乎的模样肯定是装出来的,竟然這么精通拍马屁的功夫,人才啊。 “我发誓,以后绝对不让這孙子靠近我那几個女朋友。”驴哥在我耳边小声的說。 然后驴哥给吴志聪打了個地铺,以后他晚上就不用守夜很晚了,有吴志聪這小鬼守着。 吴志聪這小鬼特机灵,他拍的马屁关键是說出来跟真的一样,跑隔壁王婆那串门十分钟,结果王婆愣是送了两箱苹果過来让我們吃,還說吴志聪這孩子懂事。 总体来說我還是比较满意,虽然被他小子坑了一下,把他工资涨了,但這样的人才是可遇不可求的。 突然我想起来刚才赵衫雨欢天喜地的进来不知道要给我說啥,我就冲赵衫雨說:“媳妇,你出来下,问你点事情。” 赵衫雨正给吴志聪削苹果呢,一听我叫她,放下苹果跑了出来问:“咋了 “你刚才說办成了是什么意思?”我问。 赵衫雨一听我问,脸上顿时露出自豪的模样說:“你還别說,那個道士還有点本事呢,好像是外地過来的,但你媳妇是谁啊,是苗巫教以前的少教主呢,所以我……” “啥你给那只厉鬼种了心魔?”我一听,差点吓得跳起来,麻痹的,要不是打不過赵衫雨,我都得骂這败家老娘们了。 心魔那玩意是随便种的嗎?鬼都是怨气才凝聚而成,因为自己受了怨气啥的,一般来說报了仇就会去投胎,或者魂飞魄散,但只要种了心魔,会阴气大涨,心裡会嫉妒扭曲,就算报仇了,也不会愿意投胎,而是继续杀人,不停的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