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两百八十七章 林周县 作者:未知 洪卓原本低头看地圖呢,听到开门声,抬头看到我們就笑着问:“回来了?玩得怎么样?” “不咋地,這鬼地方要么热死,要么就冷死,吃個小面還贵死。”驴哥嘟起小嘴巴,跟受了委屈的小娘们一样:“而且還沒有美女,這才是最要命的地方。” “**人讲究朴实,而不是繁华。”洪卓淡笑了一下說:“先来看看這张地圖吧,距离拉萨市六十五公裡有一個林周县。 那裡有一個热振寺,热振寺是103年由阿底峡的大弟子仲敦巴·嘉瓦迥乃兴建,裡面還有阿底峡尊者上师赛林巴的舍利塔,這裡面的佛塔很多座,其中肯定有千年雪莲。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我丝毫不怀疑洪卓调查出来的结果,**這疙瘩人生地不熟的,也就洪卓能這么快就找到佛塔,要换我来找,估计找好几天都沒有头绪。 “等会就出发去這林周县,然后先在那裡调查一下周围的环境,毕竟是偷佛塔裡面的东西,得找好逃跑路线才行。”洪卓說完道:“如果沒意见的话,现在我們就收拾东西出发吧。” “那边应该有美女吧?” “不太清楚。”洪卓說:“不過這种地方的姑娘应该很清纯才对。” “我擦,清纯的美女,走咯。”驴哥一听,立马精神抖擞起来,高原反应好像消失了一样,而大奎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我冲大奎问:“大奎,咋了你?高原反应沒這么严重吧,我都沒這么难受了。” “不是高原反应。”大奎摇了摇头,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其实昨天一到**的时候心裡就感觉堵得慌,我還以为是高原反应,但现在高原反应慢慢消失了,心裡這股难受劲也沒消失。” “沒事,心裡闷也是高原反应的一种,是很正常的。”一旁的洪卓說:“东西收拾好了就走吧。” 我們四人走出去之后,洪卓直接拦了個的士,往林周县赶去。 开出拉萨市之后,外面全是光秃秃的雪山,原本這些山全是光秃秃的,可上面却盖了一层白茫茫的雪,风景异常美丽,让人看了心裡不由得平静起来。 這個林周县看起来并不繁华,有些像小乡镇一样,下车之后,我們就找了個旅馆住了下来。 到了旅馆,收拾了下东西,時間也是四点钟了。 突然我手机响了起来,我拿起一看,竟然是赵衫雨的电话,我就问:“喂,媳妇,咋了?” “你怎么跑**去了。”赵衫雨在那边的声音很虚弱。 “過来旅游啊。”我不想赵衫雨太担心,就胡扯道:“你是不知道這边的风景以后多好,下次過来一定带上你一起。” “你自己小心点,我不能說太多话。”說完那边就传来了米玛的声音。 “喂,张灵风,你们稍微快一点,衫雨身体内的僵尸精血這几天一直在折腾,我连续两天两夜沒睡觉才把這颗僵尸精血压了下去。”米玛在那边顿了顿說:“如果在我确定压不住僵尸精血的时候,我会杀掉衫雨,不让她变成僵尸的,你最好快一些。” “额,那啥,其他的都好說,你别杀我媳妇啊,我好不容易骗個媳妇我容易么我。”我苦笑了起来,特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沒那么担心。 “行了,我也不清楚你们那边的情况,先挂电话了,如果有什么情况就给我打电话。”說完米玛就在那边挂掉了电话。 我呆呆的看着手机,皱起了眉头,情况并沒有我想的那么乐观啊。 当时米玛說能压制那僵尸精血二十天,让我心裡放松了一些警惕,可是事情沒那么乐观啊 万一我沒能找到千年雪莲怎么办?万一這林周县的佛塔裡面沒有千年雪莲,万一偷千年雪莲的时候被那群僧人给抓住了怎么办? 一连串的問題浮现在了我的脑海裡,事实证明,情况绝对沒有我想的那么乐观,恰恰相反,现在的情况很危险,一個搞不好,我媳妇或许就得变成僵尸,甚至是被米玛给杀死。 “老洪,今天晚上就动手吧。”我冲着旁边的洪卓說。 洪卓楞了下问:“這么急?” “不急不行,那边情况好像不太好。”我皱起眉头问:“不行嗎?” 洪卓想了想,点点头說:“原本還准备明天带你们去勘察地形,后天下手的,如果你這么急的话也无所谓,我在前几年来過這個寺庙一次,虽然或许有些地方改了模样,但大致的路线我還是记得。” “大奎,驴子,過来,我给你们說一下大概的逃跑路线。”說完洪卓手中又出现了一张一個寺庙的平面图。 “這個寺庙不大,占地其实也就一两千平方米,前面的這些寺庙建筑可以忽略,主要就是寺庙后面的這一片佛塔。”洪卓指着地圖上的一片区域說:“這個寺庙是依山建的,我們如果顺利的找到千年雪莲,就从這后面的山上攀爬出去。” “偷了直接翻墙出来不行嗎?为啥得爬山呢?”驴哥奇怪的问。 “我不知道這些佛塔的具体功能,或者說我們并不知道我們偷了佛塔裡面的东西会不会被僧人给发现,但我們要做好最坏的打算,這座山不算太陡峭,爬上去然后从另一边跑,等会我会在那裡停一辆车,接着我們就开车回重庆。”洪卓說:“大致情况就是這样。” 大奎问:“坐飞机不行嗎?” “当然不行。”洪卓說:“虽然风子有灵异小组的身份,但我們是去大活佛塔葬的佛塔裡面偷东西,這可是大忌,我們的身份万一被查出来,在机场就得被抓,小心为上才行。” 我們随便商量了一下,便一起出去吃了個饭,接着就到处买东西,比如什么防寒服之类的。 我們可不想东西沒偷到,人倒被冻成根冰棍。 准备妥当了之后,我們四個人就坐车到了這個寺庙的门口,一人叼着根烟,蹲在佛寺对面的马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