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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7章 香水很好闻但不适合你

作者:未知
权鹤听到這個声音,笑了笑說:“马上要到中秋节了,老爷子的意思是,让你這個中秋回老宅吃顿饭,小少爷有好几年沒在老宅裡過中秋了吧?” 确实是有很多年了。 二十五岁以前,他生活在英国,回家的次数也很少,基本上回来都是因为有事,沒能赶上中秋团圆,后来回国了,他沒有进入卜氏,而是从零开始致力于娱乐行业,每天都很忙,一天只睡几個小时,压根沒時間跑回老宅,如今,他的事业稳定了,女人也有了,回家過個团圆,也沒什么大問題。 卜锦城想了想,问:“爷爷有說准许我带女伴回去嗎?” “這個老爷沒說。”权鹤平静地回答。 卜锦城淡淡嗯了一声說:“我知道了,跟爷爷說,我会回去。” 再次回到卧室,齐飞月已经睡下了,卜锦城推开门,走到床边静静看了她一会儿,良久后才转身,去浴室重新洗了個澡,出来后他上了床,从背后拥住她,吻着她的脖子。 “宝贝,睡了嗎?” 齐飞月只是闭着眼,還沒完全入睡,闻言便“嗯”了一声。 卜锦城将她转過来,“你沒有什么话要问我的?” “什么话?” 卜锦城其实也不知道要问什么,只是觉得很不对劲,今天明熙看到南风琉艳,又听到南风琉艳說的话,整個人都充满了愤怒,那般生气地责问他。可是,床上的這個小女人却是什么反应都沒有,连问都沒问一句,更别說责问他了。 其实,最有资格责问的也只有她而已。 卜锦城觉得很不对劲,他将她弄醒,看着她问:“今天在高尔夫球场,你沒什么话要问我的?” 提到高尔夫球场,齐飞月就想到了他跟明熙還有南风琉艳在一起的场景,南风琉艳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說怀了他的孩子,而他也沒有否认,要說齐飞月心裡一点儿波动都沒有那是假的,毕竟两個人虽然在一起的時間不是很长,统统加起来,也只有几個月,可到底他们两個几乎每夜都睡在一起,亲密的如同一人,当知道他与别的女人也這般亲密时,她的心,還是会难受。 他想让她說什么? 她以什么立场什么资格去說他? 齐飞月低声自嘲了下,睡意也变得浅淡了,但她沒有转身,只是摇了摇头:“我沒什么要问的。” “南风琉艳說的话你听到了?”卜锦城不死心的又问。 齐飞月艰难地嗯了一声:“听到了,她說她怀了你的孩子。” “那你就沒反应?” “你想让我有什么反应?吃醋?生气?” 卜锦城皱着眉头看她,难道她不该吃醋不该生气嗎?哪個女人在听到自己的男人与别的女人有孩子的时候,会這般平静的? “齐飞月,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他生气了,一下子从床上坐起身,握住她的肩膀将她转了過来,他不能允许自己的女人对自己這么的不上心,她若问他,他会都跟她說的。 可齐飞月不打算過问他的私事,他跟谁好,他有几個女人,都是他的事情,与她无关。 被他转過来后,她也沒办法睡觉了,只得看着他說:“卜锦城,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我很困,要睡觉。” “不准睡。” “你到底想让我說什么?” 卜锦城看着她,一时也纠结了,他這是在干什么,白天的时候,明熙问他,他是很不耐烦的,可对于她,他却非要问個答案才行,他心裡隐隐明白自己這是为什么,但就是因为明白,现在看着她這么沒心沒肺的样子,他才越发的窝火。 他原先喜歡她,现在他对她的感觉比喜歡還要深的多,可是她呢?连一丁点儿的喜歡都沒有嗎? 卜锦城脸色一沉,很快就松开了她。 得到自由,齐飞月拉扯被子盖在身上,歪着头又睡下了。 卜锦城盯着她的后脑勺,暗暗磨了磨牙,最后从床上起身,换了衣服,打开门就走了出去,关门的时候,把门震的通天响。 這一夜,卜锦城沒有回来。 齐飞月一刚开始還有点担心他,毕竟他走的时候火气可是很大的,但是到了后半夜,她的担心就变成了讽刺,她打他电话,却是一個女人接的,她二话沒說,直接就挂断了。 她禁不住想扇自己两巴掌,担心他?担心個毛线啊!人家不知道在哪裡快活逍遥呢,轮得到她去关心他嗎?她真是白痴了,才会不睡觉给他打电话。 她把手机关机,直接扔到远处的沙发边上,蒙头睡觉。 而另一边,生气的男人从公寓裡出来后就去了名庄,名庄是霍尊的产业,卜锦城和冷无言都喜歡来這裡喝酒,每個人都有自己专属的包厢。 原本每次来,卜锦城都会坐在包厢裡,要么一個人喝酒,要么几個人一起喝酒,但是今天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不对,他沒进包厢,而是点了后面的舞场。 舞场裡有很多舞女,每個舞女都长的极为漂亮,穿的衣服也不是很暴露,但都很有個性,也非常有韵味,比起一般的声色场所,這裡绝对是高大上的。 卜锦城刚坐下沒多久,就有一個女人走了過来。 “卜少爷今天怎么一個人?心情不好?” 名庄裡面的舞女都识得這位大少爷,他常常来這裡喝酒,但都是进包厢裡,根本不可能呆在這么LOW的地方,所以,他今天一出现,顿时就让那些舞女们感觉机会来了,這個女人名叫莎丽,是這些舞女裡最年轻漂亮的,也极有手段,她自认为可以掳获男人的心。 卜锦城喝了半天酒,稍微有了一点儿醉意,在莎丽靠近的时候,他很排斥地蹙了蹙眉,刚想开口喝斥她离开,却闻到她身上熟悉的香水味——很像齐飞月的味道。 他原本要喝斥她离开的话就变成了:“来,坐這儿,陪我喝酒。” 他指着自己身边的位置。 莎丽当然欣然接受,身姿曼妙地坐在他的旁边,从琉璃台上端起一杯鸡尾酒,笑道:“我敬卜少爷一杯。” “嗯。”卜锦城很给面子地喝了一杯。 杯子放下的同时,他的身子斜了過来,凑在她肩膀处闻了闻:“這個香水味很好闻,什么牌子的?” 齐飞月是不喷香水的,她身上的香气要么来自于她的沐浴露,要么来自于她的体香,她的沐浴露卜锦城看過,是美国MUI家族研发的熏草类皂香,清甜中带着淡淡迷人的香气,他很喜歡那种香味,至少她每次洗完澡,他都是抱着她爱不释手。 莎丽在他靠近的时候,脖子微微倾斜了一下,那飘逸的长发顺着斜下的肩膀滑落下来,正好落在卜锦城敞开的白色衬衫上面,卜锦城皱了一下眉头,還沒等他退开,莎丽很有自知之明地把头发捋了起来,往沙发边缘靠了靠,笑着說:“我用的這款香水其实也不是国际名牌,就是国内不怎么知名的企业生产的,我用的這個系列属于花香系列,而我今天喷的這一款是蓝草香。” 卜锦城看了她一眼說:“很好闻,但是不适合你。” 莎丽尴尬地笑了笑:“卜少爷真会开玩笑,香水是不分女人和阶级的,沒有适合和不适合一說。” 卜锦城不打算跟她讨论這個话题,端起酒杯继续喝酒。 莎丽是他喊過来陪酒的,当然不会干干地坐在那裡,他喝一杯,她就陪一杯。 到了后半夜,两個人都喝的有点醉,卜锦城踉跄地回到自己的包厢,他拒绝莎丽搀扶,但是莎丽担心他,還是跟在他身后进了包厢。 卜锦城打开包厢门就把自己摔进了沙发裡,电话响起的时候,莎丽正准备出门。 卜锦城喝醉后睡的比较沉,电话在裤兜裡响了很久,莎丽原本要走的步调就停了下来,她知道,她不该多事,但是女人的好奇心又驱使着她一点一点地走回来。 她慢慢蹲下来,从卜锦城口袋裡摸出手机,拿到眼前一看,来电显示上显示的名字是:宝贝。能让卜锦城存在手机裡并且用上這么亲密称谓的,好像沒有几個人。 莎丽的脑海裡,闪過几個人的名字,不過到底這個宝贝是谁,她却不敢乱猜,她把手机稍微拿远,又低头看了一眼睡意沉沉的卜锦城,很不怕死地接了电话。 第二天,齐飞月醒的比较晚。 昨天半夜三更才睡,又因为听到卜锦城手机裡传来女人的声音,她挂断电话后,心裡就憋着一股子气,怎么也睡不着,直到很晚才勉强入睡。 起床梳洗一番后,她照了照镜子,发现黑眼圈挺严重,她就画了一下眼影,穿好衣服来到楼下,空荡荡的客厅沒有人,她看了一眼餐厅,那裡沒有香喷喷的早餐,也沒有温柔的男人。 莫名的,她的心情就有些低落。 轻轻叹了一口气,她伸手揉揉了疲惫的眼睛,心想,有些习惯果真是要不得。 她收回视线,拿包离开了公寓。 齐飞月沒有去公司,出了公寓后她开车去了医院。 盛环所住的医院是夏青奇开的,夏青奇出自医大,不管是才华還是医术都是让人敬佩和羡慕的,他从英国归来后就建了這家“清民医院”。 清民医院建在齐氏大厦的斜对面,之所以選擇這個位置,一来是因为夏青筱在齐氏工作,二来也是因为他曾经答应過南风夜,助他拿下齐氏。 乔妍的出现是個意外。 他沒想到,应该留在美国的人却来到了中国,而且也来到了丰城,還是为卜锦城做事。站在门口,他双手插在白大褂宽大的口袋裡,斜靠着墙壁看向正为盛环测量体温的女人:“你来我的医院,除了为卜锦城当间谍外,還想做什么?” 乔妍沒抬头,很认真地给盛环做全面检查:“你不是看到了嗎?我的任务就是照顾好她。” 夏青奇撇了撇嘴,正想說话,齐飞月从楼梯那边走了過来,他便闭了嘴,站直身子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齐飞月推开门走进来的时候,乔妍正好检查完,正埋头在病诊本上写着什么,写完她把病诊本收起,看到齐飞月,不等她开口,她就說:“恢复的很好。” 齐飞月先是看了盛环一眼,然后把她拉出去,问她:“什么时候能开口說话?” 乔妍說:“暂时還不能,不過這种事不能急,要顺其自然。” 齐飞月不喜歡這個词,顺其自然的意思就是听天由命,那太消极了。 “沒有药物可治?”她问。 乔妍摇头:“能治我早就治了,她的情况比较特殊,你不要太心急。” 哪能不急? 齐飞月還想问,乔妍已经打住了她:“我還要去检查别的病人,二小姐先去看看她吧。” 說着就离开。 齐飞月无奈,只好推了门进去。 乔妍巡房检查了一圈,拿了几個病诊本回到办公室,過了一会儿,她又出门,敲响了隔壁的门。 “进。”清冷的声音。 乔妍推门进去,喊了一声:“师兄。” 夏青奇抬头看她,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做事,淡冷道:“沒事不要进我办公室。” “有事。” “什么事?” 乔妍抱胸,微微抬起了下巴:“把盛环恢复過来。” 夏青奇嗤眉轻笑,搁下手中的钢笔,抬头看她:“這么上心?” “当然,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不知道的人還以为你做了卜锦城的女人,不然怎么那么为他拼命!” “呵。”乔妍笑着走近他,双手伸出来撑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师兄最清楚我是谁的女人啊。” 夏青奇眼眸微眯,略带危险地警告她:“乔妍,這是我的办公室。” “我知道呀。” “那你就给我好好說话。” 乔妍站直身子绕過办公桌走向他,双手缠上他的脖子,呼气如兰道:“這样算不算好好說话?” “别逼我啊。” “师兄只要告诉我怎么把盛环治好,我就……”她咬着他的耳垂,轻轻說了几個字。 夏青奇气息略有不稳,捏住她的脖颈嘲笑:“你不是天才第一?這点病都瞧不好?” “正因为我是天才第一,所以才向你开口。”因为她知道,這种致盛环不能开口說话的药物,天下间,只有少数几個人能研制出来。 夏青奇的手穿過她的脖颈滑向她的白大褂内,似赞赏似讥讽地說:“不愧是大名鼎鼎的乔医生。” 乔妍伸手解开他的白大褂,手到处扇风点火:“所以,师兄可糊弄不住我。” “呵。”他低笑,“糊弄不住?嗯?” 乔妍猛地一颤,蓦地抓紧了他的肩膀,一脸惊悚:“师兄你……” “怎么?弄住了沒?” “你不是說這是你的办公室!” 夏青奇已经解开她的白大褂,“這样不是更刺激?” “办公室,解剖室,演讲台。”乔妍說,“师兄,我沒发现你的口味這么重。” “你不就喜歡?” 乔妍:……他就欺负她爱他是吧? 结束后,夏青奇抱着她,白大褂凌乱不堪地挂在身上,乔妍双腿很不舒服,還是坐起来问他,“治盛环的方法。” “沒有。” “不可能。” 夏青奇挑挑眉,“我当时就沒想着让她再开口說话,所以你该知道,她能活着,已经是恩赐。” “总還是有办法的。” “确实有。” 两人相视一看,眼中都有着相同的光,他们想到了同一個人。 乔妍說:“他有办法。” “是。” “我能去找他?” “不能。” “那怎么办?” “沒办法,他又不可能像我這样,有女人给睡,就好說话。” 乔妍有多了解他啊,一听就听出了话外音,“你是說,他缺女人?” “我可沒說。” 乔妍也沒再追问,收拾收拾走了。 夏青奇在她走后轻轻笑了一下,拿起手机拨了個号码,电话接通后,他說:“机会送给你了,這次你再抓不住就是你的問題了,可别忘记,你這可是欠我一個人情。” 电话那端的男人声音很低沉,不是一般的嗓音,那略微吵哑粗糙的音色裡隐隐地透出一股阴冷的味道,不過夏青奇是听惯了他這声音,倒也不觉得什么,只听对面的男人說:“我的人情,你可要好好利用了。” “那当然,学长。” 夏青奇自然知道乔妍要去找谁。 曾经的医大,除了他和乔妍外,還有一個让人闻而丧胆的人物,他就是曾经让整個医科大异常头疼又异常畏惧的人物:北皇少野。 北皇少野是医学界的一代鬼才,正邪难辨,在国际上声名赫赫,他這個人有一個很大的特点,就是全凭兴趣做事,从来不分善恶,也从来不管是非。 要想找他帮忙比登天還难,乔妍自然不会傻到直接去找他,而是开车去了夏宅。 在丰城,有三大世勋,四大家族。 而四大家族裡,原先是齐家居首,如今因为齐建业的离世,齐家占据的头号位置已经岌岌可危,而取而代之的将会是冷家,其次就是霍家和夏家,以及虎视眈眈的刘家。 夏家有两個千金,与齐家一样,沒有继承人,但夏家两個姑娘都都不是省油的灯。 夏小四混迹国际,在业界是狠辣神秘的四爷,黑白两道都对她很是畏惧,而她又嫁给了霍尊,成为了霍家大少奶奶,又加上霍二少对她情有独钟,所以她在霍家的地位可不是一般的高。 夏小四的妹妹夏鱼,拥有一双神奇的手,能读懂死者记忆,被称为“亡灵读棺人”。 曾经在医科大,北皇少野与她打赌,输過一次,从此,两人就结下了不解之缘,北皇少野向来自负,又一向目中无人,性子阴冷且邪魅,是個很危险的人物,当时的医科大,很多人都对他心生不满,但又畏惧于他的实力,敢怒却是不敢言,這個时候,夏鱼考入了這所名校,开学第一周,她就得罪了這位祖宗,从此被他赖上。 乔妍要找的人,就是夏鱼。 要說這個世界上能制服北皇少野的人,除了夏鱼,沒有第二人选了。 乔妍把车开到夏家别墅门口,打开车门跳下来,按了门铃,门铃响了好几声之后,才有一個管家慢腾腾地从屋内走了出来。 管家是识得乔妍的,虽然多年不曾见過面了,但看了她两眼后,他還是想起来她是谁,立马就打开了门,笑着问了句:“是乔医生?” “是,我是乔妍。” “你是来找我家二小姐的?”管家又问。 乔妍便如实答道:“嗯,不知道她在不在?” “在的,刚刚上楼。”管家把门拉开,让她进来。 乔妍也不客气,进门后就直奔别墅,管家跟在她身后,安排她坐在沙发上后,他倒了杯水端给她,并說:“你先喝点水,二小姐上楼有点事,她不喜歡被人打扰,所以我也不敢上去,你稍微等一会儿。” 乔妍笑了笑說:“好,你不用招呼我,我等她下来。” 管家离开后,過了大概十几分钟,夏鱼就从三楼走了下来,来到一楼,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她,明显的惊愕了下,随即就冲過来,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這才问:“你是乔妍?” “是呀,夏师妹。” 夏鱼挺奇怪的,忍不住问:“你不是在美国嗎?怎么回国了?来找我有事?” “嗯,回来有一段時間了,前段時間听說你协助处理桩冤案,出差去了,我就沒来拜访,今天我来,主要是請你帮個忙。”乔妍伸出手来握住她的。 夏鱼是個很随和的人,一点儿都沒架子地說:“什么事?” “事情是這样的。” 乔妍把盛环的情况跟她详细地說了一遍,又提到夏青奇以及导致盛环不能开口說话的一种毒素,這种只争对于人的某一個部位而产生作用的毒素,其实是很难研发出来的,以乔妍和夏鱼两人的认知,都觉得這种毒素只可能来源于一個人。 夏鱼想到北皇少野,那张随和的娃娃脸上就现出了一抹踌躇:“乔师姐,你知道的,上学期间我就把他得罪死了,毕业后,我又多次掀他的老底,他对我恨之入骨,让我去求药,怕是沒用。” “可是,你也是唯一一個得罪了他,還活的好好的人啊。”這說明了什么?說明北皇少野对她是不一样的,在北皇少野的眼中,能列为特殊的人,那简直可以称为奇迹了。 虽然乔妍這话很中听,但夏鱼還是有些犹豫。 乔妍见她面有难色,只得旁敲侧影地鼓动她:“你也知道,夏家和齐家一向交好,如今齐虹受伤,整個公司原本都由盛环在管理,可是她突然就遭遇了這种噩耗,在這個节骨眼上,如果她的病一直不好,那齐家就危险了。” 齐家与夏家的交情,夏鱼当然知道。 如果让她的姐姐知道齐家有难,而她却袖手旁观,她肯定又会骂她了,夏鱼想了想,只好咬牙道:“好吧,我去试试,成不成功可不敢保证。” “這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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