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說他想复婚 番外完結_第114章 作者:未知 “叮咚——” 年安戳开屏幕,只见顶端上写着一排字:您订阅的《总裁天天說离婚》已完結,請读者大大们正式开宰吧!另附简介:离婚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年安:“……” 他盯着后面那一行字凝视半晌,微微翘起嘴角。距离上次点开已经是几個月前的事情,年安点开網站,发现好友栏裡還有一個灰色头像。 距离上次年安在酒吧回复对方那條消息過后,对方就再也沒上過线,更别說回复他。也不知道這位在现实裡亲自当了回小說男主的离婚同志,如今愿望成功沒——又或者說,是不是已经干脆放弃了。 想到這,年安正准备退出小窗,方才還是灰暗无光的头像毫无征兆地染上了彩色,像突然焕发生机一般,年安就這么看着最上边的用户名变成‘正在输入中’的字样。 复婚:你想多了,他跟我和好了! 年安:复婚了?恭喜。 复婚:复婚是還沒复婚,不過我觉得快了。 年安:他答应你了? 复婚:…… 年安: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任需努力——先给你泼盆冷水,說不定和好只是你的错觉。 复婚:……拉黑了,再见。 拉沒拉黑年安不知道,秘书敲门說预约的客人来了,年安便放下手机:“带人进来。” 秘书推开门,只见罗维身着正装步伐缓慢地走进来,与年安对视时,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几分,說:“好久不见,年总。” 年安眼睛微微眯起,眸中掠過一丝阴霾,年安在沙发对面坐下后,问:“罗总喝什么?” 罗维說:“你替我选吧,我什么都喝。” 年安眼皮也不抬地对秘书說:“两杯白开水。” 罗维:“……” 年安推了推眼镜:“最近嗓子不舒服,只能喝白开水。” 罗维也不恼,接话道:“白开水挺好,健康,养生。” 年安說:“不愧是罗总,我年纪小,都不懂养生之道,以后還得跟罗总多請教下。” 罗维:“……”這是在变相骂他老嗎? 公司最近在企划一個新项目,需要进行融资,然而年氏半年前的事還记忆犹新,大的资本财团沒谈成,年安只好退而求次,却唯独沒想到前来详谈的负责人会是罗维。 年安這才想起這個资本背靠罗家,作为罗家的太子爷,罗维会過来跟他洽谈业务倒還真挑不出差错,只能說這次又要泡汤了。 但既然来都来了,年安還是尽职尽责把项目陈述清楚,从会议室出来,已经是下班時間。 罗维突然說:“我听說年总最近因为融资的事,碰壁连连?” 年安唔了一声:“罗总小道消息不少啊。” 罗维說:“年氏先前的影响還在,因为你父亲的事,在业内一直有信用破产的危机——当然,我相信你和你父亲不一样。” “不一定,”年安弯起眼睛,“毕竟我還从罗总手下挖過人呢。” 罗维额上掠過一抹阴霾,转眼便又消散于无形之中:“具体情况我得先回公司再做决策,年总今晚有空,一起用餐?” 年安面色不改地拒绝道:“晚上是私人時間,我一般不应酬,我可以让我下属陪你——何经理,麻烦你陪下罗总用餐。” 旁边的何经理愣了下,闻出两人之间的火药味,小心翼翼地思索着该怎么回答时,罗维突然說:“那约個私人時間?” 年安眼睛一眯,露出微笑:“那就更不巧了。” 自从上次年安突然被宓老叫起后,宓时晏的神经就进入到一种高度警戒的状态,恨不得把年安拽进自己口袋时刻看着才好。 年安下楼的时候,宓时晏刚刚到,刚下车,大门都還沒跨进去,远远就看见罗维站在年安身边,两個人不知在說什么,站的格外的近,登时妒火中烧,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年安身边,一把将人护在身后。 “咦,這不是宓少嗎?”罗维停住脚步,看了看年安,最终意味深长地說,“好久不见,沒想到会在這裡遇到你。哦对了,忘记說了,祝你离婚快乐。” 宓时晏:“……”他眉头紧皱,目光冰冷地瞪着罗维,眼中几欲喷出火来,“你在這做什么?” “当然是谈工作了。”罗维答完,又对年安說,“真的不考虑下?我知道一家很好的酒店,我觉得你会喜歡。” 年安眉峰一抬:“罗总误会了,我向来公私分明,一般不为了工作舍身呢。” 這话說的有点暧昧,免不得让人浮想翩翩,宓时晏一下想歪到太平洋去,联合過去罗维对年安非常露骨的示好,立刻把年安遮的严严实实。 罗维却突然說:“对了宓总,前阵子你把我辛辛苦苦栽培出来的艺人挖走,可有点不大厚道啊——說实话,知道他是你的小情人后,我差点怀疑他是不是来我這儿当商业间谍,为你提供消息的呢。” “什么小情人……” “陆达啊。”罗维顿了顿,突然笑了,“哦不好意思,忘了,宓总离婚前的小情人数不胜数,不记得是哪個也正常。不過现在好了嗎,离婚了,不用再‘遮遮掩掩’。” 送走了罗维,年安沒有上宓时晏的车,而是上楼回了办公室,桌上放着的两杯一口也沒动過的白开水,年安一进门就对秘书說:“拿出去倒了,帮我倒杯咖啡进来,今晚加班。” 秘书脚步一顿,“您刚刚不是說嗓子不舒服……” 旁边的宓时晏立马皱眉满脸紧张道:“嗓子怎么不舒服,感冒了?” 秘书顿时不說话了,端着两杯白开水灰溜溜地出去了。 门一关,年安才抬头看宓时晏:“沒有。” 宓时晏脑子转的飞速:“难道你又抽烟了?” 年安眉峰挑起:“管這么宽?” 宓时晏用力抽了抽鼻子,确定自己沒从年安身上闻到尼古丁的味道后,松了口气,又說:“我买了一盒水果糖,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口味,所以每种都买了些。”