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戈壁诡案 作者:未知 “這是我手下的一個勘探队,无意中用相机拍摄下来的。”梵叔拿出烟斗,往裡边塞了一些烟丝点燃了說道。這一刻,我想起了我的师父。 “梵叔派人去這裡,勘探什么?”我看着照片,问梵叔。从照片上看,這是一片荒芜的戈壁。梵叔不是那种随便做决定的人,既然他派出了勘探队,那么這個不毛之地裡,就一定有吸引他的东西存在。我想弄明白,他想找的东西是什么。 “找這個!”梵叔冲我一笑,拉开抽屉拿出一個U盘。将它插到电脑上,梵叔找到了文件开始播放起来。 “這是我們露营的第一站......”镜头晃动几下,一堆篝火和几個男女出现在裡边。手拿摄像机的男人将镜头对着自己的脸,开始在那裡說起话来。而在一旁,他的几個同伴则是欢声笑语不断。都是年轻人,大家围坐在火堆旁边放飞着自我,這种无拘无束的感觉让他们觉得很兴奋。 “我們接下来会在這裡停留三天,好好领略一下戈壁上绝美的风光。”那個男人移动着摄像机,朝着四周摄录着說道。他的一行伙伴,则纷纷对着镜头比划着剪刀手,口裡還发出耶的喊声。 “现在是半夜一点,我和伙伴们实在是太兴奋了,所以我們决定......”那人拿着摄像机,对着镜头高声喊着。他决定什么,我沒有听见,因为电脑屏幕上忽然闪烁出一片雪花点。這不是电脑的問題,而是画面摄录的时候出了某些故障。画面抖动了几下,一双大大的眼睛盯着镜头。然后朝着镜头的一侧翻滚了下去,沒错,是翻滚。因为摄像师的头,被人砍了下来。 摄像机随之摔在地上,一具无头尸体倒在摄像机跟前,腔子裡正朝外呲呲喷着血雾。嘡嘡嘡,画面裡出现一阵嘈杂。似乎這裡不是戈壁,而是一座城池。一阵鸣金之后,哗哗的水声传来。哗啦一声扬帆而起,一艘楼船从镜头远处滑過。 “我要找到這艘船!”画面到這裡,就静止不动了。梵叔将U盘拔掉,锁进他的抽屉裡对我說道。 “本来如果一切顺利,我此时应该掌握了它的行踪和有关的资料。可惜,我的勘探队发送完這些照片后,便就此失联。所以,我想委托你去办這件事。发现它的踪迹后,不需要你跟它们接触。你只需要跟随它们,找到它们最后消失的地点,這件事就算完成。”梵叔吧嗒了下嘴,吸了一口烟进去,然后从鼻腔中又将烟雾给喷了出来說道。 “就我一個人去?”我问梵叔。 “对,就你一個人。人多了不管用,之前我勘探队三十多号人手,结果也就那样。人多了,相反還会惊动对方。就你一個人,只要找到它们最后消失的地点,你就可以回来了。沿途的衣食住行,我会派人安排好。进入戈壁需要的基本设备,我提供给你。這部卫星电话你拿着,它可以发射信号让我确定你所在的位置。真遇到紧急情况,我会派人去支援你的。這個号码你记住,有事可以打這個电话。”梵叔拍拍手,打门外进来一個黑西装。他将手裡的卫星电话交给我,然后微微一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那我怎么告诉你准确的地点?我是說,找到了它之后!”卫星电话有些沉,我拿在手裡掂量了两下问梵叔。 “你撤离的时候,把电话找個地方藏好就行了。我們会根据信号的发送,去寻找那個位置。”梵叔对我笑笑,将烟斗在烟灰缸裡磕了两下說道。 “可是,梓童這边可還要我照顾着。這件事,要是不急的话,我想等她返回港岛之后再去为你办!”我就知道梵家的好处,沒有那么好拿。但是好奇心却促使我接下了這個委托。因为我也想知道,那艘船到底是怎么出现在戈壁裡的。還有最现实的一点就是,我目前需要梵家的帮助。這也算是一個交换吧,我用我的付出,借用他们家的势力。 “梓童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会派冉佳佳24小时陪着她。你应该相信梵叔,在帝都保护一個小姑娘,是不成問題的。”梵叔起身推开书房的窗户,然后回头对我說道。 “当然你可以带晓筠姑娘一起去。”接着梵叔又对我說道。 “這件事,我会跟梓童解释。如果可以,你明天白天休息,晚上我派飞机送你!”见我犹豫,梵叔走到我的跟前又道。 “這件事我只能找你,找别人我不放心,而且他们也沒有你這样的实力。事成之后,我可以帮你找你的仇敌,帮你报仇雪恨。对方的来头再大,我相信也沒有我梵家這样的实力。贤侄,你說呢?”梵叔将手搭在我的肩头,俯身到我面前說道。 “好,這件事我去办!”我得到了我需要的承诺,当即点头把事情答应了下来。 “梓童...梵棽的父亲,委托我去办一件事。挺急的,所以我明天开始就不能跟在你身边了。”从书房离开,晓筠却一直守在门外。带着她来到了梓童的住处,我犹豫半晌对梓童說道。 “姑奶奶刚给我来了电话,让我暂时搁置這份合同,先返回港岛再說。所以午阳哥哥,你不必担心我的。”梓童脖子上的伤重新包扎過,精神也显得不错。见我歉然的样子,她连忙拉着我坐下說道。 “姑奶奶說,想让你去港岛的。不過我知道,午阳哥哥现在一定不会答应。”梓童给我倒了杯水,想了想又给晓筠拿了盘水果,然后坐到我面前說。 “梓童真聪明,我還有很多事要做。等把事情都做完,或许有一天我真会去港岛陪着师父和师母。”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对她說。 “姑奶奶才是最聪明的人,你刚才的答案,跟她猜的一模一样!”梓童等我說完,抿嘴一笑道。 “额...”想起那個会读心术的师母,我觉得有些脑瓜疼。一個過于聪明的女人,总是会让男人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