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怀疑
不知道睡過去多久....十分钟還是三十分钟?
当我醒過来的时候,冬冰他们此时已经醒了,当知道一切的始末后,都沉默在一旁,我不知道接下来该說些安慰的话,還是其他什么,每次话到了嘴边都吞了回去。
“走吧!”巍子打破了沉默,开口道:“去看看,那個祭祀台,先把出口的机关启动吧,再在這裡等下去,估计外面的人也该急了。”
外面的人?我疑惑的抬起头看向他。
巍子边走边說道:“在进這裡之前,我叮嘱過外面的老兵,如果在十個小时内,我們沒有出去就立马给Z9的人打电话,算算時間這会儿他们可能也该到了。”
冬冰拉起大宝,扶着罗楷跟在后面,道:“我還以为你会通知警察呢,想不到你也有求别人的时候。”
“总需要人善后不是?”
巍子說完,走在前面,等我們跨上了祭祀台后,见到那把曾经救過我一次的匕首半截刀身都差在一個凹槽内,我看了看巍子,问道:“直接拔出来,沒問題吧?”
巍子沒作声示意我继续,然后他转头看向了旁边一处矮小的石碑,上面密密麻麻的刻满了小篆。我沒好气的将匕首从上面拔出来,沒有一点的变化,连机关转动的声音都沒有,难道是出問題了?
正当我想问巍子的时候,他蹲在石碑面前先开口說道:“你们想知道前因后果嗎?”
“這是始皇帝的铭文?”我在他旁边蹲下,将匕首收起来說道:“我們都不认识這些古文,要不你解释给我們听听,前提是白话的,别读文言文那种,我們受不了。”
巍子听我這口气,不由翻了翻白眼,然后徐徐给我們讲起来。
“上面是這样說的,始皇三次巡游,接徐福,觅得长生之术,然而途中遭到韩人张良的刺杀,且身负创伤,不得已草率服下长生不老之药。后得巴人传授秘术,于皇陵之下建设仙宫,先后强行赐予蒙毅及其亲卫剑长生秘药。始皇晚年第五次巡游天下,避人前后,先遣蒙毅驻于会稽山,然始皇突发恶疾......”
說到這裡,巍子停了下来,看着我們道:“如果照這上面內容,再加上我們所经历的,那么可以肯定嬴政突然恶疾是假,应该可能是他草率服下长生子,造成了一些变化,史上记载始皇帝病死后,用的是咸鱼掩盖尸臭,如果换一种說法,那不是咸鱼的味道,而是他突变了,变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步,于是为了以防万一,只得以假死的名义来掩盖事实真相。”
我仔细的听着巍子的言论,不经意间我发现罗楷的面色有些发白,赶紧问他怎么了,罗楷随即摇摇头說自己有点不舒服,便走到一边警戒去了。
這时大宝轻咦了一声,赶紧喊道:“這裡怎么有個活动的石板。”
我看向他指着石碑下面的柱台,确实有块明显的痕迹,冬冰吐了口唾沫在手上一搓,說道:“终于见着宝贝了,你们猜猜這会不会是始皇帝藏的私房钱?”
“赶紧的,别說這些废话!”我知道他這人就爱去摸宝贝,干脆這活儿就交给他去办吧。
冬冰小心翼翼的在那石碑前蹲下来,用匕首轻轻插进活动石板的缝隙来,慢慢挑的将其挑了出来,取下后朝裡面看去,果然裡面藏着一块密封的盒子,這盒子四四方方,竖面的宽度不過七八厘米,面上一层木匣子中间用着彩色涂料画這一轮奇怪的太阳,看样子更像是日出海面的那轮朝阳。
按這盒子的空间大小应该不会有什么机关,于是撬开匣子,慢慢打开,沒有金碧辉煌的一幕,冬冰的失望的将裡面的东西拿出来给大家看,竟然只是一块同样大小的石板。
不,不应该說是石板,因为沒有一块石板有這么光滑,上面完全看不出有岩石该有的纹路,我摸了摸应该是某种沒见過的金属才对。
石板上面雕刻着几十行细小的文字,一种看不懂的文字。巍子摸着上面的文字纹理,突然把脸转开,說道:“上面的字和之前在南天门那两根石柱上的文字一样,谨慎起见還是先放盒子裡,等出去后再慢慢研究吧。”
說完,他要将木匣子交给我保管,但想了想如果還要遇到危险,說不定還要上去参加战斗,反正巍子一直都留在后面的,干脆就让他自己先保管着。
剩下的時間,我們在讨论着出去的位置,冬冰和罗楷赞同原路返回,這样不容易迷路,就是要花点時間而已。但是巍子最后都否决了,他看着這祭祀台,十几分钟后,他說道:“不知道你们注意到蒙剑最后說的话了嗎,拔出匕首,出去的机关就会开启,剩下的路就靠我們自己去找。可能他话裡藏话了,如果猜的沒错,那條路应该就在這祭祀台上。”
巍子他们在四处寻找机关,我发现罗楷神色有些异常,于是我走過去到他身后问道:“从我們上了祭祀台后,你神色有点奇怪。”
罗楷不知向什么地方瞄了瞄,连忙摇摇头,說:“沒什么,一切很正常!夏少你别多想,或许是我太累了吧。”
我狐疑的看着他,忽然听到巍子說了一声:“找到了。”
刚准备過去,脚下传出一阵机关铁链拉动的声音,身后的罗楷越過我朝他们快步走去,就在错肩而過的一刹那,一句只有我能听到声音钻进了耳朵:“发现了点問題,但是现在不是說的时候。”
我定在原地,有些错愕,他像個沒事儿人一样走了上去。
沒几秒钟,机关的响动越来越大,所在的祭坛突然晃动起来,就在以为脚下要塌了的时候,视线竟然开始抬高起来,我小心走动几步来到巍子他们面前,朝下一看,整個祭坛直接在往上移动,下面的那口巨棺与我們之间也越来越远。
上升了一段距离后,祭坛听了下来,似乎已经到了它的极限高度,巍子示意的指着身后一條砖石小路上一座铁索桥横跨過来,桥头堪堪到达祭坛石台边沿,足够我們跨過去。
上了铁索桥后,下面仙宫的景色面前只能看出一点轮廓,而抬头望去,头顶的太阳依旧存在,而且還是跟仙宫下面看到的是一样的大小,居然沒有因为我們位置升高而产生变化,這就不由的让我大惑不解。
剩下的那條环沿山壁的小路并沒有再发生什么意外,路程也并不长,很快就在尽头处发现了一块可移动的石门,门很薄,一個成年人的力气就能推开,出了石门穿過一個不大不小的洞穴,一丝暖意的风从外面吹了进来,冬冰一马当先走到尽头,還以为沒路了,挨近后才发现,尽头竟然只是用了一层泥土封盖的,上面已经出现了几道裂痕,风就是从几处裂痕刮进来的。
咚的一声响动。
冬冰抬脚就踹了過去,直接将土墙蹬塌一块缺口,大宝過去帮忙刨开一個大洞,顺利的钻了出去,随即就听在外面喊道:“出来了,我到外面了。”
忽然,他叫了一声:“什么人?”
就听到踏踏,数十個脚步声在周围响起,我暗道:不好。很怕他出什么状况,连忙提着枪就从洞口钻了出去,一抬头就见数十條枪指着我脑袋。
当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走了過来,我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看着来人道:“东方旭,用得着那么大阵仗嗎?”
东方旭冰冷的脸笑了一下,過来将我扶起,顺便朝洞内警戒的冬冰他们喊道:“是我,东方旭!出来吧!”
說完,他拍拍我的肩膀道:“這会,你有的解释了。回去后看你怎么跟局长交代,套交情是沒用了。”
劫后余生的众人全部出来后,都上了Z9的车子先去市裡一趟,下了山才知道Z9居然将整個风景区都封锁了,一路上只有我們几辆车在公路上行驶。
這时罗楷突然后面座位上伸头過来,在我耳旁說道:“巍子有問題。”
我立刻打了一個激灵,瞪大了眼睛看向他,随即摇头道:“這個玩笑可不好笑,巍子是什么人我清楚,生死患难那么久,他可是我除了胡扬以外最信任的人了。”
罗楷左右看了看,发现大宝和两名老兵已经靠在车门上睡了過去,悄声道:“我也懂一点小篆,小时候我爷爷就很喜歡小篆体,所以我了解一点,那碑文上面写的,虽然我不全懂,但還是有一两行读的懂。那上面根本沒有巍子說的那些事。”
我瞌睡顿时一下消失了,连忙让Z9的人联系一下冬冰那辆车。我接過电话,听到冬冰的声音后,立刻问道:“巍子在你车上沒有?”
冬冰疑惑的說:“他不是在你车上嗎?”
哐当!
电话从手中滑落掉在了车上。
巍子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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