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始皇石板在我這裡
巍子失踪了
直到我們返回始皇陵将风景区重新搜索了一遍都沒有发现他的踪迹,任何一点线索都沒有,就像整個凭空蒸发了一样。
夜晚,我們精疲力尽的回到了市区,东方旭知道我們从始皇陵带出来一块刻有神秘文字的石板时,并且還在巍子身上,便留在了风景区继续搜山,因为上次的女魃的事都還沒了解,這次他不敢再大意。
酒店房间内,我久久无法入睡,脑子全是巍子的影子,始终想不通他为什么突然失踪,难道真像罗楷說的那样?他自己本身就有問題?
這個夜晚不仅仅是我一個人侧夜难眠,第二天冬冰和大宝顶着黑眼圈一起坐到酒店下面的咖啡店裡,大家一起干瞪着眼,不用问也知道他们昨晚想些什么。
毕竟巍子和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很长,大家相互引为兄弟,基本都是過命的交情,但现在一個那么熟悉的人,突然间变的那样的陌生,神秘起来,仍谁估计也想不明白,甚至都不愿意相信。
“回成都。”我将视线从窗外转移到冬冰他们身上,說道:“去他家裡等等,我們需要一個解释。”
冬冰和大宝点点头,于是在下午与罗楷辞别后,立刻乘飞机回到成都,一下飞机直接打的,去了巍子所在的小区,一进门,裡面一切都沒有变過,還是和从前一样,只是少了一些生气。
将屋子裡检查了一遍,沒有发现任何线索,巍子的书房很简单,只有两個书柜,裡面的书很多都是老旧的书籍,以前我也翻来看過,但读了几行就沒了兴趣。
大宝忽然开口道:“不对,這些书少了一本。”
他在第二個书柜,仔细的数了几列,指着中间一块斜靠着的书說:“巍子很爱惜自己的书,基本上每天都会整理一遍,全部都是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你们看這裡斜倒了一本,按宽度的话,這裡原本应该是放着一本书的,可是现在沒有了。”
“难道他回来過?”冬冰靠在书桌上疑问道。
我摇了摇头,道:“不可能,不管是時間上還是路途的距离上,他都不可能赶在我們前面回来。唯一的一個解释就是他事先就将那本书带着走了。”
冬冰一握拳头狠狠的砸在书桌上,烈声道:“也就說他一开始就沒安好心了是不是?這個龟孙子的黄四郎,难怪跟我們在一起从来都躲在后面,原来他一直在等待机会。”
說着,他点上一支烟,深吸了一口,却又皱起眉說道:“也不对啊,如果黄四郎是那种贪财的人,他跟我們下過那么几個遗迹,裡面的东西怎么都說比秦始皇的還要珍贵吧,但为什么偏偏就選擇這個时候下手呢?”
就在我們几個毫无头绪的时候,忽然我的手机短信铃声响了一下,点开一看,手不由颤抖一下,冬冰和大宝对视一眼围了過来。
我看着发件人的名字,凝声道:“是巍子发過来的。”
“快打开看看,這黄鼠狼的葫芦裡到底卖什么药。狗草的,還敢发短信過来。”冬冰在一旁怒气冲冲的嚷着。
我犹豫了一下還是点开了短信,因为我還是想知道巍子为什么要這样做,是别人逼迫的?還是他就有预谋。
短信打开,就只有寥寥一行字:始皇石板在我這裡。
嘟嘟
突然短信又响了一下,又是巍子的,连忙点开,上面出现三個字:我走了。
走?他会走哪裡去?我连忙给他拨過去电话,电话一直在联通中,却沒人接,我心裡急的不停的催促:“你個仙人板板的,快点接电话啊!”
下一秒,电话震了一下,意思就是电话被接通了,這时冬冰提醒道:“把录音打开!”于是我赶紧打开录音软件,才将电话放到耳边,屏住呼吸沉声說道:“巍子,你在哪裡?”
良久,电话那头却迟迟沒有传来他的声音,我看冬冰和大宝着急的神情,便把免提打开,让他们也听听。
但是电话那头至始至终都沒有任何人的声音传来,這就有点說不通了,明明刚才還给我发短信来着,怎么下一秒电话打過去就沒人声了?不在电话旁?也不可能啊,不然谁接的电话。
冬冰和大宝也面面相觑,我們三人紧盯着电话,凝神闭气的等待电话那头传来巍子的声音,就這样過了大概一分钟后,忽然电话裡面出现一阵水声,哗哗的直响,声音很大,仿佛电话是放在水边上一样。
于是我又赶紧对着电话喊了几声巍子的名字,但是依旧沒有反应,這时电话那头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噪音,刺激的我們一下将电话拿的远远的,太不舒服了。
“等等!”大宝忽然去拿手机,刚拿起放到耳边,裡面的噪音不见了,电话也断开。他朝我們說道:“你们刚刚有沒有听到什么特别的声音?”
“如果你說的是刺耳的噪音话,那就沒别的了。”冬冰摊摊手道。
大宝试着重新拨打過去,裡面却提示:机主已经关机。
无奈,大宝把手机還给我,他說道:“除了噪音,我隐约好像听到另外的声音,真的我沒跟你开玩笑!”
“那你听到什么声音了?”我皱着眉问道。
大宝坐下来仔细的回忆着,過了几秒他开口道:“好像是女人的声音,对!沒错,就是女人的声音,声音很轻,就是一瞬间突然响起的。”
冬冰‘腾’的一下从书桌上弹了起来,对我道:“刚刚不是录音了嗎,再放回去听一次。”
我一拍脑门差点给忘了,连忙打开录音储存器裡,找出刚刚录下来的通话音频,然后快速调到出现噪音的時間段上,噪音很刺耳,但這次谁也沒捂住耳朵,静静的倾听着,忽然一個笑声突然从噪音裡一闪而過。
我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用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冬冰他们,“你们听到了嗎?”
只见他俩同样一副心悸的表情看着我,齐齐点头证明自己也听到了。
“邪门了啊!”我抠着脑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难道是巍子被女鬼给绑架了?這就有点扯了。
這时大宝說道:“我網上有個朋友就是专门摆弄音频,要不将這份音频文件传给他,帮我們分析分析?”
“可靠嗎?”
大宝点点头,于是我說道:“那就先回去,先让你那朋友试试,看看着噪音背后還有什么。”
說完,带着冬冰他们连忙出了小区,回到我家,刚道楼下,就碰到小区保安,一见我就說:“刚上去找你,你家沒人,保安亭那裡有你的快递。”
冬冰转头看我說道:“你也学会網购了啊。”
我疑惑的摇头道:“别說網购了,我连網银都沒开,走!過去看看,谁会给我寄快递過来。”
带着心裡的疑问,调转回保安亭,接過一個很小的盒子,上面居然沒有任何寄件人的姓名和地址,谁這么神秘,居然還匿名快递過来。
当即,我就把那小盒子给拆开,裡面安静的躺着一個优盘。
我拿起优盘,有股不安的感觉,低声道:“回去看看!总有股不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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