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第103章 充话费送的 作者:未知 李叔的样子确实拉轰,要是放在七八十年代,绝对能泡一大堆妹纸,可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他這一副拉轰的装扮就有些……呵呵了。 金大中揉着脑门說道:“還真是风土人情啊。” 李二狗一脚踹在瘦子的屁股上:“不爱坐就滚蛋。” “爱坐,爱坐。”金大中立马就腆着笑脸谄媚說道。 “我觉得不错,這么大号的卡丁车。”王艺笑着說道,然后蹦蹦跳跳的就走了過去。 我无语的一拍脑门,這還真是個傻大妞,把拖拉机当成卡丁车,也是沒谁了。 倒是李二狗,拍着肚皮笑道:“還是嫂子识货。” 我們三個拎着行李走了過去,王艺早就和李叔聊开了,我一過去,李叔就笑嘻嘻地說道:“牙子,有出息啊,找了個這么漂亮的媳妇儿。” 我谦虚道:“哪能啊,李叔,您家的未来媳妇儿也不差啊。” 其实我爸和李叔是从小穿开裆裤长大的,我和李二狗又是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农村裡本来就沒那么多讲究,李叔俨然是把我当半個儿子在对待,甚至有些事对我比对李二狗還好,這些年,虽然爸妈沒跟我說過,可我自己却知道,我家有麻烦的时候,都是李叔在帮衬着,算起来,他对我們家是有很重的恩情的。 我对他也非常尊敬的。 “切,說归說,别让我躺枪,那是我爸硬逼着我的。”李二狗一脸怨妇的表情。 刚說完,李叔一脚就踹在他屁股上骂道:“谁特么让你读书的时候把人姑娘的裤子扒了啊?上车。” “哎哟,二狗哥原来還有這样的英勇事迹啊,我可得好好学习呢。”金大中一下就来了兴趣,我身边的王艺也是一脸兴奋。 我們把行李放上了拖拉机,就朝玉丰村开,一路上其乐融融,李叔也耿直,就跟竹筒倒豆子一样,把李二狗小时候的糗事全给倒了出来,我又不停的在旁边补刀,听得王艺和金大中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只有李二狗,蹲在车厢裡看着外边,任凭寒风吹打在脸上,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之前我還纳闷李叔咋不开小车来接我們呢,原来是因为下大雨,山路太坏了,小车根本出不来,只有开拖拉机了,我保证,要是换成轿车,李叔的打扮妥妥的大款节奏,只是座驾出問題了,咳咳……谁让他开卡丁车呢? 李叔是做生意的,在村子裡最有钱,要不是他重情义,早就搬出玉丰村了,也正是因为他们家有钱,李二狗才敢在学校裡那么混。 直到晚上五点多,擦黑了,我們才到玉丰村,倒不是村子离县城远,而是路太坏,一路上拖拉机好几次都差点翻了,幸好李叔的手艺好。 回了村子,我和李叔道了一声谢,就带着王艺回家,至于金大中,则跟着去李二狗家了。 想到回家,马上就能见到爸妈,我不禁加快了步子,王艺也沒說什么,最后我俩就在村子裡跑了起来,一路上也能遇到熟悉的长辈,也都笑着打招呼。 无一例外,所有村裡人见了王艺都是眼睛一亮,一個劲的夸王艺好看夸我有出息,愣是让王艺羞红了脸,這可难得很,我倒是心裡一阵暗爽,丫丫的腿儿,有個漂亮女朋友就是爽。 刚进家门,我就看见我爸在屋裡抽卷烟,厨房還亮着灯,一股饭香,是我妈在做饭。 “爸妈,我回来了。”我一进屋就喊道。 我爸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冲出来,然后看到我身边的王艺,先是一愣,然后就冲着厨房喊:“孩他妈,快出来,儿媳妇来了。” “啥?”厨房裡传来我妈的声音,她穿着围裙一边擦手一边捋头发朝外跑,激动地就跟中了五百万似的:“哪呢,哪呢?快让我看看。” “這呢這呢。”我爸激动地就跟孩子,完全沒有我印象中的那份严肃,指着王艺就跟见着稀世珍宝似的。 可是,這還是我爸妈嗎?我大老远的回家,他们竟然把我无视了! 我刚要开口,我妈就从我面前跑過,压根都不看我一眼,就拉着王艺的手嘘寒问暖:“孩子,饿了吧,别急,饭马上就好了,一定冷了吧,先去堂屋烤火。” “对对对,进屋裡去,别冻着了。”我爸把烟头往地上一扔,說道。 老两口一左一右就把王艺带屋裡去了,而我呢,丫的,杵在外边身边一堆行李,从头到尾,他们俩就沒看我一眼,敢情我不是他们亲生的,王艺才是啊? 更可气的是,王艺在堂屋裡一边烤着火,一边還对我挤眉弄眼,那样子,满满的嘲讽啊! 我实在忍无可忍了,大声喊道:“爸妈,你们看见我了沒?” “看见了。”我爸妈异口同声說道,然后继续激动地和王艺唠嗑。 我愣住了,看见了?然后呢? 想象中,不该是我一进屋我爸妈就喜极而泣,帮我拿行李,对我嘘寒问暖的嗎?怎么這些待遇全到王艺身上去了? 正委屈着呢,我妈又說话了:“牙子啊,别站着了,把东西放好,快去厨房做饭。” “妈,我是你亲生的不?”我再也受不了了,這差距太大了,王艺第一次到我家就坐着烤火一副太上皇的待遇,我回自己的家,咋還得做饭啊? 我爸抬眼看我不动,站起来,抄起锄头就喝道:“龟儿子,還不去做饭?信不信老子给你一锄头?” “叔叔阿姨,要不我去做饭吧?”王艺這时候站起身,羞红着脸說道。 她這一說,我爸立马就不淡定了,我爸挥了一下锄头:“咋滴?還想老子抬你进厨房啊?” “牙子,快去,别把王艺饿着。”我妈也說话了。 好吧,我的心此时此刻已经稀碎稀碎的了,我是真怕我爸一激动就给我一锄头,赶紧把东西拎进屋裡放好,然后就进了厨房。 “辛苦了,哥哥。”王艺十分体贴的对我說道,我正要說话,就看着她眼中闪過一抹狡黠,丫的,這妞敢情不是二傻子啊,她這分明是幸灾乐祸呢! 我走在冷风中,回头看了看堂屋裡其乐融融的三個人,不仅对我的身世产生了怀疑,难道我不是爸妈亲生的,而是他们充话费送的?王艺才是他们分别多年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