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浮在水面的凶手 作者:未知 当夜我很晚才入睡,人工湖的水声,让我有些难以入眠。 “昨晚上沒睡好?要不要今晚让佳佳去服侍你?”次日凌晨五点半,我就来到了楼前练习剑法。七点半,我才洗漱完毕,梵棽就带着冉佳佳来到了楼内。见我打哈欠,她朝冉佳佳瞥了一眼问我。 “不用不用,我是换了新地方就难以入睡!”冉佳佳羞红了脸,我连忙摆手說道。 “我给你们带来一個帮手,从今天开始,他就算是专案组的人了!”早餐是京城的小吃,吃過之后梵棽带我来到了京城的心脏地段。进了一处院子,她将我带到一间屋子对裡边的人說道。 “欢迎欢迎,昨天听說有個专家要来,我們一直等着呢。吃了嗎?沒吃一起凑合一顿!”专案组的人并不多,也就五個。为首那位头发斑白的,将面前的豆浆油條递到了我的面前。 “谢谢,吃過了!”我对他点点头,掏出烟来散了一圈。 “那我就先回去了,這裡的事情你多上心。等案子办完,我带你领略帝都的风光!”梵棽对屋裡的人打過招呼,然后转身朝门外走去。走到门口,她又回头对我說道。我知道她這是在为我撑腰,要不然我一個初来乍到的人,怕是难以在专案组裡站住脚跟。 “你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情!”我送她出了门,然后提醒了一句。 “宋离,我沒忘!”梵棽伸手帮我整了整衣裳說道。這一切,都看在了屋裡众人的眼中。我知道,打這一刻起,我身上便烙下了梵家的烙印。最起码现在在他们看来,我是梵家的人。 “高明!”我看着梵棽的背影,心裡暗自說了句。 “兄弟跟梵家大小姐关系不错啊!我姓白,是专案组的组长,你喊我老白就行了。”等我回身进屋,头发斑白那位对我笑道。 “姜午阳!”我跟众人自报了家门。 “现在专案组算是人齐了,我們的压力很大,上级限期破案,民众万夫所指。午阳初来乍到,对案情一无所知,下面我就简单的再介绍一遍。有什么好的提议,午阳可以直說。”老白将窗帘拉上,将幻灯机打开說道。幻灯片裡是一张张女尸的照片,她们有一個共同点,就是半丝未挂。 “死者蒋媛媛,H省人,去年来的帝都,死前在大富豪夜总会上班...”老白手裡拿着油條,一边吃着一边讲解起来。我则是注视着那些照片,试图从它们身上找到一些线索。 “她们有一個共同点,全都在夜总会上班。還有,案发的范围,圈定在城东這块儿。”老白的油條吃完,拿起豆浆喝了起来。我很佩服他的胃口,能面对着血肉模糊的照片正常吃喝。或许他跟我一样,见惯了某些事情之后,也就习以为常了吧。 “所以說,专案组的目标就盯着城东的夜总会了?”我搓了搓脸颊问他。 “目前沒有更好的办法可以抓住凶手,只能這么海底捞针。還有一点值得注意的是,按照从尸体身上提取的毛发和指纹来判断,凶手名叫王泽,已经于年前去世。這是最让我們觉得诧异的一点!不,应该是诡异。一個死人,怎么可能成为凶手?”老白用手指在桌上点着說道。 “也不是不可能!”我耸耸肩說,话音未落,屋裡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我的意思是說,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那個王泽的家,诸位去過沒有?有一点我可以提醒大家,按照我国的冰葬管理條例,死后是必须火化的。我觉得有必要弄清楚的是,那個王泽到底有沒有被火化!”我点上一支烟接着說。 “你還真怀疑是王泽?”老白楞了楞问我。 “不然呢?這样,我去王泽的家看看,诸位還是按照既定的方向去侦办。”我挠挠头起身說道。眼前的這些人,都是刑侦界的高手。可是让他们理解一些灵异的事件,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跟灵异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比起来,他们更相信的是科学。一切以证据說话! “姜啊,你不会真要去那個王泽的家吧?”专案组为我配了一辆车和一個司机。上车之后,司机看着我笑笑說。 “总归是條线索,去看看也误不了什么事。”我对司机說道。 “他人都死好几個月了,难不成還能从土裡爬出来杀人?要不,咱们别费那劲了,就城裡溜达一圈,下午回去說一无所获就行了。办案這种事,老白他们拿手!将来案子破了,也少不了你的功劳!”司机话裡的意思,就是让我混几天,然后借這個案子镀镀金。至于后头的事情,他自以为是的都给我想好了。无非是梵家利用這次的案子,然后来提拔我之类的。 “你要不想去,给我指個地方,我自己开车去!放心,回头我跟组长說你一路陪着我就行了。”我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說。 “别,我就是好心這么一劝,您该怎么办還怎么办吧!”司机闻言急忙說道。 王泽的家在城东一处胡同裡,房子是用灰砖盖成的,看砖面的痕迹有些年头了。敲开他家的门,一对老夫妇站在门口警惕的看着我們。 “請问...王泽是住這裡?”我跟对方打着招呼。 “死了!”老爷子一听问王泽,甩手就把门给关了。 “王泽跟家裡关系不怎么样,死之前把他父母攒的棺材本都给输光了。”司机见状,在我耳边低声說道。 “你怎么知道的?”我问司机。 “你還真以为专案组沒有调查過他们家啊,告诉你吧,這些事情我們早查清楚了。”司机靠在一旁看着我說。說归說,他也沒有给個什么建议。看那意思,是要看看我接下来要怎么处理。 “笃笃笃...”我接着敲响了王家的门。 “人都死了,放我們老两口一個清静行不行?”门开,老爷子手裡端着一盆水就泼了出来。我急忙一侧身,那盆水哗啦一下就给泼到了司机身上。 “王泽,沒有按照规定进行火化吧?”我看了看老爷子,伸手挡住了即将被关上的门。這一刻,我看见老爷子的脸色变了变。 “王泽杀了人,要是让他见了血,他一定会回来找你二老的。不是我吓唬您,他跟您二老本来关系就不好......這人死了,心裡最怨恨的人他是一個都不会放過的。也是如今社会进步這种事才少了,搁您小时候,這种事情沒少听說吧?”我撑住门,俯首過去在老爷子耳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