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九十五章 雪朗蛛 作者:未知 “這就是你记忆力养過的那窝蜘蛛?”我无语的看着這只三米高的蜘蛛,這也太大了。 此时我甚至能清楚的看到蜘蛛嘴巴裡锋利的獠牙。 蜘蛛此时诡异的发出一阵低嚎声,不過却并不靠近我們。 “火這蜘蛛怕火。”我突然想明白,虽然不知道這個蜘蛛是吃了什么玩意,长得這么大,可但凡是动物都会惧怕火焰,即便是大多数法力不高深的妖怪也是一样。 洪卓眉头紧皱的看着這個蜘蛛說道:“這是什么蜘蛛?好像有一些印象。 我冲旁边的大奎骂道:“大奎你丫上辈子是变态吧,沒事养一窝蜘蛛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大奎摇了摇头:“脑袋迷迷糊糊的。” “头疼。”突然原本躺着睡觉的驴哥醒了過来,揉着脑袋睁开眼睛一看到蜘蛛,就骂道:“我去,你们去哪裡找的蜘蛛,這胳膊腿,肉挺多的。” 說着他還舔舌头。 突然這蜘蛛嘴巴就吐出一跟丝冲着驴哥射了過来,驴哥连忙往旁边一躲,這根丝打在地上的石头上,竟然把地上打出了指头大小的小洞。 我吞了口唾沫,這地上可是岩石,這他娘的叫蜘蛛嗎? 洪卓看着那只因为火焰不太敢靠近的蜘蛛,突然看了看我們說:“对了,我想起来這個蜘蛛是啥玩意了。” “這是雪朗蛛” “雪朗蛛?”我扭头看着洪卓问:“沒听說過啊。” “你怎么可能听說過,這种蜘蛛在几百年就已经消失了,我也是在一本野史中看到過,這种蜘蛛和普通的蜘蛛有很大的区别,雪朗蛛比其他蜘蛛更容易变成妖怪,雪朗蛛喜食人血,在宋朝的时候這种蜘蛛很多,经常在野外会有于尸就是被這种蜘蛛给吸食了血液。” 洪卓皱着眉头說:“后来因为這种蜘蛛作恶太多,正一教便派出大量弟子,灭杀雪朗蛛。” “宋朝之后,這种蜘蛛就基本上消失,沒想到在這**雪域竟然還有活着的雪朗蛛。” 我连忙问:“這玩意厉害嗎?” 洪卓顿了顿說:“這东西繁殖能力很强,而且一般都是群居。” 砰 突然破庙的房顶被破开一個大洞,一只大概两米多高的蜘蛛从上面跳了下来,而我們身后的墙壁也轰隆一声,崩塌了下来,我往那面墙后面一看,外面竟然有十几只雪朗蛛。 這些雪朗蛛高的有四米,最小的也有一米多高,让人看着心裡发寒。 “你们把我带到什么地方了,怎么這么多蜘蛛。”驴哥站起来,掏出手机连忙拍照說:“我日,這场面,得拍下来发個微博才行。” 此时就连平时傻愣愣的大奎也都一脸严肃,估计也就只有驴哥才能有這么好的心态了。 很快破庙就被這群蜘蛛给拆掉。 趁着火光,我們往四周黑乎乎的山洞看了一下,此时竟然有四五十只蜘蛛把我們给围了起来,這些還只是地上的蜘蛛,洞穴的顶部還有很多蜘蛛網,上面挂着雪朗蛛。 “你们說他们会不会過来咬我們?”驴哥看到這么多蜘蛛,拍了两张照片之后才反应過来不对劲。 “你說呢?”我白了他一眼,這裡的蜘蛛太多了,如果是一两只,或许我們能应对,但五六十只,扑過来我們连点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這些雪朗蛛喜食人血,之前肯定是因为我們身上伤口的血腥味把它们给引来的。”洪卓指着自己脸上已经快结疤的伤口。 我們身上的伤口基本上都结疤了,這些东西嗅觉這么灵敏? “在火烧完之前,我們肯定是安全的,但等火熄灭的话……”洪卓沒有继续說下去看了看火堆旁边的柴火說:“這些柴火最多只能烧一個小时。” “不是吧,难道我們得在這嗝屁?艹,這地方挂了的话,谁大老远的来给我們上香啊。”驴哥骂道。 洪卓推了他的眼镜一下,开口說:“我想现在我們要考虑的不是谁来给我們上香,而是能不能有個全尸。” 我心裡也郁闷着呢,還以为找到個山洞是在這雪山中的救命稻草,沒想到我們是刚出狼穴又入虎口。 “我們拿着火把往出口跑呢?這裡跑出去只要六七分钟。”大奎开口问。 洪卓摇头:“现在是柴火堆积到一起,火焰大,它们才不敢靠近,這些东西可是妖物,能惧怕這普通的火焰估计已经是因为平日裡在冬天雪地裡呆习惯了,才会這么怕火,但是如果只有一個火把的火焰,你认为這些蜘蛛還怕嗎?它们是不会轻易把到嘴巴裡的食物丢掉的。” “食物嗎?”我看着周围那些蜘蛛,想着或许要不了多久,這些蜘蛛就张开嘴巴,使劲的在我身体上咬来咬去,然后把我给分尸。 光是想想腿都有点发软,這死得也太憋屈了吧? “我們這不是還有火腿肠么,不然丢给它们,說不定它们比较喜歡吃火腿肠,感觉我們的肉沒火腿肠好吃,就不吃我們了呢。”驴哥感觉自己想出一個好主意一样,脸上還有点得瑟。 我一听驴哥的话,就不高兴了,骂道:“我可不认为我的肉连火腿肠都不如。” “不会的,這些雪朗蛛很缺食物。”洪卓道:“一窝雪朗蛛可以生下一百個小蜘蛛,照着這些蜘蛛的数量,我想最起码雪朗蛛一年可以生下上千的蜘蛛,可为什么只有五六十只呢?” “难道。”我迟疑了一下,皱起眉头问:“他们吃同类?” “嗯,不然他们种族在這雪域上是绝对存活不下来的,不過驴子這句话倒是提醒我了。”洪卓突然开口說:“如果有一個人,在身上划开一條伤口,流出血液,引开所有的雪朗蛛的话,另外三個人都可以逃掉。” “能引开嗎?”我问。 “可以的,雪朗蛛对血液的渴求很强烈,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必须得有一個人留下自己。”洪卓說着看了看我們三人說:“抽签吧,听天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