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第225章 被扒皮的人 作者:未知 仔细想起来,這阵子我遇到過混阴阳界的女人也就她一個,不然我实在想不出是谁了。 况且,上次那神秘女人离开的时候,明摆着說了“下次见面时,是敌非友”,我只是想不到,来的這么快。 “段牙,你大爷的,傻愣着干嘛,還不把我送医院,哎哟,疼死胖爷了。”李二狗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你還嚣张?”我看着李二狗,這孙子立马腆着笑脸:“哎哟,段爷,您英俊潇洒威武不凡心地善良,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是不?” “就喜歡你說实话。”我笑着,然后背着胖子送到医院,忙活完,天已经蒙蒙亮了,我跑到外边买了早餐,回到医院和胖子一起吃。 這家伙虽然被割了几刀,可那個女人手下留情了,他身上的伤并沒有什么大碍,只不過看着恐怖了一点,李二狗自己也很疼罢了。 接下来的一周裡,我也沒有去别的地方,就在医院照顾李二狗,现在身边人就他一個了,基本上我俩就是难兄难弟,可不得照顾着点么。 学校裡我也請了假,毕竟金大中還得等两個月才回来,上次揍了眼镜校长,后边他爸還带着他来赔礼道歉,眼镜校长也知道厉害,所以根本沒有为难我,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一周后,李二狗终于出院,我把這孙子送回了学校,吃了顿午饭,就回了灵灵堂,這又是一周沒有开门了,灵灵堂自从我接手后,基本上有三分之二的時間都处于关门的状态,往日张灵风积攒下来的名声也被我败得快差不多了。 当然,也是因为之前太多的事情,我完全脱不开身,现在身边的人差不多都走光了,我也算是闲下来了,也有時間打理灵灵堂。 我把灵灵堂打扫干净,就在电脑前玩着游戏,等着生意上门,這一等,就是一周,别說人了,蚊子特么的都沒飞进来一個。 李二狗倒是来過几次,陪我聊天打屁,還勾引我看岛国大片,我一时心志不坚被他诱惑成功了,還别說有1個G的岛国大片看,時間還真的過得挺快的,也沒之前那么无聊了。 不過這专门抓鬼的灵灵堂裡,成天回响着岛国大片的叫声,我也不知道合不合适,万一把哪個色鬼招进来了這可怎么好呢? 這天,我和李二狗正在灵灵堂裡看岛国大片,李二狗這混蛋,实在太猥琐了,脸都贴到了屏幕上,口水都流出来了:“哎哟,牙子,這姿势我给九十分,剩下十分怕她骄傲不给。” “切,直接一百分。”我把脸从屏幕上移开,說道。 “继续啊,這角度看得更清晰。”李二狗說道,我活动了一下脖子:“我休息一下,脖子有点酸了。” 正說着呢,我的电话响了,拿起一看,唐副局长的! “喂,唐副局,有啥好事呢?” “有個案子,你過来看看,在阳光立交桥這。”唐副局长說完就挂掉电话。 “胖子,来生意了。”我拍了李二狗一巴掌,這货一脸撞在了屏幕上发出一声惨叫,回头骂道:“段牙,你二大爷的,把老子的帅脸都给撞毁容了。” “滚,就你這长相,毁容算整容了,唐副局长找我有事,你跟着去不?” “去,反正闲的蛋疼。”李二狗說着。 我俩出了门,打了一辆车前往阳光立交桥,這地方算是苍南市的市中心地带了,繁华的很,到地方后,我就给唐副局长打了個电话,沒多久,他就开着车来接我們。 “到底发生啥事了?”我忍不住问道,唐副局长的脸色就跟挖了煤一样,漆黑! “被扒皮的尸体。”唐副局长吐出几個字。 “卧槽,這么重口味?”李二狗惊呼道,我也有些诧异:“這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嗎?有什么诡异的?” “尸体抬不动。”唐副局长說道。 我沉默下来,要是尸体抬不动,那就有古怪了。 很快,我們就到了案发现场,周围站着很多警察拉着警戒线,不让人靠近,屋子裡,還有法医和警察,地上的尸体盖着白布,不過已经被染红了大半,屋子裡弥漫着浓郁的恶臭,并不是血腥气的臭味,而像是放了很久的時間,血腥味裡夹杂着腐臭味!而且還有一股我說不出来但是很刺鼻的味道。 “我能看看尸体嗎?”我问。 “看吧。”唐副局长說道,旁边的法医本来要說啥的,唐副局长一开口,他就把话咽了回去,看着我:“做好心理准备,一般人沒法承受的。” 我点点头,看一眼屋裡的警察,除了唐副局长和說话的法医,其他警察都下意识的后退,有的甚至转過身去,就他们這反应,足以证明尸体不是很“美”。 “怕個啥,我們啥玩意儿沒见過,尽管掀。”李二狗一副嚣张的样子拍着胸口說道。 “好。”法医点点头,用力掀开白布,猛然,那股恶臭扑面而来,饶是我看到地上的尸体,也不禁身体一紧,特么的,太恶心人了! 从头到脚,只有血肉和脂肪,沒有一丁点皮肤,一片血红,血水不停地从肌肉中渗出,脸上也是光秃秃的血肉,两颗眼珠子一颗掉到了外边被血管和筋络连着,另一颗被爆掉了,烂在了眼眶裡,嘴巴张着,裡面好像還有什么银白色的液体。 而且,尸体上還散发着浓郁的……怨气! 有些人应该见過杀牛吧?面前的這尸体,就和杀牛时被扒了皮的牛一样的,只不過现在看到的是人! “哇……。”身边的李二狗脸色死白,弯腰就开始狂吐,刚刚的嚣张之气顿时不见了,满脸都写满“怂”字。 “我提醒過你们的。”法医皱着眉头,脸色惨白,显然,他也不好受。 “有什么异常沒?”唐副局长问道。 我点点头,沒有說话,之所以唐副局长他们抬不动尸体,应该就是這尸体上的怨气捣的鬼,怨气太重,所以才抬不动,就跟当初我爸和李叔他们给陈芳抬棺材时一样! “我先看看。”我說着,就蹲了下去,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這事很诡异,寻常的仇杀,也最多一刀了事,犯不着扒皮啊! 就在我蹲下去伸手准备查看尸体的时候,忽然,尸体上涌出一股怨气,沒等我反应過来,我的右手就被一只血糊糊沒有皮肤的手死死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