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六十三章 证据 作者:未知 妈蛋,不让她给她老爹打电话,算哪门子欺负啊,我爸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我爸打了我之后還给赵衫雨說:“小雨,我家小风平时就這样,不太听话,你多管管,真要让他欺负了就告诉我,我帮你揍他。” “爸。”我看了旁边冲着我撅嘴巴的赵衫雨,這日子沒法過了。 吃完了之后是晚上五点半了,我让赵衫雨先回家歇着,我去李明耀的店裡玩会。 我打了個车,就到了中山佛像馆门口。 李明耀叼着根烟,在裡面大吼大叫呢。 “卧槽,要死要死了,你個**,打他啊。” 我走进去一看,李明耀這家伙玩網络游戏呢,我拍了他肩膀一下问:“你個家伙,我让你问的事呢,就知道玩游戏。” “哦,你来了。”李明耀头也不抬,死死的看着电脑屏幕說:“我让人帮你查了,最快也得八点钟才能有消息。” 李明耀刚說完,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不厌烦的拿起手机一看,然后接起电话,语气很平淡的问:“喂,李局长,我請你帮我查的事情查到了嗎?” “恩恩恩。”李明耀也不玩游戏了,拿着电话神色凝重的点头。 然后他挂断电话,呼了口气說:“這孙子什么时候效率這么高了。” “查出来了?”我问。 “嗯,是你爸得罪了院长,然后院长随便找了個理由把他的职位给下了,就這么点破事,我說你這么在意于啥,你现在不提灵异小组组长的身份,光是重庆特警大队副队长的职位就比你老爹那什么副院长的地位高得多,這么在意一個副院长职位于啥。”李明耀放下手机问我。 “你不懂。”我摇了摇头說:“给我說具体点。” 也不知道李明耀找的是哪路大神,妈的,调查的一清二楚,就跟亲眼看到的一样了。 原来我爸四個月前去那院长办公室找院长谈事情呢,结果撞到了院长正在和一個刚来的护士美眉交流人体器官心得。 我爸這人性格直,当时就在办公室指着那院长鼻子骂,那院长当时也怕事情闹出去,连忙给我爸道歉当孙子啥的。 最后我爸一看也是老同事了,而且曝光出去院长的工作和家庭就毁了,就提醒院长以后别這样就行了。 结果那院长心裡不舒服了,自己堂堂一個院长,让自己手下给教训丨一通。 后来两個月前,医院一场手术失败,事情闹得挺大的,好像一個家伙喝酒喝多了,他家的人怕出事,就送来医院,那家人好像挺有钱的,医院就想黑一笔,就說問題严重,必须动手术,结果用药過度,挂了,那些病人家属自然不于了,全跑到医院来闹,還拿花圈什么的摆出来。 当时那场手术原本是另一個副院长动的手术,结果院长出面硬說是我爸动的手术,医院裡面其他人也都不敢說其他的。 那些病人家属就知道自己的亲人是让個副院长动手术沒救活,也不管其他三七二十一,逮住我爸就要送派出所。 我爸当时就指着院长骂,那院长也怕真把我爸送警察局去了,我爸毕竟在医院十几年,院长贪了多少之类的我爸肯定知道的不少,只是平时不想提這些而已。 当时院长就出面說私聊,医院赔了那家人三百多万,那家人才不继续追究的。 然后院长趁着這個机会,把我爸副院长的职位给下了,给了他一個主治医师当。 我听完這一切,就骂:“艹,院长真他娘的不是人。” 从李明耀口中說出来故事也只是平平无奇,但我多少能体会到我爸受了多大委屈,明明做了副院长,每天早上五点钟工作到晚上十一二点才回家,十几年,日日如此,這么努力的工作,结果却被人诬陷。 我也认识院长,那家伙在我小时候還抱過我,现在六十多岁了,一脸慈祥模样,那家伙年轻的时候還做過不少义气的事情,我爸曾经還把他当成榜样。 李明耀无精打采的說:“你准备怎么做?”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呗,老李,你让给你消息的人弄点真实资料出来,我想办法搞得那個院长身败名裂。”我說完,李明耀点头說:“了解。” 然后拿起电话就给那人打了過去。 這种情况,我怎么可能不找那院长报仇? 当然,我就算是报复也绝对是正规渠道的报复,别忘了,我可是有重庆灵异小组组长的身份,把我惹毛了,直接說那医院有鬼,然后带着警察进去乱砸一通,那院长也只能看着我砸。 很快李明耀就兴冲冲的說:“风子,赶紧過来看,我去。” 我走旁边一看,李明耀对面的一個QQ传過来三十多個视频,视频都是用手机拍的,像素很高,每一個大概都是五六分钟长,基本上都是這個院长和年轻女子探讨器官组织之类的视频。 還有二十多個音频文件,点开一看,全是录音,都是這個院长和想升职的人,来给他送钱的语音。 “你找的這人够靠谱的啊,哪来這么多东西啊。”我看着這裡面的东西,叹道。 “青羊区公安局一個副局长,经常到我這来看风水玄学,他說這些东西全是举报人举报的,让上头给拦了下来,他帮我去一個档案库裡面翻的。”李明耀笑嘿嘿的說“怎么样,這些东西够了吧?” “完全够了。”我连忙从李明耀這掏出一個H盘,把所有证据在裡面存档了起来,然后给李明耀打了声招呼,就出门打车前往成都公安局总部。 此时依然有值班的警察在呢,我走到公安局门口,那值班室裡面的警察撇了我一眼问:“于啥的?” “投检举资料的,我要举报一個医院的院长贪污受贿。”我给這警察說。 “哦。”然后這警察拿起电话說了几句,就拉出一個表格,冲我道:“登记一下,然后去三楼的检举室。” 我随便填了一下姓名电话啥的,就走到三楼找了一下,大多数的房间已经关上门了,只有两三個办公室還开着灯,我找了一下,敲了敲门,走近一個门口挂着检举室三個字。 我走进去之后,一個四十多岁的秃头中年男子,带着個眼睛,穿着警服低头在看文件。 他抬头看到我进来问:“检举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